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得一个劲为他求情,他每晚前来,语兰在屋子里准备一大堆好吃的,他晚上过来不像是挨训,倒是像来吃东西的。
剑仙大会召开在即,初心比平日更加用功卖力,她倒不是想在剑仙大会上一战成名,是不想辜负太长对她的期望。她对萧厥却下达一条死命令,这次剑仙大会既然硬性规定新进弟子必须参加,初心要求萧厥一定要全力以赴,他跟太长学习四年,可以在剑仙大会上试试比拼比拼,同时,她更希望在这次剑仙大会上他能够拜一位好师父教导他。因为此事,萧厥向语兰告状,语兰回房间便说她一通,责怪她太严厉。她不说话,心里清楚知道,萧厥以后所要承担的担子非常之重。初心年纪不大,顾忌却多,在燧人氏部落生活四年时间,她亲眼所见萧乙为部族所做的努力,亲眼感受到族长任务之沉重。萧厥是萧乙唯一的儿子,是部族唯一继承人,以后,他会接管燧人氏部落,带领族人创造美好的生活。
每次语兰说她对萧厥严苛,她总是一笑了之。
这一日,萧厥追着谯玉琳满山跑,惹得玉琳到处躲避,俩人跑到初心修炼的松柏树下,玉琳躲到初心身后,萧厥伸手便抓,初心一个反手,将他反扣在地。
“没事老欺负玉琳,有空多多练习。”
萧厥央求道:“好玉琳,给我摸一下了,就一下。”
初心反手在他身上拍打一下:“有正经没正经,你是一个男孩子,怎么能随便摸一个女孩子家家。”
萧厥道:“就想摸一下。”
“摸,摸什么呢”
“头,她那个又光又亮的头。”
初心一听,哭笑不得,这人一直有些不靠谱的想法,她也见怪不怪,平日里调皮惯了,如今,自己管教的比较严,他不好招惹别人,只能盯着玉琳一个人欺负。
初心安抚玉琳,:“玉琳妹妹,别理他,他这是没事闲得慌,没有恶意,只是逗着你玩。”
这时,倒地铃响彻灵化山。
“出什么事”
初心他们向山门方向走去,来到山门时,这里已经聚集许多弟子。
山门口,站着一群人,为首的是一名年轻女子,约莫十六七岁年纪,绿色纱裙,容貌清秀,满脸温柔之色。她后面跟着十二名年轻女子,一水黑色衣裙,头上长纱巾披在背上,人人手握一柄弯弯的短剑,英姿飒爽。
山中弟子哪一下子见过这么多别样女子,全体被她们的一股气势所吸引。
姜云白迎上前,双手抱拳,问道:“在下灵化山东方弟子姜云白,敢问姑娘为何事而来”
绿裳女子温柔一笑:“小女子曦岄来自曼陀云山,前来拜见灵化山玉蝶门门主。”
姜云白一听是来自曼陀云山,不敢怠慢,一边让弟子带她们去大殿休息,自己匆匆忙忙赶往无欲宫,通知太长。
这边,弟子们纷纷议论,曼陀云山是什么地方
有一个西方弟子,挥挥手,将大家召集一起,说道:“这个我知道,听师父提过那么一嘴。这个曼陀云山是极西的一座仙山,上面住的是六大上仙之一的曼陀上仙。原来这个曼陀云山也是在东海,不知什么原因,二百年前,曼陀上仙却将曼陀云山移至地之极西,从此,她过起与世隔绝的日子,不再过问仙界任何事情。”
一个北方弟子道:“曼陀云山突然派人前来,一定是发生什么重大之事。”
“对对对,一定是,两百年没来往,此时前来,一定有事。”
萧厥低声对初心道:“走,咱们去瞧瞧。”
说着,他一手拉初心,一手拉玉琳挤出人群,向无欲宫方向走去。
初心停下脚步:“这是门主和长老他们的事情,咱们只是一个小小的弟子,轮不着咱们多管。”
萧厥白她一眼:“你不好奇”
初心道:“当然好奇,也不能破坏规矩,如果让人发现,免不了又要惩罚。”
玉琳低声说道:“我们回去吧。”
