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知道她家相公是个美人,只是没想到笑起来竟然这般好看,忽然想起来在现代很流行的一句话现在的男人是长得是越来越祸国殃民了用在这王爷身上真是再好不过
看着林若兮有些痴醉的模样,南宫不忆觉得心情大好,忍不住轻轻刮一下她小巧的鼻子:“快些吃饭。”
“王爷你真是美极了”
两损友猛点头。
南宫不忆一个肃杀的眼神丢过去,成功让他们看风景,再转向王妃,却是一脸的柔和:“那是形容男子的么”
“你笑起来就是很美”林若兮自认是个有原则有坚持的人。
南宫不忆看着她倔强的模样,忽然笑开:“王妃说是便是吧”
林若兮再度惊悚,王爷,您这是肿么了
两个好友眼见待遇相差如此远,愤愤抗议不公平待遇,却被人家冰山男一个肃杀的眼神灭掉。
围观群众安静了,男女主才有足够的空间继续。南宫不忆又为林若兮夹一道菜:“这亦是天香楼的招牌菜,兮儿快尝尝看。”
今天的王爷真的很不正常,但是有如此美男服务,不吃对不起广大色女,于是某女吃的心安理得。
“这天香楼还真是名不虚传,真是美味极了”
“兮儿慢些”南宫不忆执起衣袖,为林若兮擦去嘴边的菜渍,那模样,咋看咋像居家旅行必备好男人。
林若兮瞬间就凌乱了,这王爷今天到底是肿么了为何突然好像很爱她似的难道她林若兮的魅力一夜之间突变
两好友终于不堪忍受:“王爷,王妃,麻烦你们,要恩爱回家关起门慢慢来,别刺激咱们这些孤家寡人成么”
邢华年这次与季俊卓站在统一战线:“若等不及现在便可先行回去”
林若兮毕竟脸皮薄,羞红了脸。
南宫不忆全然不在意的样子,淡然自若的继续为林若兮布菜:“兮儿尚未吃好。”
林若兮真想大声呼喊:我吃饱了但是肚子确实很饿,只能点头,加快吃饭的速度,早吃完早闪人。
“兮儿慢些,小心噎着。”南宫不忆面上带着无害的笑容,声音里含满关心,眼里却有促狭的光在闪。
王爷,您能恢复正常吗
“请爷的小美人儿吃饭却不叫爷,世风日下人心不惑吖”门忽然被推开,一道颇有些熟悉的清润嗓音传入耳中,林若兮抬头,果然见兰陵魅站在门口,脸上带着痞笑,保持着破门而入的姿势。还来不及反应,就见她飞奔而来,边磨蹭边嚷嚷,“美人儿,你出来吃饭竟然不叫我,真是太伤我的心了”
林若兮眼角微抽:姑娘,跟你很熟吗
兰陵魅完全自来熟,依旧抱着人家不停磨蹭。嗯,香香软软的,果然还是女子最可爱
“放开我。”林若兮对于某个很不自觉,死命赖在她身上,还不停吃豆腐的女人很是无语。
兰陵魅大力摇头拒绝:“不要。”
“放开”竟然磨蹭的更起劲了,痒就去买止痒药,拿她当树皮使啊
“偏不要”她兰陵魅想做的事情,谁都阻止不了。
季俊卓和邢华年已经看傻了眼,现在是怎样方才还和王爷大秀恩爱的王妃这会儿竟然被一个男子抱在怀里还有那个公子,一个大男人赖在人家姑娘身上,还小狗般不停的磨蹭最不可思议的是冰山王爷,他竟然泰然自若的继续用餐,仿佛被吃豆腐的是别人的王妃。
王爷,您快抬眼看看,您的王妃被别的男子给非礼了
南宫不忆完全没听到两个好友内心强烈的呼唤,径自优雅的用餐,还不忘继续为林若兮布菜:“兮儿,再不吃菜就凉了。”
“你先把这八爪鱼给我弄下来”林若兮顿觉无力,这都是些什么人
南宫不忆放下筷子,好整以暇的看一眼黏在一起的两人,声音异常轻柔:“王妃希望本王先把她哪只手砍下来”
林若兮瞬间无语,这摆明了不想帮。
