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子茗拦下了张口想说话莫年,直接把人扶到了自己屋子里。先倒了一盆热水,沾湿了毛巾递给了莫年。让他把衣服脱了把身上先擦一下之后,就转身在角落里的医药箱中翻找着药酒。
“你知道么?来的路上我一直在想,见到你之后,一定要把你捆在床上一直做到晕过去,让你再也无法逃跑。”
莫年脱了衣服,拿着湿毛巾却没有往自己身上擦。而是从后面环住了陈子茗,沿着陈子茗弯
下腰的动作,一点点的勾勒着陈子茗的腰线,然后在挺翘起的山丘上摩挲着。
感觉到手下的身子立马僵住了动作,莫年的心顿时一阵揪疼。他知道他是彻底被佟冬冬拐进了沟里。因为自己不由自主的又一次想到了当年陈子茗痛苦绝望的狼狈逃回来的样子。
莫年泄了气一般贴在陈子茗的身上,深深的嗅着陈子茗的味道。一个一直缠绕在自己梦中,让自己又遍寻不到的味道。如此的熟悉而又怀念。
“不要担心,我不会那样做的。我只是,让我靠一会儿!乖!”
“你的伤。。。。。。”
“不要管它,我没事的。”莫年掰过陈子茗把人紧紧的勒紧自己的怀里。感受着怀中真实的体温。
陈子茗挣扎了一番,无意中碰到莫年的伤口,听到莫年唔的一声痛吟才僵硬着停了下来。
莫年没有理会陈子茗要给自己上药的话题。只是趁机更加紧密的把人锁进了自己怀里。
几次说话都被陈子茗打断之后,莫年也没有再说那些往事,只是依旧锁着陈子茗不放他离开。
等到晚上老爷子消了气回来的时候,陈子茗这才挣脱了莫年的怀抱,匆忙走了出来。
老爷子狠狠瞪了眼自家不争气的儿子一眼。也不管几个人是否吃了晚饭。自己才不会说自己下午出去的时候直接锁了大门。还特别通知大家伙说自己家的客人都害羞不出来凑热闹什么的。
所以老爷子在广场上美滋滋的吃了一顿杀猪肉回来。看到自家茗子和那个笨家伙独自呆了一下午,顿时哀怨了。自己严重失策了,应该带着茗子一起出去的。
撇了一眼叼着不知从哪里踅摸出来的肉干吃的悠闲的佟冬冬,顿时找到了出气口。又不能直接当着人家的兄弟面说自己的理由,所以只是敲着佟冬冬的脑门嫌弃佟冬冬就知道偷嘴也不知道干活。边说还不忘撇着茗子的屋子。
熟悉老爷子的佟冬冬一看老爷子的表情就知道老爷子这是怨自己给了两个人独处的机会了。眼睛一转,里面谄媚的凑了过去:
“我说老爷子,茗哥现在回来了,屋子就不够住了吧,而且莫小叔怎么也是个病人了。不能再和我们一起挤着了。我看这样吧,就莫莫和他父亲叔叔两个挤一下,我今晚和您睡,哦,茗哥也和咱们一起睡吧。我好久没有和茗哥说话了。就让莫小叔一个人睡茗哥的屋子吧。怎么样?”
‘好样的!’老爷子板着脸眼角闪过一丝满意的笑意,沉吟一下,点头说道,
“也好!那就莫非和莫然你们两个还住东厢房,莫莫就和你们挤一下。西厢房等我明天让茗子整理一下再让莫莫和冬冬睡西厢房好了。那个谁,病人就睡茗子那屋不要动了,省得加重病情,啧,城里的娃子的身板就是差,这才挨着碰着就病了?”
老爷子开始还装的有模有样的,只说到莫年的时候到底心不甘情不愿的小声讽刺着。
莫非和莫然一脸尴尬的点着头说没关系。面对准亲家除了配合,还能做什么?只是心里默默为自家小弟祈祷了:莫年你一路走好!阿门!
