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不给这娘们来点厉害的,她还真不当拿咱申帅当回事。”“骂王”说道。
“妈,妈,你怎么了秀男,我妈这是怎么了”秀敏看在眼里,惊骇的都快哭了出来。
“你妈对我祖上不敬,所以,我爷爷的爷爷们来找她讲理来了。”申帅煞有其事地说道。
“那怎么办快给你爷爷的爷爷们说点好话,别让他们来折腾我妈妈了。”秀敏着急地摇晃着申帅的胳膊。
“祸从口出,还得从嘴上下手啊。”申帅神色凝重地说。
“怎么下手,你快说啊。”秀敏恳求道。
“这样吧,她是你妈,我不方便动手,你去扇你妈一巴掌,扇完保证你妈没事,但是,这一巴掌要听到响声,否则是吓不走我爷爷的爷爷们。”申帅认真地回道。
“打耳光啊我、我是她女儿小辈打长辈会遭到报应的还是你动手吧。”秀敏犹豫着不敢动手。
“我可不敢打你妈,万一你妈事后找我算帐怎么办还是你动手吧,再晚点,你妈的脸可就偏瘫了。”申帅摇了摇头。
“没事的,我妈不会怪你的,你知道力度,知道怎么打,万一我打不好,妈妈就白受罪了。”
“唉,真是强人所难啊。”申帅做出一副为难的样子。
“快动手吧,妈妈,你准备好,秀男来帮你治病,同意的话,你就点点头。”秀敏对母亲说道。
“恩、恩、恩”崔金花赶紧点了点头。
“崔阿珠妈,你准备好了吗”申帅问道。
“恩恩”崔金花恩恩着闭上了眼睛。
但申帅却没有立即动手,嘴里念念有词道:“亲爱的爷爷的爷爷们,崔阿珠妈是我的雇主,她不是故意冒犯你们的,请你原谅她吧,孙子我会给你们烧高香的。”
崔金花等半天没反应,刚一睁开眼睛,“啪”地一个耳光就呼到了脸上。
“哎哟,我错了我错了”
崔金花的脸立即恢复了正常,赶紧跪地上如捣蒜般地磕起了头。
从此以后,崔金花再不敢偷窥申帅做红豆饼配方的比例,而崔家给政府送的红豆小饼,也增添了不少的收入,闲话不多说,申帅就这么在崔家安顿了下来。
一转眼,日子过的飞快,申帅倒难得的过了段清闲的日子。
这天晚上,月光皎洁,申帅想慕容想的睡不着,就爬到房顶上看看月色。不料,刚上去,却看见秀敏也坐房顶在赏月,她双手抱着腿,仰脸看着天空,身后是一剪寂寥的影子。
“睡不着啊,想什么呢”申帅问道。
秀敏轻轻地摇了摇头,没做声。
申帅挨着秀敏坐下,没话找话道:“想男朋友了”
秀敏没理他,仍怔怔地看着月亮,申帅故意逗她:“我知道了,你肯定是想嫁人了,最近你那个相好的怎么没来找你了。”
“我心情不好,让我静静好吗”秀敏扭过头,脸上明显挂着两道泪痕。
申帅吃了一惊,忙收敛了笑容,轻柔地问道:“有什么心事,能对我说说吗”
秀敏呆呆地像个雕塑,半晌才弱弱地答道:“他要和我分手。”
哦,申帅顿时明白了,原来受感情困扰的不是自己一个人啊,他的心情突然莫名地好了起来。
“分了好。”申帅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
“恩”秀敏惊讶地扭过头。
“哦,我是说,对你不一定就是坏事。失去了一个人,不一定就失去了一切,人这一辈子,在你真正找到真爱之前会有很多人出现在生命之,像你这么年轻美丽,后面肯定还有很多好男人在等着你。”申帅解释道。
话是这么说,但自己不也正被一个“情”字所困扰着吗看来,陷入爱情旋涡的人都是这样,面对自己的感情时智商为零,看别人感情时却清醒万分。
“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你还年轻,有的是好机会。缘分没到,全是胡闹,缘分一到,结婚上轿。”
