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悾悾老头幽幽回道:“它们本就是真龙,忠诚与云巅玉阙,镇守太幽四海。”
“”牧隽斜了一眼肩头,正睁大眼睛望着她的悾悾老头,默默的摸了摸鼻子,心底的小人跳脚:太丢脸!
飘到亭阁中,牧隽摸出玉牌,决定尽快离开这个地方,悾悾老头盯着她看了良久,才明白她的窘迫,他捋着胡子独自笑得前俯后仰,虽没有听见笑声,牧隽从他的表情便知他在笑什么,她撇撇嘴,心里的窘迫却悄然散去。
“它们应该都能化成人形吧?”牧隽靠在亭柱上,仰头望着殿中的参天大柱。
“自然,”悾悾老头指指她手中的玉牌:“莫卿上仙把云巅玉阙令交给你,便是把太幽交给你,望你看顾太幽生灵,度过四界之战。”
“”牧隽眨眼看了看手中的玉牌,又看看悾悾老头,确定他刚才所言不是戏语。
“您老怎会知晓得如此清楚?”不管真假,牧隽脑海最先浮现便是这个疑问。
“自是莫卿上仙交代与我。”悾悾老头一脸表情:这很难猜吗?
“为何告知您因由,却不把令牌交给您”牧隽把手中的令牌翻来覆去的细瞧,发现这块令牌时,她还以为莫卿上仙把金阙城送给了她,当时她还觉得这礼物太过于贵重,便决定收好玉牌作为纪念吧。
“因为你是莫卿上仙的隽卿,云巅玉阙的继承人!”见牧隽满脸的不置信,补充了一句:“云巅玉阙的敕文此刻想必已发往四海,太幽生灵都已得知。”
如果悾悾老头所言属实,那这块玉牌根本就是负担,莫卿上仙这是在坑自己吧?还什么四界之战?
“哪四界之战?”牧隽想起被那原身召唤而来,便是为了让云界牧家度过四界战乱,不过现在身体已归还,承诺自是失效,想必原身自会想办法护住牧家吧。可现在又来一个太幽四界之战,这让牧隽不得不怀疑这一切都太过巧合!
“因为你是莫卿上仙的隽卿,云巅玉阙的继承人!”见牧隽满脸的不置信,补充了一句:“云巅玉阙的敕文此刻想必已发往四海,太幽生灵都已得知。”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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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9 祭祀大殿
牧隽望着牧菁,想起曾有人说过,世上最陌生便是自己的脸,的确很陌生啊。
牧菁欲言又止,终是问起:“不知这太幽界域可有一处称为侠阙的地方?”
牧隽眉头一跳,她凝望着牧菁,嘴角微翘:“不巧,南峰便称为侠阙,不知牧修者如何知晓此处山峰?”
牧菁听闻此言,抬头看向南面,面色淡淡:“曾在宗门古籍中见过,听闻太幽,便想起随口问问。”
慕华顺着牧菁的视线看向南面,展眉一笑:“机缘巧合来此,师妹可是想去瞧瞧?”
牧菁眼眸一凝,摇头轻笑道:“怎可如此冒昧?”眼睛却看向牧隽。
牧隽微笑说道:“无妨,也不是禁地,侠阙峰秋景倒值得一观,两位修者若有兴趣,可自去瞧瞧。”
牧菁与慕华相视一笑:“若不打扰,我与师兄便去看看侠阙的秋景。”
牧隽颔首,看了一眼祭祀大殿:“苍生便不作陪,需得给云巅玉阙传信,二位随意。”
慕华和牧菁便踏剑相携而去,牧隽立在原地看着衣袂翻飞若神仙眷侣的两人,微微一笑:看来原身从前世的记忆中知晓侠阙有苍生剑诀,可惜来得有点迟。
转身慢悠悠的朝祭祀大殿走去,穿过四根灰石大柱,踏进大殿,正殿上由灰石雕刻成三片阔叶植株直耸立到殿顶,一头蛟龙盘旋在一片阔叶之上,第二片阔叶上展翅欲飞的白鸟,最上端跪坐双手合十闭目凝神的雪灵。
为何没有人类?按照太幽记载,雪灵比人类出现晚,为而这座祭祀殿历史至少有五万年以上,是谁封印此处,让它免于被岁月磨灭?牧隽不明,想起白素,她好像对自己来此一点都不惊讶,或者说本就是在等待自己去找她!
