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娘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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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娘有毒- 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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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侍女给萧瑜换上俚族衣饰,梳了椎髻。萧瑜坐在门槛上遥望远处的灯火,听到响动,转头就看到肖玉成从隔壁间走了出来,也穿着俚人的衣服,但未损其俊朗,不由抿嘴。

    肖玉成脚步微顿。其双眸清澈如水,像盛满了月光,这么微微一笑,月华便似漾了开来。

    萧瑜问:“还不睡?”

    肖玉成摇头,然后道:“我就住在隔壁,有事叫我。”

    “嗯。”萧瑜点头,“我会尽快将事情处理好,然后早些回家去。”

    “你来此做客是有什么要事?”肖玉成忍不住好奇问道,“俚寨是不是真与武王……”

    “这与我二人有什么关系?这话在此可不能乱说。”萧瑜拦了他的话头,环顾左右,道,“俚人擅毒,难得有机会,我想问一下要解玥公子中的毒是否有什么好办法。”

    肖玉成有些懊恼,点头道:“玥公子遇到你也真幸运。”

    萧瑜不禁想到了花玥那颠倒众生的脸,以及那一双点漆的凤目,叹息道:“还不一定能治好。”

    两人又闲谈了几句。

    “夜深了,早点安歇吧。”萧瑜以手掩住呵欠,对肖玉成道。奔波了一天实在劳累,她走进房间躺到舒适的床上,没多久就睡熟了。

    肖玉成亦回了房,却没有睡,而是坐在桌边时刻留意周围的动静。在这陌生的地方他不能掉以轻心,谨慎点才能确保护得萧瑜周全。

    夜很静,可以隐隐听到大山里野兽的咆哮。(未完待续)
………………………………

第096章 伤痛

    一夜安睡。

    次日大清早,萧瑜在侍女伺候下梳洗过了,仍是昨晚俚族少女的打扮,与肖玉成下楼。

    “你眼底有些乌青,是昨晚没睡好?”萧瑜边走边问。

    肖玉成道:“初到这里,不太习惯。”

    萧瑜复细看了一下肖玉成的脸色,见其精神尚可,摇头道:“我竟都不知道,原来你还认床。”

    肖玉成不自然地笑笑,似有些尴尬。

    “其实择席也没什么。”萧瑜便又笑道,转而与其谈起昨日在俚寨的见闻,都对俚族的风土人情啧啧称奇。

    才下楼,就有侍女来请二人去圣姑处用早膳。

    这座干栏更加宽敞华美,檐下还挂了各种猎物。到了楼上,圣姑、落凤山遇到的巫医和一位头插五彩雉羽老妇人已经在等候。

    几人看到身着俚人装束的萧瑜和肖玉成,微笑点头。

    姐弟二人行礼后入座。

    圣姑就为两人介绍,原来那巫医乃是俚族的大长老,而老妇则是前任圣姑,尊称太夫人。萧瑜打量了一番,只见冼太夫人虽然已经年逾花甲,发髻花白;但双目藏神,皮肤红润,看上去依旧十分康健。

    桌上备的早膳主要是大盆的肉馅糍粑和酸汤,另外还有些点心小食。

    饭毕,几人果然谈到了萧瑜的母亲苏颖。不过当时苏颖用的化名,后来还认了太夫人做义母。

    冼太夫人回忆道:“那是十几年前的事了,自先越王去后我就没出过俚寨。那年我在落凤山遇到云影,当时她受了重伤还身中剧毒,我就将其带回了山寨并治好了她。没多久发现她原来也会毒术,还解了老头子的奇毒。有此缘分,老身就认了她做义女。”

    “云影为老朽解了奸人下的毒,其用药就有五清丹;而且她还与我探讨了数月的毒术,故而我认得五清丹的气味。”

    萧瑜恍然。

    冼太夫人便问:“你可是云影的女儿?”

