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妇讪讪地缩回了手,尴尬地朝申帅笑笑,不再做声。
好在热心肠的人多,坐在那人对面的一个男子,用手在那人面前挥了挥:“诶,叫你呢,有人找你。”
那人终于不耐烦地抬起头喊了一句:“干吗呢,别碰我了,我不认识他。”
说完,那人又埋头玩起了手机,但他露脸的那一瞬间,却让申帅清楚地看到一张铁青色的面孔,虽然他看到的是另一个模样,但眼神流露出的不安却和长发少年极其相似。
申帅在心里确定一定以及肯定就是那人,激动地大声喊道:“就是他,小偷,抓小偷啊”
“说话小心点,别血口喷人啊,我偷你什么东西了”那人不得已地反驳道。
“你把你脚下的背包打开。”申帅语气咄咄地喝道。
“你这人有神经病吧,我凭什么给你打开”
两人正在争吵,乘警和列车员纷纷赶来。
“罗警长,就是他,东西在他包里。”申帅确定地说。
那人神情不自然地辩解道:“我真的没偷东西,我发誓,谁偷东西谁不得好死。”
“把背包打开看看,如果里面没有失主的东西,也好证明你的清白。”罗警长心平气和地说。
“凭什么你们凭什么要看我的东西,我已经发过誓了,说没偷就没偷,你们没有证据就随便搜查,是侵犯了我的人权,我要告你们,我要告你们”那人脸色激动的更加铁青起来。
很显然,发誓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
“打开。”罗警长加重了语气。
那人僵持着不肯动,申帅却急了,上前就去抢夺那人的背包,刚靠过去,就见那人一把勒住申帅的脖子,突然摸出一把匕首,抵住他的脖子喝道:“都离我远点,别逼我,惹急了,我宰了他。”
“赶紧抓他的下身,然后猛地用头部向后撞击,撞到东西后赶快下蹲。”“拳王”在申帅耳边喊道。
申帅迅按“拳王”的吩咐,用手朝后来了个猴子摘桃,然后用头猛地向后撞去,那人下身受袭,痛的一躬身,面部正好被过来的脑袋撞上,就听一声惨叫,那人双手猛地松开,申帅顺势蹲了下去。
说时迟那时快,罗警长见那人门面大开,一把扭住他手,顺势来了一个反剪,那人手的匕首顿时落地,申帅赶紧起来与罗警长合力将那人制服,然后将那人带到了隔离车。
在隔离车里,那人已经老实很多,一个劲地向警长解释他不是小偷,并且态度极好地向申帅道起歉来。
罗警长没搭理他,自顾自的查验着那人包里的东西,那人的神色开始变得紧张起来。
背包里的东西都拿了出来,除了一些衣物、食物,还有两罐奶粉,并没有见到放骨灰的木盒,申帅的心情一下沉到了低谷。
但罗警长并没有罢休,而是把奶粉盖打开,闻了闻气味,又用手指从里面蘸了点白色的粉末放到嘴里舔了舔,然后微笑地拍了拍申帅的肩膀。
申帅心里直纳闷,难不成奶粉罐里的粉末就是骨灰那这铁路警察也太猛了,百无禁忌啊,什么都敢尝。
正当申帅揣揣不安时,罗警长笑着说:“谢谢你,咱们立大功了,这是两罐毒品。”
那人一听,顿时瘫倒在地上,估计这家伙一定很郁闷,肯定在心里咒骂那该死的小偷,小偷没抓到,他却当了替罪羊。
申帅也郁闷的要死,后来他才明白,吸毒者的脸也是青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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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缩阳功
第九十章:缩阳功
