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改的,只能扯开话题。
“好的,一切听大哥的。等老四,老五回来后咱就赶快去百泉山。”窦阖说道:“听说这件至宝已经引得无数势力的人前去了。”
“这碧月心湖真是奇怪之极,传闻从上古时代,不知多少万年来从未发生过动荡。”帅霸疑惑道:“没想到近几年发生了两次大变,还好上一次有妤媱仙子镇压,才得以平静。”
“不过,这次好像听说妤媱仙子已经去了一处古迹,至今都还没归来。”
“她曾在天水崖壁上留下一句话:来此碧月者,切莫靠近,否则后果自负。”
“没想到还真有人不怕死,仗着自己有几分本事,竟敢跳入碧月心湖中,真是不知死活。”
“大哥,你发现了吗?碧月心湖的变动,好像比上一次要可怕很多。已经有太多人死在湖底了。”窦阖说道:“至今都还查不出死因。”
“听说若想安全进入碧月心湖的湖底,必须获得从碧月心湖逃出来,此刻在百泉山的至宝。”
“只有它才有可能不受碧月心湖恐怖力量的吞噬和残害。”
“是啊!所以我们必须尽快赶到百泉山。那件重宝在百泉山的消息几乎没有人知道,但天下无不透风的墙,避免意外发生,宜早不宜迟,早些到才好。”帅霸说道。
“这事不能走漏任何风声,我们一路上已经很小心了,可不能因此失了先机。”
就在他们正高谈阔论时,追杀战天歌他们而去的两人也回来了。
看着原路返回,垂头丧气的二人,帅霸一脸惊诧,眉头皱成一条线:“追失了?一无所获?”
他很了解自己这两个兄弟的本事,追踪之术世间少有,但没想到竟然把人追丢了,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
“看来你们追的人来头不小啊,不管他是哪个势力的,我们现在也没时间去斩杀了。”
“事不宜迟,必须以最快速度赶到百泉山,晚了连口汤都喝不上。”帅霸在最短时间做出这个决策,说完飞速冲向另一个方向,消失在密林中。
其他三人互相望了一眼,都知道其中的厉害关系,没敢有半点耽搁,也飞快跟上帅霸的脚步。
而在离刚才帅霸他们所站之地只有十来丈的密丛中,突然有两道声音传来。正是逃走的战天歌和沈葵聆二人。
原来他们在逃走时,故意施了障眼法,迷惑追踪的人。而自己就在原地不动,就算竹鞠和麻赖二人追几天几夜都不可能找到。走得越远,离目标就越远。
“没想到他们还没死,看来我还是低估了仇不笑的能力。”战天歌呢喃自语,如果没有这几人的出现,他还真没把仇不笑这个威胁放在心上。
“能够凭借一己之力,在万道雷电中救人,可见当日那一战,他根本没出全力。而且还是在受重创的情况下。真不愧为中原三大公子之首。”
“你在说什么?”沈葵聆挪了挪娇小的身子,因为现在两人处的姿势实在太怪了。
战天歌身高八尺有余,高大威猛,虽有些清瘦,但这身形在那。而沈葵聆整个人娇俏瘦小,躺在战天歌怀里,一切都是那么自然,毫无违和感。
沈葵聆紧紧贴着战天歌,而战天歌的手也不合时宜地放在某个令人看了也会羞愤脸红的地方。
最重要还捏了几手,使得沈葵聆一张俏脸刷一下红透了,连脖子都一片潮红。假若没有她这身红衫挡住,如欲滴血的脸会在第一时间被发现。
“咳咳,那个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战天歌立刻放下沈葵聆,老脸不由得也红了起来,很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到希望你是故意的。”沈葵聆怅然若失地轻声细语,声若蚊蚋,战天歌离她最近都听不见:“你说什么?”