    “正是。”萧瑜离席盈盈下拜,双手奉上一枚刻有俚族铜鼓上纹饰的木牌,恭敬道,“萧瑜拜见外祖母。愿外祖母松鹤延年。永享安乐。”

    “快快请起。”冼太夫人接过木牌,伸手虚扶,声音有些颤抖。“萧瑜?是了,你随父亲姓萧。”

    萧瑜回到座位上坐好,圣姑便举杯笑道:“太夫人今日与外孙女相认,实在可喜可贺。”

    冼太夫人饮了盏甜酒。感叹道:“一别经年,云影女儿长都这般大了。阿瑜你今年有十二岁了吧?”

    “是的。外祖母。”

    “你母亲可好?怎么也不来看老身。”冼太夫人略带埋怨道,“云影头几年还常来的,后来有了你兄妹二人,就难得见到了。不对。你不是该有个哥哥的吗,怎么变成了弟弟?”

    萧瑜心中绞痛,眼圈一热。差点落下泪来,忙强自忍住。

    冼太夫人见状不由起身。慌道:“好孩子,你这是怎么了?有话慢慢说,不哭啊。”

    “阿瑜你没事吧?”肖玉成听不懂俚语,见之前几人还言笑晏晏,然后萧瑜下拜,怎么看都应该是亲人相认的样子,可突然萧瑜就红了眼眶,忙关切问道。

    圣姑和那大长老面面相觑,亦连声劝慰,又将冼太夫人扶了坐好。

    萧瑜平复了一下情绪,才难掩伤痛地低声道:“父母前几年就故去了,俊哥儿也在此前失散,至今杳无音讯。”

    “你说什么?云影……不在了?”

    冼太夫人顿时脸色发白,身子一软,身边同样震惊的大长老手快扶住了她,几人都望向萧瑜。

    肖玉成半句也没听懂,紧紧地皱起了眉头。

    “当年俊哥儿失踪,父亲前去查访,因担心是仇家所为,为周全起见,就把我送到了姨母处。”萧瑜说起往事,不禁有些哽咽地切齿道,“后来,后来没过多久,母亲来信,却说父亲……父亲为歹人所害。”

    萧瑜双目一闭,泪水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她伸手抹去,深吸了口气,才继续道:“而母亲仍在坚持寻俊哥儿,嘱咐我先不要回越地。我在京都焦急的等了几个月,却得到消息,说母亲,说母亲……”

    再也说不下去的萧瑜以手掩面,泪无声而下。

    父母双双被害,这是萧瑜心中永远的痛。

    冼太夫人伸手将其揽入怀中,亦是泪光闪烁,半晌才心痛道:“可怜的孩子……”

    圣姑亦现出不忍之色。

    大长老满脸沉痛,缓缓开口:“害死你父母的歹人是谁?”

    萧瑜几欲脱口而出,而后又生生忍住了。她轻轻脱离冼太夫人的怀抱,垂头低声道:“不知。我那时候年纪太小,母亲不让我过问,后面来信又叮嘱我无论如何不要管这件事情,说那是上一辈人的恩怨,她只愿我平安顺遂,不希望我为报父仇而一直活在仇恨之中。”

    冼太夫人眼中厉色闪过:“既然如此,那就交给老身!你将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告诉我。”

    圣姑和大长老均赞同地点头。前者当年与云影也相当要好,而后者更是冼太夫人的丈夫,算是云影的义父,且经常一起研究毒术。如今得知其被人所害,自然要为她讨还公道。

    “我亦知之不详。”萧瑜低声道,“那时候我已经离开南越前往京都,母亲来信亦没多提,只说父亲……故去,让我戴孝……后来母亲的事……我还是从别人处得知的。”

    “何人?”

    “不晓得,那人报予门上的护院就匆忙走了。”萧瑜摇头道。实情当然并非如此。但是如实以告就会泄露自己的身世。尽管她觉得冼太夫人可能会因为母亲的毒术,而早就怀疑她与越王苏氏一脉有关系。

    但是既没挑明,也未证实此猜测,萧瑜不会主动相告。

    当初文嘉昭公主苏颖病逝,天下皆知,根本不用什么人特意报予萧瑜知道。

    萧瑜并不相信那所谓的病逝。母亲是身体欠佳,又受了打击,可绝不会就这样丢下她和俊哥儿不管。即便真的病重,也是因为仇人掳走俊哥儿又害死了父亲,才让母亲承受不住。

    这个仇,萧瑜一定要报,只不过她如今还没有足够的能力,只能等待。(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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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7章 往事

    冼太夫人也在沉思。

    听萧瑜之意,她进京之后就与母亲分开,直至其母去世也没见上最后一面,而其间发生的事情同样半点不知,就连萧瑜父亲的死,云影也交代得语焉不详。

    “此事还请外祖母留给阿瑜去做。”

    冼太夫人和大长老以及圣姑都惊讶地看向萧瑜,肖玉成就如一旁观者,与几人格格不入,又不愿离开到外面。

    过了半晌,冼太夫人终于点点头,又问:“你可有头绪了?”