最让牧隽不解的是,为何牧菁与慕华会出现在这里?按照他们所说,三年前出现在此,那是不是说明他们与自己是前后脚,怎会如此巧合?
牧隽绕着阔叶雕像转了一圈,难道此地有什么是玄素需要的而他却不能来取之物?可这座祭祀大殿,除了这座雕像,便再无其他。
神识覆上雕像,只是普通的灰石雕刻,并无特别之处。木灵力罩住雕像,半响都无反应,牧隽瞪眼,难道自己想错了?
转身走了几步,牧隽不甘心回头望着雕像,跃上阔叶植株的顶端,终是在植株雕像的中心发现了一道寸长的洞口,造型很别致,看样子是可以插进物件。
神识探下去,当牧隽弄清楚洞中的造型时,终是有些明了,白素为何会屁颠颠送自己来此的用意,哼早知晓,那坛千年醉就该省下来。
在殿中布下灵隐阵,苍生剑出现在手中,顺手朝洞口插下,果不然,不多不少非常契合。
三息后,大殿中角落飞出一只绿妖精,如蝶翅膀翻飞,有莹莹光点环绕,她的手中提着一只小巧的绿色宫灯,悠悠飞到牧隽眼前,把手中的宫灯一递:“点上!”
灵力化成一缕,飘落在瓜子大小的宫灯的灯焰上,出现翠色莹莹光点。同一息,殿中再次出现一只提着宫灯的绿妖精,飘过来,要牧隽点上
一个时辰过后,牧隽单手拄着脸颊,为飘过来的绿妖精点上,望着满大殿飞舞的绿妖精,她真的想知道,还需要点多久?
一刻后,当一只苍金色大了一倍的妖精飘过来,牧隽眨眼,重头戏来了,忙给她点上。
宫灯点上一息间,满大殿飞舞的绿妖精,全都飞了过来,由里到外围成三道圈,缓缓转动。而最后出现的大只苍金色妖精,盯着牧隽,利落吼道:“下去!”
牧隽默默飘了下来,立在地上仰头看着那只大妖精落在苍生剑的柄头,单手捏诀,闭目自语,牧隽侧耳听了半响,都未听清她在唠叨什么。
阔叶雕像从顶端染上莹莹翠色,一层层向下,染过雪灵雕像,仿若解除封印一般,雪灵复活一般,莹白剔透的双手合十,默默祈祷经过展翅欲飞的白鸟,它挥着翅膀仰头清鸣一声,便落在阔叶上,悠闲梳理自己的翅羽而那头盘旋的蛟龙,在阔叶上来回盘旋。
当整株阔叶雕像变化成青白翠绿的植株时,牧隽想起一个名字:青玉白素!心头一动,白素、玄素名字中都含有素,那是不是还有一头蛟龙和雪灵叫做素?
立在柄头的大妖精飞了起来,便见苍生剑柄头的种子裂开,冒出翠生生嫩芽,绿妖精排着队飞到嫩芽前,从胸口掏出一点绿光,丢在嫩芽之上,嫩芽微微长了一点,而绿妖精手中的宫灯熄灭,那只绿妖精便消失在空中。
牧隽看着半空排着队的绿妖精,真想把她们催生那株嫩芽,然她悄悄输了灵力过去,毫无用处,倒是那大妖精看了她一眼。当最后一只绿妖精消失后,嫩芽长成一株丈高的青玉白素,大妖精飘过去,掏出苍金色光点飘下,青玉白素中心缓缓长出花蕾,而大妖精的身形消失在空中但那只宫灯没熄灭,而是飘到牧隽的眼前,晃了一下,随即她便感到左耳微微一疼,那只宫灯把手穿透耳垂,成了一只耳环。
牧隽撩起水镜,盯着左耳的耳廓上绿色小花,而现在还多了宫灯耳环,她就不明白为何妖精都喜欢她的左耳,而且这个宫灯耳环看着好奇怪,她可不可以拒绝?