萧厥生气,甩开她们的手:“要回去你们回去,我是去定了。”
丢下她们,萧厥一人向无欲宫跑去,初心不放心,她让玉琳先回去,自己追赶上去。
萧厥咧嘴一笑:“就知道你不会撇下我。”
初心一打他脑门子:“美得你。”
四下无人,初心带萧厥悄悄飞上无欲宫,躲在大殿外面一个墙角,偷偷往里面看。
术子端坐在大殿之上,绿衣女子向太长翩翩一施礼。
“太长好,曦岄给太长行礼。”
术子问道:“你是”
曦岄道:“曼陀上仙是曦岄的家母。”
外面,萧厥小声问初心:“上仙也有孩子。”
初心道:“很奇怪么他们是可以成亲生儿育女的。”
术子点点头。
“曼陀上仙一向可好。”
曦岄道:“多谢太长挂心,家母很好,她也代问大家好。”
“好好好,大家都挺好,承蒙上仙挂心了。”
曦岄道:“可否求见门主”
术子道:“门主闭关修炼,有什么事,跟贫道说无妨,贫道会转达与门主。”
曦岄道:“此事甚为棘手,家母曾经交待,一定要当面与门主交待。”
术子点头:“既然这样,那请曦岄姑娘稍等片刻,贫道禀告门主。”
曦岄道:“无妨,太长自去,曦岄稍等无妨。”
“好,姑娘稍等,贫道去去便回。”
术子起身离开。
不一会儿功夫,一袭白衣轻轻飘进大殿,无声无息,仙风飘然。
曦岄看着眼前绝世容颜,傻眼了。
步辰殇在大殿上落座,清远声音:“曦岄姑娘,在下玉蝶门门主步辰殇。”
曦岄没说话。
术子故意咳嗽两声,曦岄这才从恍惚中醒来,脸上露出尴尬笑容。
术子道:“曦岄姑娘,门主已经来了,你可以说了。”
曦岄清清嗓子,说道:“家母派小女前来,一共有两件事情。一是来参加剑仙大会,希望能够拜在玉蝶上仙门下,做上仙的徒弟。这是家母亲笔所写,还请门主过目。步辰殇伸手一挥,那绢布便飞抵他手中,他低眼看了看,然后交予术子。
术子问道:“第二件事情”
曦岄道:“有关火樱子的事。”
此话一出,步辰殇的身子明显一震,脸上的表情难得有些阴沉。
术子知道步辰殇对火樱子的忌讳,别说是他,连自己刚才听见这三个字,心中也是猛然一惊。
曦岄继续道:“百年前,家母外出游历,一次偶然机会得知火樱子这种残害神仙的毒药继续存在与世,家母怕这些药物日后害人,用了十年时间,终于追查出流传下来的这些药物所在,它们被存放在北海一处山洞之中,终年由一个狐狸妖族看管,于是,家母便赶往此地。这个狐狸家族原是九尾灵狐,族长是修行一千年之久的灵兽,它们对待药物看管严格,从不允许任何人进入山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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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 曼陀女子2
步辰殇和术子二人脸色沉重,五年前,犹如噩梦般梦魇时刻围绕着他们,当初派姜云白去秘密追查此事,结果却一无所获,毫无线索,这件事也成为久未解决的悬案。尽管希望渺茫,步辰殇却从未松口,姜云白一直追查此事至今。
曦岄继续道:“家母见它们还算尽心尽力,知道轻重,于是决定继续让它们看管。家母亲自进山洞察看过,炼制好流传下来的火樱子一共六小瓶,全部封存在一个小木盒子里。以后,家母每五年,便亲自前往察看,也没有出现过差错。只是,只是前不久,家母又一次察看,却发现单单少了一小瓶不知所踪。家母询问它们,它们却说毫不知情。此等药物毒性极大,中毒之人没有办法解毒,只有。所以,家母让小女前来告知,生怕偷盗之人用它来加害仙界之人。”
