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容苍白,遍体鳞伤。乌黑秀发披散,随风飞扬。一袭轻纱包裹玲珑剔透,凹凸有致的躯体。令人垂涎欲滴。
吐出一口浊气,看了一眼二狗子:“不知前辈是何方神圣?”
“无缘无故灭杀我姚族那么多人,也该给个说法吧。”
“哈哈……”二狗子仰天长啸一声,气势狂霸,威武震天:“我做事从来没有理由。”
“若是偏要找个缘由的话,那便是全凭喜好,任意为之。”
“前辈如此肆意妄为,就不怕惹得天怒人怨吗?”姚香罗擦去嘴角的血水,声音异常冰寒,令人毛骨悚然:“你要明白,双拳难敌四手,这般行径,只会迁怒天下。到时……”
“好了,你的话太多了。”二狗子十分郁闷,自己可不是来听威胁的,立刻打断姚香罗:“我怎么做那是我的事,不必你来操心。”
“小小年纪就这么猖狂,以势压人。看来你们不止继承了舜墟,就连姚舜目空一切的臭毛病也没抛弃。”
“你,你到底是谁?”姚香罗大惊失色,刚才泰然自若的心境荡然无存。心中犹如翻江倒海般汹涌澎湃。
只因二狗子提到一个人,而这个人正是姚族的始祖。姚舜带领姚族崛起于太古时代,与当年的神秘圣女梦芷菡是同代之人。
曾经与太古凶物以及异族展开过惊天动地的生死大战,经历尸山血海的洗礼,名震天下。
最后留下舜墟这件独特的重器,震慑八荒,无人敢撼动。即便是八大超级势力也不敢小觑。
底蕴强大,是中原少有的古族之一。就因为存在的年代太久远了。直到如今有怎样的大能存在,没人知晓。
自身实力,与八大势力相比,丝毫不弱于人。
“竟敢侮辱我先祖,简直找死。”姚香罗怒不可遏,姚舜的美名已经被神化,在她心中已然扎根,不可改变。
她就像一头发疯的猛兽,冲杀向二狗子。视死如归。
一旁的战天歌露出惊容:“姚舜是姚族的始祖?”他不敢相信,就这么个人,居然能让雷打不动,就算面临必死之局,也要拼杀的姚香罗,疯狂怒吼,咆哮震天。
“姚舜是什么样的人,居然有这么大的人格魅力,影响后世子孙。”
不只是战天歌那么震撼,在他身后的韩禹也同样震惊莫名。当听到姚舜这个名字时,眼中闪过一丝惊悸。
他的师长虽然一直云游在外,几乎把他放养,不闻不问。但一些重要的事,一定会交代清楚。
能够让韩禹都心惊的人,可见此人对整个中原大地的影响。而且最重要的是连遁空门三位逍遥物外的大能都忌惮,必须要为自己的传人讲解清楚,显而易见了。
“我会让你付出代价。”姚香罗疯狂怒号,杀气腾腾,对自己的惨重伤势全然不顾,一心只想着进攻。
“休要伤我家小姐。”就在此时,突然从废墟中冲出一个身影,鲜血淋漓。直逼杀向二狗子。
“嗯?你还没死?”二狗子有些吃惊,看到来人头发披散,面目可憎。吓了一跳。
“你当然想我死了,但小姐一刻没逃出去,做奴仆的怎会苟且偷安?”晖老面容扭曲,怨毒地看着二狗子和战天歌,牙齿都咬碎了,恨不能以己之力把这一人一兽轰得灰飞烟灭。
“晖老,你……”姚香罗见到鲜血淋漓,面容憔悴的晖老,不敢相信。看着眼前的晖老,她明白这只是回光返照而已,坚持不了多长时间。
“小姐,有我在此,你尚可放宽心,没人杀得了你。老奴就算拼了这条贱命,也一定护送你离开雀城。”晖老双目凹陷,眼珠上布满血丝,心口处被打了一个足有手臂粗大的血洞,不断流血,前后通透。
他能够站着说话,已算是极限。可以说是耗尽了所有真力。只要风稍微大一些,就能把他吹倒。
“很不错。”二狗子看了一眼浑身伤痕累累的晖老,赞扬道。与之对战前还精神矍铄,而今却萎靡不振,气喘吁吁。