鼻尖传来幽幽花香,牧隽飘到展开的青玉白素花朵前,静看着花朵盛放、凋谢,结成青白种子。雕像上的雪灵飘了过来,化成一道虚影落入种子中,种子外皮上缓缓浮现十八角雪花符纹接着便是白鸟与蛟龙化虚落入种子中,外皮浮现十二柄扇形符纹与一道龙型符纹。牧隽不解,这是在献祭还是在表忠?
当种子从花柄上掉落时,牧隽伸手接住,看着鸡蛋大小种子,实在难以想象,能长成占据半边东海的巨株。不过这不是牧隽操心之事,到时候看玄素准备拿什么来换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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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 赏罚玉阙
种子掉落两息后,青白玉素的雕像恢复成石像,牧隽拔出苍生剑,收进丹田中,当她撤去灵隐阵踏出大殿,望见天空中落下一道人影,心头闪过一念头:云霄为她开启了云界故人模式!
牧隽单手背后,静立在台阶上,等那人一步一步朝她走来,在十步远的地方停下,单手捏诀:“修者花篱,从沉沙界域而来,不知此处是何方?”
牧隽单手捏诀回了一礼,望着眼前久违的美人,轻轻一笑:“修者苍生,此为太幽界域。”
“太幽界域?”花篱清冷玉容一怔:“怎么又换了界域?”
牧隽面上带了些惊讶:“今日真是热闹,先前有两位云华修者来到这里,说是无意中来此,可这里是太幽祭祀大殿,外来修者不得随意踏入。”说道这里,朝四周天空望了望:“看来得告知云巅玉阙,这结界需要修补修补!”
而花篱听到云华两字,面上闪过阴霾:“修者能否告知,先前那两位云华修者可留下名号?”
“修者与他们是故人?”牧隽眼里闪过迟疑与疑惑。
花篱见她神情戒备,微微点头:“实不相瞒,花篱同为云华弟子,实为同门。”
牧隽心头暗笑,面上却染上疑虑:“难道修者是追随他们两位而来?”
“不曾,”花篱玉容淡淡:“若修者不信,便不必说了!”说罢转身便要离去。
“那对师兄妹去了南峰,说要去看看侠阙峰的秋景,”牧隽在花篱背后慢悠悠说道:“至于是不是故人,修者自去瞧吧!”
花篱脚步一顿,转身朝牧隽捏诀一礼,一挥手,飞剑出现,身形一跃,翩然而去。
牧隽幽幽的望着远去的身影,默默叹气:做个局外人的感觉真的很不错!
沿着道场朝北方走去,边走边看天,暗想还会不会有云华故人下来?踏上飞剑,望了一眼侠阙峰,便转身朝北峰的传送阵飘去,她终觉得自己好像遗忘了点什么?
当牧隽落在传送阵上,望着阵法中心的插孔,唤出苍生剑,插了进去,阵法开启,她心头暗自吐糟:本以为是一把绝世好剑,未曾想到,竟是一把多功能钥匙。
在青玉白素符纹上站定,召回苍生剑,同一息侠阙峰传来轰鸣声,灵力撞击声声,牧隽轻拍额头,她终于记起自己遗忘了什么:花篱与自己是仇人,不确定的说,与原身那张脸是仇人!
传送阵开启,牧隽回望便看见三道身影从侠阙峰追逐而来,她朝他们挥挥手,轻声说了一声再见。身形消失在传送阵,当三人赶到时,传送阵已恢复平静。
牧菁立在慕华身侧,盯着花篱,传音给慕华:“杀了她,是不是就不会有四界之战,牧家就不会消失在战乱中,破了命局?”
慕华望了一眼对面的花篱,嘴角冷冷一笑:“试一试不就知道了!”
花篱执剑冷冷盯着牧菁那张脸,想起玉曲,想起在破魔之地,多年的困守,她心头的杀意翻涌。三人一拍即合,灵力涌动,便斗到了一起。
同为金丹大修,斗进来势均力敌,端看谁的手段多了:牧菁双手捏诀,十八根大木画地为牢,困住花篱慕华的奎金十二剑阵悬在头顶,蓄势待发花篱面色清冷,双手在胸前交接成圆,一条大蛟从圆中冲出来,扑向慕华一息间北峰之上风云翻滚。
然十息后,北峰天空出现一道月牙门,里面出现五位身着青白法袍的元婴上君,为首青年立在云头,盯着对持的云华三修者,厉声喝道:“何方生灵,胆敢在太幽祭祀殿争斗,惊扰上神,羁押回赏罚殿!”
