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怎么做一样。
不过有时候这种权利其实也不是那么好用。
今天的早餐和平时差不多，只是水果和培根的分量稍微提高了一点，就像是知道今天事情繁多而实现为卡莉尔增加一点早餐的分量一样。虽然只是一点不经意的细节，但还是能有所体现。只是不知道这点小小的改变是那几个不怎么专业的厨师决定，还是有其他人的授意。
卡莉尔出场的时间满打满算也要下午，其实早餐并不是那么重要，重要的事情还有很多。所以卡莉尔并没有在这上面放下太多心思，而是草草吃完之后询问了一下女仆红莲的动向，就急匆匆的披着斗篷从别墅里溜了出去。
红莲一般有事的时候起床都很早，睡懒觉可不是一个刺客应该做的事情，所以既然昨天布置过新的任务，红莲现在应该早已经出门了才对。而女仆的回答也印证了卡莉尔的想法。
看来只能回头再找他们的人要报告了，多有点时间来找人也好，找到的可能也更大一点。
因为现在城市里非常的拥堵。卡莉尔只是单独一个人溜上了街道，这时候要是有个马车什么的恐怕直接就堵死在了路上，到达广场的时间，恐怕比自己步行还要更晚上许多。深知堵车可怕的卡莉尔没等女仆问起，就已经独自钻入了街道中。
真是好像……在过节一样。
哪怕街道上不像什么大型节日那样敲锣打鼓张灯结彩。不过信徒们那种神态很容易感染别人，朝圣的感觉相当的浓郁。让卡莉尔觉得稍稍有点看个新鲜。
不过既然只是自己偷偷跑出来。没用自己城主的名头或者教廷的帮助，也就不会有人帮自己清扫道路，在拥挤的街道上总也走不快，哪怕是抄近道走小巷也没好多少，只是至少比马车要来的快一点。
等来到广场时卡莉尔的额头上已经泛起了一层细细的汗珠，哪怕天气很凉爽这样运动一下也还是觉得闷热。她随手用袖子擦了一下额头，习惯性的左右观察了一下，突然转身进了旁边一家小小的酒吧。
在广场的下面，有一个庞大的地下室，可以说把地下室建立在广场之下八成都是为了今天的活动考量。为了安全稳定的获得最佳演出效果，这下面直通整个达奥雅拉的时空方尖碑系统，各种魔力网络或者水电运输的管道都在这里交汇一次，在这里几乎可以直接监管整个方尖碑群，出了什么意外也能比较方便的从希望的角度回到地上。
而连同地上的除了几个政府和贵族建筑的地下室以外，还有卡莉尔使用的这种，刺客联盟的小酒吧。
那群刺客就是喜欢搞这种活动，退役或者被安排在某个城市的刺客没事就会开一家酒吧，他们觉得这样总能见到各种有趣的事情，同时还能给自己的同伴增加一个落脚点，许多人都热衷于此，在达奥雅拉也不例外。
不过这和卡莉尔暂时没什么关系，她进了酒吧直接就脱掉了斗篷随手就礽在吧台上，也不管其中几个酒客投来的好奇目光，和酒保打了个招呼直接就进了后台，转身就下了地下酒窖，沿着地下室的台阶进了地下。
现在如果想要找雷蒙，那么当然是去这个地方。
这个地下控制室基本上就是雷蒙在一手操办，当然同时还包括他的副手佛罗萨。现在下去就一定能够找到他，如果安其罗暂时没事的话说不定也会在这里。
和卡莉尔想的一样，穿过一阵迷宫一样的岩石甬道之后，在外侧的一个圆拱形走廊里迎面就碰到了雷蒙，在他身后的还有表情不太轻松的佛罗萨。
“出了什么事？”卡莉尔本来还觉得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但是迎面看到佛罗萨这种表情，一下就觉得有点轻松不起来。
