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道长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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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道长途- 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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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还有……回头望着立在琴上云衣广袖的男子,伊洛笑容温软,心头轻声说道:杀了玉戈!

    南修界玉清流云峰上,一身月白法袍面容清秀女修,静立在红枫树下,漫天的枫叶随风翻飞,掀起女修的衣摆,仿若乘风而去的九天玄女,远处一身广袖红袍的男子一步步走来,立在三丈远的地方,望着树下的女修,桃花眼中流光轻转,薄唇轻启:“玉戈……”声音低沉,仿若百转千回。

    玉戈转头笑望着身而立的江踏歌,微有娇嗔的说道:“半月未曾见到你,还以为你升仙而去了呢!”

    江踏歌笑容蔓延上眉梢,伸开双臂,笑望着她。玉戈提起裙摆,奔到他怀里,两人相拥而立,如神仙眷侣一般。

    玉虚呈贡峰顶,历流深立在山石之上,迎风望着天边云彩,轻声问道:“可有回信?”

    虚空灵力微动,一个男子的声音传入他的耳廓:“回主上,七十二司鬼手传回信剑:七年前牧修士踏入安十二城后,便未踏出十二城半步。从那以后,十二城主夫人江绮罗修士便失去踪迹,城主安五思除了日常事务,未曾踏出十二城一步。六年前,安九辩曾前往十二城,何时离去,鬼手未曾获得消息。”

    历流深微颔首,虚空中灵力分成五道,奔向远方。摩挲手中的龙型令牌,历流深未曾想到,他不过闭关七年,出来便物是人非。看来安十二城,还需他亲自前往才行,去听听安九辩的笛声,或许别有一番滋味。

    一片红叶破空而来,漂浮在江踏歌的面前,他轻点红叶,便听到历流深的清冷的声音:“安十二城。”

    安踏歌眉尾轻撩,手轻抚玉戈的发顶,笑问道:“玉戈可愿随我去走走?”

    玉戈掩不住眼底的惊喜,她终于可以踏出流云峰了吗?她抱住江踏歌的脖子,亲昵的蹭了蹭他的脸颊:“想去!”

    江踏歌点点她的鼻子,衣袖一卷,两人便消失在碧空之下。

    殒嶙深谷的中,再次迎来的人修,玄衣红襟法袍男修,静立在石碑前,看着满地狼藉,长眉微动,地下的尸碳失去了踪迹,大约他也曾想到,双手捏诀,时光回溯,过往如流水倒流,在他眼前匆匆流过。

    他转头,望着深潭静默两息,身影消失在深潭中。穿过石室,来到青铜方鼎前,望着被根须包裹的尸碳,视线在两株参天大蔓扫过,他一侧身,盘膝而坐,静待时间流逝。

    深潭边穿山甲嗅着鼻子望着潭水,踌躇良久,突然埋头挖土,它想这一次一定要找到那个奇怪的人。(未完待续。)
………………………………

118 劫缘相缔

    牧隽睁开眼,视线透过金色液体,看向室顶,空空如野,玄白幽赤呢?她速地坐起身,才发现自己神魂竟已回到了尸碳中,她内视体内,金丹悬停在下丹田中,灵脉游走的灵力变成了苍金色,不见半丝凶戾之气。【鳳/凰/ 更新快请搜索】最让牧隽惊喜的是,中丹田里玄白幽赤交缠着盘旋在其中,仿若孩童熟睡一般,偶尔摇动头顶的叶片,好似做了个美梦。

    牧隽伸手捞起身侧的秀发,如此之长,难道时间已过去十年?她站起身来,轻敲手臂上的碳壳,臂弯裂开一道缝,她伸手扣住碳壳,便若剥水煮蛋一般,抖落外面的碳壳,露出里面新生的肌肤。

    撩出水镜,看着镜中的身体,牧隽仔细辨别了几息,发现除了眉间的敕纹染上了赤金色,其他都未什么变化。她看着镜中长到脚踝的秀发,正在想着要不要把它剪短一些,便看见两缕头发,如蛇般在秀发中穿梭,不过两息便把长发挽成齐腰的发辫,让她惊愣不已。

    神识卷出幽珀中的云衣广袖,展开正要穿上,视线扫过水镜的一角,整个人愣住:在她背后什么时候立了一个男人?玄衣红襟……牧隽思绪若洪水决堤般,想起了潭底的封印,想起渔网中的玄蛇,还有那块墓碑……

