“我们什么事都没有。”沈亦晨冷冷的打断她,视线转向她身上的那件手工西装,“你这衣服是哪来的?”
“我……”郁欢看着他凛冽的神色,心里有些迟疑。
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和他说实话,她怕他会误会,况且顾以宁还在屋里。
沈亦晨向后瞥了顾以宁一眼,率先说道:“以宁,你先回去。”
顾以宁点点头,转身回去换了衣服,经过郁欢身边的时候,她忽然停了停,向郁欢伸出手,“把这件衣服给我。”
她知道这是向锦笙的,她要来,只是要当做一件留念。她这次瞒着家里飞到米兰,并且没有得到任何预期中的收获,但她终归想要留下一些他的东西在身边,当个念想也好。
郁欢抬眼看了看她,轻轻地点了点头,脱下身上的外套递给她。
顾以宁自觉地关好门离开了,沈亦晨皱着眉看着面前还有些微微打颤的女人,有些生硬的说:“你先去洗澡,有什么事出来再说。”
郁欢看着他不好看的脸色,咬了咬唇,还是听从的进了浴室。温热的水流清洗掉她一身的冰冷,郁欢蹲在莲蓬头下,有些出神的望着对面氤氲的全身镜。
她觉得沈亦晨似乎在生气,可是她什么都没有做,他没有生气的理由,难道是因为她回来的晚了?
郁欢这一次洗了很久,直到指腹都被水泡的有些发白,她才小心翼翼的从浴室里出来,沈亦晨却直直的站在阳台上,手里夹着一根烟,已经燃了一半。
看着他冷硬的样子,郁欢心里没来由的一跳,她甚少见过他抽烟的样子,上一次,是在他们的婚礼上。她知道,沈亦晨只有在极度心烦意乱的时候,才会抽烟。
郁欢站在远处咬了咬唇,才缓缓地走到他身边,轻轻地开口唤他:“亦晨……”
沈亦晨没有应,仍然背对着她,抬起修长的手指,将烟递至唇边,用力的吸了两口,便吸到了底。他的胸口起伏了一下,微微闭了闭眼,仰起脸,缓缓地吐出烟,那些烟雾缭绕在他的眼前,将他的面容渐渐地模糊,郁欢忽然有些看不清他的脸,心里蓦然的怕起来,声音有些颤抖的叫着:“亦晨……”
沈亦晨终于有了些反应,他将吸尽的烟狠狠地捻灭,随手把烟头丢在地上,转过了脸。
他的脸色阴沉的厉害,薄唇紧紧地抿成一条线,脸上的肌肉紧绷,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眼里的温柔却全然消失殆尽,剩下的只有冰冷和质疑,沈亦晨看了她许久,才缓缓的说:“郁欢,你是不是有大马路上和别的男人亲热的癖好?”
“什么?!”郁欢一愣,没有明白他说的话。
“让我想想,这是第几次了呢?”他忽然仰起脸,微微眯着眼,一副在脑子里仔细搜索的模样,复又看向她,嗤笑的讽刺道:“第一次,你和你的陆医生在马路上拥抱被人撞见。第二次,你和他在路上接吻,被我亲眼看到。这一次,你又和那个向锦笙在马路上拥抱。郁欢,你真是可以,勾搭男人都勾搭到国外来了。”
“沈亦晨……”郁欢难以置信的看着他,眼底有着失望,还有着心痛。
他果然是看到了,可是不管是那一次,都不是她愿意的,他为什么心里总是对她有这种想法?
