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被宠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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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被宠记- 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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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邢公子,我和你不熟,您还是自己玩吧。”梦瑶歌一挥衣袖便毫不留情地离开。

    “喂,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呢!”邢修自然不肯放过梦瑶歌,他觉得梦瑶歌很特别,行事与其他女子不同,是他平生遇到第一个感兴趣的女子,虽然戴了面纱看不见她的容貌但他觉得这面纱背后不会让自己失望的。所以,他运功立马到了梦瑶歌面前,拦住了她的去路。

    梦瑶歌觉得这邢修难缠至极,好端端的拦我干嘛“邢公子,你这是何意?”

    “我只是想与姑娘交个朋友,难道我就这么让人讨厌,姑娘连与我交朋友都不愿。”

    这厮的话怎么与那个讨厌的景芝有些相似,都不是好惹的主,梦瑶歌甩了甩头抛掉这些想法。“我叫葛瑶梦。告诉你了,快让开吧。”

    邢修不疑有他,只想着快些派人去查探。他收手的时候却没瞧见习秋极力忍耐的扭曲的嘴角。

    刚出包间,习秋就偷笑起来,走的离包间越远笑得越大声。

    梦瑶歌拍了习秋的脑袋:“有这么好笑吗?”

    “葛瑶梦,梦瑶歌,小姐你可太会整人了。”习秋不得不为梦瑶歌竖一个大拇指。

    “你家小姐这是聪颖,再说我又不是没告诉他,是他自己笨,不能领悟其中深意。”

    事后,探子禀报:“主子,京都世家没有葛姓,更不要说有葛瑶梦这个人。”某笨人僵硬当场,气愤冲心“她居然敢骗我,骗子。”

    习秋央求梦瑶歌去河面放灯,梦瑶歌看她可怜兮兮的表情,也便同意了。

    夜已暗,灯火阑珊,人来人往,似潮来潮去。一条河道,万千河灯漂流,载着愿望与憧憬启航。

    “你们去吧,我不放了,人太多了。”梦瑶歌看到人挤人就失了兴致。河灯固然美丽,但结局只是沉没,再说一盏河灯又能给予我什么。

    习秋倒也未想太多,拉着习卉就走,习卉本想留在梦瑶歌旁边,想挣扎,但还是顺了习秋。习卉:“小姐,你就待在这儿,我们等会来找你。”

    “姑娘,你在这里做什么?为何不去放河灯?你心里没有喜欢的人吗?”一个身穿白衣锦服的男子戴了银色的面具遮住了脸。

    梦瑶歌听这声音有些熟悉,再看他的打扮,嘴角轻笑。“公子,其实我一直喜欢一个人,只是他对我来说是阳春白雪,只能远观。”眼神黯然神伤。

    “他是谁?”面具男拳头紧握,瘦弱但强劲的手臂突出根根青筋。

    “他是景芝。那个开元第一绝才景芝。”

    面具男显得有些激动,双手按住梦瑶歌的肩膀:“你说的是真的吗?”

    梦瑶歌笑了,万千河灯而燃之光不及她一笑之:“当然——不是啊,景芝。”

    景芝的心瞬间碎了,放下手。“你是怎么知道是我的?”

    “我们的开元第一绝才景芝,你的声音是那般清脆悦耳,我听之怎能忘,还有你这什么时候都闪动着月色如华的衣服。不过,你不是不喜欢这些人群嘈杂的环境吗?”

    “赏荷宴都去了,这花夜节又有什么?”你在哪儿,我便随你而同行,只要有你,天涯海角,我都甘愿。

    梦瑶歌好奇地摸了摸景芝脸上的面具:“你这方法不错,哪像我大哥一出门便被围了水泄不通。”
………………………………

第十九章梅花簪

    银色面具下闪烁着高深莫测的笑容:“谁让我是景芝。”

    自恋,不要脸。梦瑶歌对此幕只能如此评价某人。

    两个人站在河岸柳荫掩映处,倒没有受这人来人往的波及,月色昏沉,一纱,一具,隔断凡尘,却有意浓。

    “小姐,我们回来了。”习秋和习卉放完灯回来了,却看见一个面具男站在梦瑶歌身旁。习秋顿时警铃大作:“喂,你是谁,站在我们家小姐旁边干嘛,走远点。”