“水元素密度超过标准值百分之三点一”雷蒙还没说话，身后的佛罗萨就开口直接回答道。
甬道虽然还算宽敞，但是暗黄色的水晶光芒还是让这个甬道看起来非常的压抑，这更让佛罗萨的样子显得沉重。
“原因？”卡莉尔说着咬了一下自己下嘴唇边。
“不知道，这才是问题所在。”佛罗萨回答。
雷蒙紧接着上前一步，从炼金师袍子下面摸出几张从手札上撕下来的残页直接递给卡莉尔，说：“从昨天中午开始水元素密度异常跳动一共出现过四次，前两次是减少，后两次是增加。这是详细记录。”
看得出来，这几张手札写的非常匆忙，就像是突然着急找个便签记个电话一样，好多文字卡莉尔都有点看不清，不过反正各种术语都已经烂熟的不能再烂熟，看不清一些单字也不会有什么太大影响。
“不知道原因？有人用了七阶水系……不，雷系咒文？”
卡莉尔迅速翻看了一下手札残页，几乎是随口抛出一个最常规的推测。
“不是，地系和火系元素三次都没有受到任何影响，第三次风元素被正比例提高，第四次刚刚发生，还在计算中。”雷蒙很沉稳的回答，一副大科学家的派头：“实际上第四次计算结果刚刚送来，我们正要从观测中枢回到核心控制室。”
他说着，和佛罗萨一起向旁边侧开半步，为卡莉尔前面放开半个通道，示意卡莉尔要不要现在一起去。
“那还等什么？”卡莉尔随手把手札塞回雷蒙手里：“走！”
地下其实并不是很大，和刺客联盟总部那个地下建筑群比根本天壤之别。虽然卡莉尔只来过一次，但是认识路还是够了，地下就只是设计成简单的三层圆环结构和八条通向八个方向的主要通道，中心是控制室，无论在哪往中间走就一定不会错。
“前两次只有水系变化被观测到，其它元素并没有及时获得数据，第二次才引起我的重视，很抱歉。”雷蒙跟在卡莉尔后面低声说着，他比卡莉尔高出一个头，这副样子在别人看来就显得有些奇怪。
“第三次是在昨天傍晚4点36分前后出现，元素变化表在这。”雷蒙又从从手札残页里翻了一张从后面递给卡莉尔，在卡莉尔接过去之后继续说：“变化曲线初步可以排除除去水系外的纯元素法术影响，时间、空间、预言系也可以基本排除，而雷鸣、地裂等大范围法术并未观测到一并排除。除去这些之外，我们觉得最可能的三个情况是塑能、祝福和……”
“……幻术？”
卡莉尔打断了雷蒙的称述，左手捏着手札页，说着用右手中指在纸边上用力弹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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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五章 该有的都没有
林林总总竖立在达奥雅拉城中的那些方尖碑组成了一个完整的魔力回路，作为一个可怕的炼金阵，除了主要目的用来使用时空系法术之外，也能监控周围元素的起伏变化。毕竟时空系是个很危险的法术系，没人敢在这个问题上出一丁点纰漏，对周围的严格监控是非常必要的，或者少说简直是保命的一个重要系统。
没有人希望在影响时间或者空间的时候突然被其它预期之外的能量影响，这可不是一件闹着玩的事情，想象一下一个传送走了他的左半边……而达奥雅拉这个方尖碑矩阵的规模，一个致命的错误甚至可能毁掉这个城市……虽然实际过程中一般不会用到这么强的魔力，但是依然绝对不能掉以轻心。
所以城中魔力和元素的监视工作从来没有停止过，最近教廷的人的加入一些其它能量稍微有一点干扰，几乎所有元素的数值起伏都变得比平时更大了一点，这也导致第一次水元素跃动的时候，没有引起足够的重视，而直到第三次才开始有意去收集足够的数据来分析。