兰陵魅一听这话,怒了,立马放开林若兮,弹跳起身,双手叉腰,破口就骂:“该死的冰山男,你敢不这么狠毒吗想砍爷的手哼,也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南宫不忆却完全不搭理她,继续执起筷子为林若兮布菜:“多吃些,瘦的这般,外人还以为堂堂紫王连个妻子都养不起”
被无视了兰陵魅忍不住叫器:“喂,冰山男,本大爷在跟你说话”
“多谢王爷关心”林若兮轻柔一笑,亦夹起一道菜放进南宫不忆的碗里,柔声道,“王爷也多吃些,这天香楼的饭菜实在不错。”
“喂,你们不许无视爷”
南宫不忆将菜送入口中,笑意满溢:“兮儿夹的菜果然是好味道。”
“喂,你们不要太过分了”
“相公喜欢就好”林若兮掏出丝娟,为南宫不忆擦去嘴角根本不存在的菜渍,神情恬静温柔,身上似乎散发着美丽的光芒,令人有些移不开眼睛。
………………………………
No。25 到底谁像娘们
南宫不忆竟然觉得有些幸福,竟然想让这一刻一直下去,竟然在演戏的时候露出了真心的笑容。
这是如此美丽的一幕,高贵如王,俊美如神的男子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专注的望着眼前的女子,秀美如仙,温柔可人的女子手执丝绢,脸上带着柔美的笑,轻轻擦着男子的嘴角,好一对神仙眷侣
当然,如果没有一旁叉着腰,瞪着眼,不住喷火的某人的话。
“啊啊啊,你们太过分了,无视本大爷也就算了,还故意肉麻兮兮的恶心本大爷,简直是太可恶了”
“公子,喝杯水”季俊卓好心的为兰陵魅递去一杯水,叫的这么辛苦,一定渴了吧那一对儿,已经不是正常人能理解的了,作为一直被无视,一直被恶心的围观群众,他表示很能理解兰陵魅的感受。
兰陵魅接过水杯,仰起头,一饮而尽。渴死了
“豪爽”季俊卓忍不住称赞,这位公子脾气火爆率直,性格豪爽潇洒,令他颇有好感,忍不住想结交,“在下季俊卓,公子如何称呼”
“关你屁事”兰陵魅瞟一眼笑得春光灿烂的季俊卓,满脸不屑。这人她知道,整日最喜欢流连花丛,还长了一张过分阴柔美丽的脸,整天拿着一把破扇子扇来扇去的,怎么看怎么娘们
季俊卓完全没想到会碰钉子,一时间被冲的愣在原地,他有得罪这位公子吗
“公子,在下可曾得罪过你”
“没有”兰陵魅语气依旧不好,还没从被她的小美人儿无视的愤怒中恢复过来。而且越看她的小美人儿和那个人面兽心的王爷你侬我侬心情就越是恶劣
“那公子为何这般对在下不满”季俊卓很有求知精神的询问。
靠,这男人有完没完果然是娘
“爷就是看你这个娘娘腔不顺眼,怎么样吧”
饶是好脾气的季俊卓被骂“娘娘腔”也火了,呼啦一下站起身来,狠狠的瞪住兰陵魅,恶声恶气说:“公子说话放尊重些,在下与你无冤无仇,为何如此出口伤人”
“靠,你有完没完一个大男人婆婆妈妈没完没了,还敢说不娘”眼见着她的小美人儿竟然任由那个冰山男捏她小巧的鼻子,还一副不胜娇羞的模样,兰陵魅火气更旺盛。
“放肆,你凭什么骂本公子你以为自己长得好到哪里去一个大男人,唇红齿白,柳腰翘臀,还敢骂他人娘你才是娘中之娘”
与季俊卓相识多年,邢华年从未听过他骂人骂的如此精彩,憋笑憋的相当痛苦。
“你竟然敢骂本大爷娘我要杀了你”兰陵魅说着就向季俊卓扑去。
季俊卓轻松闪身躲过兰陵魅的攻击,看着她冒火的晶亮眼睛,心情大好,嘴角挑出一抹戏谑的笑,忍不住调侃:“怎么公子这是恼羞成怒,还是要杀人灭口是想扑上来扯本公子的头发吗据说娘们打架最喜欢用这招。”