    梦瑶歌哭笑不得,习秋你若知道自己正在骂谁,你会不会哭。

    景芝万分无奈,前些日子还对自己献殷勤的丫鬟怎么今个针对自己,看来这面具利弊皆有。景芝摸了摸面具,看着憋笑的梦瑶歌。“小丫鬟,我和瑶歌是朋友。”

    “别听他瞎说,习秋,我不认识他,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在这儿。”景芝你也有今天,梦瑶歌心中很是畅快。

    习秋双手叉腰:“听到我们家小姐怎么说了吗,你再不走,我要报官了,臭流氓。”

    景芝无限悲伤,我有这心还没这胆呢,这小丫鬟怎么这么难对付,跟她主子一样,就知道难为人。景芝指了指自己:“我是景芝。”

    “呸,你给我闭嘴,不要侮辱大家心中的景芝公子。就你,还是景芝公子,真是不要脸。你是景芝公子,我还是天上王母娘娘呢!”

    习卉扶额,这个愣头青,没看小姐面纱下抽动的嘴角吗,这个傻子啊。

    梦瑶歌实在是忍耐力有限,再也绷不住,笑出声来。不用想,景芝的面具下冰冻三尺。

    习卉拉着习秋的袖子,凑到习秋耳边,轻语了几句。

    “习卉,你疯了不成,这个纠缠小姐的臭流氓怎么可能是景芝公子,你别被他骗了,不就身形相似,习卉你这么聪明居然还被骗。”

    遭受习卉的鄙视目光,习卉觉得习秋真没救了。

    习秋看景芝不走,拉着还在笑的梦瑶歌,远离景芝。她要保护小姐。

    这丫头,真是糊涂得可爱。梦瑶歌便也任由习秋拉,挑衅地看了一眼景芝。

    景芝的眼眸幽深冰寒,下颌紧绷,右手一把扯下面具,左手抓住梦瑶歌的手腕。

    习秋回头,震惊,声音颤抖:“你——你居然是景芝公子。”习秋立马松了手,手足无措。自己在干嘛,自己居然骂景芝公子是流氓,那一张荣华冠世的脸怎么可能是——流氓。

    景芝露脸,立马吸引一大群人议论纷纷。

    “绝世之姿,皎皎如月,是我的梦中人。”

    “他是哪家公子,生得这般好看。”

    “你们是蠢吗,如此容貌,定当是景芝公子啊!”

    “景芝公子不是很少在公众场合露面吗?”

    “景芝公子!可他旁边的丑女人是谁?”

    “放开景芝公子!你个带着面纱的丑女人。”

    梦瑶歌看着撒手的习秋,不忠心的奴才,悲哀。听着谩骂起伏。景芝你很好,敢这么整我,为了对付我居然敢把面具摘了,不是不喜欢人多吗。

    梦瑶歌想挣脱景芝,可景芝硬是攥着,肋得梦瑶歌的手腕隐隐作痛。

    景芝望着梦瑶歌:“不许你走。”

    这个人真记仇,自己不过开个玩笑他就这样。梦瑶歌苦笑:“你先放开,我们太引人注目了。”

    景芝看了看吃瓜群众,收了手。“我先走了,你照顾好自己。”他再待下去,只会给梦瑶歌带来更多麻烦。

    轻越而起,便从人群离去。

    人群中“景芝公子,不要走,求求你。”

    “景芝公子,我爱你!”

    趁着人们都沉浸在失去景芝的悲伤中,梦瑶歌立马拉着两个丫鬟乘船跑了。自己戴着面纱别人尚不知,可这两个丫鬟没有,万一有人注意,那自己估计要被这些女人的唾沫星子淹死。

    习秋站在船上郁色难平:“小姐,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他是景芝公子,你欺骗我。”

    梦瑶歌表示很无辜:“我又没说他不是景芝,他带着面具我认不出来而已,不过习卉不是提醒你了吗,是你自己不相信的。”

    “小姐。”习秋看着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的梦瑶歌,气得鼓起了包子脸。

    习卉也不忘撒盐:“我不是跟你说了吗,习秋,是你自己不信,怎么能怪小姐。”

    “习卉,怎么你也——”习秋独自去坐在船头,不理那两人。

    梦瑶歌捏了捏习卉的脸:“真乖,比习秋乖多了,听话的宝宝,有糖吃。”