不过至少，比一次都没有强。
这些元素的波幅相当大，不可能是一点两三级的小法术可以引发的了的，这群炼金术师对达奥雅拉的魔力环境了如指掌，说不定比对自己女朋友都来的更熟悉，真正确认了元素异常，基本上可以认定绝对不可能出错。
虽然现在卡莉尔和雷蒙都觉得，这要是几次观测错误那该有多好。
有一个……或者几个，强大的魔法师在达奥雅拉，而且还使用了最少也超过五阶的魔法，这怎么看都不是一个好消息。
按照这边城市的习惯，一个大魔法师抵达一个城市之后一般都会去魔法师公会落落脚，签个到留个名什么的。一定等级的魔法师就能从魔法师公会获得相当程度的便利。所以一般不是路过或者有其它原因，大家都会这么做。
而不巧的是达奥雅拉还没有魔法师公会分部来进驻，来访的魔法师仅仅是在进城时按照等级徽章留个记录而已，在没有更多监管。如果来访者有意想要打个招呼，可以直接找城主或者其它机构，而现在面对的这个陌生人并没有选择这么做。
近期的记录里没有大魔法师进出，也就是说他有意隐藏了自己的力量而故意不被察觉，进城之后又使用了几次有一定规模的魔法，这一切别说报告了，甚至连一丁点线索都没有留下。卡莉尔这一帮人，到现在都不知道他到底干了什么，有几个人。在哪里，更别提他们在这个节骨眼上到底想要干什么。
“果然这么大的目标……不被人惦记都不可能啊……”卡莉尔坐在控制室里，捏着几张报告无奈的摇摇头。
自己居然期望一切能按照计划进行，果然是天真了一点。
控制室的另一边满是各种仪器和管道，一部分仪器上还发着各色元素的华光。一些炼金术师团的人挤在那些仪器前面。而这个并不大的地下室的另一半，就是卡莉尔现在坐在旁边的这个方桌。
卡莉尔、雷蒙、佛罗萨三人坐在这个方桌的三个面上，桌上各种各样的报告和手札碎纸散落一桌子，只有中间一个三叉烛台看起来普通一点，一些蜡烛油偶尔还会滴在桌面的文件上，形成一个小小的蜡斑。
“如果不超迄今四次的跳跃幅度。我们还可以控制得住元素反应，不会有致命影响。”雷蒙面前摆着一张图表，这正是刚刚送上来的分析报告。卡莉尔面前也有一份。
“问题是没人知道他是善意还是恶意”卡莉尔非常不满的把几张报告甩在桌面上：“如果是恶意的话他们随时都可以发动更强大的魔法甚至直接发动攻击，同时这几次元素影响都可以被理解为一种警告或者炫耀。”
如果是善意的话，这事情还好办一点，但是人家故意这么低调直到现在，恐怕不太可能会是善意的。这点大家都清楚，也正是现在麻烦的原因。
或者说要是找发现这个家伙。那问题就好办了许多。
对了，刺客联盟的报告还没交上来。
卡莉尔突然想起了这个问题，虽然没有直接的证据，但是这事情很有可能就和昨晚自己见到的那个奇怪的少女有关。说不定找到这个家伙，就能解决很多问题。
但是这就得靠刺客联盟了，现在找人的功夫没有人能超过他们。
“安其罗知道吗？”卡莉尔问了一句，现在几个人没有太多能讨论的问题，让桌上刚才一度陷入沉默。
卡莉尔一问起来，佛罗萨马上很自觉的回答道：“在您之前就已经转告过他，但是安其罗忙于教廷事物，并没有什么表态，直接交给您来解决。”
“好吧，也是。”
卡莉尔点点头，也没办法，除非安其罗手上直接有可疑人物的消息，不然魔法和炼金相关的事情完全不能找他，他对此一窍不通，更不要说和卡莉尔与雷蒙相比。
