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妻成新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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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妻成新欢- 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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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迎安墓园是璟城最大最好的墓,无论是风水还是环境,都是经过各方面甄选,并且是经过佛家超度过的。

    逝者为大,总是比较计较这些细枝末节。

    郁家不像沈家那么精细,没有专属的墓园,郁正国死后也没有摆官架子,郁欢只是挑了一个比较僻静的地方,让父亲落了坟。

    孟靖谦曾经在打拳击的休息间劝过他,也给郁欢立个坟,本来是四个人出来放松的,沈亦晨却因为这句话,一拳给孟靖谦打出了鼻血。

    他为此还付出了不小的代价,受了荣凌和童非一个星期的批斗。

    可是他就是不能接受这样的话,在他心里,郁欢没死,立什么坟?多么的晦气!

    沈亦晨轻轻的把白菊放在郁正国的墓碑下,笔直的站在他黑白的遗照前,深深地鞠了三个躬。

    他听童非给他描述过,岳父在临终前想要见他一面,郁欢站在走廊里,穿的还是他买给她的dior礼服,攥着手机歇斯底里的喊着他的名字让他接电话,最后他也没来,她一个人哭的声嘶力竭。

    他做错的事真是太多了,错过的也太多了。

    郁正国的遗照上,他还穿着平展的西装,笑的淳和而慈霭。他是璟城难得的好官,死后受到了市委大力的表彰和沉痛地哀悼,然而却走得凄凉。

    沈亦晨抬起手,圆润的指腹在落了雨点的遗照上反复擦拭,然后又缓缓放下。

    每个月的二十四号,他都会来这里看一看,他怕会打扰到那个慈霭的老人,所以他不说一句话,他知道他没有这个资格。

    沈亦晨静静的矗立了十几分钟,又把从荣凌那里要来的,85年的五粮液打开,自己喝了一小杯,把剩余的都洒在了墓座周围。

    他又在那里坐了一会,直到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靖谦他们叫他去喝酒。

    沈亦晨又对着郁正国的遗像深深地看了两眼,才迈着沉重的步子离开了墓园。

    -

    孟靖谦他们赶在这一天叫他出来,不是没有原因的。

    他们知道今天是沈亦晨的结婚纪念日,怕他会像第二年那样喝的颠三倒四差点出了车祸,所以才会在每年的这一天都把他叫出来,陪他喝酒。

    他们一早就等在了那里,给他点的仍然是浓烈的琴酒。

    沈亦晨轻轻的笑了笑,脱下外套扔在沙发上,拿起酒杯一饮而尽,才有调笑着说:“你们倒是好兴致,一个个的不陪女人,来陪我这个孤家寡人。”

    孟靖谦不置可否的耸耸肩,撇嘴道:“我们也不想陪你的,这不是怕你想不开,指不定又给童非添什么乱子,或者是站在荣凌家的别墅下大吵大嚷,要不就是隔五分钟给我打一个电话。”

    兄弟的话让他有些微窘,沈亦晨提起拳头,在他的肩上狠狠地砸了一下,笑道:“敢不敢不说真话?”

    看他已经没什么大事,荣凌和童非相视一笑,心里也轻松了一些。

    这五年来,他们的周边都发生了许多事,每一个人都有了巨大的变化,童非侧脸看了看沈亦晨,比起五年前,他变得越来越沉着稳重,浑身都散发着成功的睿智气息。

    不是没有女人往他身上贴,可是他却洁身自好的可以,恨不得在脸上都贴一张“生人勿近”。

    他们都知道,他还在等着郁欢回来。

    沈亦晨放下酒杯坐到孟靖谦身边,却轻轻地笑了,“她回来了……”

    荣凌一愣,“谁?”

    “欢欢……”沈亦晨轻声说,“她回来了……”

    孟靖谦三个人都是一惊,几个人面面相觑的看了看,既有不解又有惊恐。

    “那个……亦晨,你是不是听说了什么消息?郁欢她,不是跳海了……怎么可能回来了……?”孟靖谦皱着眉,话都说得结结巴巴,满脸的诧异和错愕。

    沈亦晨轻轻地笑了笑,叹了口气拿出手机,“你们听……”

    混着海浪的声音,一个女人大声的喊着:“沈亦晨,我爱你……”

    三个人的心情顿时一沉,有些担忧的看了看沈亦晨,他该不会是思念过盛,以至于人都恍惚了?