    看着手里被梦瑶歌塞过来的糖果,满脸无奈,小姐你怕是更需要这个吧。

    习秋看着两人若无其事,自己受到冷落,愤从中来,立马过去抢了习卉手里的糖塞在嘴里,咯嘣咯嘣咬得正脆。

    梦瑶歌的笑声合着清风如风铃清脆悦耳,荡开这无边的夜色,没入河水,最终没了音际。

    泛舟河上,华灯初上,带着尘世的烟火,缓缓驶去。

    梦府。

    梦云寻还没回来。梦瑶歌问看门小厮,才知。看来梦云寻恐怕是还要被纠缠一会儿,她哥哥还挺受欢迎的嘛。

    回了月瑶阁,梦瑶歌从怀中掏出一支梅花簪,小摊卖的东西自然不是十分金贵,连雕刻也不是很精细,总不能这样就送人吧。

    梦瑶歌让人拿了些雕刻的物件,大大小小摆在桌上,捣鼓了会儿。刻刀在梦瑶歌的手下刀走龙蛇,游刃有余,梦瑶歌把这簪子又精细化了,样子也算是不错了,不过还要再打磨一番。

    “小姐,你怎么会捣鼓这些稀奇的玩意?”习秋瞪着困惑的大眼睛。

    “你家小姐我会得多着呢,以后有你见识的。”梦瑶歌摸了一下习秋的头:“你们也累了,退下去歇息吧。”梦瑶歌摆了摆手,后又连哄带骂得赶走了。

    拿起小锥子刺一些繁复细密的花纹,簪子变得越发精致起来。后又拿起磨石沾着珍珠砂浆将梅花簪打磨得光泽夺人,一些细小的凹凸处也平正圆滑了。

    梦瑶歌拿着自己的杰作把玩,若是碰上不懂行的人,这簪子倒也是别致新颖。这样送给梦云寻也可以吧。

    “瑶歌,你刻了这么久,辛苦你了。”一个白色人影以风之疾速飘过来夺了梦瑶歌的簪子:“谢谢瑶歌给我的礼物,这簪子质地虽然不怎么样,可雕刻是瑶歌亲手而为,我就勉强收下了。”

    “景芝!你怎么在这儿。”梦瑶歌看到他手里攥着的梅花簪:“强盗,我好不容易刻的,快还给我。”

    看着梦瑶歌摊开手要索要,景芝也不在意,立马换了头上的月兰皎玉簪,把梅花簪插在头上。“戴在我头上的便是我的了。”

    “你——”梦瑶歌:“你这簪子金贵得很,干嘛要我的破簪子。”

    “你送的,我能不喜欢吗?”

    “谁说送你了,这是送给我哥哥的。”梦瑶歌撇嘴。

    景芝眼波黯淡,不吭一声,空气像凝结了般,寒人心肺。

    梦瑶歌在夏夜感受到凛冬。“我。我是说这个簪子不太适合你,这质地不好。改天我找个好的玉石再给你雕一个更好的,你看这样好吗?”祖宗,真不知道自己是欠了他什么,看到他难过自己竟有些不忍,大概是他帮自己挡了一剑吧。

    景芝如冬后春来般面带喜色,笑意敛都敛不住。“这簪子我先戴着,你做好我再还你就是。”才怪,两个我都要。

    梦瑶歌觉得这人就是无赖,算了,看在恩情的份上,左右不过一个簪子,自己费心费力些就行。“好,你说的,那我做好你就把这支还我。”

    景芝乖巧地点点头。休想,你做的东西怎么能在旁人身上,即使是哥哥又如何,也不成。

    梦瑶歌见他答应,也没觉得不妥。“对了,我梦府守卫森严,你怎么进来的?”

    “就这么进来呗。”景芝面不改色:“谁叫你戏耍我,让我在众人面前露脸,我不得找你算账。”

    “是你自己摘的面具,怎么是我的错。”

    “我不顾一切找你,你倒好想尽办法要远离我,我能不生气吗?”