“别给我可怜兮兮的。”沈亦晨不耐烦的冷声喝断她的话,眸子里满是愤恨和厌恶,“这边和我说着爱我,那边却和别的男人眉来眼去,搂搂抱抱。郁欢,我看够你这样装模作样的虚伪的脸了。”
他说完,直起身子越离郁欢,向床边走去。
“沈亦晨!”郁欢背对着他,有些哽咽的叫他,声音里有些喑哑。
沈亦晨闻声停下脚步,郁欢转过身子,声音颤抖的问他:“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的形象吗?”她的手指已经深深地嵌入皮肉,可是她却完全感觉不到疼,心上疼的发颤,这些身上的疼痛早已不算什么。
“呵。”沈亦晨轻轻地冷嗤一声,背对着她,完全不带感情地说:“那不然你以为你在我心里是什么形象?贞妇烈女吗?郁欢,别逗了,我知道你是改不掉你勾。引的性格了,既然这样,那你随意。”
沈亦晨说完,转身走到床边,关掉了床头的灯,屋里瞬间陷入了一片黑暗。
郁欢站在床边,看着他躺在床上背对着她,轻轻地哽咽了一下,下一刻,便有眼泪倾泻而下。
漆黑的屋子里,只有郁欢低低的啜泣声,她捂着嘴,却还是没能忍住。沈亦晨看着对面的衣柜,眼里有着极度的失望和痛楚,听着她的啜泣声,他的心里愈加的心烦意乱。
这一夜,郁欢不知什么时候才上床睡了觉,只是第二天起来的时候,眼睛红肿不堪。
他们的行程因为这件事而提早结束,沈亦晨买了机票便匆匆带着她回了国,然而就是同乘飞机,沈亦晨却故意和别人换了位子。
这一路,他们始终没有再说过一句话。
她忽然觉得这样很累,她总是活在沈亦晨的质疑和不信任当中,无论她如何解释和辩白,他始终都不会相信她,仿佛在他心里,她就是一个只会勾。引男人的无耻女人。
她解释的太多了,以至于现在已经没有更多的精力去解释。
-
窗帘禁闭的屋里,黑的像是密室一样,乔安娜手里拿着一个验孕棒,面如死灰的看着它。
手指一点一点攥紧,乔安娜憎恨的看着手上的验孕棒,那两条线几乎刺瞎了她的眼,尖利的指甲嵌入了手心,下唇都被她咬出了血,却全然不自知。
不知道站了多久,乔安娜才拿起电话拨给了一个人,“我怀孕了。”
听了她的话,对方轻蔑的一笑,反问道:“所以呢?”
“孩子是你的。”
“哈哈!”对方大笑一声,反口讽刺道:“你和那么多男人睡过,我怎么知道是不是我的?”
“你混蛋!”乔安娜吼的声嘶力竭,“我最近只和你上过床!”
“你也说了,是最近,我怎么知道,之前你和谁上过床?”
“你这个王八蛋!你不得好死!”乔安娜骂的浑身都颤抖起来,歇斯底里的样子像个疯子。
对方轻轻一笑,“那咱们就看看,谁先死。”
电话归于平静,乔安娜的脑子泛着晕,眼前一阵一阵的泛着黑,猛地跪到了地上。
她怀孕了,怎么办,怎么办?
