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可做不了主,你得问她同不同意。”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慢条斯理。
就在这剑拔弩张,随时要大战连天,掀起一番血雨腥风时。
突然,少年大手一挥,挽住身旁的姚香罗。一阵清风拂过,眨眼之间,便销声匿迹,不知去向。
即使战天歌有独特的追踪手段,也找不到任何痕迹。这个白衣少年好像从来就没有出现过。
“终于走了。”韩禹走上来,擦拭额头上的冷汗。脸色有些苍白无力,仿佛大病初愈一般。
“我真害怕你会和他动手。”他一脸庆幸,劫后余生的模样,心有余悸。
虽然白衣少年看起来就像一个不懂得修行的普通人,可没人敢小觑,原因无他。
不是谁都能开启空间之门,即便是实力已经达到尊者的地步,也没有这样的强悍魄力。
这少年看似十五六岁,但他给人的压迫力,使人犹如高山仰止,不可估量。
“呼!”战天歌吐出一口浊气,提着的心终于落入腹中。他何尝不知白衣少年的可怕,这也是没了办法,才想出看似自寻死路的一招,险中求生。
他苦笑这脸,顿时觉得一种挫败感油然而生。这种感觉,犹是两世为人的他也从没有经历过。
“我还没傻到自掘坟墓的地步。”随即问韩禹:“他与你们中原三大公子比起来,孰强孰弱?”
“你这是埋汰我呢?”韩禹黑着脸,给了战天歌一个大白眼,无言以对。
“依我之鉴,丝毫不弱于仇不笑,如果他们两人对上,必回是一场惊天大战,天昏地暗。”无可奈何,只好给出自己的答案。因为看到战天歌一副求知若渴的眼神,感觉浑身毛骨悚然。
再不说,有可能会被这家伙看出病来:“不过另外一个人就不好说了。我从来没看到过玉轻流出手,他的实力如何,无人知晓。”
“可能就连他最亲近的人,也都只是一知半解。”
战天歌摸着鼻子,若有所思道:“玉轻流确实不简单。”
“你认识玉轻流?”韩禹仿佛发现新大陆一般,兴奋地瞪着战天歌:“本打算带你去雨花城的,没想到你们俩那么熟,那再好也没有了。”
“咳咳,我们只是萍水之交而已。”战天歌一阵头大,赶紧解释道,这家伙跟打了鸡血似的,浑身抽搐。
而后转移话题:“中原大地上,除了你们三人外,还有谁有那么强悍的实力?在如此年纪,就取得这般超然的成就。”
“不知道。”韩禹皱眉想了良久,给出这句话:“中原大地上的少年天骄,在我的记忆中,从未见过此人。”
“你确定?”战天歌大惊失色,韩禹身为中原三公子之一,不说通晓古今,但经历的事绝不少,认识的人更是多如牛毛。
能有此修为,切且从数以亿计的人中脱颖而出,各方面都有着不俗的造诣。这识人的本领自然不弱。
就连他也没看出这人的来历,显然此人一直隐藏着,事到如今,迫不得已才出来。
能够隐匿在这浮华的世间,不为外物所动。直到现在才初露端倪。
当真是不飞则已,一飞冲天;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给人的震撼力是空前的。
“我确定。”韩禹点头,认真说道:“我们还是赶紧离开吧。”
“等等,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战天歌立即说道,好像不说转眼就会忘记一般,十分急切。
“什么事?”韩禹问道,自从和战天歌认识以来,从未看到这么惆怅的战天歌。
“你说他和现在传得沸沸扬扬的人有没有关联?”战天歌看向韩禹,想要从他眼中找出答案。
“谁?”韩禹倒吸一口凉气,当说出这个字时,已经后悔了。但话已脱口而出,犹如覆水再难收回。
瞬间,他整个人好像泄了气的皮球,无精打采。因为他猜到了战天歌所说的那个人。
“你怎么了?”战天歌疑惑不解。刚才还如同打了鸡血一般,怎么现在就像焉了的枯草,轻风一吹就倒。
“没什么,你继续说,我听着呢。”韩禹恍恍惚惚,回转过来。一副怅然若失的神情。
战天歌不明白韩禹为什么会在霎那间如此憔悴,只好道:“不说了。”看到韩禹这样,好像病入膏肓。他也伤得不轻,还是先找个地方疗伤要紧。
“你我都受了伤,其他的事稍后再谈吧。来……”
“我知道你说的是谁。”战天歌话还没说完,就被韩禹打断。
“嗯?你这家伙到底是怎么了?”战天歌很想一巴掌拍醒这神游物外的混蛋。
“你说的是不是近日从夺天城中传出的一则消息?而这个消息还是从洛神国昊皇口中说出来,千真万确的事。”韩禹鼓足勇气,逼着自己说出这番话:“是也不是?”
