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在这种时候,有了事情,还是要向岳母知会一声的。再就是悦悦如果真的卷进了这么严重的案子里,可能这个女孩子的一生也就这么毁了。
在这几天里,关于“仁济医院赌博”案,姚海亮已经给岳父钟书记做了两次行动方案的报告,但无一例外地被退了回来。第三次的报告是他亲自向岳父递交的,这一次岳父连看都没看,就把报告还给了他,说,
“海亮啊,这抓赌不是你的特长,对于这样的问题,你应该向行家学习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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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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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中局:苍天在上
卷五109、
“土皇帝”,这是几位检察官对吴仕立一致的印象。 和一般贪官不一样的是,这种土皇帝往往更难啃,吴仕立正是这样的人。之所以难啃,是因为这种人没有底线,更没有逻辑,说出来的话往往是刚刚说完自己便立即否决。有不少次,都是询问的笔录制作完了,到了让他签字确认的时候,他又赖了账,或者在笔录上写上:我文化水平低,你们写的东西我看不懂而不是象正常嫌疑人那样写“属实”还是“不属实”。
对于这些王伟深有体会,每一次如果不是他“硬逼”,对着审讯录像一个字一个字地和他较真,连最基本的笔录都不会有。
“杀人还有这么多理由,简直是胡说八道,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实事求是地交待问题”
面对着吴仕立的强盗逻辑,侦查员小孟有些怒不可遏了,但他的警告还没有说完,便被吴仕立反击了回来,
“这位小老弟,一听你说这样的话就年轻,什么事没有理由怎么可能没有理由这理由嘛就是因,有因才有果,因果也是相互辩证的嘛,小同志,你的学问也许比我高,但你的那些是死的知识,还是要接受实践检验的嘛就拿男人和女人那点事来说吧,伟大领袖教导我们说,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自然界也是如此,人的审美取向多半来自大自然的精密安排”
吴仕立的“宣讲”很是流利,抑扬顿挫、慷慨激扬的语调让人根本听不出他是个囚犯,而更像是一个正在激情演讲的革命家,他的大段语录经让几个侦查员面面相觑,几个人都感觉到了,真实只有小学文化水平的吴仕立理论水平还是相当高的。
“吴镇长说的果然精彩,不过我们的时间不多了,你还是抓紧时间说正事,你的这些高论以后我们再向你讨教”
王伟最烦的就是那些条条框框的文件了,上学的时候就学不来那些,工作了一听那些更是头疼,尤其是这些话从吴仕立的嘴里出来,他都感觉有些恶心。如果是以前和姚哥一起办案子,他一定会反击上几句,再不济也要嘲讽一下,但现在的情况不同了,对付这个动不动就要把话题扯到女人身上的老色狼,杜秋萍是个女同志,而小孟又太年轻,所以重担也就落在了他的身上,如果不是这样的话,他真想像帮助吴家那两个傻屄公子一样好好地和这个老东西交流交流。几次的交流结果均证明这样一个事实,这些可恶的家伙不好好地整治一下是不会老实的,但现在的情况有变,他成了提审的“主审检察官”,那些冲动也只好压一压了。
“王老弟,给我支烟”
