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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纷纷声讨方舟地产,我也从他们的话里明白了这事的来龙去脉,再根据孔得财提供给我的资料。得知方舟地产最近的资金压力有点大,清河小区不能出高价,一旦把清河小区的价格提上去,清河周边的所有拆迁补偿金价格都会提高,足以让方舟地产的资金出问题。这样一来,我心里有谱了。
那个拆迁头子满不在乎说:“我懒得跟你们废话。放蛇只是一个警告,接下来,对付你们的手段多的是,告诉你们,我们是四爷的手下,全市就没有拆不了的地!”
众人哗然:“真的是四爷?那就麻烦了,当年四爷杀了不少人。”“万一四爷真来了,我只能在拆迁协议上签字。”
刚才还敢骂拆迁头子的人,大都闭上嘴,就算骂。也只敢小声。
一个老太太叹气说:“唉。没想到方舟地产真出动了四爷,有他在,咱们还忙什么啊。不想死,老老实实签字算了。”
老太太说完,许多人露出退缩之意。
我松开唐甜甜的手,向前走去。
唐甜甜心中一凉,慢慢缩回手,看着杨伟的背影,眼里有不舍,还有失落。但很快,她又抬头微笑,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唐母却发现女儿态度变化。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我停下脚步,看着拆迁头子,说:“你的意思是,四爷会亲自来这里?”
拆迁头子犹豫片刻,立刻说:“当然!你们要是不同意拆迁,四爷一定会亲自带人来解决你们!四爷跟方舟地产的关系谁不知道?我劝你们最好老老实实签字,等四爷来就晚了!”
我诧异地问:“那我更好奇,四爷都已经死了,你怎么让他来?”
拆迁头子大惊失色:“你怎么知道!”
我心里暗笑,我当然知道了,四爷就是我亲手解决的!
拆迁流氓们的脸色略有变化,而清河小区的居民则如同打了一剂强心针,面露喜色,没想到小区里有这样的能人。
我大声说道:“各位清河小区的朋友,你们看到了吧?他们一直在骗你们!告诉你们,别说四爷死了,就算四爷活着,咱们清河小区的人也不怕他!”
铁棍男惊喜地问:“真的假的?四爷怎么死的?”
我自然不能说是我亲手把四爷弄死的,灵机一动,大声说道:“我只知道四爷死了,至于怎么死的,有的说是车祸,有的说是被抗拆的人打死,有的说是被当年的仇家乱刀捅死,具体我也不知道。不信你们可以上网搜搜,本地论坛早就有人说过。”
几个年轻人马上拿出手机搜索,然后惊喜地说道:“真的!是有人说四爷死了,还有车祸照片。”“这里有个省人民医院的护士发帖,说四爷死的特别惨。”“靠!这些拆迁的王八蛋,估计是没什么底气才用四爷吓我们。现在四爷死了,我看他们还用什么吓唬我们!”
形势逆转,刚才那个老太太脸上反而流露出焦急之色:“四爷是死了,可四爷的手下没死啊,他们一点不比四爷差!那个叫锤头强可是杀过人的,刚从监狱里出来;还有暴熊哥,两米多高;最狠的据说是小六子,个子不高,下手特别狠。”
马上人反应过来,冲那个老太太问道:“何老太太,你什么时候对四爷的手下这么了解?你不会是早就签了合约,拿了钱给方舟地产当卧底的吧?”
何老太太怒道:“我是那样的人吗?我也是为大家好,别跟这些黑…社会拼命,有什么错?狗咬吕洞宾,我不说了!”
拆迁头子很快恢复正常,冷哼一声:“四爷已经很多年不插手拆迁,现在做事的,都是四爷的手下。四爷死不死不要紧,只要那些大哥在,你们就别想有好日子过。断水断电都是轻的,用残土和垃圾把你们围起来,让你们这里变成垃圾场只是基本手段。你们家人的工作,上学的孩子,还有进进出出,以后都要小心!我倒要看看,是你们能熬,还是我们狠!”