“你该不会是因为这件事才那么垂头丧气吧?”战天歌恍然大悟。
“我为什么不能因为此事而一蹶不振?”韩禹突然咆哮出来,仿佛一头凶兽,紧紧抓住战天歌的衣服。
“你知道爱一个人,真的很痛苦吗?尤其是你爱的人不爱你。”
“不,你不可能懂,因为你没经历过撕心裂肺的伤痕。”
“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要这样作贱自己?命里有时终须有,只要有缘就一定会修成正果的。”
战天歌无奈地说道,他确实没这种经历。因此也不懂韩禹此刻的心情。只能这般安慰:“与其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
“唉!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上加难。”韩禹喟然长叹道:“当我得知这个消息时,整个人好像被天上的滚滚惊雷砸中,外焦里嫩。”
“我根本不敢去相信,或者说不愿去接受这个事实。”
“但这一切都好像上苍早已安排好了,注定我和她此生无缘。”韩禹愁苦叹息道,很少吐露自己的心事。看似一个豁达开朗的人,其实只有深入了解,才知道他是如此的多愁善感。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昊皇既然已经放言天下,把她的婚事敲定,即使是天塌下来也改变不了的。”
“因为昊皇是个重信守诺的正人君子,他所做的事,所说的话,就像他这个人一样。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放屁。”战天歌听了韩禹自怨自艾的话后,当场跳脚大骂:“你个孬种,什么狗屁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全他娘都是无稽之谈,如同狗屎,一文不值。你不争取怎么知道没有希望?”
他显然是被韩禹的思维给激怒了,差点暴走。
“我喜欢她,但她却不喜欢我。我能有什么办法?”韩禹两手一摊,哭丧着脸道。
“你怎么知道她不喜欢你?你跟她坦白过?”战天歌黑着脸追问道。
“呃?这倒没有。”韩禹老脸不由得一红,尴尬地说道。
“一切皆有可能,她不知道你的心意。而你又在这怨天尤人。人家是女孩子,当然要矜持了。”战天歌狂喷口水,滔滔不绝。
“你难道还等着人家来找你,跟你私奔不成?做男人应该主动一点,她在哪里,我们现在就去找她,当着天下人的面跟她告白。”
“咱现在打不过那神秘的家伙,但我保证在他们大婚之前,跟你把她抢过来。”
“但前提是,你得让她死心塌地的爱上你。咱也好名正言顺,打不过的时候讲一下道理也是可以的。”
“听君一席话,让我茅塞顿开。既然你都那么说了,定当不负众望。”韩禹喜出望外,顿时拨开云雾见青天,豁然开朗。
“听说她如今就在碧月心湖。事不宜迟,咱们赶快启程吧。”
“走,咱就到碧月心湖去。”战天歌和韩禹勾肩搭背,正要离开时,一直不知躲到哪去的石头,忽然跳出来,大喊大叫。
“哇呀呀,打劫,我最喜欢了。快说劫谁,劫财还是劫色?”
“滚一边去,没你的事。”战天歌一巴掌拍飞石头。
“别呀!打劫不带我会倒大霉的。你们不带上我,我就从中破坏,不让你们得逞。”石头屁颠屁颠跑回来,这般威胁道。
“石头你是不是皮痒了,找抽是吧?”战天歌满头黑线,这事若是有石头参与,那真是一颗老鼠屎,打坏一锅汤。可不能让这根搅屎棍帮倒忙。
本想出言阻止,但貌似已经晚了。因为韩禹得意忘形,把计划给抖了出来。
“哇哈哈……太好了,抢媳妇这事我还真没做过,想想都有点激动。”石头欢呼雀跃,满地打滚。
“你……”战天歌恨铁不成钢地瞪了韩禹一眼,心中暗叹:“糟了,韩禹的情路有了石头,会有很多坎坷的路要走。”
“怎么了?”韩禹喜上眉梢,完全没意识到这一点。
“没什么……”战天歌摇头道,看着石头和韩禹有说有笑的向远方奔行,长叹了口气,也跟了上去。
……
PS:这个周末可能补不了更了,在这说声抱歉。
我打算把前面三章的文再改一遍,然后润色一下前十章的内容。毕竟老是不签约,不仅是你们感觉难受,就是我也不好过。
这本书的大纲,情节都已经写好,只等往里面添加内容。
我感觉照这样写下去,可能有1700章左右。以我现在的速度,耗时一定不短。
不签约,我担心坚持不到完结。这样真的很难熬,也十分痛苦。
我现在大二下学期了,这学期过后,有空余的时间,只有一年了。大四得出去实习,我是亲眼看到学校的学长实习过的,从早上天不亮就得起床,晚上八九点都还在路上,而且实习期间一分钱没有。
我害怕大四实习以后,不能把这本书写完。如果签了约之后,即便成绩不怎么好,也有些钱作为以后的生活费,就不用担心吃喝问题,就能一心搞创作了。
真的很想写出心中的侠和义,情与爱……有热血,也有思考的书。
………………………………
第二百二十八章:碧渊城,惹事生非
战天歌与韩禹一路疾驰,披星戴月,终于在第二日的晌午赶到碧月心湖。可谓是星夜兼程,马不停蹄。