步辰殇隐藏在袍袖中的手紧握拳头久久没有松开。
曦岄吞吞吐吐道:“家母说过,此药物只需要一小滴便能够使仙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更何况一小瓶,要害死多少仙人。家母还说,玉蝶上仙是仙界极品之仙,觊觎上仙的人何其之多,家母特别请玉蝶上仙多加小心。”
术子问道:“九尾灵狐一族它们还在制作这种害人的药吗”
曦岄摇摇头:“据家母了解,它们虽然会制作,但里面几种药已经失传,即使做出来,药效也会减去一半的药力。”
术子道:“何不毁掉它”
曦岄道:“九尾灵狐说这几瓶药物是祖先留下的,不能毁去,它们一定会加强守卫,绝不会再丢失。”
术子问道:“火樱子有解药吗”
曦岄道:“如果太长指的是药物解药,没有。”
大殿外面,萧厥问初心:“这个火樱子是什么毒药,竟然如此厉害”
初心摇头:“这个名字好像在哪听过,具体是什么,不知道。”
萧厥拍拍初心的肩膀:“吹牛吧,还听过,是什么都不知道吧髹”
初心一撅屁股将萧厥给过,今年的剑仙大会,小鬼女前三名不成问题,如果,她能够在剑仙大会上打败曦岄,那你便可顺理成章不用收曦岄为徒。至于小鬼女,我们事前和她商量好,到拜师的时候,让她先选择我,拜我为师不就得了,你也不用收她,这样你便可以正大光明不收曦岄为徒弟,还不会得罪曼陀和天帝那边。”
步辰殇静静听着,觉得这个主意不错,于是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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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 曼陀女子3
西弇如释重负,长出一口气:“祖宗,你终于点头啦。”说完转身便走。
清远声音:“去哪”
西弇道:“找小鬼女,离剑仙大会日子没剩下多久,她必须好好准备,顺便和她说说这事。”
“小鬼女,小鬼女”
初心正在树下练剑,听见西弇叫她,她收住剑,回答道:“我在这。蠹”
西弇转到树下,不等初心反应过来,西弇轻哧一声,伸手快速抢过初心手中的剑,剑刃在空中轻巧旋转一圈,空气中顿时携挟一股劲道向初心而去。
初心心下一惊,侧身躲过那股剑劲,不等她身子站稳,又一剑向初心面门直刺过去,秀眉紧锁,“啊”的一声,惊呼出来,左足轻轻一点顿,身体凌空而起,双手却紧紧抓住了西弇拿剑的臂膀,手上一用力,将他手中的剑抢了回来髹。
西弇原本也只是想试试她的剑法和修炼的程度,并没用上几分功力,见她已夺回剑,便也收手,站立一边。
初心双脚落地,手持长剑,站在西弇面前,脸上气鼓鼓。
西弇知道她生气了,于是咧嘴笑开:“小鬼女生气啦”
初心不说话,嘴巴嘟的老高。
西弇上前拉住她的手,左右摇晃着,“别生气了,我只是想和你比试比试。”
“比试比试我能比过你吗”
西弇拉着初心,口中求饶,像一个要糖吃的小孩子一般。
“我是想试试你现在的修炼水平。”
“为什么”
西弇拉初心坐在树下,认真问道:“你认为,在这次剑仙大会上,你能够打败曦岄吗”
初心不明就理:“为什么要打败她”
西弇道:“这么跟你说吧,门主和我想让你帮我们一个忙。”
“什么忙”初心想不出门主会有什么事需要她帮忙的。