不出王伟的所料,这个老色狼在猛吸了几口后又加演了一个环节吴仕立的嘴巴突然变尖,随着这个动作,一条由烟雾组成的直线从他的嘴巴里吐了出来,疾速地穿过了那个规则的螺旋形的中心
“王老弟,怎么样,功夫吧想学吧,我教你”
“又东拉西扯,每次都这样”,侦查员小孟呼地一下从坐位上站了起来,正要警告吴仕立抓紧时间说正题的时候,王伟一把拉住了他,小孟没有说话,在狠狠地瞪了吴仕立几眼后才坐了下来。
王伟用手中的笔使劲地敲了敲桌子,他努力地把胸中的怒火向下压了压,
“吴镇长,现在我简单说吧,今天有两件事情,一件是王慧玲的案子,另一件是你们大王镇林业站的副站长”
王伟刚提到孙大爷的儿媳,吴仕立便立即接过了话茬,
“王老弟,你说的是我们镇林业站的徐副站长啊,秀女子的工作能力不错,这可是我们大王镇的三八红旗手,唉,很有前途的干部”
“吴镇长,你不要总往一边扯,徐副站长的基本情况我们已经了解,现在徐副站长的家人举报你长期霸占徐玉秀,对徐玉秀的身心造成了极大的伤害,直接导致后来住进了精神病院并自杀的后果。在我们的调查中,大王镇的不少干部也能证实你和徐两个人长期有不正常的男女关系”
“胡说,胡说,这是秀女子的公公老孙头说的吧,他血口喷人,这个老东西,最不是个物,我早就听秀女子说过,这个老东西不正经,见天色迷迷地打秀女子的主意,那就是一个老不正经的扒灰匠这个我可不是乱讲,是秀女子亲口对我说的”
当王伟说到了徐玉秀的公公孙大爷的控告时,吴仕立变得异常的激动,如果不是有戒具在身的话,一定会从椅子上“蹿”出来。看到吴仕立这个老色狼反应激烈,王伟猛地一拍桌子,
“吴仕立,徐玉秀自杀之前留下了一段录音,是在你的办公室里录制的,里面说的非常的清楚,徐玉秀不想发生那种关系,但却遭到了你的胁迫,这是录音的整理稿,小孟,给吴镇长戴上耳麦,让他听一听他自己都说了些什么”
录音放完了,吴仕立的表情反而轻松了下来,
“王老弟,你们几个在这方面和姚黑子差得真不是一点两点,你们是不是都没结婚啊,这男女在床上说的话也能当真,那个时候你老婆说爽死了都是说要杀了你,难不成你上床还要穿上铠甲,也录个音去告你老婆要谋杀你,连打情骂俏都不明白,活该你们打光棍,这么没有情调,就是有老婆也得跟了别人得得,你们也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想知道是吧,那我就给你们说说
开发区大王镇,在新成立的开发区里,无论是经济实力还是各项考核指标都是名列前茅,也正是这样,大王镇的镇长吴仕立也就成了市里的明星官员之一。
天已经很晚了,镇长办公室里,吴仕立正在紧张地处理着繁杂的公务,正在这时,一个女人走了进来,在进来时,还顺手反锁了门。
“吴镇长,怎么说好的吃饭也不赏脸了,害得人家白等了”
“是小徐啊,坐坐,你看我这脑袋,这一忙就给忘了真对不起啊,改天我做东,我做东”
这时的吴仕立才想起来,自己三天前曾经答应过小徐今天去吃饭其时,当时他只是那么随口的一应承,根本就没有去的意思,没想到,他的口头禅竟然稀里糊涂地帮了他个倒忙。
“吴镇长现在不是工作时间了,我还是叫吴哥吧”
“小徐,你随意,随意”
说着话的功夫吴仕立起身给徐玉秀倒了杯水,
“吴哥,我看你也挺忙的,我就把饭菜带了回来”
等吴仕立从洗手间出来,徐秀玉已经把饭菜摆在了桌子上,贴心的是,还有两瓶他最爱喝的洋酒。别的洋文他不明白,只认识那酒瓶上xo的字样和那个“人头马面”的图案
他对于徐玉秀的印象还是不错的,这个女人工作能力一流,人长得一般化,这也正是两个人一直没有擦出火花的原因。吴仕立提拔徐玉秀完全是出于工作上的考虑,尽管有人对他提拔女干部的事说三道四,但他还是坚持重用了徐玉秀,他的心里明白,要想把工作做好,一定要任用有能力的干部。他一直认为,徐玉秀是个正经的女人。吴仕立始终认为自己公私分得很明确,花瓶就是花瓶,助手就是助手,如果手下都是花瓶,那么工作一定做不好,如果全是助手的话,那也太枯燥了点。他在镇里的“红颜知己”中,原则上是不包括徐玉秀这个“助手”的。