即便伤得如此重,也不顾自身安危,拼尽自身所有,只为护主逃离。
“小姐,曦儿来迟了。”正在这个时候,从坍塌的废堆中又跳出一个人,一身血衣缠绕,挣扎着爬起来。
“曦儿?”姚香罗见到血衣漂染的少女曦儿,难以置信。若说先前的晖老出现,是个奇迹。那现在曦儿同样没死,这完全超乎她的想象。
用奇迹来概括已经不足以证明这绝不可能发生的事。
能够在这场必死的劫难中生还,即便气息微弱,也算是逆天改命的神迹。因为刚才毁天灭地的强大威能,足以灭绝方圆千丈之内的所有物事。
即使是深埋地下数十丈的生物也不可能幸免于难。
“小姐,姚烙死了。”曦儿满眼怨恨,如同阴毒的蝰蛇,冰寒地扫视着战天歌等人。
只见她嘴唇都咬破了,血流不停,牙齿咯吱作响。强压着心中的滔天怒火,把悲愤化作报仇的动力。
“我要杀了他们,为姚烙雪恨。吃他的肉,喝他的血,用他的骨肉铺路,引领姚烙回族。”
她指着战天歌,声音寒冷,让人如坠冰窟,骨寒毛栗。仰天发出如此宏愿。
“曦儿,不要轻举妄动。他身后还有数位支持者,我们势单力孤。青山不改,绿水长流。终有报仇雪恨的机会。”
姚香罗冷声说道:“现在必须想法设法逃出去,只有这样才能留下性命,等将来取他项上人头。”
“不,小姐,今日之仇,无需他日。姚烙已死了,曦儿也生无可恋。唯有来生才能报答小姐的知遇之恩,照顾之情。”她这话说得甚是悲壮,如杜鹃啼血,猿鸟哀鸣。
“哪怕是与他同归于尽,我也在所不辞。这也算是为小姐除掉后顾之忧尽些绵薄之力。”她是姚香罗的贴身丫鬟,日夜相陪,或多或少知道小姐的心思。
自从遇到战天歌后,姚香罗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她从没见过小姐这般小心谨慎,如临绝世大敌。
每当夜深人静,她都会看到小姐一直在房中谋划设计,安排人手,布置大局。几日之间,整个人消瘦了许多。
由此可见,姚香罗是多么重视眼前这个敌人。这让从小追随其左右的她,多留了个心眼。如今正好派上了用场。
她要以命换命的方法,杀掉战天歌。既能为姚烙报仇,也为小姐除掉心腹大患。同样也算报答了小姐的恩情。死而无憾。
“曦儿,他实力不似表面那么简单,你不是他的对手。只会白白枉送了性命。”姚香罗心急如焚地劝阻道。
“小姐,现今我只剩这副残驱了,就让我为你做些事吧。这辈子跟随小姐,我无怨无悔。”话音刚落,飞速冲向战天歌,浑身冒着丝丝死气,令人不寒而栗。
“曦儿,快回来。”姚香罗痛哭流涕,歇斯底里地叫喊着。
“小心,她要自爆。”韩禹看到曦儿杀向战天歌,寒毛倒竖。惊声暴喝道。
“不仅仅是自爆那么简单,这是一种可怕的咒术。”二狗子双目大骇,心惊肉跳。立刻提醒战天歌,身子也快速冲向曦儿,希冀能够阻止她自杀式的攻击。
一个修士无论实力如何,只要以这种死志攻击敌人,即便那人侥幸不死,一生也不会有任何精进。
这其实是一种诅咒之力,以自身的命来发出咒怨,接引天道之力轰杀对手。是一种失传已久的秘法。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时,晖老极速杀来,只见他双手运力,一道如山岳般的手印逼向二狗子:“小姐,老奴先走一步。”
当他离二狗子只有两三丈时,身体的气势立即转变,与曦儿一样浑身充满死气。
“好狠毒。”二狗子面色森寒,一声怒喝,巨大的尾巴飞甩出去,直接将飞杀而来的晖老拍出去,在空中爆碎,化为一团肉泥。
而后张口一吐,旋即一道凛冽的罡风飞出,砸向正杀向战天歌的曦儿。
“嘭!”
