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博从地上爬了起来,将枪和枪盒在旁边草丛中藏好,只身走到了旁边的小亭子里,从口袋里抽了根士力架嚼了起来。
……
嘻哈风的白人男子正要扣动扳机,感应中敌人的位置却突然消失了。
“渣七,”他皱眉对着通讯器,“怎么回事儿,人呢?”
“等一下,”渣七站在临近土山的顶上,居高临下,用红外线望远镜观察着高博的位置,“他猫进凉亭里去了,我现在看不到他的位置,稍等一会儿。”
高博不知道,就是嚼这一根士力架的功夫,救了他一命。
……
许朗正刚刚离开大堂,打算回自己的房间去。毕竟,他还是在这山庄里订了一个房间的。
不过,当他回到自己房间的时候,那些槐门的人正在一间间客房的搜查。当然了,他们用的理由,是调查盗窃犯。
许朗走到自己房间门口的时候,两个槐门的人正把隔壁房间的门敲得震山响。
“开门!开门!”
许朗本不欲多管闲事,不过,就在他掏房卡的时候,隔壁的门打开了。
“大半夜的,什么事儿啊?”一个耄耋老者慢慢打开了门,他一副慈眉善目的样子,精神却有些萎靡,看来是老人家精力不是那么充足。
“老头儿,你让开,现在有人偷了客人的贵重物品,我们要搜查一下。”这槐门的二愣子,对老人毫无一丝应有的尊重。
“不好意思啊,年轻人,”老人的修养很好,虽然面色不愉,话语却仍是客气,“我孙女正在洗澡,你们要查的话不是不行,不过,得等一会。”
“不能等!”俩夯货毫不讲理,“谁知道会不会就这一会儿,犯人就跑了呢?一切皆有可能!”
话说的冠冕堂皇,可缩在后面那个家伙脸上的神色,许朗可是看的一清二楚,特别是当他听到老人的孙女正在洗澡的时候,那神色的变化,一丝不落地被许朗看在眼中。
许朗暗暗啐了一口:“人渣!”
两个男人仗着自己身强力壮,硬是要忘门里挤,老人自是阻拦。
“爷爷,是谁呀?”门内,一声甜脆的女生传来,仅凭声音就勾起了人的无限遐思。
后面那个一脸猥亵相的男人再忍不住,一把推开了老者:“闪开点儿,老头,别他吗不识相!”
老人一个踉跄摔到了地上。
“住手!”许朗再看不下去,厉声喝止,“对老人家出手,算什么本事?你们还是爷们儿吗?”
“哟嚎!”两人对视一眼,怪笑,“还来打抱不平的了?”
许朗无视俩人威胁的眼神,全当毛毛细雨微风拂面,他冷着脸,猛然发力推开两人,径自走进屋里,扶起了摔在地上的老者。
“老先生,您没事儿吧?”
“咳咳,咳咳……”老人一阵闷咳,一时间竟是讲不出一句利索话。
大概是被老人的咳嗽声惊动,他的孙女此时也包着一条浴巾从浴室里走了出来,看到老者的样子,女孩儿花容失色,慌张蹲在许朗身边,扶住老人。
“爷爷,您怎么了这是?”
老人喘匀了气,三言两语就说清了事情的起末。
女孩儿一张俏脸被气得通红,望着两个猥琐男人,愤怒质问:“你们山庄就是这么对待客人的?”
两个人渣本来就不是什么好货,看到女孩儿的模样,脸上猥亵的怪笑更甚。
许朗看着女孩儿的身形,也是心下长叹。这小姑娘,这不是勾人犯罪吗?
她的面目清纯可爱,一双柳叶眉,一对能滴出水来的清亮眼眸,肌肤莹白如玉,更遑论刚刚沐浴完毕,浴巾之外,手臂小腿上还不时有晶莹的水珠滴落。紧紧贴在身上的浴巾,也将她含苞待放的美好身形暴露无遗。
特别是她刚才蹲在许朗前面的时候,浴巾包裹之下,紧俏的臀部完全暴露在许朗眼中,让许朗一时间也是面红心热。
这样清纯的妩媚,有的时候,甚至比刻意的风情更加撩动人心。
连许朗都有些管不住自己的眼睛,更何况这俩人渣?
