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只鬼附身:衰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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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只鬼附身:衰神来了- 第1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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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官敲了三下法锤:“案情已明,一星期后二审,请案件双方当事人回去准备,现在退庭。”

    庭审结束。

    申帅被打伤的这段时间,是他走出黑泥沟村后最惬意的时光,不能出门,每天就在酒店里休息,有吃有睡还有慕容这个美女陪伴,夫复何求

    一星期过得很快,二审的时间到了。

    这次申帅没有坐担架,而是走到法庭的。

    “原告呢怎么没见他过来他的伤情怎么样了”一开庭,法官首先问道。

    “请我的当事人出庭。”申帅律师冲门外喊了一声。

    法官、工作人员、还有一众旁听者纷纷朝门外看去。

    申帅出场了。

    头部还是上次的标准包扎,纱布裹得一层一层的,像个粽子似的只留两个眼睛和一个嘴巴,但可以走路了,虽然走的慢,毕竟比上次乐观多了。

    可是、可是

    原告给人的感觉怎么怪怪的

    哦,毛病原来出现在走路的姿势上,那原告走路不是像平常人直着走,而是像螃蟹似的横着走,而且只会往右走不会往左走,一边走,两只手还不停地在打摆子,前脚停后脚拖,一停一顿,一步一挪,随时都有摔倒的可能

    原告脸上也有变化,眼睛斜视着往上翻着白眼,说话含糊不清还流着哈喇子,声音时续时断,像个破风箱似的,但仔细听就是一个字:惨惨惨

    简直太可怜了,太凄惨了,任谁见了申帅这模样都会产生揪心的感觉,用陕西话说:那叫一个恓惶;用广东话说:好阴功啊;用上海话说:塞古,作孽啊

    申帅却在心里暗骂道:尼玛,老子容易吗为了演好这场戏,被慕容逼着演练了一个星期。

    “太特么惨啦”一位年妇女突然大哭起来。手机请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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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二章:加油点个赞

    第二百四十二章:加油点个赞

    申帅斜眼一看,那妇女戴了个墨镜,头上披着老式纱巾,正是扮演旁听者的慕容,

    本来申帅的惨状已经够震撼的,再加上法庭特定的威严环境,慕容这一嗓子恰到好处,一下就击在场所有人心最柔软的地方。

    看到眼前的惨状,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怜悯的表情,神态很是不忍,女人纷纷抹着泪,男人脸上露出义愤的神情,就连法官也动容地张着嘴,头慢慢抬起,闭上了眼睛。

    官司胜负在这一刻就已经定了下来。

    果然,判决很快就下来了,申帅胜诉,法院宣判“人间天堂”赔偿申帅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伙食补助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残疾用具费等合计一百万,因当事人不追究被告刑事责任,七哥被当庭释放。”

    庭审结束,旁听的许多人都流下了泪水,这泪水不光是对原告的同情,更多的是对法律伸张的正义。

    当申帅螃蟹似的向法庭外走去,许多人热情地过来和他握手,并鼓励道:“加油,你是最棒的”

    “我们相信你,你一定可以好起来的”

    “申帅不哭,今天我们和你在一起”

    “挺住,一定要挺住,好好活着”

    “”

    申帅一边横着走,一边小心着不要摔倒,同时还要接受这些人的祝福,不禁破口大骂了起来:“妈蛋的,你们这些人就会说些废话屁话,就会喊口号,一有地震、洪水什么的灾难,你们就喊“国加油,xx加油”,哪个人可怜了,你们就喊“加油,点个赞”,没一点实际的东西,哪怕你们给个十块八块的也好,尽整些没用的

    当然,申帅吐词不清,说什么别人也听不清,倒是一个小男孩天真地说:“哥哥,你在说什么呀”

    慕容听的真切,赶紧替申帅圆着场:“哥哥在唱歌呢。”

    “唱的什么呀我一句也听不清。”小男孩继续追问道。

    慕容微笑着狠狠地捏了捏小男孩的脸:“哥哥唱的是感恩的心。”