一声巨响之后,曦儿化为一团血物,飘散在空中。
“没想到这么阴毒的秘术居然还有传承者。”二狗子头上大汗淋漓,不是因为运功过度,而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咒术吓到了。
而此时,姚香罗早已仓皇脱逃,不知所踪。战天歌和韩禹追了上去,只留下叶孤雪和它在此。
“小心她也会咒术。”见到战天歌他们追上去,二狗子高声提醒道。
……
PS:今天上了一天课,晚上又刷听力,然后出了故障,这章是一个字一个字打出来的。想用个成语或是词语都要一个个的敲,连贯不了,所以写得很慢。太悲催了,气得快吐血了。
抱歉了,那么晚才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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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五章:一路追杀
“他们不会有事吧?”叶孤雪秀眉微皱,如同瓷娃娃般的俏脸上满是担忧之色。整颗心提到嗓子眼儿上,有些茫然地看向远方。为战天歌的安危捏把汗,问一旁的二狗子。
刚才晖老和曦儿突变的气势,让她不寒而栗。仿佛身临九幽地狱,亡魂皆冒。
从他们身上散发着一股坚强不屈的死意,好像可以吞噬万物。连神魂都能震裂溶解,随时都可能魂飞魄散,身死道消。
“你别小瞧了那小子,他可不像我们想的那么简单。”二狗子张嘴说道,这般安慰叶孤雪。
其实它心中也不确定,因为已经有了曦儿和晖老两个前车之鉴。幸而这两人修行的时间不长,对付起来极其容易。
不过,若是战天歌他们就不好说了。它不确定逃走的姚香罗修行时日是多久。
“想来,比这两人时间要长,否则也不可能控制住他们的心神。关键时刻,能够让他们替自己挡灾禳劫。”二狗子呢喃自语:“这种消失数万年之久的邪恶秘法,居然会出现在中原大地。”
“看来中原已处在风雨飘摇,多事之秋了。希望他们能平安无事。”
“你嘀咕什么?”叶孤雪抬着精致的脑袋,瞟了一眼二狗子,抿嘴笑道:“你长得不好看。”
“咳咳,许多东西中看不中用。”二狗子一阵狂汗,十分尴尬。
“我们为什么不和他们追上去?”叶孤雪想到什么就说什么,直言不讳:“这样不就能轻松灭掉那可恶的女人了。”
“呃?这个……我只答应那小子负责保护你,其他事我一概不管。可没应承帮他解决所有麻烦。”二狗子斩钉截铁道,不容置疑。
它也有苦衷,现在才刚逃出来,还不想让人发现自己。可不能为了一件小事,就葬送了多年渴望的自由。
帮助战天歌救人,已经算是最大的限度了。可不能再有所逾越。它知道中原大地上高手如林,如今实力大减,不想过早遇上强敌。
“要是我去帮助他们呢?”叶孤雪巧笑嫣然,眨动明亮的大眼睛,嘴角划过奸计得逞的弧度。
战天歌千里迢迢来营救自己,不惜代价。她不能弃之不顾,独自一人离去。
“这……”二狗子头上冒黑线,一张脸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这丫头也太能拐弯抹角钻空子了。
假若叶孤雪去了,自己为了保护她,也得跟着前往。而看到战天歌有危险,不可能袖手旁观。
她就是抓住这一点,可以说掐到了自己的软肋。
无可奈何,只好跟随叶孤雪而去。起先答应战天歌时,可没想到这小丫头那么难伺候。显然是个安静不了的主。
“唉!希望三个月尽早过去,如若不然还真不知道这丫头会闹出什么幺蛾子,给我出多大的难题。”