    梦瑶歌神情呆滞脑子转不过弯来,景芝找自己干嘛,他的话又是什么意思。

    “救命之恩你总得报吧,本来想让你请我吃饭,结果你却把救命恩人逼走了。”

    梦瑶歌打量了景芝一番:“你是传闻的景芝吗?”景芝公子在世人眼中只该是天上的人物,清冷不喜热闹,双袖一挥间可乘风万里,琼楼摘星。

    “孤独久了,也想试试人间的烟火。”景芝双目凝远。只因为你在那片烟火处。
………………………………

第二十章议和亲

    看着窗外,那白色的影子已经没了踪迹,梦瑶歌缓缓合上窗。

    夜深人静,星光朦胧,睡意昏沉……

    一大早便被习卉唤醒。

    习卉:“小姐,少爷来找你了。”

    “找就找,大清早扰人清梦。”梦瑶歌嘟囔,眼还没睁开。翻过身,又继续睡。

    “小姐,估计少爷是来找你算昨天的帐的,你就去看看吧,顺便把礼物送给少爷,让他消消气。”

    梦云寻候了一会不见梦瑶歌的人影,也不顾习秋的阻拦,直冲梦瑶歌的闺房而去。

    习卉看到梦云寻进来,吓得连忙阻拦:“少爷,这是小姐的闺房,你还是避一下吧。”

    “我是她哥哥,有什么可避的。”梦云寻看着还在床上的梦瑶歌,怒气冲冲:“我的好妹妹,丢下哥哥自己一个人回府睡大觉,你也是真有良心。”

    梦瑶歌这才睁开她迷蒙的睡眼,呆滞地看着眼前的人。

    刚毅的面颊,下颌紧绷的幅度,眼底黑青,眼睛还有丝血红。

    “哥哥,你是没睡吗?”梦瑶歌打了个哈欠。

    “不是。”梦云寻可不想告诉她他被那群女人纠缠了几个时辰,回府后越想越气,可手里还有北朔国来开元国的事要处理,处理完就彻底天亮了。“你昨天丢下我,你说要怎么办?”

    “小姐,你快把昨天买的礼物送给少爷啊。”习卉出主意。

    梦瑶歌捏着被角,现在哪儿来的礼物,簪子都被那个可恶的景芝抢走了。

    “还有礼物?补偿我的?”梦云寻坐在床边,揉了揉梦瑶歌的头。

    梦瑶歌睡意一下子没了,这是第一次梦云寻对自己亲近的举动。自己心底是对他有些防备的,可也没有躲过让他难堪。

    “我不小心丢了,改天再送一个给哥哥,好吗?”梦瑶歌眨巴着双眼。

    梦云寻收回了自己的手,眼神凛冽,自己这是又被她耍了吗?衣袖一挥,撂下一句“我上朝去了”就走了。

    习卉:“小姐,你买的簪子丢了吗?”

    “嗯。”梦瑶歌漫不经心:“怎么今天你如此多话?”

    “我看少爷怒气冲冲,怕他怪罪小姐。”

    元辰殿。

    元明帝:“北朔国使者将于三日后抵达,派六皇子古玄珞接待来使,总管一切事务,礼部尚书孔令要安排好使者的驿馆,禁军统领梦云寻负责保卫使者的安全。总之,此次北朔国来我开元国,我国必彰显大国气度,显我大国神威。”

    百官磕头齐声而道:“是。”

    平阳候上前一步:“皇上,此次北朔国是为两国和亲一事,如若促成此事,想来是福泽后代子孙之举。只是,不知皇上心中可有人选?”

    元明帝面容微动:“北朔国国主曾表示和亲一事不局限于公主,而是扩大人选在世家小姐之中而择,既然北朔国国主如此表示,那朕也不好回绝。既然如此,那便安排宴会让世家小姐都参加就是了,无论北朔国使者选了哪家女子作为和亲对象,朕希望众卿都可以忠心为国,不要让朕限于两难之境。”

    百官又跪:“是。”

    古玄珞禀:“父皇,此次北朔国来使,作为使者的是北朔国国主其弟轩辕邢宇,其人中庸之流,且行事放肆,颇不合礼仪,不知北朔国意欲何为,是不把我们开元国放在眼里吗。”

    古玄锦出列,暼了一眼古玄珞:“父皇,儿臣认为若只是为和亲一事派遣使者,那轩辕邢宇很是符合,一个不中用的王爷派过来既有身份,又让我们对其有太大的疑虑,儿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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