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段金涛站起来,拿起电话下达命令,让相关人员赶到那个煤矿进行善后,并说下午亲自去那里。
然后,段金涛给分管煤矿的副知府以及其他相关权势人物打去电话,说了煤矿的情况,然后约他们中午吃顿饭。
段金涛着重说没有人员伤亡,连说好几次,甚至发了毒誓,那些人才相信,但都很谨慎,没有答应跟他中午吃饭。
听着段金涛的电话,房间里其他人也感到莫名的压力。
段金涛做完这一切,由衷地感叹道:“杨大师,你可帮了我大忙!”
我淡淡地说:“举手之劳,何足挂齿!”
女秘书看着我,忍不住说道:“煤矿瓦斯爆炸若是没有伤到人,最多损失一笔,可如果有超过十个人死在下面,压下来还则罢了,压不下来的话,起码黑水市分管煤矿的副知府要为此负责,相关部门的头头都会垮台,连累着我们整个集团都会停产!”
刘妍萌微微一笑:“老段,你现在服了吧?”
“服!”段金涛由衷地说道:“刘总,只要你能解决那个煤矿的问题,那个煤矿就属于你,一分钱不用出!”
刘妍萌眉开眼笑地说:“老段还是这么豪气啊。不这位沈助理怎么办?矿井爆损失不下一个亿吧?沈助理需要承担责任吗?”
沈助理脸色大变,变得像大便一样的颜色,他急忙说:“段总,我刚才也是为了集团据理力争,我和您的利益是一致的。既然事故发生了,我们首先要做的是解决事故所带来的影响。我向杨大师道歉,我承认杨大师是世外高人,不是骗子。段总请派我赶赴事故现场指挥工作将功补过。”
沈助理说完,段金涛久久不语,房间里一片寂静。
过了一会儿,段金涛叹息一声,说:“你回家休息,明天我召集董事会。”
沈助理满面灰败之色,缓缓坐回沙发,不知道该说什么。
女秘书看着沈助理,流露出同情之色,他是总裁助理,相当于副总裁,属于企业高层,只有董事会表决才能决定他的去留,段金涛说召集董事会,意图很明显,要解聘沈助理。
刘妍萌看到沈助理那副样子,别提有多高兴了,她兴奋地抱着我的手,揶揄道:“老段,你看人的眼光也不怎么准嘛。”共围厅号。
段金涛苦笑不语,刘妍萌这时候还添油加醋,显然不想放过沈助理。
我突然眉头一皱,感到一股杀气针对我,我扭头一看,那股杀气来自沈助理。
我把面前的茶杯放回去,冷冷地说道说:“段总,刚才要不是我愿意承担责任,后果不堪设想啊!”
我字字不提沈助理,却字字针对沈助理。
沈助理猛地转头看过来,眼中充满了仇恨。
房间内的空气几乎凝固。
段金涛看着茶盘里的茶杯,心里很清楚,要是现在不做出决定,杨大师再也不会拿起那个茶杯。
段金涛无奈地看了一眼沈助理,正色说:“这起事需要有人负责。”
女秘书心想,沈助理彻底完了,一旦追究事故责任,沈助理必然会被判刑,段总对待手下向来宽厚,哪怕听到被工人骂都一笑置之,可这次却这么做,女秘书对面前这个年纪很轻的杨大师有了更深的看法。
沈助理几乎瘫在沙发上,所有的力气都被段金涛的一句话抽走。
我脸上恢复笑容,从茶盘上拿回茶杯,女秘书连忙过来倒茶。
王少堂激动地说:“杨……杨大师,您真的愿意买下我的煤矿,解决那两个祸害?”
我淡淡一笑:“我会试一下,不过现在还不确定!”
王少堂说:“您能算出矿难,解决那两个畜生轻而易举。”
我平静地说道:“我尽力而为吧!”
王少堂点点头,双拳紧握,不知道在想什么。
沈助理好像刚活过来似的,有气无力地说:“段总,我加入公司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很清楚,这次集团必然会让我背黑锅,我背!但请您看来我跟您多年的情分上,给我家人一笔赡养费,让我在监狱里安心。”
沈助理的要求很合理,段金涛正要答应,沈助理又说道:“段总,我怀疑刘妍萌和这个杨大师勾结内部人员设计炸矿取得您的信任,然后骗您的钱,请相信我,这个杨大师绝对有问题,他一定包藏祸心!”