毒品案是大案,罗警长眉飞色舞地向上级汇报着情况,之后又忙着收集旁证,整理材料,已全然顾不上处理申帅的小事了,申帅只好和慕容怏怏地朝软卧方向走去。
过了两节硬座车,列车减缓了度,稳稳地停在了宝ji车站,要下车的旅客已排好队有秩序地下车,申帅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包,和自己的一模一样,但提背包的人却一身的女装打扮,头戴红色纱巾,上身是半大呢子花袄,下身着一呢子长裙,正在列车员的帮助下往车下走去,就在那人对列车员表示谢意的一瞬间,闪过一张青色的面孔。
顾不上和慕容招呼,申帅忽地就跑了过去,那人的步伐很快,但毕竟提着东西,申帅几步猛跑一下就撵到跟前,一把抓住那人的手臂说:“往哪跑,你就是扮成狼外婆我也能认出你。”
但申帅还是太过于大意,那人的手腕一抖,胳膊肘一别,一个漂亮的反擒拿,就把申帅的手臂扭到背后了。
看来是碰到了练家子,好在申帅反应的很快,没忘了“拳王”教的动作,左手朝那人的裆下一抓,脑袋猛地朝后面就撞了过去,可奇怪的是,申帅明明抓到了那人的下身,却没抓到什么东西,难道这人会缩阳功,这可是金钟罩铁布衫的最高境界啊,申帅暗忖道,左手跟着又抓了过去。
不料,那人却放开了申帅的手,申帅再次抓了个空。
“下流。”那人骂了一句,右脚迅捷地踹了过来。
“赶快向右转身抱住他的腿。”“拳王”在申帅耳边喝道。
“砰”地一声,那人的脚正好踹到申帅的胸上,但腿却被申帅一下给抱住了,由于脚没站稳,申帅迅向下倒去,只听“嗤啦”一声,那人的呢子长裙连同里面的袜裤一下被申帅撕成两半,露出两条白花花的大腿。
那人惊呼一声,脸上忽青忽红地变幻着,恨恨地对申帅扔了一句:“你等着,我会让你好看的。”
说完,背包丢在地上,飞也似的跑了。
申帅赶紧把背包打开查看,里面是长发少年的皮夹克,还有发套、化妆品一类的东西,骨灰盒和妙手天工都在,放在了背包的最底下。
“快点上车,马上要开车了。”慕容站在车上喊道。
“阿弥陀佛”申帅在心里念了一声,一个箭步就跨到了车上。
宝ji站开车后,他们包房补票进了两名旅客,申帅再也不敢大意,时刻把背包拎在手里,生怕再有什么意外发生。
一夜无事,次日清晨,列车正点到达终点站。
二人下了火车,一辆黑色丰田保姆车早已停在软卧旁边,龙爷站在车头,还是布衣打扮,微笑着上前拉住慕容的手说:“我们的女侠可回来了,你知道你爷爷多担心你吗,这段时间饭都吃不下去了,你爸爸也回来了,再不准这么任性了,咦,手这么凉,是不是生病了”
“没事,龙叔,只是受了点凉,爷爷的身体还好吧”慕容赶紧转移话题,几人说着话上了保姆车。
“唉,你爷爷的身体一年不如一年了,最近一段时间胃口很不好,每顿饭就吃那么一小口,然后就吃不下了,人是铁饭是钢,老不吃东西怎么能行,你爷爷可是瘦了不少啊。”龙爷坐上车对慕容说。
“是不是生病了”慕容问。
“协合医院的院长亲自做的检查,身体没什么问题,就是吃不下东西,要说是厌食症吧,他也没感到饿,不像是厌食症的症状,所以王院长建议还是在饮食上变点花样。”龙爷答道。
“魏叔叔做的饭菜也吃不下啊”慕容问。
“这段时间,老魏头也在发愁呢,他虽然是御厨出身,但使出了浑身的解数,每天变着花样做菜,你爷爷还是老样子,吃一口就放了筷子,大家看着都着急,这不,你爸爸在国外听说后,事没办完就赶着回来了。”龙爷叹了口气。
慕容不在说话,心情低落地垂下头,两行泪水不由自主地从脸上滑落,滴答、滴答地落在自己的手上。
“啊,慕容家有御厨那我要见识一下了,你和慕容说,咱们今天就给老爷子做顿饭。”“厨王”在申帅耳边说道。