    男子一步一步走到牧隽身后,对她裸露的背仿若未见一般,视线透过水镜与她对视良久,突然伸出手去拿她手中的衣服,牧隽下意识的抓紧,他长眉微挑,眼神传递着疑惑。牧隽蓦然清醒,神识卷起云衣广袖,一息间便穿在身上,身形化影移到一旁,奇迹的是她居然记得伸手捞走一旁青铜方鼎。

    两人相视对持,牧隽努力压下心中的窘迫,双手交握在腰间,面无表情的盯着他的眼睛。而私下里却在做着心里建设:就当前世穿着比基尼到海边洗澡,被路人打望一样,无所谓的……可是心底有个小人正气得跳脚,拼命的踩着脚下的玄衣红襟小人,窥视狂……色狼……

    “云沧汝可认识?”男子单手背后,一手轻放在腹部,长眼轻凝,他自然注意到对面女修的如临大敌。

    云沧?牧隽脑海中闪过白胡子老头,迟疑两息才回道:“师伯!”

    男子听到回答,视线落在牧隽脸上,眼波若深渊,探不出深浅,只微颔首,垂下眼帘,静默两息:“既是故人之旧,又与吾劫缘相缔,不若随吾回云巅,可好?”

    “……”牧隽睁大眼惊讶盯着对面的男子,眼神里清晰的传递着:我们很熟么?干嘛要随你回云巅?云巅是……哪旮旯?牧隽在识海中翻找资料,她记得曾经在玉虚书阁中看到过这两个字的注解:云巅玉阙,莫氏仙君,执剑太幽,荡涤魂魔。

    当时牧隽看到太幽时,便想起参伯曾讲起讲云沧师伯的过往时,便说过他曾前往太幽海游历,那时她还在云界的地图上找了好久的太幽海。后来才得知,太幽海是一方界域,隔在云界与魔界之间。难道北岳界域也有一个太幽海不曾?

    “劫缘相缔是何意?”牧隽压下对太幽海的疑惑,先搞清楚这位大君的来意再说。

    男子望着牧隽眨了眨眼睛,稍有迟疑,突又垂下眼帘,淡淡说道:“汝与吾有缘。”

    牧隽眨眼,掩不住的纠结:“什么缘?”难道又是师徒缘?

    “情缘!”男子抬眼直盯着牧隽,翘起嘴唇,荡起淡淡的笑意。

    “……”牧隽瞪大眼睛,脑海中有一句来回飘荡:信了你的邪。

    她一步一步的走到男子面前,与他只有一手臂的距离,抬起下颚,对上他的眼睛,静静的说道:“我看起来是不是很傻?”

    男子顿了两息,微有迟疑的摇头,牧隽皱起眉头,难道自己真的看起来有点傻?

    “你对我一见钟情?”牧隽摊着一张冷漠脸。

    男子视线微转,落在牧隽的脸颊上,淡漠的脸上闪现可疑的红晕。牧隽心头跑过一千头草泥马,她在心头拍着小人:让你裸奔……让你裸奔……

    “所以你是见色起意?”牧隽问的直白,她必须帮这个纯情老妖怪,捋顺思绪,让他明白,那只是一时的****在作祟,过段时间就好了啦,修真者要戒情戒欲。

    男子抿紧嘴唇,视线淡淡的扫过牧隽的萝莉身,眼神里掩不住的怀疑。牧隽盯着他的脸,心底小人暴跳如雷:你那是什么表情,难道本修的身材很差吗?突然想起自己筑基好像有点早,还没来得及发育,便悻悻的蹲在角落画圈圈。

    “也许是错觉。”牧隽努力让老妖怪明白,人偶尔就会这样,见猎心喜而已。

    “不是,”男子眼神杀过来,带着万分的确定:“吾已参悟十七载,悦汝之念固若天道。”

    十七年?牧隽暗自算了算,十七年前自己应该在安十二城吧?那时候根本就没有遇见过陌生男子,所以他在撒谎?