“该死的混蛋,你给我闭嘴我要杀了你”
“哟,公子果然是想杀人灭口,以为杀了我就可以改变你娘的事实吗这是自欺欺人”
“混蛋,给我闭嘴闭嘴”兰陵魅一边急急的吼着,一边拳脚落的更密集。只可惜她那三脚猫的功夫平时对付些街头的流氓混混还有用,对付武功高强的季俊卓,根本就像在耍戏,连人家的衣角都没有碰到过。
邢华年的注意力已经完全从那对肉麻死人不偿命的夫妻身上转移到了这对冤家身上,果然还是武戏好看些。
“这天香楼的环境是越来越差了”南宫不忆看着不远处打的热火朝天的一对,忍不住叹气。
林若兮附和:“是啊,连吃个饭都不能安心”
邢华年听到这对话,忍不住嘴角微抽,那对夫妻竟然还敢抱怨,也不想想谁才是罪魁祸首。
“还是府里清净兮儿,咱们回去吧”
“王爷说的是”
于是两人相携而去,依旧伉俪情深。
邢华年望着两人离去的身影,放下手里的杯子,深邃的眼里充满了疑惑:不忆在演戏,这点很明显,他们这些个好友最是清楚他对玉娘的痴情,只是为何要演这一出恩爱的戏码是做给谁看的兮蓝郡主又为何如此配合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
再说南宫不忆与林若兮出了天香楼,坐上马车,各据一方,再无恩爱模样。
“今日为何演戏”林若兮看着慵懒的侧卧着假寐的南宫不忆,忍不住问。季俊卓、邢华年是他最好的朋友,定然知道他心之所属,定然知道他成亲的真正原因,那为何要在他们面前扮恩爱
南宫不忆连眼皮都不曾抬一下,声音也恢复了平日的清冷:“你只管照做,不需要知道原因”
想引鱼儿上钩,自然要放鱼饵。
这一句话,让林若兮心中因为那一句“你是本王的妃”而升起的感动烟消云散,忍不住冷笑,原来从一开始就是在演戏,原来一直在演戏,原来只是在利用原来,她林若兮始终是笑话
南宫不忆没有睁眼,所以他没有看到林若兮眼中的悲哀。
王与妃坐在同一个空间,心却隔着一个时空。
那日之后,两人依旧是各自过着各自的生活,似乎什么都不曾变过,又似乎距离更远了,唯一让两人觉得近的,便是在藏香阁听风轻吟弹琴。
风轻吟依旧一袭白衣,纤指不紧不慢的拨动着琴弦,眼睫轻垂,表情恬淡,身上似乎散发着圣洁的光辉,好似来自九天外的仙子,不染纤尘。
林若兮近乎痴迷的望着她,不知为何,总觉得弹琴时的她神圣美丽的不可思议,竟似乎模糊了性别,令人有种一不留神她背后便会长出一对雪白的翅膀,慢慢的飞上天际的错觉。
风轻吟抬首便接触到林若兮痴迷的目光,心里却无半分着恼,甚至带着不明的情绪,像平日吃的蜜饯的味道。手,忍不住抚上那无暇的脸庞;心,带着微微的触动,说不清滋味,却第一次有了想一辈子守住一个人的感觉。
………………………………
No。26 两个女子的暧昧
林若兮并未觉得风轻吟的动作有何不妥,看着那张风华绝代的脸,傻傻的笑开。
南宫不忆在一旁看着那一幕,很美很温馨,却总觉得有些暧昧,有些怪异。风轻吟看人的目光总是如水般清澈,似乎不含有一丝杂质,总给人些不食人间烟火的神圣感觉,所以尽管她的规矩不近人情,见过她的人却都无法反抗。只是她看林若兮的目光,似乎夹杂了些东西,带着几分媚,几分暖,几分柔,有了情绪和凡尘的气息。
然,他毕竟不是个心胸宽广的男子,所以无法忍受妻子在自己的面前与别人这般暧昧,尽管只是名义上的。
“轻吟姑娘的琴声,每每听来都让人觉得仿佛除去了一身杂念”
风轻吟闻言,才惊觉又不知不觉的碰触林若兮了,忙退开,绝美的脸上染上些许红晕,更是增添几分美丽,嗓音依旧夜莺般婉转好听:“王爷廖赞。”
