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法师穿越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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阵法师穿越日常- 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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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汉生饶有兴致看着他也不回应,只是静待下文。

    刘墉见到汉生淡定的反应有些沮丧,还是继续说了下去,“我们几个才刚刚走到棍棒房门口,就被一堆人拦住进不去,棍棒房内全是围观还有劝架的人,据说是有两个学生决斗,其中一个还是文馆的学生。”

    “决斗?国馆允许这种事情吗?”汉声疑惑。

    刘墉道,“好像两个人都签了生死契,武馆教头不在场也就没人管。”

    “那你为何没在那里反而到文馆来了?”

    “他们俩进去看热闹了,我没能挤进去,就干脆来这边逛逛,顺便看看能不能找到文馆馆长去劝个架。”

    刘墉明显是在说谎。

    汉生不动声色,“原来如此。”

    “秦兄在文馆逛了一阵子,可曾见过文馆馆长在何处?”

    “未曾见过。”汉生回答。

    刘墉叹了口气,“说的也是,你也才第一次来,找不到也正常。”

    汉生不做声,继续听着教学楼内传来的朗朗读书声。

    “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

    “这课讲的是《大学》,王上曾下令列入文院必修课目。”

    莲心轻轻说了一声。

    前身北戎王?

    汉生忽然有一阵莫名的烦躁。

    她最近感到烦躁的频率越来越高,经常会觉得有一些似曾相识的场景在眼前晃,像是自己曾经经历过某些事情又忘记了一般。

    这又是一次。

    到底她之前是什么人呢?

    她又是谁呢?

    汉生想着这个问题,头忽然有些痛。她的手抚向额头,这才发现,自己右边额角有个一字疤痕。

    淡淡的一条疤痕,平时不仔细看根本看不清,但是她能够用手指感受到。

    她照镜子次数不多,之前也未曾留意过。她用手指在额角的一字疤痕处来回划了两次,便放下手。

    “我听着这课感觉平平无奇,《大学》嘛,入国馆之前的大考是要考的,没想到入了国馆以后,还是得学,要不秦兄与我一道去找找文馆馆长?”

    “不必了,刘兄还是自己去吧,我在文馆这里看得时间久了,也想去武馆看看。”

    “失陪。”说完汉生抱拳一礼,带着莲心离开燕子楼。

    “这个刘墉,你派人盯着点。”

    走了一定距离以后,汉生吩咐莲心。

第一七六章 文争武斗(上)

    武馆的路比较长,走了足足一刻钟才走到。

    武馆的建设明显就比文馆要气派许多,入了大门便是一个巨大的练武场,练武场有足足两亩大小,氛围三乘三的井字九宫方格。每一方格的广场的南北两方各摆设一种兵器,共计十八种兵器。

    汉生没有在其他地方停留细细观看,而是专注根据地图上的指示直奔棍棒馆而去。

    她知晓决斗是北戎的一项传统,尤其是签下生死契的决斗。

    签下生死契以后,一切的打斗后果皆由二人自行承担,生死不论,因此决斗往往以一方死亡告终。而且活下来的一方不必承担法律责任。

    汉生对这些规则有所耳闻不过从未亲身见过,这次倒是个机会,见识一下到底怎么回事。

    很快二人来到棍棒房的门口,也正如刘墉所说,满满的都是围观的人,从房内挤到房外。

    在许多北戎壮汉之间,汉生与莲心的身躯显得相对娇小。不过在莲心的开道下,二人很神奇地从众人之间插缝溜到前列又钻进棍棒房。

    棍棒房里面的人也不少,不过大家很自觉地围了一个圈,中间空了十米方圆的空间。

    二人相对而立。

    一个穿着虎皮裙的大汉裸着上身,大汉身高二米余,手持一根长度与身高几乎相等的粗壮大棍,杀气腾腾。对面是一个相对身形瘦小的男子,穿着普通的布衫,身高不到两米,双手各持一根短棍,警惕盯着对面的男子,身上已经带了伤。

    看得出来,二人之前已经有过一番争斗,且瘦小男子占了下风。

    身旁看着好戏的人窃窃私语,“得罪谁不好,偏偏得罪这一届武艺最强的乐飞,还签下生死契,活该文馆这小子倒霉了。”

    “是啊,明明打不过还硬要逞强,自己找死啊。”

    “乐飞他老子是乐进,不管决斗不决斗,这小子得罪了乐飞都没好日子过,乐家可不是谁都得罪得起的。”

    “是啊,何况陈远就是个普通人一点背景都没有,乐进连递给王上的折子都敢拦。。。。”

    “嘘…噤声!你不想活了?”