    童非把手搭在他的肩上,沈亦晨回头看了他一眼,眼底渐渐泛起了红,凄怆的笑了笑,“很傻是不是?可是我只能这样了,除了这一段视频,我再也听不到她说爱我,其实我真的好想她,哪怕像她有一次骂我,说我的触碰让她恶心,哪怕这样的一句话,我都再也听不到了……我很后悔,如果当时能和她明明白白的说一句,我爱她,或许她就不会这样了……”

    “亦晨……”童非沉痛的看着他,握着他肩膀的手越收越紧,甚至握得他肩胛骨都有些疼。

    沈亦晨仰了仰头,吸了吸鼻子,缓缓地闭上眼。

    -

    沈亦晨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有些晚了,荣凌担心他,特意开了他的车送他回家。

    他喝了不少,却没怎么醉,五年的酗酒,早已让他练出了酒量。

    沈亦晨晃晃悠悠的打开家门,一手撑在鞋柜上,眼睛有些迷离的看着地上的鞋,像每天回家那样,痴痴地叫了一声,“欢欢……”

    “亦晨……”

    一道温柔的女声回响在身后,让他的身体即时一僵。

    ——————————————————————————————————————————————————————————————————————————————————

    特别剧场

    马尔代夫的海边,一个忧郁的男银坐在海滩上,望着无际的大海独自忧桑……

    沈渣忽然站起身,拿起vincent递上的话筒,深情哀嚎

    “我把对你的思念写在海角上,寄给那年七号的雨季~~~”

    小离(转头对旁边的陶一璇):这男人疯了……

    一璇(点头):听说最近精神病院南墙倒了,跑出来一个……

    小离(赞同):那肯定就是这个了。

    陆医生抬担架过来,“沈渣,后妈叫我来接你……”

    小离:…………我去,陆医生你要不要这么狠?我真心怕沈渣犯起渣来给我整死……

    沈渣(不屑):哥我只有可能用南非真钻砸死你!

    小离(星星眼):求砸~

    艾玛,我们的沈渣已经魔怔了有木有~他太忧桑了,就让他先忧桑会~

    有木有觉得虐到沈渣了?亲们积极发~

    萌妹纸们,开了新的分卷,一切都是新的阶段了,不要认错路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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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 他还是曾经的沈亦晨,她已不是原来的郁欢【8000+】

    是他喝得太多,以至于走火入魔?还是他思念成疾,精神错乱了。

    是她吗?

    她真的回来了丫?

    沈亦晨的手紧紧地扣紧鞋柜的边缘,闭着双眼,咬紧下唇,竟然有些不敢回头看媲。

    心脏加速的太快,几乎让他有些承受不住,沈亦晨的脑子凌乱的思考起来。

    如果是她,他要说什么?

    你怎么才回来?

    欢欢,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想你?

    脑海里瞬间迸发出无数的想法,这一刻,他才终于发现,他居然已经爱她到这种地步,若是真的相遇,他竟不知要和她说什么话。

    片刻之后,他才缓缓转过身,顾以宁一身鹅黄色的连衣裙站在客厅的正中央,皱着眉不解的看着他。

    不是她……

    狂跳的心脏戛然而止,心里翻涌而上的失落几乎淹没了他所有的呼吸,沈亦晨仰了仰头,嘴角勾出一个苦涩的弧度。

    这是她曾经最为伤痛的地方,她怎么可能会再回来……

    沈亦晨缓缓睁开眼,眼底有一丝厌烦和不耐,粗鲁的脱掉外套扔在沙发上,也不招呼她坐,自顾自的拿出一杯冰酒,仰头喝了一大口,才淡漠的说:“你怎么会在我家?”