    萧瑜默然摇头。

    其实萧瑜从父母的只言片语中,有猜到掳走俊哥儿的是靖南郡王府。因此她怀疑父母之死靖南王府难逃其责。

    不仅如此,萧瑜打听到,母亲苏颖进京,靖南王府的苏樊便进京待罪,而母亲去世后,苏樊就成被构陷的了,只被齐帝责令在京都奉养老父,将其子李珏承袭的爵位由靖南王降为郡王,仅此而已。

    这惩处是因为靖南王府冒犯天威,但却处处透着蹊跷。

    冼太夫人也伤感了片刻,随即想起一事,问道:“阿瑜,你可知道你母亲葬于何处?”

    萧瑜摇头,秀眉紧蹙,羞愧而又难过地道:“不知。”

    父亲的墓修在何处萧瑜的确不知,母亲的墓却是在皇陵附近,根本不能随意拜祭。她只得为父母立了衣冠冢,写上萧逸飞夫妇之墓,并不敢明刻母亲的名讳以免被人知晓,每年清明她也前往祭扫。

    萧瑜就将那墓冢的位置与几人说了。

    那墓也在栖霞山,但是距俚寨并不近,在萧瑜幼时一家人居住的山中小屋不远处。俊哥儿被掳走的时候,她们已经搬到了山下的村里。父母因担心她的安危,就把她送回了山居暂住,还唤了花花前来相伴。

    萧瑜想起了和俊哥儿带花花去打野兔的情形。

    见其径自出神,几人知晓萧瑜依旧心绪难平,安慰了一番,就让肖玉成陪其先回客舍。

    “方才,是怎么回事?”肖玉成小心地问。

    萧瑜勉强一笑。道:“冼太夫人就是我外祖母。刚才相认后,一时问起了先父母与兄长,我就有些难过。”

    也不知俊哥儿现在到底怎么样了。萧瑜边走边想。肖玉成说了什么劝慰之语也没听到。

    那是萧瑜回山居住了没多久,父母到底不放心,让人把她送到了张姨那里。她一路平安无事到达了大齐的京都,入住周府。

    京城自是雄浑大气。热闹繁华。萧瑜印象最深的,就是清晨的钟鼓声。东方将明。随着皇宫城楼第一声报晓鼓打破寂静,各街鼓楼激昂的咚咚声依次响起,城中的寺庙道观也撞响了晨钟,在城中久久回荡不绝。

    初到京都的萧瑜从梦中惊醒。为之震撼,对在天子脚下居住充满了向往。

    不过很快她就看清了现实。

    周府豪门大宅,少不了各种明争暗斗。张姨作为儿媳亦如履薄冰。萧瑜不过是寄人篱下无甚根底的幼女,更是连下人都轻视。而且没多久她收到了母亲来信。得知父亲故去要戴孝。为了避讳,萧瑜搬出周府,住进了张姨为其在附近另置的小宅子。

    萧瑜独自居住,忆及亡父,愈加思念母亲和俊哥儿。几个月后,她收到母亲托人送来的密信,说俊哥儿无恙,她才稍稍有些欢喜,以为很快就能团聚。不久她又意外得知了母亲苏颖被封为文嘉郡主的消息,才知母亲到了京城。

    可是萧瑜望穿秋水,到底没能盼到再与母亲见面。

    那是个大雪飘飞的日子,天地间被浓得化不开的皑皑冬雪覆盖,白茫茫一片,城中无数的屋宇都铺上了厚厚积雪,如同仙境般素雅高洁。长于南越暖热之地的萧瑜自降生以来头回见到此景,暂时忘却了丧父之痛,兴致勃勃地踏雪寻梅,却从出门归来的含翠口中得知了文嘉郡主仙逝的消息。

    母亲去世了!