    。。。

    听着众人私语的汉生皱眉正看着,虎皮裙男子一声大喝,大步一迈朝前,凌空一棒以极快速度朝着瘦小男子的头挥来,瘦小男子低头朝着左边一闪,虎皮裙男子似乎早已料到瘦小男子的动作,朝下混的长棍被躲过以后顺势朝左边一扫,朝着瘦小男子的胸口极快飞去。

    瘦小男子继续下蹲,右手的短棍朝着虎皮裙男子的腰部扫去,扫中后顺势一滚钻到虎皮裙男子右边,正对他的背部。

    虎皮裙男子虽被短棍击中,却像无事人一般转过身来,毫不留情嘲笑道,“陈远,你就这点本事?像老鼠一般左右乱窜,然后不时给爷挠个痒痒?就你这点本事,也配留在国馆?”

    瘦小男子没有理会虎皮裙男子的挑衅,依然仔细盯着虎皮裙男子的动作不敢有丝毫放松。

    汉生注意到,瘦小男子虽在冒汗,呼吸始终平稳。

    “爷今儿就在这里打杀了你!”

第一七六章 文争武斗(下)

    名字叫乐飞的虎皮裙男子加了速,又是一棍子直接朝着名为陈远的瘦小男子腰间横扫,速度比刚才更快,力道也更猛,陈远一直盯着乐飞的动作,也反应很快进行躲闪,只是这一回乐飞的长棍压得比刚才低,没法像刚才那样降低重心躲过去,陈远飞快朝左边躲闪的同时朝上一跃,从乐飞的长棍上方一个翻腾,自乐飞头顶翻过,又是结结实实两短棍砸在了乐飞背上。

    听着声音这两棍其实不轻,而乐飞依旧如同无事人一般,裸着的背上甚至脸红很都没有,只是略略出了个白印子,便又恢复如常。

    几个回合下来,皆是如此。

    乐飞的好几次攻势都被动作轻盈的陈远躲过,甚至有时候陈远还能反击,只是这些反击都如同石沉大海,根本伤不到乐飞。

    汉生看明白了,陈远也知晓按照硬碰硬自己根本无法战胜乐飞,便想设法消耗他的体力,想要等待乐飞体力不支的时候再求胜。

    只是照着如此势头,失败的迟早是陈远。

    乐飞虽不如陈远敏捷,体魄却极强,虽然体力消耗上的确乐飞更多,可只要陈远被乐飞击中一次,他就会体力大损,除非陈远的运气很好很好,一次都不被打到,这个几率是在渺茫。

    很明显,乐飞也不傻看得出陈远的想法,不过乐飞也不在意,大约是对自己的体力与实力足够自信,也就任由陈远如此,倒真如同一只逗老鼠的猫。

    汉生刚刚想到这里,陈远就一个趔趄,被乐飞抓住机会一棒扫来正中背部,发出一声巨响。

    “嘭!”

    陈远被打倒在地,很快喉头一甜吐出一口血,喘息不止。乐飞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引得围观众人惊呼起来。

    光听声音就觉得疼。

    “有本事你接着躲啊?你知道爷为什么选在棍棒房决斗吗?就是要慢慢玩儿死你!给我站起来,继续!”

    乐飞张扬的声音传来,透着说不出的得意。

    陈远脸色涨红,那一棍子明显伤得不轻,他还没缓过气,却挣扎着要站起来。

    乐飞继续挑衅地看着倒在地上挣扎的陈远,在他好不容易要起身的时候,又是一棍朝着他右腿砸去,将刚刚要起身的陈远打得跪下身,膝盖与地面相撞重重发出声响。

    “再来呀?继续啊!”

