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之痒,我的八岁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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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之痒,我的八岁娘子- 第1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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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有余悸的劝说。

    “伊心,连你也劝我吗?你可知晓,倘若我离开的话,魏大将军就会……”

    “不管发生什么事,奴婢都会留下来陪哥哥的,但是,郡主……我们魏家已经欠了您太多,奴婢不希望郡主再留下来再遭受到危险的事情。”伊心真诚的一字一顿说道。

    “唉呀,你们担心的太多了。”宁蔻挥了挥手不耐烦的道:“时间还早,我早就说过了,只要找到了杀害翩跹公主的背后真正凶手,我会毫不犹豫的立马离开。”

    连那什么金禅子,都由皇帝出面替她摆平了,说金禅子不会来找她,现在唯一要做的事,就是找到杀人凶手。

    说到真正凶手四个字,白九誊的头略略低垂。

    ※

    夜晚来临,宁蔻在经过了白天的奔走之后,感觉浑身的肌肉酸疼,便命人准备好了浴水,她满足的将自己的身体浸在浴水中,水的温度,浸进她的肌理中,只觉那些酸疼的肌肉一点点的舒展开来,不禁令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她的头仰在浴桶的边缘,脑子里想着今天白天发生的事情。

    今天当她打算保护云半夏的时候,她就感觉自己的灵魂被云半夏的身体吸引,这种感觉太过强烈,只有今天才有感觉,不知这到底代表了什么呢?

    是不是老天爷觉得她现在太轻松了,打算连她的灵魂也收了去,还是金禅子在背后使了什么手段,总之……一切都太诡异。

    不过,自从她穿越来了这里之后,她所遇到的每一件事都诡异到不可思议。

    能预知未来的白族,她有一个有灵力的孩子,现在她自己也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不知道这一切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老天爷安排这一切,又有什么目的?

    躺在浴桶中,不知不觉便进入了梦乡,以至于白九誊什么时候来到她身边的,她也不知道。

    当她发现时,不知道他已经在她的身边站了多长时间,那双幽暗的琥珀色眸子直勾勾的盯着她,火热的目光,让她的身体不禁微微颤抖着。

    两人四目相对,许久两个人都没有对话,气氛也越来越火热,她的身体往浴桶中沉了些,已经慢慢变凉的水,将她身上火热的温度浇退了些。

    “你不是说要去呼伦府查探的吗?查探的怎么样了?”宁蔻赶紧找了个话题,缓解尴尬。

    他的嗓音略带沙哑:“自从他们派人想杀云半夏失败了之后,就再也没有动作,不过……”

    “不过什么?”宁蔻立马追问。“不过,他们这次袭击的对象是云半夏,已经可以确定,他们已经知晓杀掉云半夏就可以杀掉你的事情。”

    “什么?”宁蔻激动的手拍着水面,水面上的玫瑰花瓣随着浴水一起溅出浴桶外,香气在浴室中弥漫的更浓烈了几分。“他们居然已经知晓了,他们怎么会知道的?”

    这件事,除了白九誊之外,她并没有告诉任何人,怎么可能会有人知道呢?

    “我猜想,大概是上次我们谈话的时候,被呼伦府的细作听到传到他耳中的吧?”白九誊平静的说道,天晓得,此时他的自制力已经几乎达到顶点,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瞅着浴桶中的宁蔻。

    心爱的女人在眼前,这可不是任何正常男人能控制得住的。

    偏偏,某个小女人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似乎并没有发现自己的情况处于危险之中。

    而宁蔻还在那里叽叽喳喳的说着:“呼伦府的细作还真到处都是,说不定我们的行动也是因此透露出去的,我得好好的在魏大将军府里排查一番,一定要将那些细作全部一一抓住才行,否则,以后就算行动的话,也会被泄密出去。”

    “你打算怎么排查?”