自从上次治好了何母的厌食症,申帅对“厨王”的本事深信不疑,于是,轻声地对慕容说:“我可以试试吗”
“试什么”慕容疑惑地转过头。
“你爷爷不是没胃口吗,我去给他做顿饭。”申帅说。
“你还会做饭你能做出什么好东西”慕容赶紧住了嘴,停止了哭泣,她知道申帅是个农村小子,但也多次领略到申帅的神奇,她的内心深处竟有一丝渴望,渴望着奇迹在申帅身上发生,渴望自己的家人能接受这个穷小子。
龙爷确实是个好管家,心尽管疑虑重重,但慕容既然没反对,自己也就不便多发表意见。
就这样,大家各怀心事地沉默着,不一会,保姆车进了一个部队大院,绕了一个大圈,里面竟出现了一面湖水,湖面上有一座桥,桥头有两名战士把守,保姆车一出现,其一名战士赶紧把通过杆打开,敬礼,放行,然后保姆车顺着长长的石桥开到了湖的一个小岛。
小岛的面积不大,一目了然,清幽的湖水环绕四周,岛上绿树成林,竹篱秋菊,隐约还透着亭台楼阁,宁静怡然,恍如世外桃源。
这就是慕容的家,不张扬,不喧闹,但除了金字塔尖的人,谁又有资格享受这份清净的奢华。
申帅倒没感觉到有什么特别之处,表情淡然,神态自若地跟在慕容后面,即不多语,也不张望,这份自然让龙爷在心里不禁暗暗称赞。其实申帅对这样的景色看多了,这里还不如他老家黑泥沟村漂亮呢。
转过几道木板铺的道路,穿过浓密的树林和竹林,一座四层高的别墅出现在眼前,四周是大片绿茵茵的牧草,踩在上面无比松软舒服。
一行人走进别墅,客厅的一个年男子正在打电话,看见他们进来,对着手机说了句“就这样”,然后拿手机指着慕容说:“你跑哪了这两天都看不到你。”
“家里闷,出去散散心。”慕容说着,看都没看那人一眼,径直朝楼上走去。
“你”那人气急语结,怒目圆睁着说不出话来。
“老三,孩子都大了,有话好好说,别动气,这不,孩子一听说爷爷吃不下饭,特意给爷爷找了一位厨师,多有孝心啊,呆会老爷子出来,你可不准甩脸子啊。”龙爷赶紧打着圆场。
“唉,龙哥,这孩子太任性了,你没看她刚才那个样子啊,连看都不看我一眼,唉”慕容父亲唠叨着。
“好了老三,这还有客人呢。”龙爷说道。
“这就是慕容找的厨师这还是个孩子嘛”慕容父亲惊讶地说。
“人不在长幼,主要看手艺嘛,再说这也是一一的一片心意啊。”龙爷说道。
“是不是我孙女回来啦”一个声音从门外传来。手机请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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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做菜的最高境界
第九十一章:做菜的最高境界
循声看去,是位老者,高高瘦瘦;身躯挺拔;瘦削的脸,棱角分明,长长的剑眉下,一双睿智的眼睛炯炯有神,虽然两鬓斑白;但一身运动装的打扮,给人一种不服老的感觉。
老人一边说着话,一边将手上的高尔夫手套递给旁边的勤务员,龙爷见状忙拿了毛巾迎上去,老人擦了擦手,朝楼上大喝一声:“一一,还给爷爷躲猫猫呢。”
话音刚落,一串银铃般的笑声传来,申帅的眼睛一亮,只见慕容换了一身女装出现在二楼,上身是一件淡粉色翻领毛衣,勾勒出玲珑有致的身材,毛衣上还挂有两个毛茸茸的绒球,俏皮可爱,下配格纹小短裙,活力四射,尤其是脸上还化了淡妆,肌肤胜雪,娇颜动人。
申帅不由得看痴了。
“爷爷。”
慕容从楼上飞奔而下,一把搂住老人的脖子,“啵”地亲了老人一口。
“哈哈,这孩子,你也不怕把爷爷这把老骨头给拆散喽。”老人一脸的笑意,慈爱地拍了拍慕容的头。