    陈远再一次挣扎着准备起身,又是一棍狠狠落在他的背部,直接打到他趴倒在地。

    这一次陈远有些爬不起来了,只用双手撑着自己的身躯朝着棍棒房的边角爬去。旁边的乐飞狞笑着持着长棍朝他走去。

    身旁围观的众人开始骚动起来。

    汉生皱起眉头,一只手已经摸到怀中的锦袋,摸到一粒金豆子。

    “真他娘的丢脸,我怎么教你的?!给老子站起来!”

    一个有些刺耳又熟悉的声音从棍棒房响起,在众人惊愕声中,一个黝黑男子同样很灵巧地从众人拥挤中穿梭到了观战大军最前端,从汉生身侧而过,高声喊出一句话,“陈远,老子教你的黑虎掏心教到狗身上去了吗?给老子站起来!”

第一七七章 惨淡收场(上)

    汉生别过头,果然是这个刚刚才见过的“熟人。”

    不过陈近南并没有看到汉生,而是专注看着眼前已经挣扎着站起身来的陈远,所有注意力全在他身上。

    “老子教过你什么?来国馆了不好好读书,跑来打架!打架就打架吧,居然还打不过!书里咋说的?行无穷之变,图不测之利!你还真老老实实在这挨打?”

    陈远原本面对乐飞毫无表情的一张脸羞得通红,露出一副很惭愧的神色。

    乐飞不耐烦看了陈近南一眼,将他的衣着从上到下审视了一番,确定对方只是一个没有什么实力的小角色以后不屑道,“你小子算哪根葱?敢管大爷的闲事?”姿态张扬跋扈之极。

    陈近南倒是不以为忤,“谁管你了?老子在和陈远说话,你俩爱打就打!”

    乐飞“哼”了一身,不再理会陈近南,又一次将目光转向已经站起来稍微恢复体力的陈远。

    乐飞又是一棒子扫过,这一回陈远险而又险侧身躲过,因为之前伤势的加重,躲避时的姿态比刚才已经狼狈了许多。

    “攻其不备,攻其不备,用你的脑子好好想想,何为不备?”

    陈近南忍不住又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陈远点了点头,呼吸声开始急促,已经不比汉生刚来时的从容不迫。

    不仅有决斗,还来了个指导决斗人的,众人也更加有兴致地观战,窃窃私语的声音响起。

    “喂,此人与陈远认识,看这也不像是学生,什么来路?”

    “看此人的装束,实在不像是国馆之人,倒是像个匠人,会不会是在文馆修楼的?”

    “不知道,武馆的人我都认识,可我好像未曾在武馆见过此人。他与陈远相识,说不定是亲戚。”

    “没准是陈远他爹。真不知道是怎么进来的。”

    “我倒是有点眼熟,之前在文馆燕子楼见过他,和文馆馆长有点像。”

    “该不会就是文馆那个甚少露面的新任馆长吧?”

    “你别瞎猜了,怎么可能,堂堂馆长怎么可能穿成这副模样?”

    在众人窃窃私语中,陈远的身法陡然变得灵活起来。他的目光重新落在乐飞身上,开始寻找乐飞的弱点。

    乐飞看到他的动作,却只是不屑笑笑,根本没有将他放在眼里。

    乐飞又是一棒,并不是横扫或者直劈,而是如同舞剑一般的直刺式向陈远胸口点来,陈远这一次没有再狼狈逃窜。

    他迎了上去,侧身时双节短棍握在右手,左手反抓住乐飞的长棍一端,顺势仰面降低重心朝下倒。

    乐飞的这一刺势头很猛,陈远重心很快降到乐飞腰部以下,他以极快速度用右手的双棍朝着乐飞的下盘招呼,同样是直刺式。

    重重一棍正中裆部。

    原本之前被陈远击中其他部位能够毫发无伤的乐飞终于变了脸色,涨成了猪肝红,发出一声惨叫。

    这回是真疼。

    “嘶……”

    围观的诸人都不自觉倒吸了一口凉气,甚至有的人不自觉捂了捂自己的裆部。

    看着都疼!