于是,在‘病人’独自缺席的场合下,房间就被这样定了下来。至于说西厢房,说说而已,里面那么多杂物说收拾就能收拾了?再说,茗子都回来了,客人哪有长期住着别人家的道理。还不赶紧哪里来的哪里去。
老爷子暗自翻着白眼。与其找这样的笨家伙当儿媳妇,自己还不如劝劝茗子找东东这样的也比那个什么莫年强得多啊!除了不会生娃子,咱们冬冬简直就完美了!
屋子里腻歪了半天美滋滋的等着晚上终于可以抱着爱人美美的睡上一觉的莫年完全不知道他已经悲剧了。
不仅没有晚饭,没有上药,甚至连爱人的影子都没有了。好吧,至少是家里唯一一个一个人霸占一间房的豪华待遇。
于是,等到众人第二天醒来就发现了全身肿成了猪头样的莫年盯着一张花脸上面,两只国宝的眼睛。
好吧,形象确实被破坏的有点没下限。至少正在喝粥的五个人喷了三个。唯二两个也没有正常到哪里去。
连老爷子也没想到自己的一番惩罚能达到如此‘惊人’的效果。憋着一张笑抽了的脸努力装着深沉。哪怕到了现在老爷子还没忘记坚决不能给这个莫年一丝好脸呢!
剩下一个还算正常的当然是莫非了。只是此刻莫非也是有些啼笑皆非了。和着两个人腻歪了一下午,连药也没有上么?!
因为家里没有女主人,所以只浴室里面有一面镜子。而为了方便莫年,陈子茗把洗漱的东西都放好在了屋子里。所以直到此刻看着众人的反应,莫年才后知后觉的惊觉自己的形象似乎可能大概也许是有些问题的。
想到自己身上五颜六色的痕迹和煊肿了的地方。莫年的脸顿时就黑了下来。转身急步向浴室走去。
老爷子装模作样的咳了咳。“好了,茗子吃完饭就去找你庆子叔把猪肉都分一下。然后把其他东西一样按规矩该分的分,该记账的记账。”
所以等莫年在浴室折腾完回来的时候陈子茗已经先一步被老爷子打发走了。
“啧!年轻人就知道逞强,臭美不擦药!现在后悔了吧?莫莫小朋友记住不能学习你小叔这样的哦!等下你记得帮你小叔擦药,一定要把药效揉开了才见效哦!”
作者有话要说:
………………………………
26老爷子你还能再黑点不?
之后的几天虽然陈子茗没有马上进山,但是也是被老爷子指派着各种忙碌不得闲。于是,莫年只能眼巴巴的望着甚至连个眉头都敢皱。
虽然不确定老爷子是如何知道的,但是莫年毕竟不是个笨人,相反还聪明的厉害。所以这几天的种种情况无一不说明老爷子是知道自己和陈子茗的关系。这是在替儿子抱不平呢。
所以尽管每天从睁开眼到自己睡下几乎都扫不到陈子茗的影子,但是自己还是乖乖的围着自家岳父,努力的把糟糕的事情做的尽量不是太糟糕,或者说争取比昨天更加不糟糕一点。
相比于莫年的憋屈但至少还算镇定。陈子茗的日子其实更加的焦虑。虽然也很是怀疑自家阿爸是不是已经知道了些什么。可是没有到最后关头自家总是鸵鸟的装作一切都很正常。
尤其是这几天每天被阿爸指使着忙来忙去,虽然经常瞥见莫年哀怨的眼神,可是与其面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的莫年,自己似乎更愿意忙一些不知所谓的事情。
好吧,陈子茗耷拉着脑袋,叹着气承认,自己是真的害怕了,也惶恐了。算上自己回来这些天,加上自己在山上的那几天。莫年他们来到村子已经快半个月了。
莫非和莫年的公司都不要了么?都没有工作要处理的么?莫莫也不需要上学的吗?为什么非要在这里耗着呢?!