    听着白九誊的语气平静,宁蔻也暂时忘却了此情此景,如平常般的抬手扶额,毫无警觉的将自己身上的春光全部暴露在他的眼底:“我想了一下,就先从魏大将军身边的人开始查起,主要查探哪些人有过前科的,再看看哪些人跟呼伦府有渊源,应当会很好查的。”

    “你说的,似乎也很在理。”白九誊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

    白九誊轻描淡写的态度惹的宁蔻心中不快。

    宁蔻生气的又拍了拍水面:“不能总是我一个人想,你也不帮我一起想,我们两个是夫妻呢。”

    白九誊眸中的颜色更深了几分,目光灼热的几乎自燃。

    “是呀,我们是夫妻呢。”

    宁蔻白了他一眼。

    “那你有没有什么好的提议?”

    “俗话说的好,想要想出好主意,必须要天时、地利、人和。”

    宁蔻皱眉。

    她只是让他想个主意而已,他居然还跟她说起天时、地利、人和来了。

    她扶额猛翻白天眼:“说人话!”她咬牙切齿的提醒他。

    “就是吃饱、喝足、睡醒!”

    “……”突然发现,她越来越难以理解白九誊的世界了。

    觉得身体有点酸,她动了动身体,身体的大片春光浮出水面,此时,她听闻到一声激烈的抽气声。

    这声音,她相当熟悉,再抬头时,她才突然发现他眸底氤氲的深沉欲色。

    他……不会是想。

    她吞了下口水,顿时口干舌燥了起来。

    她刚刚与他说的兴起,一时忘了自己现在正在洗澡,而她浑身一丝不挂,赤条条的在她面前与他交谈了那么长时间。

    难怪她总觉得气氛怪怪的。

    此时此刻,她才发现了自己的处境。

    刚刚她还在想着到底该如何帮助魏大将军,现在……她该想想如何帮助自己才对。

    她的身体在他灼热目光的注视下,微微颤抖。

    心头刚刚开始想着如何应付白九誊,他高大的身躯已经来到了浴桶前。

    “你已经洗的够久了。”他低沉沙哑的嗓音,带着浓浓的磁性。

    她又吞了下口水:“我……我觉得……还没有洗好。”

    “你已经洗好了。”他斩钉截铁的六个字,生生的斩断了她的幻想,长臂一伸,从屏风上扯下浴巾,将她从浴桶中拉了出来。

    “我……我自己可……可以擦。”

    话音未落,他灼热的手,和浴巾已经袭上她的娇躯,顿时,她浑身僵硬。

    ―――――

    。。
………………………………

久违的结合(6000+)

    他带着薄茧的指,落在她滑腻如凝脂的肌肤上,惹的她浑身战粟不已,酥麻的感觉如电击般的,传遍她的每一寸肌肤,她的心不禁也跟着一起颤抖。舒睍莼璩

    已经有多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自从上次他们分别之后,他们就再也没有亲密接触过,这几天刚刚重逢,又遇到很多事情,他们两个就更不想那些事了。

    如今,他的指掌抚摸着她的身体,所有的渴望在一瞬间被激起,她对他的抚摸也同样渴望,如同大旱遇甘霖般,迫切的想与他在一起,享受那种销。魂蚀骨的滋味。

    她的口中情不自禁的逸出一声轻吟,紧张又期待他的下一步动作。

    “夏夏……可以了吗?”他低哑的嗓音落在她耳边,带着迫切的请求,即使他现在的身体已经强烈的背叛了他,可是,他还是想要征求她的同意,不想强迫于她熨。

    在这个时候,她身体的反应已经给了他答案,但是,他想让她亲自开口,让她亲口说出确定的答案。

    宁蔻的脸通红,不知是水蒸汽还是羞的。

    她咬紧下唇,含羞的低头点了点姐。

    得到肯定答案的白九誊,心底里一阵狂喜,一把将宁蔻拦腰抱起,急切的抱着她往卧室急奔而去。

    一路上,白九誊的双手也没闲着,他将自己身上的衣服全部脱掉扔在地上,擦拭宁蔻的浴巾也不知被他丢到了哪里去。

    到了卧室,白九誊迫不及待的把宁蔻的身体放在床榻上,他随身附上。

    两人的身体之间没有一丝缝隙,比印象中更加贴合。

    白九誊的唇和手掌在她每一寸令他***的肌肤上留下自己的印记,宁蔻毫不吝啬的给予最热情的反应,双手紧紧的回搂住他,动情的唇中不断逸出暧昧的呻。吟。

    听到她的呻吟声,白九誊更加卖力的在她身上制造点点激。情取悦于她。

    当白九誊再也忍不住的时候,双手捧住她的臀:“夏夏,你是我的。”