    男子见牧隽满脸的怀疑,就差指着他的鼻子说骗子,他长眼垂下,长长的睫毛掩住情绪:“十七载月夜醉酒,月光小舟……”

    牧隽想起那个春梦,朝男子嗅了嗅鼻子,气息唤醒沉睡的记忆,那夜根本就不是梦,她想拍死自己,让你贪嘴,幸好没被人灭了。不过,现在跟灭差不多,有人正找她负责呢,这操蛋的修途……

    牧隽思绪一转,想起在深潭边的隔壁石台上,那个诡异的阵法,还有那块墓碑,心绪一动:“被穿山甲发现的那块石壁上的人是你?”

    男子点头,望着牧隽眼中一闪过的亮光,有种不好的预感。

    “当时我被雷劈时,你在一旁?”牧隽淡漠脸上,染上一层笑意,见他点头,接着问道:“那块石碑是你立的么?”

    他看着牧隽那张玉色小脸上掩不住的喜悦,背在身后的手掌轻握。

    牧隽对上他的视线,脸上笑意若潮汐退去:“你就当我十年前已死掉,若有难舍,可前往石碑怀恋。”说罢,又添了一句:“相见不如怀恋,相信我,你会了悟那只是错觉。”(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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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 情根封印

    牧隽转身便要离去,突又想起潭底的符文阵,停下脚步回身朝男子捏诀一礼:“云华牧隽见过大君!”仿若把前一刻两人正在讨论的问题全然抹掉。

    男子对她如此做派亦然无语,抬手回道:“吾乃云巅莫卿上仙。”视线落在她呆愣的脸上,心头轻笑,果然还是小孩子。

    上仙?大乘修为,牧隽眨眨眼,望着对面的男子,她发现好看的男人都长得差不多,长眉大眼高鼻梁薄唇……好吧,其实她有点接受不能,因为她突然想起,参伯曾经说过,修为到大乘时,沟通天地,感悟天道,归于仙位前,都会度过一个世俗劫:或情、或亲、或欲、或仇……

    云界的大乘修士,渡世俗劫时,多会化去外貌,隐去修为,以新的身份去游历世间,根据天道的指引,去寻找自己的劫缘。无论是劫是缘,无论是修是噬,都是渡。

    渡人渡己,修仙悟道,能否登上天梯,便是这最后的一道坎。牧隽不想被人渡,也不想渡人,因为她只渡自己。

    从踏入修途开始,她就没有好运过,或者说一旦她得到一点好处,上天必在其他地方收回。牧隽默默的放下手,视线落在莫卿上仙的衣袍,她在想是不是应该去建造一座缚魂阵,回到过去,她一定不要在安十二城喝酒。

    莫卿走到牧隽面前,看着她倏然睁大的眼睛,眼眸中蔓延着无边的迷茫,他伸手捂住她的眼睛,轻声说道:“劫缘相缔,汝是吾之缘。”牧隽看着他的掌心,她明白他的意思,是缘便不会被噬魂祭道。可是牧隽真的好想哭,她既不希望是劫,更不希望是缘,她没有情根,根本不会生情,如何渡他?

    掌心的湿润,让莫卿微怔,睫毛混着泪水,就像扫过他的心,陌生的悸动让他突生怅惘。他伸出另一手,把牧隽搂进怀中,摩挲着她的长发:“勿忧,吾尊汝之意。”

    “真的?”牧隽速地抬头,眨巴着泪眼,可怜兮兮的看着他,说出实情:“我没有情根。”

    “……”莫卿大约没想到一个三十几岁小女娃竟会被抽去情丝。

    莫卿沉默良久,松开牧隽,双手捏诀,凌空一团金光罩住两人,周围景象化虚,一错眼便到了一片虚空之中。

    牧隽望着四周环绕的五色线条,她伸手去波动,便发现这些线条软软的就像灵力汇聚一般,而这些线头都在自己身上,线的另一端,通向虚空之中。

    莫卿伸手在万千线条中,挑出一根红线,晶莹剔透的红,递到牧隽的眼前。牧隽顺着红线看到,红线来自虚无,她捏着红线疑惑望着莫卿。

    “这便是情根?”牧隽摇晃着手中的红线,怎么看都不太对。

    莫卿摇头,背着手轻声说道:“此乃汝之情丝,已被强行斩断,汝可毁了它,也可再续。”说完,伸出手指在牧隽的手腕一点,一条手指粗的红色似筋脉的东西,飘了出来,筋脉上有金色的封印:“此乃情根。”