这边陈子茗独自纠结着,那边老爷子也是挠着头凌乱着,只是老爷子还算好,至少可以拉着佟冬冬来一起凌乱。
佟冬冬听着老爷子碎碎念了半天,终于出声说道:
“老爷子,你这样下去不行。还没看出来么?这几个人是铁了心的赖在这里了。”
佟冬冬也没想到莫非他们真的能够赖在这里一住就是半个月,而且似乎大有继续住下去的打算。抓了抓头发,烦躁的叹气:
“要不,还是让他们说开吧。说开了死心了就没事了。”佟冬冬看着老爷子瞪着眼睛就要炸毛的样子,赶紧加了一句:
“大不了咱们压着他们把事情说开嘛!你不是一直也不知道他们当年是怎么一回事嘛,现在让他们当着你面说。这样既可以不用担心他们两个独处发生一些什么,万一有什么咱们还是可以立马就控制住啊。”
佟冬冬一拍手,觉得自己这个想法着实不错,关键是最关键在于这样自己就终于能知道茗哥的故事了哇!还是现场版的故事!佟冬冬咂咂嘴,禁不住为自己的这个想法喝了个采!
老爷子眼睛一翻就明白了佟冬冬的小算盘,耷拉下眼皮懒得理这个油滑的小子。暗自也琢磨着,就这样耗着确实不是个事儿。摊开了也好,只是,嗯哼!可没你小子啥事哟。
于是,在佟冬冬的眼皮子底下,老爷子默默的算计了又算计之后,这才咬咬牙决定做了。
老爷子的性格偏有些风风火火雷厉风行的,既然决定下来。就拖不得一时半刻的。
“咳!冬冬小子,我看你的想法很好!就这么定了,你现在去后山叫茗子回家。早上我让他去庆子家准备下一次进山准备的东西了,庆子家在哪里你知道吧?”
佟冬冬一听有戏,立马竖起了耳朵听到老爷子的吩咐,顿时捣头如蒜,忙道,“知道知道,庆子家我常去的。老爷子,您先回家,我带了茗哥麻溜的就回了。。。。。。”
老爷子看着佟冬冬跑没影了之后,才随手捡起一块石头掂量嘿嘿一笑,心道,从这里到庆子家要翻到山谷那一边,至少也要走十五分钟。等到了之后发现茗子去了庆子他阿爸家就要翻回来,一个三角形路程,怎么也得十分钟。
到了之后茗子早就和庆子他阿爸一起去打铁的大毛子家了。这样就得继续折回来,这样一番倒腾,等这小子发现找不到人往回家赶,反应再快,等到家也得一小时以后了。到时候什么事情
也都已经解决了。
老爷子吹了口气,弹掉石头上的尘土向着大毛子家的院墙砸了过去。自己现在直接去大毛子家只要两步路不到半分钟就是了。也就说茗子其实现在就在隔壁。
拍了拍手,又顺着衣角蹭了蹭。这才重重的哼了一声!跟老子耍心眼儿?!老爷子不发威你小子真当我八十多年是白混的么?
也不敲门,老爷子直接推门走了进去,揪着正凑在大毛子他阿爸身边比划着的陈子茗。二话不说的就往回走。
“老爷子,您可得悠着点嘿!要教训小子们直接跟我们说就好了,可别再亲自动手了哈!”大毛子他阿爸一扭头看见这架势心里透亮着,就知道老爷子这是手又痒了,想动家法教训儿子呢。所以也没有揽着,只是开玩笑让老爷子别闪了腰。
“臭屁!我这身子骨比你结实着呢。别看你是打铁的,你那都是虚膘!”老爷子一边扭着陈子茗一边就把大毛子他阿爸给干爬下了,一句话完胜!