    话落,白九誊一下子填满了她。

    久违的感觉,如浪潮般袭卷了她,两人如两尾缺水的鱼儿,突然来到了大海之中的欢乐,他一次比一次更深的达到她的最深处,她亦热情的随着他的节奏迎合,两人配合的天衣无缝,很快便到达了只属于两个人的颠峰。

    激。情过后,宁蔻浑身无力的瘫软在白九誊怀里,她累的动一根指头的力气都没有,昏昏沉沉之际,感觉到白九誊的手掌不断的爱抚她汗湿的身体。

    “夏夏,还有力气吗?”他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发,深情凝视她的眼中,带着浓浓的深情,眼角眉梢是满足的弧度。

    她无力的倚在他怀中,阖上眼睛摇了摇头,虚弱的回应了一句:“没有了。”

    他宠溺的看着他,将她汗湿的身体抱在怀中,微笑的道:“这样汗湿着,睡着也不舒服,我抱你去洗澡吧。”

    “随便你。”反正不是她自己动手,她也没有力气去决定。

    吻了吻她的额头,白九誊抱起宁蔻,重新来到了屏风后的浴室中,湿热的水洗去了两人身上的污秽,也令两人舒慰的同时发出一声呻吟。

    洗去汗渍,宁蔻感觉舒服多了,她靠在白九誊的怀里,任由他的手掌掬起温水拂过她的身体,但是……渐渐的,她感觉那只手掌越来越不规矩。

    初时,白九誊还在正儿八经的用手掌为她擦洗身体,可是,后来他的手掌并没有在为她擦洗身体,而是故意抚摸她的敏感点,令她抽气连连。

    另外,抚摸着她身体的手掌温度越来越高,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池水的温度也在不知不觉中升高,喷吐在她颈间的灼热气息,也令她感觉十分敏感。

    突然,腰间的手一个用力,将她往他的怀里带,在那一瞬间,她感觉到他再一次雄起的昂扬。

    他不会是……

    宁蔻下意识的抬头,冷不叮的撞进了白九誊火热的视线中。

    他眼中熟悉的温度令她浑身滚烫不已,不由自主的吞了下口水。

    “九……九誊,你不会是想……”她的声音在发抖。

    “你说呢?”

    刚刚……她不是才跟他那……什么过吗?他怎么这么快就……

    “可是,我现在还很累。”她可怜兮兮的看着他,眼睛里写着“求放过”。

    但是,已经一年的时间没有碰过她,他的身体早已疯狂的想要她,就刚刚的那一次,根本就不够塞牙缝的。

    “夏夏,我相信,你可以的。”白九誊诱。惑的嗓音吐入她耳中,与此同时,他的手掌邪恶的开始在她的身上做全程旅游,誓要勾起她热烈的反应。

    卑鄙!!

    宁蔻在心里这样骂着,又不得不臣服在他所制造的诱。惑之中,渐渐的迷失了自己。

    早晨,宁蔻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醒来,而且还不是她自然醒来,是被某个恶劣的人用什么东西挠她的痒,她不得不醒来。