众多居民气愤不已,但却无可奈何,方舟地产太强了,真要是被盯上,只能自认倒霉。
我冷笑一声:“你们别太过分!房子是清河小区居民的,你们出价低,我们就不卖;你们实在想买,那就出个让双方都接受的价格。用这种害人的手段,和强买强卖有什么区别?和强盗又有什么区别?”
拆迁头子哈哈一笑:“过分?过分又怎么样!我们方舟地产要钱有钱,要权有权,白道黑…道都有人,就算过分,你们能把我们怎么样?拳头大就是硬道理!你们这群窝囊废还想跟我们方舟地产斗?去死吧!告诉你们,你们还有三天的时间,三天后要是不搬家走人,别怪我们下死手!”
“小心你们自食其果!”我慢慢说着,外放元气。
“你小子挺冲啊,哪个地里的葱?信不信把你连根拔了蘸酱吃?”拆迁头子嚣张地用棒球棒指着我。
我冷冷一笑:“我就是个普通人,我只知道,老天有眼,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谁要是敢强拆害人,必然造报应。”
“老天的眼早就被我们捅瞎了!”拆迁头子指着我,嚣张地说:“我已经记住你,你有本事别跑,三天后,我就打断你的手脚,把你扔在小区门口,让所有人都知道跟我们方舟地产做对的下场!然后我把大粪浇你身上,让你吃个够!”
“真他娘的嚣张啊!”我心里暗道,天作孽犹可存,自作孽不可活,这都是你自找的!
在拆迁头子说话的过程中,我把一团纯粹的元气送到拆迁头子上空,同时让元气散发气息。
清河小区的居民楼里养着各种宠物,有鸟类,有仓鼠,有蝈蝈,有金鱼,有小狗小猫,在这一刻,所有的宠物都突然安静下来,无论是否被建筑物挡着,都齐齐看向拆迁头子的方向。
片刻之后,所有的宠物就跟打了兴奋剂似的,上窜下跳。
鱼缸里的鱼猛地跃出水面,拍打着鱼鳍,扑腾着向窗外蠕动。鸟儿拼命撞笼子,叽叽喳喳乱叫,弄得鸟毛四散。
猫狗们又跳又叫,但大部分趴在窗台,看着满地的毒蛇,发出哀怨的汪汪声和喵喵声,眼巴巴望着外面。小狗们伸着长舌头直喘,小猫们则竖起尾巴不断用爪子挠耳朵挠脸,只有少数大胆的猫狗冲出来,向拆迁头子所在的地方奔跑。
所有的毒蛇已经从隐蔽的地方出来,一起向同一个方向前进。巨豆扑亡。
清河小区许多地方突然传来尖叫声和喊打声,一部分毒蛇刚出现,就被附近的居民打死,但更多的毒蛇根本不理居民,疯狂地向诱人的美味前进。
不一会儿,我身后的居民发现大量毒蛇竟然一起一伸一缩游走过来,吓得大叫起来。
唐甜甜和唐母下意识要靠近我,但我却故意走了几步,远离她们。
唐甜甜的目光暗淡,低下头,拉着母亲的手进入人群,唐母嘴角却浮现一丝微笑。
铁棍男惊讶地说:“怪了!你们看,这些蛇怎么绕过我们?”
“大家先别动!这些蛇好像要迁徙,别惹恼它们,让它们走!”我压低声音说:“嘘,别说话。”
那些拆迁流氓看到几只猫狗和七八十条毒蛇一起涌过来,本来想逃,但看到它们根本不不攻击人,松了口气,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七八十条花花绿绿的蛇铺在地面,简直像一支军队,口吐鲜红的芯子,发出嘶嘶的声音,无可阻挡。
这么多蛇聚集在一起,散发着腥臭的味道,所有人停住呼吸,紧张地看着这些蛇,生怕扑上来咬自己。
那些猫狗们也怕这么多毒蛇,只敢跟在后面。
毒蛇很快到达拆迁头子近前,我心念一动,那团元气分成几十份,飞入众多拆迁流氓的体内。
那些较小的元气,都进入拆迁流氓的小腿里,依然散发着浓烈的气息。
最大的那团元气,钻进拆迁头子的裤裆。
悲剧的一幕发生了。
二十多条蛇直扑拆迁头子,在拆迁头子反应过来之前,整整二十二条毒蛇准确地咬在他的命根或蛋上!