“谁说爷爷老爷爷才不老呢,就您到大街上一遛弯,保准迷倒一大片娘们。”慕容笑着说。
“哈哈”老人开怀大笑起来。
“一一,没大没小的,嘴上越来越没个把门的,像什么样子”慕容父亲呵斥道。
慕容的嘴撅了起来,龙爷赶紧将茶水给老爷子端来,笑着说:“老爷子,还是一一心疼你,听说您没有胃口,专门给您请了一位厨师。来,申帅,过来见见老爷子。”
“慕容爷爷好。”申帅赶紧上前鞠了个躬。
“哟,这比一一大不了多少啊,你是厨师吗在哪个餐厅做事啊”老人也惊讶地问道。
“爷爷,不准瞧不起人,英雄不论年少,您十八岁就当了银行副行长,还不让别的年轻人当个厨师啊。”慕容瞪着老人说。
“哈哈,你这小妮子的嘴比主持人都能说,好好,只要有一一在,爷爷马上就有胃口了,哈哈”
“好,我去给申帅打下手,爷爷您就等着吧。”慕容没等爷爷的话说完,拉着申帅就往厨房跑去。厨房在别墅的附楼,二十多平方米的面积,里面各种炊具应有尽有,而且一尘不染,干净的像是一个厨具展览心。
一位五十多岁的年男子穿着厨衣正在切莴笋,听到动静,扭头向后看去,笑着说:“一一回来啦,还没吃早餐吧,魏叔给你做的你最爱吃的素三丝,稍等几分钟,马上就好。”
那人扭着头和慕容说话,手却没停,刀在砧板上迅跳动,话说完,砧板上的莴笋转眼变成了一堆细丝,丝丝均匀,干脆利落,真不愧是御厨,凭的就是手上几十年的功夫,连“厨王”也不禁在申帅耳边叫了声好。
“谢谢魏叔,这是我的好朋友申帅,今天我俩给爷爷做饭,你就休息吧。”慕容笑着说。
“呵呵,我们的一一长大了,知道孝顺啦,行,我给你们打下手,你说做什么吧”一看魏叔就是慕容家的老人,和慕容一说话的口吻就像一家人一样。
“申帅,咱们给爷爷做什么”慕容扭头问道。
“一个炒饭一个汤。”申帅按照“厨王”的吩咐答道。
“不行,炒饭太硬,上年纪的人吃了不好消化。”魏叔反对道。
“不是还有一道汤嘛,一起吃不就容易消化了吗。”慕容赶紧圆场。
“呵呵,炒饭我不会做啊想当年你魏叔做的一道炒饭让澳门赌王何老大花了5千港元才得以品尝,这不是魏叔吹牛吧。”魏叔笑着说。
“啊,什么炒饭那么贵,怎么做的”申帅惊叫了起来。
魏叔还没说话,慕容抢先说道:“哈,说起魏叔做的这道炒饭,那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首先,所用的米是进口香米,其次,用鲍鱼鱼翅等数十种食材熬的高汤来煮饭,煮熟后放置一夜,次日在炒饭前在饭里加入少许橄榄油拌匀,使饭粒分开,再倒入蛋黄拌匀浸泡半个小时,最后,在锅里迅炒匀炒干,使蛋黄包住每粒米饭,行话叫做“金包银”,哈,一碗皇帝炒饭就出炉喽,魏叔,我讲的对不对”
“呵呵,基本正确,这道炒饭的程序谁都知道,但真正能做出来的人却不多,最关键的是在火候的掌握,这个没有十几年的经验是做不出的。”魏叔微笑着答道,嘴角浮上一丝得意之色。
“要不咱换个菜”慕容问。
“不换,咱们就做炒饭,哼,我倒要看看是你御厨的手艺好,还是我“厨王”的手艺好。”“厨王”在申帅耳边说。
这下,申帅左右为难了,但既然已经来到这里,也对慕容夸了海口,而且只能听“厨王”的吩咐,他只得硬着头皮说:“我只会做这两样东西。”
“不行,其他的我不管,但这厨房我说了算,我得为老爷子的身体着想。”魏叔执拗道。
场面一下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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