申帅打断了秀敏的话,但转而想到,“缘分”这个词真是好东西,恋爱成功与否都可套用,怎么说都行。但是自己和慕容,到底是有缘无份,还是有份无缘呢。
“唉,在我们这里,女人是没有地位的,尤其是一个女人被男人甩了之后,就变得不值钱、没人要了。”秀敏幽幽地说道。
“那你爱他吗”申帅问道。
“谈不上爱不爱的,他是政府的一个办事员,我早上去送打糕时认识的,我们相处了将近一年的时间,昨天他突然说认识了另一个女人,不但说过两天就要和那女的结婚,还要我给他们的婚礼送50份打糕。”秀敏恨恨地说。
“啊这特么的不是欺负人吗甩了别人不说,还让人送彩礼,日嫩娘啊,这、这、这男人也太龟孙了。”申帅气愤的把家乡话都骂出来了。
“没办法,这都是命,他是吃公家饭的,而我只是一个普通女子,再说,我父亲去的早,家里没一个男人,不认命又能怎么样呢”秀敏说着,眼泪不由自主地流淌了下来。
“谁说你们家没男人不是还有我的吗,他这么欺负人,咱们找他算帐去。”申帅愤怒地吼道。
“小点声,别让我妈听见了,我都没敢告诉她。这事你别管,那男的伯父是一个有权势的人,我们斗不过他,就这么算了”秀敏轻声地说道。
“再有权势也不能随便欺负人啊,不行的话,我去教训他一顿”申帅义愤填膺地说。
“唉,他伯父是国家情报局的李恩胜,谁敢教训他们李家,这件事谁都别提了,就让他过去好了。”秀敏叹了口气。
申帅一听,倒是一怔,忙问道:“你说的那个李恩胜是不是国家情报局的副局长”
“就是他,不过,他现在不是副局长了,而是国情局一处的处长,前些年他儿子把金大将军的儿子给伤了,所以给他降职了。你也知道他啊”秀敏解释道。
“啊啊,听说过你跟那男的好了一年,他就这么把你给甩了,难道你就不恨他吗”
申帅赶紧把话题岔开,心里却想到,这世界还真的是小,自己没想到去找李恩胜,这姓李的却出其不意地给蹦了出来。
“恨有什么用,女人天生就是男人的附属品,我们除了认命,谁还敢去任性好了,已经很晚了,咱们还是下去休息吧。”秀敏说道。
“那好,送彩礼那天你叫着我,我倒要见识见识他是个什么货色”申帅说。
“去可以,但你不能惹事,如果你要惹事的话,就不带你去了。”秀敏担忧道。
“行,我就是去看看,反正在家里待的也闷的慌,就当是去散散心好了。”
申帅嘴上应付着,心里却开始盘算着该怎么教训一下那负心的汉子无良的人。手机请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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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三章:绝不做怨妇
第四百七十三章:绝不做怨妇
经过和秀敏娘俩的接触,申帅也了解了一些北韩的实际情况,北韩女人的地位卑微,没有自由,只能听天由命,从他们的穿着就能看出这里面的区别。
在北韩,女人只能穿着裙子外出,是爱美吗不是,是因为金大元帅曾经说过:“裤子是男人的穿的。”所以,在北韩无论春夏秋冬,北韩的女人都会响应领袖的号召,坚决只穿裙子。
和国城市里的小脚侦缉队一样,北韩城市里也活跃着一些退休的小脚阿妈妮,她们出没于城市的大街小巷,以革命的眼神监督着每一个过往的行人,从上面看女人们是否系紧了衣扣,从下面看女人们是否穿了裙子。
如果北韩的女人穿了裤子会怎样
保证她走不出十步远,马上就会从四面八方蹿出一群老太太健步如飞地跑过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地拦住她,然后大声训斥道:“同志,要脸不你的脸怎么那么大尼金大元帅的话不好使是不你连裙子都不穿,是有小儿麻痹还是有罗圈腿咋地你作为一个女人能穿裤子吗”