    仿佛晴天霹雳,萧瑜浑身的血液好像一下子冻结了。这个冬天怎就这般冷呢?她怔怔地想,身子止不住地颤抖,双颊却滚烫,两脚发软,摇摇欲坠。

    那样彻骨透心的寒冷,几年了依旧在心底挥之不去。

    含翠吓坏了,赶紧将其送回房。悲痛至极的萧瑜却是一滴眼泪也流不出来。她心中有一个声音大喊:“我不信!这不是真的!娘亲没死!”

    萧瑜把自己关到了房中,想放声大哭,却只能强行忍住。母亲之死诸多蹊跷,身世更不能为外人所知,如今牵扯到宫闱之事,她只能抱住枕头,任泪水湿透罗巾。

    萧瑜一遍遍地回想昔日合家喜乐的温暖,差点昏厥了过去。她染上了风寒,每日所进水米亦是少得可怜。

    从此,她再也不喜冬日雪花漫天。

    含翠急得不知如何是好。张姨请来了城中名医,以为她仅是因为缅怀亡父又思念母亲,时常过来诸般劝慰。

    萧瑜想到母亲去世原因不明,俊哥儿也未知下落,她断不能一味地在此伤心颓丧,这才振作起来,旁敲侧击地从含翠处询问关于文嘉昭公主的事情。又不顾正在孝中,到茶楼酒馆,只希望能从旁人的谈论中得到些有用的线索。

    可是无论萧瑜如何打探,外面却没有半点关于俊哥儿的消息。

    母亲苏颖为何进京入宫更是一丝风声也无,只有那些闲人无聊的臆想。不是说齐帝如何派人寻访,终于找到越王后人;便是文嘉昭公主千里上京,终于得以重回宗谱,可惜红颜薄命,未及安享荣华便溘然仙逝。

    萧瑜知道这些都不是真的,她隐约猜到与之前太子病重有关。

    随着此事逐渐淡去,想找到事情的真相更加艰难,关于文嘉昭公主的各种流言倒是漫天飞舞。因是越王后人,众人不知怎么想到了武王宝库,竟费尽心思将萧瑜一家昔日住过的几个地方都找了出来,掘地三尺,只想找到蛛丝马迹,以寻宝库。

    萧瑜听得目眦欲裂,但却只能更加谨小慎微,免得露出什么让人知晓其身世。

    周府在京中也算权贵,但是内里争斗得厉害。因为张姨没有子嗣,在府里本就不得长辈欢心,自丈夫过世,其日子愈发过不下去,也病倒了。萧瑜感念其收留之恩,每日在榻前侍奉汤药。

    可萧瑜虽是住在张氏用陪嫁银子买的的宅子,但在周府人眼中那也是自家的财产,于是整日有人眼热心痛,对张氏和萧瑜冷言冷语。萧瑜倒还罢了,张氏却每每因此掉泪,病情更添了几分。勉强过了差不多两年,张氏已经卧床不起。自知时日无多,她就安排送萧瑜回越地。

    萧瑜虽想回越地,却不愿在这时候离开。但是张氏心意已定,且诸事停当。她便辞别了张姨,回了越地。(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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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8章 求助

    不知是否张氏早有预感,没多久,张姨逝世。萧瑜悲伤之余,就又听说周府犯事,被官府抄了家。

    “逝者已矣,你也不要太过于悲伤了。你不是说,若然兄长仍在世,也希望彼此皆安乐无忧吗?”肖玉成也想起了双亲,沉默片刻,劝道。

    萧瑜闻言回神,才发现不知不觉间都快走到两人住的木楼了。她偏过头,微微一笑:“你说得对。”

    往事不堪回首,还是向前看的好。

    肖玉成见状松了口气。对于萧瑜的沉默不语,他一直有些忧心,为转移其注意,便问:“你今早有没有提到玥公子的毒?”

    萧瑜这才想起来,道:“还真忘了,下午再问好了。”

    ……

    俚寨地处谷地,精巧的竹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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