虽然口中不停抱怨,但它明白做人必须信守承诺。人无信不立。既然已经答应别人,一诺千金,不可更改。
于是这一人一兽,迅速消失在雀城内,不知所踪。
然而他们不知道,就在他们离去没多久。雀城中便炸开了锅,许多实力高深莫测的强者前来查探。
其中不乏八大超级势力的高手,还有一些实力不俗的散修。
但留给他们的是方圆千丈之内的所有物事,化为乌有,地面一片狼藉。放眼望去,整个雀城的西南角好像天降灾劫,将之彻底毁灭。
雀城不只是惊动无数古老部族,就连八大势力的高层也震动了。因为今年可以说是流年不利。
怪事层出不穷,许多人都在议论,是否与洛神国即将到来的祭天大典有关。太虚神山异动,沉寂的碧月心湖发生怪变,就连雀城的百泉山也不甘寂寞。
而洛神国南部,一望无际的大荒也发生了从未有过的兽潮。这一切好像直指洛神国的祭天大典。
据史料记载,从洛神国建国以来,经历无数个纪元,一直风平浪静。即使有些变动也不会像今年那么坎坷多舛。
更甚者发出言论,说这是天降大劫,是上苍的惩罚。洛神国丧德败礼,祸乱天下。惹怒了天道,才会降下如此灭世大难。
众说纷纭,莫衷一是。尤其是民间以讹传讹,使得消息不胫而走。引起一阵恐慌,弄得人心惶惶。
但洛神国却十分沉得住气,对在民众中愈演愈烈的毁谤没有采取任何举措,放任其发展。一直沉默不语。
今天是九月初八,离祭天大典不过月余。随着时间越来越近,一股股暗流也开始由暗转明,向中原各地涌动。
中原大地,正酝酿着一场巨大的灾祸,可谓是群魔乱舞,各显神通。许多势力和高手,为了自保,都纷纷找寻靠山,以此来躲避这场大难。
不过,奇怪的是,这个现象没人会主动提出来,大家心照不宣,或者说都选择了沉默。
…………
“你以为还能逃得了吗?”战天歌展开神足通,大步流星,脚下的山河大地只在尺寸之间。
一步跨出,眼前的山川迅速向后倒退。这是速度的极致,让人心惊胆战。
“逃?我想你错了。这只是明哲保身之举。”姚香罗冷笑道,而今伤得太重,必须尽快摆脱身后的影子。
但战天歌的速度实在太快,无论自己利用何种身法,都摆脱不了。更气人的是自己使出许多迷惑手段,想要误导战天歌,从而趁机远离他。
可每每都被轻松识破,顿时生出一种被人玩弄于鼓掌间的无力感。其追踪的手段,当真是层见迭出。
“好一个明哲保身。”很快韩禹也满头大汗地冲杀而来,战天歌的速度甩了他一大截,即使实力高出这混蛋许多,但在速度上一点便宜也没占。
“唉!你速度太慢了,以后怎么跟着我们洗劫天下。到时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再多练几年吧。”在战天歌肩上的石头,无耻地说道。
脸不红,心不跳,气不喘。十分惬意,那真是怡然自得,好不自在。
“呃?”韩禹一张脸黑成锅底,很想一巴掌拍飞这装逼不带喘气的家伙,太招人恨了。
“哇哇,美女,没想到我们还真有缘啊。刚分开没多久又见面了,你是不是不愿离开我?”这混蛋真是坐不住,不惹些事出来,感觉浑身不自在。
“死一边去,看着你就恶心。”姚香罗气得面容铁青,恼怒骂道,不给石头好脸色。
她明白,石头得寸进尺,是个能把无耻演绎的淋漓尽致的家伙。只要自己退让,这混蛋亦必紧逼。
“会不会说话?我帅得惊天地泣鬼神,仪表堂堂,相貌非凡。怎么会看着恶心呢?”石头恼羞成怒地抗议:“我看是你眼睛有问题,不,不对,是胸脯有大问题,快来,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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