乔安娜像一条死鱼一样躺在地上,身旁还丢着那个耻辱的验孕棒。
忽然脑子里灵光一闪,乔安娜一个鲤鱼打挺的从地上弹起来,拿起手机找到那个熟悉的号码,手指飞快的编辑出一条短信,发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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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大更,一万两千字,亲们可以看爽了。
另外,亲们,在这里要说些题外话。
最近盗版很严重,有的亲们看了盗版也在留言,你们能支持我的文,我很感激,但我希望你们能支持正版。大家都在看盗版,我去哪里找动力?没有动力,我很怕自己会写不下去,也就无法给大家呈现出好的故事。如果持续这样的,关于大家说的喜欢番外或其中的人物,可能真的就无法献给大家了,再次同亲们说一下,请支持正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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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床上的手段【一万四】
从米兰回来后,郁欢和沈亦晨似乎又回到了最初的原点。
她每天都期待着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想要和他说话,却又无法开口。
沈亦晨变得越来越冷漠,在公司的时候,他们在路上遇到,他会目不斜视的越过她离开,留她独自一个人在原地怔愣。在家的时候,他仍然吃她做的饭,和她睡同一张床,却每天都是冷眼看着她,或是根本不看她。因为他的冷淡,家里的气氛冰冻的让人窒息。
他不会再像从前那样偶尔温柔的抱她,亦或是趁她不注意的时候在她脸上轻轻地吻一下媲。
米兰的那几日,仿佛成了郁欢的一个美梦,现在梦醒了,他又变回了原来的样子。
他们仍然睡在同一张床上,却是两人背对着,kingsize的床上被隔出一片名叫“质疑”的海。
有好几日,她都是在整晚整晚的失眠中度过,看着窗外从夜晚转至清晨,起床麻木的收拾上班。
他没有再和她一同去公司,只是派了车每日的去接送她。
郁欢不是没有想过去缓和这样让人寒心的氛围,她知道他素来喜欢在晚上作图时吃点清淡的东西,冷战了一周后,她第一次放低姿态,为他煮了清淡的燕麦粥。
那晚他正在伏案制图,sunnie专用的绘图纸上,他用铅笔细细的勾描着一个指甲盖大小的红宝石,那是他为父亲的一个老战友设计的戒指。那老人年纪大了,怕自己死的清寂,特地拜托沈世平给自己做一个戒指,黄泉路上也显得不那么清贫。
他从未接触过此类设计案,当时真是心烦气躁的时候,怎么画怎么不对,郁欢就在这时候推门进来了。
她手上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碗燕麦粥,她一进门,他就能闻到那清香的味道,可是仍然一句话都没有说。
不感激,也不拒绝。
郁欢把粥放在桌上,想看着他吃过再走,可是沈亦晨看都不看,仍然专注的画着自己的图。
她站了有将近十几分钟的时间,眼见那热腾腾的粥渐渐没了热气,心里有些急了,低低的提醒他:“亦晨……”
沈亦晨刚刚有了一点点灵感,对她的话置若罔闻,眉宇间微微皱了起来,脸上有了不耐和愠怒。
郁欢被他这几天的冷漠搞得有些惶恐,他愈是不理,她那股子倔劲就往上涌,不甘心的把那碗粥向他手边推了推,沈亦晨正要去拿橡皮,她一推,他手一抬,一碗粘稠的燕窝粥悉数的扣在了桌上。
陶瓷的白碗在桌上滚了一周,掉在地上砸了个稀碎。
郁欢的心就被这杂乱的声音震得有些发麻,她咽了咽口水,缓缓地抬头,小心翼翼的看向沈亦晨,却见他坐在椅子上,皱紧了眉看她。
他的脸阴沉的厉害,上面覆盖着一层薄怒,几乎是在看到他眼神的一瞬间,郁欢的身子猛地抖了一下。
“你满意了?”他手上还捏着铅笔,笔尖抵在那张设计图上,忽的手指一用力,“咔嚓”一声,尖利的笔尖就断了,纸上被划出一道深深的伤痕。
“我不是故意的……”她的眼底泛着泪,轻轻地咬着唇,尾音拖着颤音。
尽管设计图没有被弄脏,可是桌案上洒了一桌子的粥,沈亦晨的眉越蹙越紧,看着她一副梨花带雨的样子,心里愈发的烦躁起来,狠狠地将手上的铅笔摔到地上,指着房门厉声怒喝:“滚出去!”