徐玉秀主动和他亲近,这很是出乎吴仕立的预料,直到这个女人和他哭诉起了她的遭遇,他才知道,这个工作能力一流,坚强无比的女人竟然还有满腹的心酸,而给这个女人不断地制造灾难的除了那个废物男人还有就是那个和畜生没有什么分别的公公了。
吴仕立认同徐玉秀的看法,对于女人来说,没有哪一个女人天生就喜欢打拼,就喜欢和男人一样在事业上一较高下,嫁汉嫁汉,穿衣吃饭,男人就是应该负责赚钱养家,女人负责的就是貌美如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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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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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中局:苍天在上
卷五110、
市委主楼西侧的角楼,这里是市政法委和综治委合署办公的所在。 四楼的会议室里,等待开会的公检法各部门的领导都齐聚在这里,有的拿着本子在写着什么,有的盯着天花板发呆,有的干脆伏在桌子上打起了瞌睡。
工作人员已经为这些领导上了几遍的茶,秘书童天浩每进来一次,这些原本漫不经心的人都会不约而同地把目光集中在他的身上。每次的经验表明,从这个市政法委秘书的眼神里便能读出些什么信号,然而,这一次很意外,秘书小童似乎也很迷茫,对于这次会议的“晚点”没有一点儿的解释。
会场中只有李国元一个人在摆弄手机,他几次要走出会议室的门,都被站在门口的小童微笑着迎了回来。李国元来到了会议室的一角,百无聊赖地拿起了话筒,还没等他把话筒放在耳边,便听到了一片的忙音。
三楼的一间办公室里,姚海亮站在电视墙的前面,他正在“观看”的就是在小白楼地下室里审讯吴仕立的“现场”,为了方便他这个专案组成员更好地了解情况,侦查员小孟不但把现场的视频调到了最佳状态,还对现场的音频系统做了改进。
现在上面提倡文明执法,省检便在全省的看守所里搞了一个“阳光”工程。所谓的阳光工程就是在所有的审讯室里都装上摄像头,全省联网,监控中心设在省检,这样省检便可以远程监控下面审讯人员的一举一动了。自从实行了阳光工程后,刑讯逼供的事件少了,省检的朋友私下里说,这阳光工程就是给公安局量身定做的一个“紧箍咒”。当然,这个紧箍咒在监控别人的同时,也或多或少地戴在了检察机关自己的头上
后来的三台子收费站这个临时羁押地说穿了就是检察院试图摆脱紧箍咒的产物,只是当时市检察院的领导坚定地认为检察官的素质和办案水平远远地超过了公安局,能在最大限度上做到文明执法罢了。姚海亮很理解宋检察长的做法,对付这些贪官和一般的流氓不同,没有点措施是不行的。
理解归理解,但姚海亮知道,有些事情是必须要规范化的,现在检察机关对法律的监督还不是很科学全面,在他提出政法改革方案的时候,作为政法改革顾问委员会成员之一的老检察长宋玉文教授还向他提出了一个“尖锐”的问题,那就是公安等司法机关的执法有检察院去监督,那么检察院的执法谁去监督,纪委监察机关对检察机关的监督有限,如果说人大的那些老头子们也有些监督权的话,那就更是隔行如隔山的隔靴搔痒了。