中途经过很多巨城,都没来得及休息片刻。目的很明确,就是在九月初十之前到达碧月心湖。
据传碧月心湖的湖底发生惊天巨变,而有一则怪异的消息流传出来。说碧月心湖将会在九月初十开启。
就连时间都已经定好了,是未时二刻。届时将会有无数的天骄奇才,各路风云人物会涌向那里。
至于这则讯息可信度是几何,又是出自谁人之口,这些都无从知晓。显得异常诡异,波谲云诡。
本来碧月心湖发生大变就已经是整个中原数万年以来最怪异的事了。即便是八大势力的超级高手都没弄明白为何会如此。
而再加上这个横空出世,不知来源的消息。使得碧月心湖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因此牵动了整个中原不计其数的修士武者的神经,分分猜测推想莫衷一是。
有人说碧月心湖底有远古生灵,翻江倒海,才让一直平静的湖水翻江倒海,怪象不断。
一些人又断言,说是碧月心湖和太虚神山一个在东一个在西,遥相呼应。乃是整个中原大地最神奇的地方。发生什么怪事都有可能。
他们推断是因为太虚神山变动才使碧月心湖也跟着发生异变。两者存在密切的关系。至于是什么联系,还没有人给出答案。
除了这两个推论外,还有一个争议也是最令人不可思议的。因为这个论述是把今年所发生的事全都归结到洛神国即将举行的祭天大典上。
一时间分为两大派别,一帮把所有的事都指向洛神国,而另一派则与之争辩,所有的事都与洛神国无关。
这样的争斗,一直相持不下,越演越烈。为此还经常发生流血大战。弄得天下人心惶惶。
“想要去碧月心湖,我们必须先进洗心阁,那里有个洗心林,而林中有个浴心池,能够净化人的心,只有通过洗心阁的考验,方可进入天水涯,一观碧月心湖的奇绝美景。”韩禹与战天歌在人潮涌动的大街上行走,他这般介绍道。
“怎么那么多规矩?”战天歌一阵无言,刚才进入这座“碧渊城”时,被城门中央高悬的那块古铜镜照射。
当时一道金光闪过,将他整个人覆盖。从头到脚扫了一遍,顿时生出一种被人窥探的无力感觉。
整个人在这面镜子下,无所遁形,毫无秘密可言。这是从来没有过的,吓出一身冷汗。
当那道金光消失之后,战天歌悬着的心才镇定下来。惹得许多修士大笑嘲弄。
起初还莫名其妙,可到后来脸色就不怎么好看了。
原来这块古镜乃是碧渊城的重宝,进入城中的人,实力不得超过辟元境。而想要进入的人,即使实力高出辟元境数个大境界,也会被压制,到了里面只能发挥辟元境后期的战力。
想到碧渊城的人实力都会超过辟元境,无一例外。这似乎已经是一种默许,不用人去规定。
但今天却来了一个实力只有淬骨境中期的修士,怎不引起众人的哄堂大笑。笑战天歌不自量力。
不过笑归笑,却没有人会阻拦。能有这么个实力低下的炮灰,是所有人都乐意见到的。
毕竟实力越高,在碧渊城中就越有优势。大到各种至宝功法,丹药典籍,小到吃喝住行等娱乐,都被划分出不同等级。
这等级不同,自然享受的待遇就不一样了。
好在碧渊城中还有一个规矩,来的人不论你是哪个势力的人,即便是出自八大超级实力的后人或是传承者,都一视同仁,没有高低贵贱之分。
在城中,只论自身实力,其他因素不会考虑。
正是因为这一点,战天歌才没那么大的火气,否则立即甩手走人,哪还肯在这地方多呆片刻。
他们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穿行,阁中珍禽异兽都能看到。一些个实力强大的天才,都会有自己的灵宠。
最主要是起代步用的,车水马龙,川流不息。
有的长的凶神恶煞,露出两颗足有一尺来长的獠牙,气势凶悍。
有的拖着撵车,高抬着头颅,目无余子。在街道上横冲直撞,不会去管别人咬牙切齿的目光。还有的……
街道两旁,店铺林立,茶楼酒肆,客栈饭堂,数不胜数,人流不断。
“这里的东西真是琳琅满目,我眼睛都看花了,绕得我头晕目眩。不过我喜欢……”石头流着哈喇子,两只夜明珠般的大眼睛贼亮,跟做贼似的到处乱瞅。
它来到这里,好像是如鱼得水,兴奋不已。仿佛打了鸡血,有用不完的精力。
“碧渊城临近碧月心湖,每年在湖边出产的宝物就多如牛毛,这市级店铺里的,只不过是一些普通的货色。”韩禹笑逐颜开道,人逢喜事精神爽。听了战天歌的话后,一扫阴霾,又恢复了以往的怡然自乐。
“要说这碧渊城中重宝最多的地方,当属洗心阁。随便一件宝物都是价值连城。”
“哇哈哈……那再好也没有了,洗心阁在哪里?快带我去,我要把它洗劫一空。弄些宝贝来打牙祭。”
石头欢呼叫喊,又蹦又跳,仿若发羊癫疯一般。
霎时,引得周围人错愕地看着它。旋即一脸鄙夷。都想对着这家伙喷几口唾沫星子了。
“哼!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洗心阁与世无争。但不代表就能放任你胡言乱语,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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