“小姐,别生气嘛,小心长皱纹。”前面的男人猥琐笑言,“我们只是要进屋去搜查一下,你爷爷不让进,这是为难我们嘛。”
一边说着,这俩男人还在往门里挤。
女孩儿当然下意识的就堵在他们面前,慌乱喊道:“你们干什么!出去,出去!”殊不知,她这样的行为,正中两个男人的下怀。
他们一边推搡这女孩儿,两手一边不安分地揩油,甚至是,将手伸向了女孩儿系在一起的浴巾两角。
只需轻轻一拉,女孩儿就彻底裸了。
许朗当然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他冷笑着,一步迈进,插在女孩儿和俩男人之间,语调冰冷,只说了一个字:“滚!”
“喂,自己小心点儿,都走光了。”
在许朗的提示下,女孩儿才注意到了自己快要脱落的浴巾,脸上现出一片羞红,慌忙扯紧浴巾两角。
“嘿,英雄救美啊?”
许朗懒得和俩人渣废话,直接两脚踹了出去,附送一个字:“滚!”
这一脚毫不留力,俩人被跺到墙上,几乎是第一时间就感觉到了胸口的一阵剧痛,连肋骨都要断裂的感觉。他俩互相瞅瞅,再不敢冒尖儿,撂下句狠话狼狈逃了。
女孩儿搀扶着老人坐到床上,望着许朗,柔声说道:“谢谢你啊,这位……小先生。”
小先生?
“呵呵,”许朗暗笑,竟然还有人用这种称呼,说起来,这女孩儿看面貌和他也差不多大,说不定还是同学也有可能,毕竟一所大学两三万的学生呢。“我叫许朗,你喊我名字就好了。”
“哦,许朗,我叫叶梓琳,”女孩儿一边给爷爷拍抚着后背,一边说道:“谢谢你许朗,你是个好人。”
咦,好人?
许朗诧异,紧接着,脑海中就响起了那久违的系统提示音。
“检测到好人卡存在,好人卡生成中……”
不过,他还没有来得及查看卡面的内容,女孩儿一阵惊呼声就打断了他的思绪。
“爷爷,爷爷,你怎么了爷爷!
………………………………
第110章 忐忑的济世悬壶
老人脸色发青,呼吸急促,捂着胸口倒在床上。
“梓琳,别急,是老毛病又犯了。”老人神色虽痛苦,言行却不慌张,“按照我往日教你的那样,给我施针!”
叶梓琳额上冒出了冷汗,颤颤巍巍地从老人的衣服里摸出了一卷麻布,打开来,里面包着的竟是大大小小十数根银针!
她捏着针,双手止不住地颤抖,任凭老人鼓励的眼神望着她,却始终不敢下针,脸色也越来愈难看,竟是哭了出来。
“爷爷,我不敢……”
此时,许朗脑海中,新的好人卡也已经形成,许朗这才打量起自己脑海中的卡片。
忐忑的济世悬壶————————规则:世界
Lv:★★★★★(中阶)
消耗财富值:5
卡面:纯白色的诊室之内,病人躺在病床之上,闭目等待,而手中攥着银针的娇俏少女,冷汗顺着脸颊滑落,两手止不住的颤抖。
简介:出生于中医世家,女当儿养,明明已经得到了祖父的真传,却无法克服自己心中的障碍,空有一身高超的针灸之术,却无法作用于病患。少女每一天,都活在惶恐和自责之中。
能力:发动此卡,一小时之内,拥有高超的医术,并可凭借针灸之术解决大部分内腑伤病,冷却时间二十四小时。
好人卡拥有者:许朗——————No。0001711
原来,竟是这样的卡片吗?