“我?没有啊,天哥哥,要不我们也去百泉山看看吧。”沈葵聆立即恢复一副乐天派的模样,笑着道。
“可是我……”战天歌不想浪费时间在这无趣的事上。他要往东边赶去,找到心中的答案。因为源天珠告诉他,想要知道的,一直往东走就会明白。
“你是不是不喜欢和我在一起?那你去找崔小迎好了。”沈葵聆脸色难看,转过身去不理睬战天歌。
“你难道就这么忍心丢下我一个人不管不顾吗?”低声抽咽,满脸泪水,仿佛伤心欲绝。
“我还有要事,况且韩禹现在还没醒来,去百泉山会很危险。”战天歌说出自己的担忧。
“好了,我只是说说而已,既然你不想去那就算了。”沈葵聆擦干泪水,半哭半笑着道。
“好吧,如果你想去,我们就走一趟吧。不过到了百泉山不可轻举妄动,等韩禹醒来之后再说。”战天歌无奈地说道。
他也不想把韩禹牵扯到自己的事上,假如带着他一路向东边走,也是个累赘。若是遇上高手,想要带着他逃命,肯定是困难重重。
为今之计就是先等韩禹自动苏醒,到时是去是留就看他的意思。而战天歌也想趁这段时间好好感悟境界,争取熬炼出前十二个命轮,在淬骨境上有所突破。
听了鬼哭山几人的话后,他对仇不笑的实力有了更加深的认识,明白若不尽快修炼。当仇不笑走出风雷古阵那一战拿什么来与之对敌。
“留给我的时间应该不会太多了。”他喃喃自言。知道这个敌人很强大,但他没有任何胆惧。
战天歌知道自己与仇不笑迟早会有一场大战,因此他不想再浪费时间了,必须要尽快修行,以自己最巅峰的状态去迎战强悍的敌人。
“嗯嗯,我全听你的。”沈葵聆喜极而泣,热泪盈眶:“我一定会很安静的,绝不会惹是生非,给你添麻烦。”
心里别提有多开心了,叹息道:“你终于可以肯为人改变了,是一个好的开始,我相信自己一定会溶解你孤寂的心。让你敞开心扉接受我。”
“走吧。”战天歌背上韩禹,随同沈葵聆一起向鬼哭山四杰的方向奔去。
百泉山是一座孤立的山峰,高耸入云,悬崖峭壁,奇险无比。光滑如冰,没有任何着力点。
一般的修士根本不可能爬上山顶的圣女峰。
据传闻圣女峰上有曾经有仙迹降临,使得百泉山方圆千里之内的人族和无数灵兽都得到恩泽。
从此百泉山就聚集了许多人,俨然形成一座大型的城池,来往之人络绎不绝,川流不息。
战天歌和沈葵聆一路飞驰,直到傍晚掌灯十分才入了百泉山下的雀城。
……
PS:2015过去了,留下了太多遗憾,2016将是新的开始。希望你们能在新的一年身体健康。我也会更加努力,为看书的你们带来更加精彩的情节。
一些人看了书,骂我垃圾,不要写书了,不适合。但我只想说这是我的梦想,我不会放弃。我会努力学习写作,尽量精益求精,改掉不好的毛病,。
我坚信一个人除了刚落下地就会哭外,什么不是学习得来的,只有不断的学习才会成长。
我应该感谢那些曾经瞧不起我的人,是你让我知道不足,金无足赤人无完人,我会努力做一个真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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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千变灵体
进入城中,青石路上人山人海,热闹非凡。店铺林立,古色古香。
城内十分拥挤,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美满的幸福。万家灯火齐通明,张灯结彩气氛浓。
城里犹如过节般热闹,看着四周街道上的人群,战天歌和沈葵聆仿佛也被这里的一切感染,融入到其中。