    顾以宁无所谓的耸耸肩,把手上的fendi小包放在桌上,拉过椅子坐到他身边,“美国那边来了电话,沈伯父有了强烈的生命感知,李姨去照顾他了,叫我来看看你……”

    对了,今天上午美国那边才来过电话,说父亲有转醒的可能,需要派一个比较亲近的人去照顾他。

    沈亦晨有些可悲的笑了笑,他在知道岳父和欢欢离世后,对周围的人三令五申不要把消息传到美国去,谁知道还是被父亲一个不知情的老朋友无意间说漏了嘴,当天晚上父亲就因为中风而进了急救室,随后又转到了重症监护室。

    短短一年的时间里,他的身边三番五次经历重创,心爱的人离世,父亲重病,公司里又是一团糟。

    有时候他也会觉得这是他活该,上天应该也是看不过去他过去对欢欢无情,所以才这般折磨他。

    沈亦晨刚喝了酒,脑子有些犯晕,看到她身上连衣裙,忽然想起了几年前,他们在丁姗姗的订婚宴上,她穿的也是这样颜色的单肩抹胸裙,其实他当时是有惊艳的感觉的,可是却硬着嘴不肯承认,反而是用低劣的话羞辱她。

    听说薛扬和丁姗姗最后也没能在一起,丁姗姗因为那件事,在那圈子里的名声一下变得臭名昭著,许多富家子弟即便看上了她身后的背景,却也对她嚣张跋扈的性格嗤之以鼻,以至于三十几岁的女人,仍然独身。

    这也是她活该,欺负郁欢的人,都不会落得好下场。

    顾以宁看他甚至疲乏的样子,心里虽然积了一堆话,却还是挑了重点,欲言又止地说:“亦晨……我们订婚……”

    她的话还没说完,沈亦晨已经拍案而起,红着双眼,指着她俏丽的鼻尖厉声高喊道:“顾以宁我跟你说了多少遍,什么订婚、结婚,都是不可能的事!你们顾家需要钱,也不至于做到卖女儿的地步?!凭着我爸和你爸的关系,sunnie可以暂时贷款给宁远,但是结婚门都没有!”

    顾以宁被他的震耳欲聋的喊声震得头皮一阵阵发麻,脑子都有些懵,她侧了侧脸,半晌之后,才烦躁的反驳道:“你那么激动干什么?你以为我愿意和你结婚?谁不知道你心里爱欢欢爱得要死,再说了,我对你这种刚愎自用的男人才没兴趣……”

    说起她的婚事,顾以宁心里便是悲愤交加,她和锦笙就是因为家族利益而搞得背道而驰,如今为了家族利益,她再一次背负上了这样的责任。

    他们当她的婚姻是什么?拿来就能用的抹布吗?

    沈亦晨说的没错,他们就是在卖女儿……

    “回去告诉你爸,贷款融资可以,结婚的事想都别想,不然就让他们去和银行想办法。”沈亦晨抬眼冷淡的瞥了瞥她,话说的没有一点余地。

    顾以宁看着餐桌向他努了努嘴,“那是醒酒汤,我听李姨说,这家的汤和欢欢做的味道差不多,所以……”她话说了一半,看着沈亦晨越加阴鸷的脸色,及时收了声,拎起自己的包,识相的离开。

    沈亦晨这五年像是变了一个人,根本不是她能轻易惹得起的,还是早早溜号为妙。

    家门被轻轻地带上,沈亦晨缓缓地坐下,有点出神的望着那碗醒酒汤,他一直不知道,原来他的醒酒汤向来都是她亲手做的。

    他们刚结婚的时候,他对她还比较冷淡,有时候喝醉了酒,她总是骗他说,这是在外面买的,他才肯接过来喝。

    如今时过境迁,他偏偏一再发掘出她当年好和她的贴心,可是她却狠心连一个回报的机会都不给他。

    沈亦晨拿起汤勺,轻轻地舀起一勺尝了尝,不由得皱起了眉,这汤里有生姜的味道,是他最讨厌的味道。

    他抬手把汤勺扔进了碗里,溅起几滴汤汤水水,他却看也不看的转身上了楼。

    再像的东西,也终究描绘不出她给的爱。

    -

    “沈亦晨,我爱你……”