“啊……”一种任何人都不可能听过的惨叫声从拆迁头子口中发出,拆迁头子的面部完全扭曲,然后疼晕过去,全身抽搐。
但是,那些蛇并没有放过他,个个如同经验丰富、技巧娴熟的失足妇女一样,用嘴伺候拆迁头子那个地方。
蛇本来只有吞咽能力,没有咀嚼能力,可当几十条蛇扑向同一个地方,咀嚼和吞咽已经没有区别。
几十条蛇在一个人的裤裆里扭动撕咬,这个场面已经超出普通人的承受能力。
无论男人女人,无论有蛋没蛋,所有人都夹紧双腿,感到蛋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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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唐甜甜的心结
我惊讶地发现,唐甜甜居然也夹着双腿,嘴里叫着:“哎呦,蛋疼!”
我忍不住打量了她一下。%d7%cf%d3%c4%b8%f3促狭一笑:“哎呦,不错嘛,是条汉子!”
唐甜甜这才反应过来,哎呦,女人切记不要说蛋疼,否则会被人嘲笑为女汉子,连忙端正站姿。
那些拆迁流氓看到那么多毒蛇扑向他们的头,那可怕的景象吓得他们腿都软了,想要跑开,却迈不开步履。
等他们反应过来,想要逃走的时候,却已经迟了,那些毒蛇把拆迁头子弟弟上的元气瓜分完,循着那些流氓身上的元气,嘶嘶地飞窜到他们身上。
这些毒蛇虽然没有脚。却靠着骨头的蠕动,跑得比人还要快。
一瞬间,这些拆迁流氓身上,都挂着两三条毒蛇,那些毒蛇疯狂地撕咬着他们元气充沛的地方,而他们元气最充沛的地方都是他们用来对女人做坏事的地方。
这些流氓看到他们老大变成司马迁的惨样,都吓尿了,拼命舞动着手中的铁锹棍棒去打毒蛇,有些打不倒毒蛇,干脆倒在地上,到处翻滚,有些人则吓哭了,一边哭,一边打。
这些毒蛇毕竟不是眼镜王蛇那种剧毒蛇,而是微毒蛇。在拆迁流氓的反击中。一个接一个死去,有的被铁锹一分为二,有的被棍棒打烂,有的蛇头以下被切断,蛇头却牢牢挂在人腿上。
很快,所有毒蛇都被打死,拆迁流氓们则纷纷打电话,有的打120急救电话,有的打110报警,有的给公司管理打电话。
这个场面太诡异了。我看着都有点浑身发毛,更不用说其他人。
“我们走!”我说着,给唐甜甜和唐母使眼色。
唐甜甜终究只是吃货而不是女强人,被眼前的场景吓得双腿发软。走不动路,我不得不主动牵起她的手,向小区里走去。
这些居民一哄而散,急忙回家,生怕惹上麻烦,走的时候没忘议论:“活该!让他们放蛇!咬死他们才好!”
刚才那个老太太还说:“他们其实挺可怜的。”
有好多人纷纷投以鄙视的眼神:“那之前被他们放蛇咬伤的人,就不可怜了?等他们扒了你家房子,给你一点钱。然后把你扔垃圾堆里,你就知道谁最可怜!”
有人大笑道:“想起那个人的话我就想笑,还说把老天爷的眼捅瞎了,可一转眼的工夫,就遭到报应!”
铁棍男突然偷偷看了一眼前面一个高大的背影,低声说:“你们有没有觉得,甜甜那个朋友很不一般?他来之前,咱们被折腾的那么惨,他来了后,杀蛇一下一个。那个拆迁头子不过是想要对付他,就被群蛇给咬了。”
其他人都反应过来:“对啊!仔细一想,这里面很古怪,那些蛇怎么会发疯似的攻击拆迁头子?太怪了。”
有个人惊叫道:“那个高手,不会是会巫术控蛇吧?”