“若兮也认为轻吟的琴音有种魔力,好似能清除听者的杂念,就像是新生的婴孩般,内心平静安宁,只想就那样安静的聆听,再也想不起那些个纷纷扰扰。”
“公子廖赞,轻吟受之有愧。”
“叫我若兮,公子长公子短的听着别扭,也生分。”林若兮笑眯眯的说,她喜欢风轻吟,想与她亲近。
风轻吟仔仔细细的看进林若兮的眼里,朱唇轻启,轻轻一句:“若兮。”
心,竟莫名的欢喜。
林若兮笑得眉眼弯弯,喜欢风轻吟唤她“若兮”的感觉。
那一刻,南宫不忆竟然也希望叫她一声“若兮”,竟也希望她笑弯着眉眼,满满的欢喜,一直蔓延到眼里。于是,他便真的唤了:“若兮。”
林若兮却是一愣,随即转头,看向南宫不忆,脸上虽然带笑,却是淡漠;眼神清亮,却是冷清;声音好听,却是疏离:“王爷何事”
为何这样唤她的名字一个不承认她的存在的人,为何这般温柔的唤着她的名字是想再一次演戏么这次,要演给谁看风轻吟,还是她林若兮
意料之外的反应,令南宫不忆一时间有些难以适应,却很快恢复成往日冷漠的模样:“本王要回去了,一起”
林若兮一愣,直接拒绝:“王爷先请,林某还要与轻吟”话没说完便被人拎着衣领拖走了,火气腾的冒上来了,“该死的男人,你干嘛,我说了不走”
“我只是询问,并非要听你的意见。”冷冷的声音,面无表情的脸,某冰山似乎有些不悦。
林若兮嘴角抽了又抽,最后决定不跟某个不讲理的王爷计较:“我知道了,放我下来吧”
没想到林若兮这么快就软化,南宫不忆侧头看她一眼,却没有说什么。
两人肩并着肩,就这样一路寂静无语的走着,似乎谁都没有开口说话的打算。但是气氛并不尴尬,甚至有种奇妙的感觉,说不上来是什么,只是两人都不想打破这种微妙的感觉。
不远处,有几个孩童在放风筝,叽叽喳喳的叫着,很是雀跃的样子。两人一致的望去,却都停住了脚步,似乎陷入了各自的回忆。
“呜呜,忆哥哥,玉儿的风筝被风吹走了,玉儿以后再也不能放风筝了”小小的人儿仰着头,看着足足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哥哥,脸上挂着泪水,大大的眼睛红通通的,看上去很是可怜的样子。
“玉儿不哭,忆哥哥做一个新的给你。”小小的南宫不忆伸出雪白的小手为玉娘擦去泪水,眼里有坚定的光在闪。然后冲回家,将自己关在屋子里一天,终于做好一个风筝,虽然不够精细,却也很漂亮。顾不上吃饭,兴冲冲的跑去将风筝交给玉娘。
玉娘收到风筝开心的笑了,拉着南宫不忆就要去放风筝,却听得他疼的闷哼一声,抓过他的手一看,上面满满的都是割伤和勒痕,心疼的眼泪直掉。
眼见着玉娘又哭了,南宫不忆慌的不知所措:“玉儿别哭啊,我不疼的,真的,一点都不疼。”
“忆哥哥骗人,玉儿看着都疼,怎么可能不疼”玉娘还是不停的哭,哭的南宫不忆也跟着心疼了。
“玉儿别哭了,你再哭伤口就更疼了。”
玉娘闻言忙擦干眼泪,睁着大大的眼睛,认真而执着的说:“玉儿以后再也不放风筝了,所以忆哥哥以后再也不要受伤”
玉娘自那以后真的再也没有放过风筝,甚至连看都不愿意看大大街上美轮美奂的风筝一眼。但是那个风筝,却一直被仔仔细细的保留着。
玉儿
眸中,瞬间遍布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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