    在大家的关心和鼓励下,申帅好不容易冲出人群,一出法院大门,赶紧拦了个的士,逃走了。

    慕容也拦了个车,紧追其后地跟了上去。

    上了车,申帅一把扯掉头上的纱布,自言自语道:“艾玛,快憋死我了,这打个官司比演戏还累”

    “累,不能怨社会,只能怨自己点太背;苦,不能怨政府,只能怪没有好父母。”的士司机接上话了。

    嘿,这京城的的哥一套一套的,什么人都能对付,还别说,细细一琢磨,好像还真的是那么回事。

    一路上,和司机说着话,的士很快来到了他住的酒店。

    下了车,后面的的士紧跟着也停了下来。慕容一露脸,申帅赶紧迎了上去,两人雀跃地蹦跳着:“噢,赢了,我们赢了”

    “啪、啪、啪”

    有人鼓掌。

    申帅扭头一看,大惊失色,表情也僵硬在脸上。

    “跳呀,跳的多好啊,怎么不跳了”

    来人说道。

    是牛老板和他的保镖们。

    “,还说你不是骗子,你不是被打残了吗你不是快成植物人了吗刚刚在法庭上怎么不跳啊兔崽子,戏演的还不错嘛,还要一百万,你们的胃口还不小啊,嗬,还有同伙,这回看你们再怎么演戏把他们都抓起来。”牛老板破口大骂道。

    几名保镖早已把他们围住,听到指令像饿狼似的就扑了过来。

    申帅赶紧挡住慕容:“是我干的,不关她的事,要抓就抓我好了。”

    “你们敢动他一根寒毛,我给你们没完。”慕容又出来挡住了申帅。

    “就动他了,就动你了,你们能怎么样”一个保镖推搡着他们。

    “戏都演砸了还这么嚣张,给我打。”牛老板恶狠狠地下着令。

    “住手。”一声断喝传来,保镖们一看,个个停住了手。

    “慕容”一个人闪了出来。

    “卜少”牛老板赶紧迎了上去。

    “什么时候成少爷了,我记得你名字叫卜易啊”慕容讽刺道。

    “真的是你啊。”卜少露出了笑容。

    “是我又怎么样你咬我啊”慕容不屑地顶了回去。

    “不是,你来京城也不告诉我一声,这位兄弟怎么称呼你们之间什么关系”卜少并未介意慕容的失礼,而是转向了申帅。

    “凭什么告诉你,你和我什么是什么关系这是我的朋友,你们敢欺负他就是欺负我。”慕容蛮横地说。

    “卜少,他们是”牛老板看出是卜少的熟人,赔着小心问道。

    “呵呵,这是慕容家的大小姐,两年没见长漂亮了。”卜少介绍道。

    “慕容大小姐啊,啊,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了。”牛老板暗自一惊,但反应很快,变脸似的换了一副表情。

    “套什么近乎,谁和你一家人啊。”慕容没有睬他。

    牛老板讪讪一笑:“呵呵,都不是外人,不知道是您,差点就犯了大错了,还请慕容大小姐海涵啊,嗨,你说这官司打的,您要早亮明身份,别说一百万,就是就是再多,我和卜少也会支持的。”

    “别说的那么好听,我犯得上要你的钱吗我们要的是人家吴瑕的钱,你有钱是吧,好啊,我想要你们的会所,给我吗”慕容不客气地甩了一句。

    “哈哈还是那个漂亮刁钻的一一,一点没变,我说嘛,是谁这么不开眼和我们打官司呵呵,除了一一还能有谁呢”卜少说。

    “废话,合着你们吞了吴瑕的钱和打伤了申帅你们还有理了不成,像你们这些黑心商人就应该受到法律的制裁。”慕容毫不留情的回道。

    “好、好、好,你有理,你有理,牛老板,回头把钱给他们。”卜少说。

    “没问题,我再加一百万。”牛老板好爽地说。

    牛老板不愧是个商人,这算盘打的精明,一百万本来就是吴瑕的,另一百万能和慕容家拉上关系,自己的生意不愁没有发展,而且申帅的医药费还算在了里面,太值了。

    卜少没有理会慕容言语的冲撞,而是转向申帅伸出手说:“对不起,我代表会所向你道歉”