    牧隽望着诡异的景象,她在心底吼道:为何没有人告诉她,情根是长在手腕上。

    “它是不是被封印了?”牧隽实在想不起自己,谁封印了自己,为谁而封印。她能知道自己的没有情根,是团子偷偷告诉她的小秘密。她没有去问参伯,那时大概觉得没有情根也无所谓,修仙绝情也不是不可。

    莫卿双手捏诀,化为无数法印,周围环绕的五彩线条,缓缓转动,虚空中有图腾旋转,落在她的头上,筋脉上的金色封印淡去,脑海中瞬间涌入诸多记忆。

    她忍不住抱住头,莫卿伸手覆上她的头顶,帮助她梳理记忆,看着她皱起的眉头,眼泪打湿睫毛,他的手指沾染一滴泪,呆愣两息,手指伸到唇边,他尝到了酸酸涩涩的心殇,他想若这便是情的味道吗?

    记忆像被撩起的纱帐,露出遮罩的过往,牧隽想起遥远的云界,有一位云衣广袖的男子,他有云界最快的剑,他有只对她温暖的笑,还有温暖的掌心,可他……已远去!

    牧隽想起前世的一句话:蝴蝶飞不过沧海,****敌不过宿命。她与容陌之间,或许没有如此深情厚谊,但过往汹涌而来,仍让她窒息。睁开眼,看着手中的红线,牧隽轻轻的松开,看着它被卷入虚空,消失不见,既然早已选择,何必徒增因果。

    莫卿伸手牵住牧隽的手,把她牵出虚空,他忽略心底突增的酸涩,想起很久很久以前,师父飞升前,意味深长的话:汝之劫,情起缘深。

    云界魂殿之中,静寂的苍金色魂灯,灯焰摇曳,突然泛起红晕,若花开的一霎,甚似美丽。白衣少年飘过来,俯身嗅着了花香,眼底掩不住的惊异:“此女竟沾染神敕,命好啊!”啧啧的感叹了两息,晃悠到柱上缠绕的魂夗,伸手敲敲它的大头:“平日她若有一丝不适,你便动若闪电,今日她得了这么大一个便宜,你竟无半分异动,可是说不过啊?”

    硕大的头朝旁边转转,躲开少年的手指,眼珠在眼皮下滚动两下,便是眼皮都懒得撩开。少年见它如此德性,也失了兴致,晃悠魂殿的深处,突然身形一顿,飞快闪到一盏灯前,看着深蓝色灯焰上,盛开的红晕,睁圆的双眼,喃喃自语:“原来这才是他的本意。”

    魂殿的大门突然开启,一道人影闪了进来,身影落在开出红晕的苍金色魂灯前,眼神诡异冷厉,伸出手,朝魂灯拍去。却被一只白皙的手拦住,少年淡淡的说道:“重返世间,便是为她而来,岂是你能阻拦得了事。”他身后高高昂起大头的魂夗,正冷冷盯着举着手的男子,仿若下一息,便要吞下他的*,永堕轮回。

    沉沙界域中,正在闭长关的容陌,突然睁开眼,拿出一块魂牌,摩挲两息,手指用力,一息间碎裂成粉,散落在空气中。他缓缓闭上眼睛,淡漠的脸上若高高的神邸,不再沾染尘缘半分,他终究归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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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 洪荒异兽

    汹涌的情绪让牧隽头疼欲裂,她睁开眼,伸手拉住玄色衣袍,仰起头望着莫卿上仙:“我要如何渡你?”若渡情缘,需让莫卿上仙体验****之喜乐,两情相悦,而她情根虽在,情丝难牵;若渡情劫,便让莫卿上仙体验****之悲苦,而后需以牧隽之神魂,祭祀天道,她不想做祭品。心底的小人在嚎啕大哭,为什么要遇上这种费力不讨好事?上天,求放过!

    莫卿看她歪坐在地上,像个无助的孩子,眨着湿漉漉的眼睛,微皱起眉头在清晰告诉他,她对此事的抗拒。莫卿心中踌躇,他该如何说,该如何去做?

    牧隽虽然在莫卿淡漠的脸上看不出太多的情绪,但他的无措,让她一愣:不会是从未恋爱过吧?怎么可能,大乘上仙那得几千岁了吧,怎么都会遇上一个自己心悦之人吧?那要怎么渡,陪谈一场恋爱可不可以?

    牧隽盘膝做好,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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