在宋玉文教授的建议中,重点论述了政法委在此次津川政法改革中所处的重要位置,以现在中国的国情,有能力并且有足够的权力对所有的政法机关进行领导监督的也只有政法委一家了。政法委在改变以前对司法机关事无巨细领导的同时,要加大协调和监督的力度,这样做不仅能促进政法机关的文明执法,做到在监督中的不留死角,即使是在理论层面,这样做也符合现阶段党对政法机关的绝对领导的方针政策。
姚海亮明白宋检的意思,在政法改革中先对一些单位的特权以或是“执法乱象”的高发区进行重点监控,这也能防止象以前一样,某一个执法机关做大之后凌驾于其他执法机构之上。对于宋检指出的某个执法机构一家独大,尽管没有明确说明,但姚海亮也深有体会,这里指的就是市局了。其实说是公安机关一家独大,这也不是津川一地特有的,在全国绝大部分地区都是这个现状,对于这个在治安混乱年代里形成的“既定事实”:公安局长兼任政法委书记的倒行现状,姚海亮知道,这也正是津川此次推行改革的重中之重,改变公安机关领导检察院和法院的工作现状。还有很多的具体工作要做,尽管改革刚刚开始,但姚海亮也已经感觉到了,那种失去权力阵痛中的反弹正在向他袭来。
他在进京开党代会的时候,首长就对他说过,我们的改革走的是前人没有走过的道理,任何的改革都要把人民群众的利益放在第一位,如果和这一条发生了背离,就是再高深的理论也将会没有了用武之地。在改革时,难免要触碰到一些个人和集团的利益,但无论是哪一个人,哪一个组织,只要是他们的利益和人民的利益发生了冲突,甚至是损害了人民群众的利益,我们都要及时的纠正。党的执政基础在于人民群众的支持,而政法机关则是人民利益的守护者在接见结束时,首长还拍了拍他的肩膀,鼓励他这个“姚黑子”一定要做好现代的“为民请命的包龙图”。
姚海亮坐在屏幕前,他没有把画面放大,不为别的,对于吴仕立的那张猪头脸、尤其是吴仕立一谈到女人时眼睛眯成一条缝、唾沫星子横飞的猥琐像,如果不是为了办案,他真的不想再多看这个猪头一秒,哪怕是一眼,就已经足够他反胃半天的了。
对于孙大爷的儿媳徐玉秀,材料就放在了他的面前,但在吴仕立的嘴里,这个女人则是另一个样子了。看着屏幕上的吴仕立“信口雌黄”,姚海亮知道,这个家伙的老毛病又犯了
“王老弟,你不知道,秀女子我们关系虽然好,但也不象你们说的那样是什么情妇,你们这样认为不但误解了我老吴,对秀女子也是不公平的,我从来就没有强迫过她,是她主动,唉,我们也就算是个好朋友吧
开发区大王镇大楼的一间办公室里,一男一女两个人正说着什么,说着说着,女人突然伤心地哭了起来,
“吴哥,我的命真苦”
“唉,玉秀啊,你就不要想太多了,不就是小孙的工作问题嘛,我帮着解决一下也”
“吴哥,你就别管了,啥他也不能干,连上班守个点都不行,每天就知道和我要钱,我要是不给他就打我”
从徐玉秀的哭诉中,吴仕立听明白了,徐玉秀的命真的很苦,她和丈夫小孙是经人介绍认识的,刚开始时小孙在一家科研所上班,当惯了知识份子的小孙从科研所分流后嫌在下属的服务公司工作不体面便一气之下辞了职,本以为辞职后能找个更好的工作,但事情并不是小孙想象得那么的顺利,在找工作连续的碰壁后便成了“家里蹲”。
本来徐玉秀对待在家里的丈夫并没有什么意见,在她的心里,丈夫是高级知识份子,现在工作不顺只是暂时的事,她坚定地认为,丈夫一定会有大的作为。但丈夫后来的表现让她越来越失望,不但不出去工作,还沾染上了吸毒和嫖娼的恶习,没有了钱便和她要,她如果要是问了几句或是拿钱慢了一些丈夫便会拳脚相加。
丈夫不务正业已让她够得上头疼,公公在得知自己的儿子因嫖娼染上了性病而不能生育后,还把老家的一个侄子找了来,说是要和她圆房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