    碧蓝的海边,他怀里拥着一具温软馨香的女体,她依偎在他的怀抱中,手臂紧紧地缠在他的腰间。沈亦晨低头在她的鬓发间嗅了嗅,闻到了熟悉的鲜花味道的洗发水香味。

    “欢欢……”他在她的耳垂上啮咬,轻轻地辗转,怀里的女人却忽然推开了他。

    沈亦晨睁开迷蒙的眼,面前的女人脸上被泡的浮肿,眼皮像是鱼泡眼一样发着白,眼睫毛向里翻着,她极力的想要睁开,却只能睁开一个小小的缝隙,鼻腔中堆积着些泥沙,嘴唇青紫却肿的像红肠一样。

    “亦晨,你怎么能那么狠心……”她费力的张开肿胀的嘴,声音像是被鱼啃噬过一样,嘶哑而低沉,囔囔不轻。

    “你是谁……”沈亦晨惊惧的瞪大双眼,猛地向后退了一步,惊恐的看着面前人鬼难辨的生物。

    “我是欢欢啊……”她勾了勾嘴角,抬起泡的发白发皱的手指,想要伸向面前的男人。

    沈亦晨一把挥开她递过来的手,厉声嘶吼起来:“你滚开,你不是欢欢,欢欢不会这样……”

    女人难过的对着自己的身体上下打量了一下,又抬起头,瘪着嘴嘟囔道:“我也不想这样啊,大海里好冷,我漂了好久,有好多鱼来咬我的身体,好疼……”

    “不会的,不会的……”沈亦晨惊恐的摇着头,惶惶不安的向后倒退。

    “亦晨,我带你去海底玩,那里有好多骨头,还有会咬人的鱼……”

    女人向前迎了两步,伸手拉住他的手,却一把将他推入了波澜起伏的海里。

    “啊——”

    清晨的阳光射入宽敞明亮的房间,沈亦晨在一声惊叫后从床上弹了起来,惶恐的瞪大眼睛,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宽平的额头上满是虚汗,睡衣都已经被汗水浸的湿透。

    已经五年了,自从听过陆子琛描述了郁欢的死状后,他时常会做这样一个梦,场景会变,有时是在艾德庄园,有时是在斯卡拉剧院,更多的是在马尔代夫的海边。梦境很真实,他抱着熟悉的躯体,转而她却变成了一具被泡的面目全非的尸体。

    沈亦晨闭了闭双眼,手指紧紧地攥着身下的床单,心跳还不能平静。

    他始终不敢相信,他的欢欢最后竟会以这样的样子,离开这个给了她太多伤害的世界。

    平复了片刻,他才又重重的躺回床上,把脸埋在她躺过的枕头上,仿佛还能闻到她头发上干净清新的味道。

    -

    “由设计师vera倾力打造的限量版女戒forever,近日已开始在恒润广场珠宝专柜开始发售……”

    sunnie总经理办公室,沈亦晨皱着眉,目光深沉的盯着对面的商务电视。

    从今天年初开始,一个叫vera的设计师仿佛横空出世一样,设计案铺天盖地的飞来,每一个成品都是人们争相抢购的精品。

    沈亦晨转过办公椅,微蹙着眉道:“vincent,我让你去查这个‘vera’的资料,你查的怎么样了?”

    vincent关了电视,把手上的一叠资料放在他面前,开始对他说自己的调查结果,“有关这个vera的资料很少,她人很低调,从未在公开场合露面,就连她接二连三的获奖,也都是别人代她出席,她不接受任何公司的邀请,一直是以个人名义发表设计稿,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她是一位华人女设计师。”

    沈亦晨听着vincent的话,一边翻看着手上的资料。

    这个设计师的案子都很内敛,颇具有东方女性的特质,最擅长的是戒指的设计,偶尔也做一些新娘的皇冠设计,可从她的作品上看,总是以人一种很忧伤的感觉,仿佛这个设计师的心中承载了很多事。

    这半年来,自从她的设计开始登陆亚洲,一直稳居diam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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