    “打得好!继续!”

    只有陈近南大声叫起好来。

    乐飞瞬间丧失战斗力,手中的长棍脱手,整个人蜷缩起来。

第一七七章 惨淡收场(下)

    陈远这时候没有再手下留情了,又是重重两棍,全部打在乐飞的头上。

    没想到的是,乐飞头部受击后同样没有大碍一般,头上没有起包更没有见血,陈远准备再补两棍时,被强行起身的乐飞踹了一脚。

    “住手!都给我住手!”

    一声怒喝响起。

    这个声音学生们很熟,一听到以后的围观众人大部分作鸟兽散。最后,围观的只剩下寥寥十余胆大的学生。汉生与莲心默默向后退了几步,让自己显得不那么显眼。

    一个老头颤颤巍巍走近棍棒房,气得发抖。

    汉生定睛一看,来人可不就是早晨还在早朝时见过的国馆祭酒。

    国馆祭酒李斯文不再像之前一般在朝堂之上谨小慎微,明显被眼前的一幕气得不轻。

    “你们都把棍子放下!”

    乐飞不情不愿扔下手中的长棍,狠狠瞪了陈远一眼,陈远双手将两根短棍甩在地上,不做言语。

    “乐飞,你先说!怎么回事?”

    李斯文直接看向乐飞,声音极为不满。

    “李师,学生没别的意思,只是教训一下这个辱国之人,大敌当前前线战火正烈,陈远竟出'重武轻文乃亡国之举'之言,还说什么最好不要与晋朝起冲突,此战若能求和便求和,如此丧权辱国苟且偷生,这种贪生怕死之人不配当我国馆的学生!”

    国馆祭酒眉头皱紧,瞥了一眼陈远,“陈远,你是这么说的吗?”

    “李师误会,学生不是贪生怕死,只是觉得如今我北戎国力与晋朝无法并论,几年以来动辄开战,长此以往实在劳民伤财,国力根基难以稳固,此战不益!最好能大事化小,韬光养晦以求来日。”

    李斯文听明白了,就是两个人为了离赣关一战的事吵起来了,还吵得很凶。

    “口舌之争而已,何须打打杀杀以命相搏?真不想活了,就都上前线去,不要在我国馆丢人!”

    李斯文眼神一扫,看到黝黑的陈近南,眉头皱得更紧,已然怒气更深,“陈近南,学生胡闹你不劝架也就罢了,还在一旁煽风点火,你什么意思!”

    陈近南笑嘻嘻道,“祭酒大人误会了!这两个学生自己签了生死契要决斗,我文弱书生能有什么办法,打不过也拦不住啊,这不是在等您来主持大局嘛!武馆的学子武艺高强,我指点陈远几句,好叫他不必输得太惨,好歹撑到您来,现在可不就解决了嘛?”

    陈近南一番话洋洋洒洒,汉生仿佛能够脑补李斯文难看的脸色。

    果不其然,好脾气的国馆祭酒脸色铁青,“强词夺理!文馆学生胡闹,身为馆长此事你也有责任。”

    “是是是,下官任由祭酒大人发落。”

    陈近南依旧好脾气地笑嘻嘻,躬身答道,一丝不恼。偏偏这个不温不火的态度气得国馆祭酒冷哼一声。

    “不知这二人您打算如何处置?”

    陈近南又问一句。

    “你想如何?”李斯文反问。

    “要我说,通通撵去前线,要打就去离赣关打个痛快!”

    陈近南语气忽然变得凛然。

第一七八章 丢去边关

    李斯文与陈近南的交流还在继续,陈远与乐飞皆不做声,只是相互怒视着对方。

    文馆馆长陈近南将视线转移到陈远身上,看着他一脸无所谓的表情,又转头去对乐飞说,“我知道你老子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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