“大婶,这雀城中为什么这么热闹?”刚来的沈葵聆好似百灵鸟一般欢呼雀跃地问道。
“你们是外地人吧?不瞒你们,今天九月初五乃是雀城的重要节日。你们可来对了,在这雀城中,一定得好好逛一逛。”说完,赶紧跑进一家酒楼里,热情地和一些人打招呼去了,有说有笑。
“天哥哥,前面人好多,咱们去看看。”沈葵聆俏脸上满是喜悦,蹦蹦跳跳。
“我们还是先找个地方歇脚吧。”战天歌说道,他觉得自己很想将自己融进这氛围中,但却又与之格格不入。
“嗯,好吧。”沈葵聆垂头丧气道,对前面的奇景有些依依不舍,转过身跟随战天歌而去。
在这人潮涌动的街道上穿行,不多时,找到了一家门口挂着两盏大红灯笼的客店,店面周围桃红柳绿,五颜六色,喜气洋洋。
进入店内,要了两间客房,战天歌与韩禹一间房,而沈葵聆独自一间。
安顿好之后,战天歌主动找上沈葵聆,觉得刚才扫了她的兴,有些过意不去。同时也想打听百泉山最近的消息。
敲了门,半晌都听不到有人回应,他眉头微皱:“不会出了什么事吧?”立即运功施力破门而入。
而当门被打开那一瞬间,战天歌整个人石化了,犹如钢针硬生生立在门口,挪不动位置。
刹那间,战天歌只感觉气喘吁吁,他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难以置信的一幕,浑身血脉喷张。
鼻孔里突然喷出两道血液,好似两条巨龙从无底的山洞内冲出来。他瞠目结舌地张大嘴巴,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了。
“啊!你干嘛?”突然屋子内一声尖锐刺耳的声音响起,震耳欲聋:“给我出去。”好在店内的吵闹声此起彼伏,沈葵聆的声音虽然大,但还是被嘈杂声掩盖。
要不然引来无数人的围观,战天歌一定会被扣上采花贼的罪名。
“我什么都没看见,你先洗。”战天歌立即关上门,吓得浑身直哆嗦。从来没这么诚惶诚恐,满脑门子黑线。
这要是让人知道他偷看人姑娘洗澡,估计要笑掉大牙。一失足成千古恨,千万别有那方面的念想。
“你还敢说什么都没看见?给我滚回去,等会儿姑奶奶再跟你算账。”从房中传来沈葵聆怒不可遏的声音。战天歌一阵发毛,慌不择路,逃也似得关上门,赶紧跑回房去。
刚才那一幕实在太精彩了,无怪战天歌这个血气方刚的人会忍不住喷血。因为只要是男人,定力再好也会有反应。
沈葵聆的身材虽然娇小玲珑,但却凹凸有致,火辣之极。
在战天歌破门而入那一刻,刚好看到沈葵聆褪去身上最后一件衣物,冰肌玉骨,晶莹剔透,仔细一看还能见到血管内血液在流动。
胸前那一对玉兔,惹人遐思,正巧被战天歌瞧见,而且还驻足了片刻。一个俏生生,活脱脱,一丝、不挂的玉体摆在他眼前,怎不叫他有男人该有的反应。
时间过得很慢,战天歌在房内心急如焚,走走停停,不知该如何解释,火急火燎。
自他来到这世界,从未有这么焦急过,整颗心好似热锅上的蚂蚁,乱蹦乱跳。
“呼……不管了,既然看都看了,只能承认,就算被她揍一顿也是活该,谁叫你没事撞人家门,你这是咎由自取。”战天歌这样安慰自己:“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虽然我不是什么君子,但只要是我做的,我必须承认,没什么好遮掩的。”
理清思路之后,他整个人才平静下来:“看来还是心境不稳,修行贵在修心。”
“咚咚咚……”
忽然屋外有人敲门,战天歌苦笑:“该来的始终还是来了,既然避无可避,不如坦然面对。”
打开门,就看到一个巨大的木桶横亘在门外。他一头雾水:“这是?”