等到老爷子和陈子茗到家的时候,果然佟冬冬还没有回来。
于是,行动迅速的老爷子直接叫上了正在努力劈柴,其实是拿着斧头剁木头的莫年。连着凑在一起亲亲我我的莫非和莫然。四个人锁了屋门召开了第一次‘□主义批判大会’额,是‘莫年问题批判检讨大会’于主卧秘密召开了。
与会人员,本着坦诚,客观,实事求是的精神,对于陈子茗和莫年之间的关系和问题,从往事,现状以及未来是否可能三个方面,进行了热烈的探讨。
大会从不同角度全面的分析了十五年中莫年同志的成长历程以及心态变化,从人格,品质,能力,信誉,等多维度切开来寻找其闪光点和阴暗点。
最后,由于莫年同志的坚持不懈,努力执着终于打动了陈家大家长即陈家村村长老爷子,得到了其允许留下察看的认可。
大会结束后,两位领导人,陈家大家长和莫家大家长关于莫年同志处置问题达成了共同意见,并建立起亲切友好的合作关系,对于加强茶叶等特色物品交易进行了一次深入谈判,并取得了良好效果。
好吧,言归正传,等到佟冬冬屁颠屁颠了跑遍了大半个村子,得知老爷子一早就领着人回家了之后。这才咬牙切齿的往家里赶去。
可想而知,等到佟冬冬回来的时候,大会早已经闭幕,甚至连两个领导人的后期合作问题都已经谈的差不多了。所以佟冬冬小同学不仅白跑了半天始终也没有听到原版的故事,甚至还要为与会双方提供中餐服务。
用老爷子的话说是,他们做正事累了需要休息。家里只有一个没做正事的成年人,所以只有佟冬冬做饭了。
摔!老爷子你还能再黑一点么?看着站在自己身边勤勤恳恳感恩戴德的烧着火的莫年,又看了一眼半是懵懂半是欣喜的陈子茗,佟冬冬想摔桌,老爷子你想留下你儿媳妇就直说,干嘛连我也耍了喂!
虽然看着老爷子眯着眼睛笑的好不得意的脸很是欠扁,也特别想糊老爷子一脸,但是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胳膊小腿真心的不一定能干得过人家。佟冬冬悲催的抹了把脸,默默的认了。
一边切着萝卜,一边愤愤的想着,不让听故事,还让自己干活!讲点道理啊喂!自己哪里没有做正事了,也不知道哪一个黑了心肠的,让自己白白跑了一个上午!还让自己伺候你们,
哼!我多多加点盐,咸死你们!我用大火稍稍炒一下,生的糊的,毒死你们!
好吧,事实是一群人尤其是莫莫吃的最是没心没肺,欢脱的抢了大半桌子的菜全扫进了自己碗里,一边赞着好吃,一边抱怨好久没有吃到冬冬做的饭了。
抹脸!佟冬冬你就是一个怂货!敢想不敢做的家伙一个!佟冬冬一边戳着碗里的饭一边默默的骂着自己。
饭后套了半天莫莫的话得知,会谈因为秘密进行,除了当时与会的四人,外人竟无一得知半点消息。佟冬冬停下洗碗的动作,直接炸毛摔桌!小爷我罢工不干了!竟然半点好处也不给我!嘤嘤嘤嘤司徒,我想你了!他们都是坏蛋!
已经守了半个月也不见自家小爱人影子的劫云老祖打着喷嚏心里愤愤的念着:
别以为你偶然想起我来,我就能原谅你!小桃子!有种你就永远别回来!看这次被我逮到后还会放过你不?!
还好心的想着给你一个盛大的仪式?!浪漫的洞房花烛?!什么也没有了!下次一见到你就直接扒光了做晕了你为止!
劫云老祖揉着鼻子的手顿了一下,随手一抹,尼玛!竟然流鼻血了?自己这是有多欲,求不满了?竟然只是这般想想就忍受不了了?
小桃子啊小桃子,看来上天都不想放过你了呢!这是逼着要我直接拿下你呢啊!可是,你能不能快点回来啊!快点儿吧,我等的花儿都谢了!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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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扑倒劫云老祖一
那次几个人秘密的摊开来说清楚之后莫非和村里人又谈了几次关于后期合作的问题。只三天后就收拾好行李准备出去了。
佟冬冬当然也在离开的行列之中,其实说白了就莫年被当做人质抵押在了村里。这几天虽然说莫年是在考察期,可是毕竟他和陈子茗的关系算是见了家长,过了明路。
所以,尽管老爷子依旧黑着脸各种不待见。可是,莫年还是死皮赖脸的缠住了陈子茗,无所不用其极的说小话,吃豆腐,只三天,到佟冬冬他们离开的时候,莫年和陈子茗虽然还没有恢复到以往的亲密,但是也是粘糊的让人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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