你想想,一群老太太围着你给你进行革命政治教育,几番话下来,你还不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当然,也不是所有的女人都规定要穿裙子,现役女军人在训练时还是要穿裤子,否则,一打起仗来,男军人都卧倒看女军人去了,这仗还怎么打
正是因为在北韩男人穿裤子,女人必须穿裙子,所以,男女之间找对象时会称呼男人为“裤子”,女人为“裙子”。
如果有人问女孩,你有男朋友吗就问:“你有裤子吗”因此,衡量对象的标准也用“裤子”和“裙子”来表示,比如,一个未婚男子是党员,他就被称为“党裤”,是军人,就称为“军裤”。像申帅这样的三无人员,一般称作为“黑裤”,是见不了光的,所以,尽管女人在北韩的地位低下,比起“黑裤”来还是要高人一等的。
女人也一样,未婚女子被戏称为“新裙子”,死了男人的寡妇叫“旧裙子”,离婚的女人称为“破裙子”,像秀敏这样还没结婚就被男人给甩了的女人叫“烂裙子”,意思和国的脏话“破鞋”差不多。
从这些不同的绰号,就可以看出一个人的高低贵贱,也难怪秀敏被男友甩了后会伤心欲绝,谁会娶一个“烂裙子”回家呢
秀敏的前男友叫李胜,因为北韩是个军管国家,所以他既是“军裤”,也是“党裤”,有了这两条裤子,自然会受到女孩子的青睐,所以,被这家伙祸害的年轻女子不在少数。更是因为他有伯父李恩胜做靠山,这家伙为所欲为、肆无忌惮地玩弄女性,好像那些女人就是他碗里的菜,想吃就想,想丢就丢,一点也不考虑女人的感受。
亏得那李胜也想的出来,玩弄了金秀敏的感情,还让人家给自己的婚礼送打糕,这不是踩着人家的脖子敲脑壳欺人太甚嘛。
那秀敏也是,本想着钓着个金龟从此就做上了官太太,没想到竹篮打水一场空,只好打碎了牙齿和血往肚里咽啊。
话不多说,两天后,李胜的婚礼如期举行,秀敏早早地做好打糕,和申帅一起前往李家。
婚礼是一种隆重的仪式,更是人生的一件喜事,在任何一个国家都是比较重视的一个聚会,因此,婚礼的当天不光新人会穿上一生最艳丽的服装,就是来宾也会盛装出席,给新人增光和带去祝福。
当然,秀敏和申帅也穿了新衣服。
尤其是今天的秀敏,经过申帅的一番精心化妆,她被打扮的着实漂亮,两弯似蹙非蹙的柳叶眉,一双似喜非喜的含情目,长长的睫毛眨动间,深邃的眸子犹如一泓秋水,看不穿那深不见底的忧伤。
还有那小巧的嘴唇,鲜红欲滴,如晨露般的水珠,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动人,更添了一分动人的韵味。她穿了一件粉色斜襟无纽扣的长裙,彩带为结,宽袖飘飘,如墨的黑亮长发,光可鉴人,自然的束在腰际,既显得婀娜秀丽,又不失朴素淡雅,真可谓清新可人,气质出尘。
照申帅的话说,秀敏今天一定要魅力四射,就是要让那负心汉看看,女人离了他一样可以活的更美丽,就是要那个臭男人一辈子活在患得患失痛苦的失落。
既然我们无法选择命运,也要高贵地昂着头,决不做一个怨妇。
秀敏打扮的漂亮,申帅就随便多了,他今天是秀敏的雇工,身份也不便暴露,决不能穿的太扎眼,引人注目的事就交给秀敏就行了。
果然,俩人行走在大街上,那些迎面而来的男人们,个个都伸长了脖子,胆子大点的,眼睛都直了,胆小如鼠的,眼光躲躲闪闪,却又用余光窥视,生怕少看几眼会终生遗憾。还有那穿着整齐看上去道貌岸然一本正经的男人,故意左顾右盼,或随意就只瞄了两眼,但就这两眼射出的光芒,都恨不得冒出一片火烧云来。