一个老头说:“控蛇不可能!不过我亲眼见过抓蛇高手。那人就往空中撒些粉末,蛇就很快跑出来,被他抓到。他跟我们说,蛇走的地方会留下痕迹,能反光,可我看不到。我估计,那个年轻人偷偷把什么东西撒到那些人身上,然后引毒蛇去咬他们。”
大家都纷纷点头:“这么说,就说的通了。不过能把猫狗也都引过去,真厉害。”“市井有奇人啊!”
一个大妈唉声叹气:“甜甜找了个好男人,她妈这下放心了。唉,我家姑娘怎么就没碰到这样的人。”
在众人敬畏的目光中,我和唐甜甜母女一起走进楼道。
进了楼道,唐甜甜突然用力抽回手,不去看我。
我只当唐甜甜害羞,没说什么。
重新回到唐甜甜家,唐母让我在客厅看电视,然后把唐甜甜拉到唐甜甜的卧室。
唐母微笑着问:“甜甜,你怎么突然不高兴了?”
“蛇那么可怕,谁能高兴起来?”唐甜甜撅着嘴,在母亲面前一副小孩子的模样。
唐母叹了口气,说:“这个小杨,不仅脾气好,有能耐,连办事都这么细心,真是难得一见的好小伙子,比我以前给你介绍的那些都好太多。”
“他好什么?就知道逞英雄,我不想让夏筱雨嫁给她了。”唐甜甜把鞋踢掉,光着脚丫坐在床上,气呼呼抱着心形抱枕。
唐母偷偷笑起来,然后正色说:“我说他细心,是有根据的。那些拆迁的都是黑…社会的,一言不合就拔刀杀人,谁要是得罪他们,连家人也要倒霉。小杨清楚这一点,所以他出头前,故意疏远我们,到时候就算拆迁头子报复,也只会记住他,不会连累我们。这个孩子啊,真会疼人,要是他成了我的女婿,我就再也不担心你了。”
唐甜甜愣了一下,猛地站起来,心中无比羞愧,反复想:“我错怪他了!我错怪他了!”
唐母微微一笑,假装没看到女儿的样子,大声说:“我去做饭了。”然后走进厨房。
唐甜甜心潮起伏,想冲出去跟杨伟道歉,但想起之前的种种,她又坐回床上,脸上没来由升起粉色云霞。
唐甜甜低声自语:“哼!闷葫芦,也不知道说一下!我最讨厌这种男人!算了,我唐甜甜大人有大量,还是让夏筱雨嫁给你吧。”说完,唐甜甜突然愣住了,右手紧紧抓着床单:“以前这么说,什么事都没有,可刚才说完,为什么我会觉得好像失去了什么?”唐甜甜心里想着,手里死死抓着床单,怎么也不肯松手。
“筱雨虽然从来不说,但她最近总会不由自主提起杨伟,经常看着手机里杨伟的头像发呆,见到杨伟就脸红心跳,甚至叫小伟哥的样子满是幸福,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我是筱雨最好的朋友,不能做对不起筱雨的事!不能!”唐甜甜努力笑了起来,可手仍然抓着床单,不肯放开。
不一会儿,唐甜甜看向自己的右手,幽幽一叹,缓缓松开床单,盯着皱巴巴的地方,觉得格外讨厌,然后用力拍打。
我在看午间新闻,江州新闻说,前些日子有两个重刑犯越狱,至今没有抓到,请市民积极配合,举报奖金已经提升到六万。
看了一半,我想起来程师傅还在楼下,就跟他打电话让他走。
看完午间新闻,唐甜甜母女端着菜上桌。
唐母笑着说:“我本来只想做三菜一汤,可甜甜说你饭量大,特别要求我多做了两个菜。冰箱里的菜不多,冻的鱼和鸡化的不好,影响口感,你凑合着吃。”
我连忙笑着说:“谢谢阿姨,都是自己人,您别客气。”
唐母笑着说:“我呀,真想把你当自家人,可是不知道我们家甜甜有没有这个福气。”
“妈!”唐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