看着卡面的内容,又瞧瞧叶梓琳的神色,许朗大概也明白了叶梓琳这幅模样的原因。
“不如,让我试试?”许朗试探问道。
“你?”叶梓琳眼睛瞪得豁大豁大,不能置信地看着许朗,“不行,你别闹!”
“我有把握的!”许朗也不多做解释,只是这样说了一句,然后一脸和煦的微笑,望着慌乱的叶梓琳。
“梓琳,让这个年轻人试试吧。”倒是老人同意了。他这也是无奈之举,叶梓琳不敢施针,而他自己……
都说医不自治,特别是中医,这是相当有道理的。人总是关心则乱,对自己进行诊治,就无法做出最客观正确的判断,而且,以老人现在的状况,连针都捏不稳,更遑论给自己施针了。
最重要的是,许朗脸上流露出的那种自信,实在是很有感染力,让老人不自觉的就选择了相信。
“那……你小心一些。”叶梓琳不情愿的把手中银针递给许朗。
“呵呵,放心吧。没有金刚钻,我也不会揽这瓷器活。”
许朗结果银针的同一时刻,也在脑中下达了指令:“发动卡片【忐忑的济世悬壶】。”
卡片能力开启之后,许朗一瞬间,仿佛变了一个人,神色严肃,脑中也多了些混混沌沌无法言喻的东西,与其说是知识,不如说是本能。
他一只手搭上老人脉搏,同时粗略查看了老人的脸色,脑中转过千奇百怪的念头,不多时就有了最终的结果。
许朗毫不犹豫,没有一丝怀疑,当下就按照心中本能涌出的冲动,开始施针。
叶梓琳原本还有些担心,可是,看到许朗如行云流水般的娴熟动作,特别是他施针的部位也和爷爷教给她的别无二致,甚至在方位力度上的拿捏还要胜她三筹,渐渐的,也就放下了心中的怀疑。
老人眼中的惊讶,还要胜过叶梓琳。
数分钟之后,许朗行针完毕,额头已经冒出了细密的汗珠,而老人的脸色也已经恢复正常。
“呼……”许朗长出一口气,真没想到,这针灸看起来简单,可每一针要落得恰到好处,其中耗费的心力,却是一点不少。
“老先生,您没事儿了吧?”许朗在不自觉间也用了敬称,因为老人在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气度,实在不像是一个普通人。
“贤侄,古师弟,他还好吗?”老人迟疑着,最终还是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虽然他心中对古师弟有愧,可是,二十多年了,见到了古师弟的传人,他实在是无法按捺心中的冲动。
没错,眼前的少年,绝对是古师弟的传人!
那独特的行针手法和针路,只有他这一脉的传人才用得出。而他这一脉,只剩下了他和他的古师弟两人。
他自己只有叶梓琳一个传人,那眼前少年的身份,自是不言而喻。
这名唤许朗的少年,绝对是古师弟的传人!
“呃……”许朗脑袋瓜儿可是一点不笨,看着老人望向他时那炙热的眼神,他就明白,这老先生绝对是搞错了,“不好意思啊,老先生,你认错了。那啥,我还有事儿,就先走了。”
说完,许朗不给叶梓琳和老先生反应的时间,转身便走。
“贤侄!”老人一脸悔恨之色,却没有抓住许朗,只得慌忙唤住叶梓琳,急匆匆往屋外走去,连房门都没有关,就追着许朗而去。
叶梓琳匆忙之间,也顾不得穿衣服,只是拽了一件浴袍披在身上。
“爷爷,那个年轻人……”叶梓琳好奇不已,“他就是你常说的,古伯伯的徒弟吗?”
“绝对没错!”老人一脸的笃定,“那行针的手法,只有我们这一脉的人才会,而且没有十年以上的修行,是绝对到不了那般熟稔的程度的。那少年,绝对是古师弟的亲传弟子!”
“那他,哦,就是那个许朗,他为什么不承认,反而要跑呢?”