西弇道:“曦岄,你知道吧”
“知道,她昨晚住在东苑。”
西弇解释:“她是曼陀上仙的女儿。”
初心点点头。
“曼陀上仙希望门主收曦岄为徒弟。”
初心点点头。
西弇问道:“你认为呢”
初心道:“很好呀,反正门主平时也是一个人,收一个徒弟可以照顾陪伴他,再说曦岄姑娘人长得漂亮,又是曼陀上仙的女儿,真的很好,反正我觉得门主收徒是挺好的一件事。”
“对呀,我们也是这么认为的,可是门主死活不同意收徒。”
“为什么”其实,初心很早便想要问这个问题,上次,她说想要成为他徒弟的时候,他也是这般坚持不收徒弟,初心认为,这里面总该有个原由吧。
“哎,其实他也是害怕。”
初心问:“害怕收徒为什么”
西弇道:“他以前收过一个徒弟,叫绝煞。”
初心点头:“听其他师兄师姐们私底下议论过,说这个绝煞喜欢上自己的师父。”
西弇道:“这还不是问题所在,绝煞是一个男儿身,一个货真价实的男子,却喜欢上同为男子的师父,这是一个怎样混乱的事情。”
“门主,门主一定很伤心。”
“嗯。”西弇并不想说得太多,毕竟它是步辰殇不愿提及的私事。
“所以,他不肯再收徒弟了”
西弇道:“一来,他当真没有再收徒弟之心。二来,不能再出现徒弟喜欢师父之类的事情。”
“不一定每一个都喜欢吧”
西弇摇头:“对着门主这样一个仙中极品,谁能不喜欢他何况天天面对,朝夕相处。”
初心想想也对,想想昨日,曦岄见到门主时面色通红,眼睛一刻也没离开过门主的脸。
西弇道:“我们希望你在剑仙大会上打败曦岄,这样便可以不收她为徒弟。至于你,到时主动放弃拜他为师,转拜其他人,这样,这个棘手问题便可解决。”
初心大概明白西弇的意思,她说:“曦岄是上仙的女儿,应该是童子功吧,我哪能打过她”
西弇鼓励道:“还有将近二个月的时间,你辛苦辛苦,多练练。”
初心摇头:“我不行。”
西弇道:“行,你一定行。从今日起,我指点你。”
初心还想说些什么,被西弇拉着练起剑来。
经不起西弇的软磨硬泡,初心总算答应帮他们的忙,只是她对自己的剑术实在没有把握,不知道能不能帮上忙,她真心想要帮门主,帮他减轻负担和压力。
在之后的二个月里,初心更加拼命,经常一练习便是整日整夜,经常连续好几日不休息。语兰先前不知道,她偶尔晚上起身喝水,没见初心,她的床铺好端端铺着没动过,出去找一圈,也没找到。于是第二日,见到初心时问她,她也轻描淡写只说是练功。
西弇看在眼里,见她日日夜夜拼命练习,心中心疼又懊悔,怀疑自己不该出这个馊主意,害得她如此伤害自己身体。劝她注意休息,她却不听,又拦不住她,西弇只能日日夜夜在她身边守着,陪着,生怕她出什么意外。
步辰殇不知道,初心不让西弇告诉他,她不想门主为她担心。
替初心担心,西弇做了一个长老不该做的事情,为一探实力,西弇好几次偷偷去看曦岄练习,然后回来之后告诉初心,弄得初心哭笑不得,连连安慰西弇:“没事,没事,你只是看一眼,不算偷看,没事的。”
西弇哭丧着脸,一把鼻涕一把鼻涕甩出来。
“我容易吗,你说我容易吗”
初心笑道:“不容易,挺不容易的,你对门主真好”
看他如此伤心,初心忽然有一个想逗逗他的主意,她立刻板脸,装出一副严肃模样,她的双手搭在他肩头,一本正经说道:“童颜真君,你如此卖力为门主,不会是喜欢上门主了吧,你不会也是那个,那个叫什么断袖之癖吧。”
“胡说八道。”
西弇身子突然跳起来,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