“客官,这是您要的。”在木桶边上,搁着一颗脑袋。只见他头冒虚汗,脸色苍白,大口喘着粗气,显然是累得不行。
“小二,你可能是弄错了,我没要这东西。”战天歌尴尬地陪笑道。
没等小二再次开口,忽然门外传来沈葵聆的声音:“是我要的。”她缓慢从一旁走出来,进入战天歌的视线内,趾高气扬,小脸白里透红。
“咳咳,沈姑娘,刚才的事是我不对,我在这给你赔不是了。”战天歌陪笑脸道。
“一句道歉就想了事,你认为我会同意吗?”沈葵聆压着心中的怒火,嘴角露出一丝笑容,看着战天歌。
战天歌被她盯着,一阵毛骨悚然,不禁惊出一身冷汗。
“那个,你想怎样就怎样吧。”战天歌无可奈何地低着头。他知道名节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是非常重要的,只能破罐子破摔,任由她处置。
“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沈葵聆满面笑容,一脸阴谋得逞的样子:“把这桶抬到我屋里去,然后放满水。记住三分冷水,七分热水,不能多,也不能少。”
“啊,姑娘,刚才你不是……”旁边的小二摸着脑袋,大惊失色。先前这木桶就是她让自己从她房里抬出来的,现在怎么又放回去。
“少废话,照我说的做。”沈葵聆立即瞪了小二一眼,小二哪敢停留,拼了命抬着桶向隔壁的房屋冲去。
“你跟我来。”沈葵聆喝退小二后,叫上战天歌,与他并排走,轻声笑问道:“你老实说,刚才是不是都看完了?”
“咔……”
战天歌张嘴欲要说些什么,但又不知从何说起。因为刚才确实看了个通透,该看到的一个也没落下,不该看的一个也不少。
只能苍白的解释道:“我不是故意的。”显得很委屈的模样。
“哼!想要我饶了你没那么容易。”沈葵聆看了一眼战天歌,随即柔声道:“奔波了几天,你也该洗个澡,放松一下。”
“你到我屋里洗吧,洗浴的所有物事一应俱全。我知道你们男人整天只知道打打杀杀,哪有时间好好照顾自己。”
“呃?你不是要惩罚我吗?”战天歌睁大眼睛,不知所措地看着沈葵聆。这也太不符合常理了。
“我是要罚你,一辈子只准爱我一人。”沈葵聆话还没说完,俏脸已经红到脖子上了:“好了你赶快洗吧,我去叫些吃的。”说完立刻飞速冲下楼,向厨房奔去。
独留下战天歌呆愣在原地,一脸惊愕:“这一定是错觉。”他从来没认为自己有如此大的魅力,会有女人向他投怀送抱,一见面就深深爱上自己,无法自拔。
在整个洗浴的过程中,沈葵聆的话一直萦绕在耳边。她的无微不至,让战天歌感觉受宠若惊。
梳洗罢,沈葵聆也刚好端着饭菜上来,进入房中,这时小二也把木桶搬下去,使得整个房间宽敞了许多。
“吃饭吧,听说待会儿雀城中还有一场宴会,你一定要陪我去看看。”沈葵聆把香喷喷的饭菜放到桌上。
“你是到底谁?”战天歌突然冷声问道:“接近我有什么目的?”
“哇……”
沈葵聆瞬间扒在桌上嚎啕痛苦起来,泪水止不住地夺眶而出。娇小的身子不停抖动,抽咽啜泣。
“呜呜……”
哭泣声更加肆无忌惮,好像要把心中所有的郁结全部发泄出来。
战天歌不知如何安慰,想上去说几句关切的话,但又说不出口。
许久之后,沈葵聆伤心欲绝的哭声才缓慢停下来,断断续续,若有若无。
“天哥哥,我真的不想你问我是谁?”她好像是在对战天歌说,但又更像是自言自语。
“因为当你知道我是谁之后,就预示着我们很快就又要分开了。”
“虽然离别是为了下一次的相遇,但我不想离开你,我想和你永远在一起。”
“你知道吗?在离开你之后,我学习了很多,懂得了许多。这些菜都是我亲手做的,就是想着等下次见到你,一定要让你看到我的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