秀敏哪见过这阵势,脸蛋绯红,羞答答地低垂着头微笑,更像了一朵出水的芙蓉,沐雨的桃花。
一时间,大街上人仰马翻,撞电线杆的,踩香蕉皮的,把面吃鼻孔里的,骑自行车栽沟里的
俩人就这样在一众人的注目礼下,走到了李家的婚礼现场。
李家是北韩的豪门,因为家庭背景显赫,婚礼这天门庭若市,连市长和军队的高管们都来了。
当然,李胜的伯父李恩胜也从韩都赶了过来。
北韩婚礼的最大特色就是筵席,几条长长的桌台,上面摆满了各式糕点、糖果和鸡鸭鱼肉蛋等,他们习惯把婚宴的各种食品立起来摆放,这样看起来琳琅满目,既显得食品丰盛,又显得阵势十足。
打糕是婚宴上的主角,有着“万事如意年年高”的寓意,通常被放在筵席的最高处,秀敏家的打糕有名,所以,不少大家的喜宴都会请秀敏家来制作打糕。
来了就是客,客人越多就越显得主家的人气,所以,只要进了有喜事的家门,必定要吃一顿才能走的。
俩人摆好打糕,被安排到最尾部的席间坐下,秀敏款款落座,双腿并拢侧向一边,坐姿优雅而又隐隐约约暴露着膝盖上的部分,真是保守而又有内涵,雾里看花而又魅惑迷人,虽然因身份被安排到了席尾,可就是这样,依然很容易把她从人群一眼给摘出来。
尤其是那些男人,目光都齐刷刷地看向了秀敏。
不多时,婚礼开始正式举行,申帅悄声对秀敏说:“你先坐着,我肚子不大舒服,上个厕所就来。”
申帅刚离开,宴会上钢琴师弹奏的婚礼进行曲就开始了,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
大家一起朝红毯的一头看去。
一对新人随着音乐终于走了出来,新郎头戴大盖帽,身穿军服,服装笔挺,皮鞋锃亮,显得精神抖擞。新娘则是一身传统打扮,头挽“大发”,上戴“簇头里”,发钗上悬垂二两宽“发带”,垂于前胸两侧,身穿“红色长衣”,脚踏红色软底鞋,她一手挽着新郎,一手牵着长裙,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
秀敏坐在席尾,此时的身旁正围着一群男青年在向她献殷勤,好多年纪大的和一些胆小内向的男人们也纷纷扭着脖子向这边望来,那些男人说是看一对新人,不如说看秀敏更准确。
这么一来,秀敏想不引人注目都很难。
李胜微笑地朝筵席的嘉宾施礼,待看到秀敏时,脸色一怔,不禁多看了两眼。
此时的秀敏被人围住,就像一只被堵在座位上的小鸟,她低着头,红着脸,只管揉搓着衣裙,她腼腆地咬着嘴唇,脸上的红晕越发鲜艳,而且蔓延到后颈处,显得无比的娇羞动人,我见犹怜。
可能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秀敏咯咯一笑,不经意地朝新人看了一眼,然后又羞涩地垂下了头。
最是那回眸一笑,万般风情绕眉梢。
新郎好像被电击似的停了脚步,申帅却神出鬼没地在人群踩了一脚新娘的裙摆。
“哎呀”
新娘惊呼着向前倒去,顺势将新郎一带,两人一起齐齐摔倒在地上,摔了个狗啃泥。
众人忙上前搀扶,申帅也上来帮手,待扶起两位新人一看,都被摔出了鼻血,新娘的妆花了,发型乱了,新嫁衣也被扯成了两半,新郎倒没多大的事,他晕晕乎乎地被人搀起,刚抬脚想去查看他的娘子,却吧唧一声,又摔倒在地。
众人一看,不禁惊呼起来,原来是新郎的裤子掉了,里面竟是真空的。
“嗷,这李家可真是抠门啊,连新衣服都买了,竟舍不得买条内裤,嗷,这回可丢人到姥姥家了思密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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