老人的脸色黯淡下来,二十多年的岁月过去了,他也不再对心中的愧疚隐瞒,而且,他觉得,叶梓琳作为自己的孙女和传人,应该知道。
“是我对不起古师弟,我知道,古师弟一直对我心中有怨恨,二十多年都不愿意见我……可是,现在,他的传人出现了,虽然他不愿意承认,可是我知道,这一定是古师弟给我的最后的机会!”
老人的眼神,是那般笃定。
许朗房间是在大堂后面,他为了不让老人追上自己,也没有回房间,而是又转回了大堂——没办法,要到外面的院子里,必须经过大堂。
没想到的是,经过大堂的时候,他被拦了下来。
“就是他!罂粟大姐,就是那个人!”
两个被许朗踹滚的渣滓,正引着罂粟和那年轻人,还招呼着七八个槐门的人往这边走来,正碰到许朗。
“我去,真是流年不利。”许朗暗骂一声晦气,竟会在这里被人堵上。
几个男人已经呈扇形把许朗围在了中央,而罂粟站在人墙之后,望着许朗,眉梢紧蹙,不发一言。
她还没有想好,该以何种姿态面对许朗。
是像老朋友那般,打个招呼?可她和许朗的关系,显然不是老朋友。真要是表现出一副熟稔的样子,组织里会如何考虑?
那么,装作不认识?可是,如果许朗挑破两人的关系,那组织里恐怕同样会对自己生疑。
一时间,罂粟竟是愣在原地,没有作声。
好在,她没有犹豫太久,老人在叶梓琳的搀扶下,及时出现,恰好帮她解了围。
“贤侄,别走!”
哎,我勒个去!许朗扶额苦笑,这老先生怎么还缠着他不放了啊?这就算是要追杀他,也比现在好吧?追杀他,只要把敌人轰杀就行了,现在这情况,可让许朗如何是好?
“老先生,我说过了,您真的认错了人!我绝不是什么贤侄,也不认识什么古师弟。”
“呃……”老人心念一转,自以为得计,心道是古师弟特意叮嘱过自己的徒弟,要他不要承认身份,便也跟着附和道:“好好好,不是,不是,是我认错人了。”
这话应承的倒是快,可许朗看老先生望着自己时那殷切的眼神儿,打心眼里就不相信他说的是真话。
“罂粟大姐!”那渣滓还在叫嚣,并且这一次还扯上了老人,“就是这个老家伙,不让我们搜查!”
罂粟此时,方才看到了老人的面容,一时间,悚然惊动。
“叶老,您怎么在这儿?”名闻槐门的寡妇罂粟,此时此刻,竟像是是个乖巧的小女孩儿,也跟着叶梓琳一样,跑到老人身侧,低眉顺眼地搀住了老人。
“这这这……”围住许朗的一圈人俱都傻了眼。
“呵呵,我道是谁,”叶老不动声色间,甩开了罂粟的手,“原来是槐门的人,行事这么霸道,怪我老眼昏花,没有认出来啊,还请诸位高抬贵手,绕了我们一家老小吧。”
叶老一番话,连捎带打,把罂粟的脸躁得通红。
“叶老您说笑了,我哪儿敢啊!”罂粟干笑着言语,可叶老只是仰眼望天,冷着脸不做声。
她羞急交加,气愤不已,望着那个害她丢人的小弟,心中怒火疼疼直往上蹿。
“滚!”罂粟一脚踹飞了那个小弟,“别让我再看见你!”
那小弟一脸惶恐,不敢再去看罂粟,转而望向和罂粟在一起的那个年轻人。
“江少,我……”
“啪!”江昊阳冷笑,直接一个耳刮子甩到那小弟脸上,“惹了叶老,让你滚已经是轻的了,还不自觉点?还有那个,你们一起的,赶紧的,别在这儿脏了叶老的眼。”
………………………………
第112章 拉杰尔①
“该死!”几乎是和许朗对视的瞬间,渣七就意识到自己被发现了,他对着耳麦大喊,“拉杰尔,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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