“让他们给一个更详细的分析报告吧，至少一次，我希望能知道最可能的几个法术。最好在一小时之内，能给我分析结果。”卡莉尔皱着眉头，给雷蒙开出一个要求，并且在稍作考虑之后继续说：“另外顺带帮我找一下刺客联盟……或者直接找红莲，总之没有也好，有没有结果都直接报给我先……直接和他们这么说就行。”
要是能马上找到那个叫艾迪的消息那就太好了。
佛罗萨点点头应了一声，站起来从房间里退了出去，留下雷蒙和卡莉尔两个人继续坐在桌子旁边，对着一堆报告大眼瞪小眼。
不管有没有意外，现在的祭典都已经是松开弓弦的箭，事情都已经开始，泼出去的水也已经不可能在收回来，除了尽量排除隐患之外。安其罗甚至想祈祷一下今天的活动不会出茬子，祈祷一切波折都能平安结束。
不然的话，说不定乐子就大了。
现在还只是上午九点，距离真正的重要环节还有大约三四个小时的时间，安其罗能做的只能是帮助教会主持一下活动，帮不了卡莉尔什么忙。他现在可是在广场旁边那个城堡的最深处，为一些实际实施时遇到的细节问题忙的焦头烂额。
最迟下午一点红衣主教的布教演说就会结束，差不多那个时候就会把会场的主题交到自己头上，而在自己出场之后，紧接着就是卡莉尔正式出现在教徒面前。开始她的演出。这个时间最多在两点上下，也就是说两点上下时作为主要的舞台特效，元素跃动可能的影响必须被排除。让方尖碑系统安全运转起来，不然的话就相当于卡莉尔安排好的一场演出突然少了所有配角。
安其罗再一次和身旁的卫兵询问外面仪式的进展情况，他第一次希望冗长的宣教仪式能更加的冗长，甚至最好以往那种随机选择信徒上殿洗礼的流程，能让广场上每个信徒都能参加一边……这样一来。时间再快也得拖延到晚上，而且不会引起信徒们的任何不满――别说不满了，让教皇出席主持的话，能让这一广场的人顿时就因为这洗礼而沸腾。
如果实在不行的话，这未尝不是一个靠谱的选择，可以妥当的把问题推到明天。但是前提是今天没能解决的隐患。能够在明天得到排除……
不然的话，形容虚设。
于是这个重任眼下就落在了刺客联盟与达奥雅拉炼金术师团的头上。炼金术师们需要在最短时间内完成法术分析，同时改变方尖碑系统中流动的魔力来极力降低可能收到的影响。刺客联盟若是能找到艾迪。说不定直接找到罪魁祸首也有可能。
无论哪样都好，赶紧在中午之前完成至少其中之一吧！
安其罗在想着退路的同时，卡莉尔也在地下等待着。这份等待在半小时之后得到了一点点回报，因为炼金术师的分析不可能有这么迅速，所以等待到的只可能是刺客联盟。
准确的说。是被佛罗萨带进来的红莲。
见到红莲的卡莉尔连招呼都没打，一下就从位置上跳了起来：“红莲！你们的结果怎么样了！人呢！”
正眼看清了红莲的神情。卡莉尔的心一下就凉了一半，如果给自己带来的是一个好消息，红莲的样子肯定不会是这样。
“很抱歉……但是，很奇怪。”红莲有点灰头土脸的，包括睡眠不足而遗留下的一点点眼袋。她变魔术一样从身上不知道哪掏出一个大信封，还没拿出手就被卡莉尔劈头盖脸的抢了去，用小指一下翘掉信封的封蜡，抽出信件摊开在桌面上。
“很抱歉，我们没能找到你说的那个人，无论是‘爱迪’，还是‘艾妮维亚’，进出城记录中都从没出现过，驻扎在这里的小队也一无所获，我们走访了昨晚广场上的一部分信徒，没有人表示见到这个家伙，或者认识叫这个名字的人。”
红莲在卡莉尔阅读的同时，几句话口头报告给了她这个坏消息。
“或者，没有其他同样可疑的人，比如这几天突然出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