    脖子里很痒,不管她伸手去抓多少次,总是抓不到那让自己痒的东西到底是什么,连续无数次有同样的感觉,宁蔻又气又烦,一双含怒的眼缓缓睁开。

    “醒了?”伴随着温柔的两个字,宁蔻的眼前出现了白九誊那张俊美却又让人又爱又恨的脸。

    宁蔻痛苦的呻。吟了一声。

    “怎么是你?”宁蔻抚额,视线不小心落到自己的手臂上,这才发现自己的手臂上不知何时出现了密密麻麻的青紫吻痕,那些痕迹深到令她无法忽视。

    大脑当机了三秒钟,忽地,昨夜那些羞人的回忆一下子涌入脑中,还记得他邪恶的唇吻遍她全身时的模样。

    顿时,她的身体如煮熟的鸭子般,一下子红透,白嫩的手臂飞快的缩回到薄被中,双手稍稍拉开身上的被子。

    此时此刻,她可是浑身一丝不挂呢。

    这个可恶的白九誊,昨天晚上那么卑鄙的诱。惑她,让她陪着他的一起沉沦。

    “我的夏夏,在这种时候,你还想你的身边有什么样的男人?”一双看的眼眯紧,眸底闪过威胁的光亮。

    乌亮的眼珠子骨碌一转:“这个谁知道呢?”沉重的身躯,突然压下,他的坚硬危险的抵着她的柔软摩擦了两下,惹的她倒抽了一口气,他居然……

    她脸上的热度更强了几分。

    “如果你不知道的话,我倒是不介意现在再提醒你一次。”白九誊那双深不见底的琥珀色眸子发亮嘴角挂着邪恶的弧度。

    在不知他下一秒要做什么的情况下,宁蔻心里那个紧张啊,深怕他会当真再来一次,她的身体到现在还很酸疼。

    “昨天晚上,你已经很过分了,你现在不会还想……”

    “我的夏夏,一年了,你知道你欠我多少吗?你以为,昨天晚上就可以弥补你这些年对我的亏欠了吗?”他笑眯眯的提醒她,她想的有多天真。

    “我错了,我的身边只会有一个名叫白九誊的家伙,这样行了吧?”她连忙求饶,她可承受不住白九誊的再一次索欢,再这样下去,她会起不了床,被子风那几个混蛋笑话的。

    那帮混蛋,现在又多了个明日,也是一个极没下限的混蛋,她必须要保持好她郡主的威严才行。

    他的眸子忽闪:“哦?是这样吗?我怎么听你的语气,这么的心不甘情不愿,你确定你的心里是这样想的?”白九誊的眼角闪过笑意,看起来根本就相信她的话。

    无耐之下,宁蔻只得举手发誓:“我发誓,我刚刚说的是真的。”

    “真的吗?”

    “比珍珠还真。”她可怜兮兮求饶的语调,就差跪在地上冲他磕头赔罪了。

    大概是看出了她的诚意,白九誊大发慈悲的点了点头。

    “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我就暂时饶过你吧。”

    明明是他卑鄙的在威胁她,到最后,反而要她这样卑微的迎合他,真是够了。

    如果说评选地球上最无耻最腹黑的人是谁,那个人一定是白九誊,没有之一。

    “可是,这个时候,你怎么闲在这里?”宁蔻

    赶紧转移了话题,原来的话题太过危险,不能再继续下去了,再继续下去,只会再刷新白九誊的道德底线。

    淡淡的瞟她一眼,他凉凉的回了一句:“在这个时候,闲的人,好像不是我吧?”他若有所指的说道。

    他这是在指桑骂槐呢?故意说她很闲?

    她现在会无所事事的躺在这里,都是某人的杰作,某人还好意思埋汰她,太过分了。

    不对,无耻是某人的本能,哪在不无耻,那就不是他了,她只得暗暗的将这件事记下,在这个时候,还是不要与他唱反调的好。

    “是呀,我现在很闲,那不知道白大少主又做了什么,不如说来听听?”

    “嗯,今天有一蚂蚁搬家。”白九誊突然抛出一句。

    蚂蚁搬家?

    宁蔻皱眉,只要不是刚才那么危险的话题,再奇怪的问题她此时也不会得很奇怪。

    “蚂蚁搬家的时候,不知白大少主在做什么?”

    “当然是看了。”白九誊理所当然的语调。

    看蚂蚁搬家,他果然很无聊,居然闲到了这种程度,此时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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