    伸手不打笑脸人,何况是慕容的熟人,申帅也伸出了手。

    不料,卜少一把握住申帅,却舍不得放手,一手握住申帅的手掌,另一只手还抚摸着申帅的手背。

    “伤的重不重,要多休息才好呢,对了,我那里还有一盒虫草,回头给你补补身子”卜少关切地问。

    卜少的动作和言语有些暧昧,不像是一个少爷,而像是一个怀春的少女,申帅被摸的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赶紧挣脱卜少的手,问道:“吴瑕的生父到底去了哪里”

    “知道了又有什么意义呢反正他也死了。”卜少像看着恋人样的凝视着申帅。

    “死了怎么死的”申帅大吃一惊。

    “是啊,去年在王家店隧道附近的月亮谷出车祸死的。”

    “啊”这不就是我们出车祸的月亮谷吗申帅吸了口冷气,赶紧问:“是谁吴瑕的生父到底是谁”

    “你这么着急干嘛你的伤口还没好,不能激动的。”卜少温柔地说。

    “别管我,告诉我答案。”申帅冲动地抓住了卜少的手。

    卜少眼神露出一丝喜悦的光彩,抚摸着申帅的手:“看你急的,告诉你就是了,吴瑕的生父就是州市的市长谭宇。”

    “州王”申帅脱口而出。手机请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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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三章:“中州王”的故事

    第二百四十三章:“州王”的故事

    任谁都想不到“花王”的生父竟然是“州王”。

    除了“花王”和“州王”没说话,其他鬼已经吵成了一团。

    “好你个姓谭的,平时讲话冠冕堂皇的,没想到一肚子坏水、坏心肠”“骂王”首先指责道。

    “哈哈,有钱的心黑,有权的心狠,心黑者能富,心狠者才能进步,哈哈,所有人都骂我们地产商坏,你们现在知道谁最坏了吧”“地王”讽刺道。

    “当官的没一个好东西”“拳王”骂道。

    “恐怕吴瑕在讲自己的故事时,你就知道自己是她的生父吧为什么不敢承认呢”“孩子王”问。

    “就是,敢做不敢承认,还是高官呢,啧啧,真让人看不起你啊”“厨王”接道。

    “”

    “州王”还是没有开口。

    “花王”也没说话。

    申帅脑子闹哄哄的,完全被突如其来的意外搞懵了,卜少和慕容他们说了些什么自己又是怎么回的房间又是怎么躺到的床上,一概不知。

    不过,这样也好,此时正需要安静,需要捋清楚思路,而答案就在“州王”那里,申帅闭上眼睛,等待着真相的揭晓。

    “谭市长;说说吧,你不是也有未了的心愿吗说出来,别不说话啊,人都成鬼了,还有什么说不出来的呢”“孩子王”一语双关道。

    沉默半晌。

    “州王”终于费劲地说道:“我我我没脸说啊我我对不起吴瑕她们母女,是我害了她们我有罪我知道我的罪过无法饶恕我罪孽深重,罪该万死事已至此我连忏悔的机会都没有了对了,李秀娥的丈夫可能也是被我害死的”

    “骂王的丈夫”“车王”第一个反应过来。

    “哟呀哟”一声凄厉的高腔传来,“骂王”已经哭诉上了:“你说什么就是你把我丈夫给捅死的哟呀哟,没天理呀,没人性呀,说你像个人吧,你做的害人的事猪狗不如,说你像个鬼吧,你比鬼还不要脸啊”

    好不容易等“骂王”骂完,“孩子王”劝道:“算了大妹子,人死不能复生,咱们既然都有心愿等着申帅去实现,何不先听听姓谭的讲完再说呢。”