身后两位出现一男一女上君,朝三人抛来三根金绳,慕华正要反抗,为首的青年男子冷冷盯着他,一息间元后威压降下,三人若饺子般不由自己的落了下去,半路却又被金绳困住,被放风筝一般,飘向云头。
若牧隽在此,心头定会嘀咕:太幽界域的金丹多如狗,元婴满地走,若不到出窍期,低调行走,绝对没错。
青年男子微颔首,身后的三位便拎着花篱三人进了月牙门,青年男子望向峰头上祭祀大殿,与身旁的女修对视一眼,在彼此眼里看到了笑意,青年男子颔首,牵起女修的手,转身进了月牙门。这片结界恢复了往昔的宁静,静默穿过岁月的四季轮回,直到青玉白素再次绽放。
花篱望着脚下一望无际的太幽海,天空星罗密布的浮岛,视线一转落在前面一女两男元婴上君身上,眼神幽幽牧菁扫了一眼花篱,又扫了一眼前方的三位上君,便转头望着远处的太幽海,神思不属慕华面色淡漠,望着太幽海,脑海里翻转着前世的四界之战时,太幽海滔天的巨浪
当三人穿过云巅玉阙落在附近的浮岛上,入眼便是宽约百丈的青白道场,而道场的边缘,并林着十二根十丈高的玉柱。
其中一位元婴上君带着三人慢悠悠步行穿过玉柱,临近便看见玉柱上斑斓的色彩,扑面而来杀气,让三人心神微凝。走到最后,才发现,其中一根玉柱上,捆着一只似鱼的凶兽,被八根玉齿从腹部刺穿从脊背透出,幽蓝的液体从伤口落下,顺着玉柱落进下面的圆池中,一双硕大绿眼冷冷盯着路过的三人,凶戾之气扑向三人,一息间三人便警觉自己的神魂不稳,而走在前面的上君对此视而不见。
当三人挣扎走过这根玉柱时,凶戾之气瞬间散去,绝不越雷池一步一般,花篱与牧菁心有余悸,不再回头,急走几步,跟上前面的上君。走在最后的慕华,却突然回头盯着那头凶兽,眼眸中金光翻涌,嘴唇翻动,一道言符飘向凶兽走在最前的上君,突然眉头一跳,静默一息,嘴角的笑容泛起。
牧隽自是不知晓离开后的事情,此时的她立在殿堂前,看着不远处,斜倚在栏杆上望着她微笑的海藻男,他红唇轻启:“每次看见隽卿,总会有好事来临”侧头看了一眼肩头的老头:“你说呢?悾悾大显”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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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1 赏罚殿主
悾悾老头从海藻男玄素的肩头飘出来,飘到牧隽的眼前,捋着胡子盯着她的脸看了良久,才笑眯眯说道:“现在这般模样不错。”
牧隽鼻子哼了一下,枉她担忧这么久,没想到他竟然跑到青波玄阁来了:“是吧?我也觉得不错。”
悾悾老头自然知晓牧隽心中不悦,他拄着法杖,点头微笑:“魔根已取,便只能修仙了!”
牧隽走下台阶,边走边看着悾悾老头,满是疑惑:“自是要修仙,难不成我还要去修魔不成?”
悾悾老头跟随着她飘在半空,听她此言,眉头一跳,笑呵呵:“自然,如果小牧隽你能修魔,想必有很多生灵都会期待。”
海藻男玄素靠在栏杆上,笑着接话:“至少我会期待隽卿修魔,不过若是如此,莫卿上神会从九天之上重返太幽!”他笑容幽幽:“上神之怒,足以荡平整个界域。”
“他不是上仙吗?”牧隽靠在栏杆上,看着下面青波幽幽的太幽海,各色小海鱼在水面游来荡去。
“重返九天已归神位。”玄素笑起来总会露出明晃晃的牙齿,牧隽觉得很晃眼。
牧隽颔首,转头望着远处的漂浮在海面上玄色的高楼殿宇,抬了抬下颚:“青波玄阁,确如其名!”
玄素看向牧隽的侧颜,悠悠笑道:“隽卿可愿随素去看看?”
牧隽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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