郁欢看着他震怒的样子,攥了攥拳,抹掉脸上的泪,看了看地上的一地碎碗,最终还是转头离开了设计室。
其实沈亦晨知道她不是故意的,他明明一直在等着她来低头,心里也做好了她服软,他就会给她台阶下的准备。可是她来了,他又不肯真的去原谅她。
心情复杂至极。
似乎是从那日之后,他们的关系就彻底陷入了僵局。郁欢也被他这样的的态度搞得身心俱疲,无力再去同他争执。
他们的爱情就像是一根绳子,总有一方要紧紧地抓着不放,才能勉为其难的维持着这样薄弱的感情,然而当那一方开始退却,这感情也就变得岌岌可危。
郁欢的眼里少了从前的急躁和不安,渐渐地变得黯淡了下去。
她也是有自尊的,她一再的被他误解,放低姿态去讨好他,结果仍然无济于事。
她努力过了,是他不肯接受,那她凭什么还要放低身段去给他服软?况且她本就没做过那些事,她一再的解释,是他始终不信,那她为何又要把自尊扔到他脚下,任他踩踏,最后再得到一顿羞辱?
她或许是爱的有些卑微,可是她爱的并不轻贱。
郁欢淡下了自己的爱火,他们之间的距离就变得更加深远。
直到那晚,她面色平静的抱着自己的毯子出去,他坐在床上冷眼的看着,从头到尾,没有说一句阻止的话。
她主动地搬离了他们的卧室,又住回了结婚前的客房,独自忍受着偶尔深夜时小腿抽筋的痛楚,更多的是心里的伤。
沈亦晨知道她是生气了,可是他也不肯放下身段去同她道歉,他不是一个能轻易说“对不起”的人,除非是做了让他后悔一辈子的事,否则他最多也只是对那人说一声“不好意思”。
而他心里又很气愤郁欢这样和他拉开距离的样子。
他大概是被她惯坏了,潜意识里总是认为,无关对错,道歉的都该是她。
直到突然有一天,她也会冷漠,他给回报她的,只能是更加的冷漠。
-
“啊……维亚,慢,慢一点……我,我还在怀孕……”
盛世皇廷的总统套房里,乔安娜被男人抵在浴室的墙壁上,双手攀附着男人的背,仰着脸享受着这一场几近癫狂的欢爱。
曾维亚看着她紧紧地闭着眼,遍布***的脸上却还有不满足,不由得在心里鄙弃的冷笑,贱人果然是贱人,你再怎么羞辱她,她反倒会把这当做一种享受。
“怀孕?”他嗤笑的反问,抬起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讥讽道:“怀了哪个野男人的孽种?”
乔安娜睁开眼,在他的脸上吻了吻,笑的愈发放荡,“当然是你这个野男人的了……”
她笑的太过浪荡,曾维亚托着她雪白的臀,用力将她的背紧贴着浴室冰凉的墙壁上,发了狠似的,下身不停地用力抽动进出,微抿着唇,似在酝酿一场将两人推向巅峰的极致,又像在隐忍,好不让自己喷薄。
他不得不承认,尽管对于乔安娜的恶毒的心,他恶心的想要作呕,却仍然痴迷于她的身体。尤其是她这几年在娱乐圈里摸爬滚打,更是摸索出了一套讨好男人的方法,在床上别提让他多尽兴了。
这也不知道是第几次了,但他就是想反复的要她,像是怎么都要不够似的,只要精力稍有好转,他就又会和她做起来。
再一次,乔安娜在男人奋力的冲撞中达到了顶峰,脸上已是一片潮红,迷蒙的双眼几乎分不清现实,脑子里一阵阵的发懵,甚至连自己都忘了。
他们都太过了解对方,轻易地就能撩拨起对方的情绪。
唯一可惜的是,面前的男人除了能在床上满足她,其他地方毫无利用价值。
然而曾维亚不这么想,从前乔安娜对他来说是心爱的人,现在却是他的摇钱树。
乔安娜两腿紧紧地缠在他的腰上,他还没有将自己从她身体里撤出来,就这样抱着她,任由她的温暖一直包裹着他,享受着极致后的甜点。
曾维亚缓了缓体力,抱着她在莲蓬头下冲刷干净,又将她抱进卧室,轻柔的放在床上。
最近这一段日子里,他们没少在一块媾和,然而曾维亚都像一个欺辱妓女的嫖客一样折腾她,这样温柔的时刻已经很久没见了。
乔安娜看到他这样细心地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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