    “唉”

    一声长叹过后,“州王”讲述道。

    “唉,其实我根本不会游泳,我怕下水,因为一时的懦弱,才害了美丽”“州王”说。

    “胡说,你这个王八蛋小人,你不是说你是游泳队的吗你不是说你曾得过省游泳第一名吗自己说过的话都不记得了,你就是个反复无常无信无义的小人”“花王”终于爆发了。

    “哼哼,只听过当官的霸道,没听说过当官懦弱,官字两个口,就会说屁话,做人时你满口谎言,做鬼时你鬼话连篇,你就是一个不知廉耻、厚颜无耻的小人,你就不怕说谎会下十八层地狱,永不超生”“骂王”也同仇敌忾地骂道。

    “行了,行了,先听他讲完再骂嘛,看他怎么来圆谎嘛。”“科学之王”打断了两个女人的喝骂。

    幸亏科学家及时的出声,要不然她们还不知道要骂到什么时候去呢,两个女人悻悻地又骂了两句,闭上了嘴巴。

    “州王”这才继续讲到。

    一切都要从“州王”的家庭说起。

    谭克武生长在江北的小集镇,父亲是名军官,母亲是纺织厂的一名普通工人,也是远近有名的“厂花”。

    那个年代,这样的双收入家庭和这样的家庭组合在小镇上绝对是令人艳羡的,但天有不测风云,谭克武的父亲在一次抗洪抢险不幸牺牲,成了烈士。

    那次事故,和谭父一起牺牲的战友有十几人,全是江北的老乡。

    小集镇政府为了照顾烈士家属,特意把谭克武母亲调到镇政府做了办事员。

    就这样,谭母从一个普普通通的工人,成了政府部门有编制的干部了,那个年代能成为一个公务员比考大学还要难。

    很多人都说,谭克武一家因祸得福,江北十多个烈士,就谭克武母亲一人成了公家人。

    福兮祸之所伏,世上的事又有多少是那么简单的呢

    谭母之所以成了公家人,是被小集镇镇长看上了。

    在这个小镇里,镇长拥有着至高无上的权力,随心所欲、为所欲为,凡是被他看上的人,无论亲疏远近、长幼有别,统统是他玩弄的对象。

    谭母做为纺织厂的“厂花”,镇长早就垂涎三尺、觊觎已久,奈何谭父是现役军官,“破坏军婚”是大罪,犹如隔在军嫂前面的一条高压线,谁都知道碰不得,所以,镇长干着急,也无可奈何,只好按捺住一棵骚动的心。

    谭克武父亲的牺牲让镇长看到了希望,也正好给了他一个借口,一个冠冕堂皇调到自己身边的借口,羊既然入了虎口,就宛如腹之物,时间有的是,机会也有的是。

    果然,谭母刚调到小集镇政府还不到一个月,镇长就按耐不住了,在一个光天化日的白天,镇长支走其他人,然后在办公室将谭母强奸了。

    强奸烈士的遗孀那还得了,简直太令人发指了,罪行极其严重,不但要砍头,还要从重从快宣判,立即枪毙,不得上诉。

    当然,这是一般人的想法。

    在那个时候,放到一般老百姓身上肯定是死刑,想都不要想。

    但是,最终审判镇长时也不过判刑三年。

    因为,有些法律适用于老百姓,有些法律适用于当官的。

    更可笑的是,在那个年代,那镇长身上还有一些可以抵罪的“籍”,如“官籍”、党籍、工作籍、职务籍、商品粮籍等。也就是说有点以职务抵罪、以功劳抵罪的意味。

    尽管,那是“法制不健全”、“颠倒黑白”的年代里的事儿,但“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的神话在谭克武母亲的心顿时破灭。

    后来,母亲就对谭克武说:记住,以后无论如何也要当官。

    给儿子留下遗言,谭母就跳河自尽了。

    那一年,谭克武八岁。手机请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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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四章: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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