段金涛没想到,沈助理到这种时候还不忘报复,心中的同情消失得一干二净。
“你的年薪和奖已经扣光了!”段金涛不再看沈助理。
就在刚才,沈助理还拿他的收入跟我打赌,沈助理心中的怒火被点燃,愤怒几乎占领他的头脑,可最仅有的一点理智让他放弃危险的行动,因为他知道现在只是牢狱之灾,要是敢乱动,段金涛绝对会让他家破人亡。
沈助理失魂落魄地站起来,慢慢地走出门,许久之后,走廊里传来一声长长的叹息,带着无尽的悔意在空中飘荡。
段金涛的手机和电话声陆续响起,朋友、股东、集团高层、官员、亲戚等等一个又一个的人打来电话询问情况。
我和刘妍萌暂时走到总裁办公室外的接待室坐下,又一个女秘书负责照顾我和刘妍萌。
两个人坐在沙发,刘妍萌笑眯眯地附在我耳边说:“真没想到,你又帮孩子挣了这么大的家产,接下来就差最后一步,你把孩子送进我肚子里。”说着,冷不丁地亲了我一口。
我无奈地苦笑,没想到刘妍萌要孩子的渴望越来越强,我猜测可能是福利院的工作激发了刘妍萌的母性,让她更渴望有个自己的孩子。
不多时,陪在段金涛身边的女秘书走过来,双手递过一张支票,恭恭敬敬地说:“杨大师您好,这是一百五十万,是沈总助五年的年薪,等您解决了褐州县的煤矿问题,段总会再支付给您另外的酬劳。”
“替我谢谢段总。”我接过支票,这种打赌的钱,虽然因气运而起,但又并非完全受益于气运系统,所以我可以放心地拿走,更何况我的提醒刚刚救了十几个矿工。
女秘书又说道:“段总说中午请两位吃饭,希望两位不要走。”
我和刘妍萌对视一眼,刘妍萌点点头:“我们留在这里吃午饭。”
女秘书笑道:“那我去转告段总。”
等女秘书走后,刘妍萌拿过支票,用手指弹弹,笑着说:“还是你赚钱容易,动动嘴皮就能赚一百五十万,我怎么就没这个本事。”
我笑着说:“要是能拿下褐州县的那个煤矿,只要三年你就是亿万富翁,谁能跟你比?”
刘妍萌却盯着女秘书的臀部,低声说:“老段的小秘怎么样?你有没有兴趣找一个。”
。。。
………………………………
第242章 让谁做小秘?
我根本没注意过那个女秘书的身材,听刘妍萌这样说,便扫了一眼,然后不假思索地说:“挺好看。不过比你差远了。”
刘妍萌傲娇地说道:“那当然了!要不我给你当秘书吧?白天晚上你都可以使唤我。”
我心里一跳,笑眯眯地看看她:“萌萌姐,你当秘书太浪费人才了,你还是做财务副总这份有前途的职业吧。”
刘妍萌娇笑道:“等你公司做大了,肯定要找个女秘书,肥水不流外人田,干脆让唐甜甜当算了!”
我忍不住撇撇嘴巴:“就她啊,她肯定会想法设法跟我作对,坚决不行!”
刘妍萌暧昧地笑道:“那筱雨呢,她个性乖巧,很适合穿制服,你要是喜欢,可以来一段办公室大战!”
“萌萌姐,你别乱说,”我说:“筱雨是个好女孩,她太老实了。太爱害羞了,不适合当秘书。”
刘妍萌发愁了:“那选谁呢……薇薇太小,沈清薇是一辈子的警察……我想起来了,幂幂,那个小姑娘虽然妩媚了点,骚了点。但很聪明,公关能力很强,问题是,太聪明了,把所有男人都玩弄于鼓掌之中。要是没有亿万身家和足够的能力,根本压不住她,就她那双狐媚眼,真勾人,有时候连我都嫉妒她!”
我苦笑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和她从一开始就气场不和。那次打魏礼群的时候,我差点揍她一顿!”
刘妍萌笑道:“矛盾?她是典型的拜金主义者,金钱可以融化一切矛盾。不过你还是不要理她,万一她知道你财富暴增,很可能缠着你,我听说过她的事,这个女孩真不简单!”
我眉毛一挑,笑问道:“是她勾引一个大老板结果被那人老婆打的事情?”
刘妍萌笑道:“差不多。我听说她勾引了好几个富豪,不过她比狐狸还奸,一旦确定对方不娶她,马上就走。她和一个单身富豪差点结婚,后来因为婚前协议出现矛盾。两个人谈崩。那个富豪差点要强上她,结果她就跑,那富豪还想报复,后来不知道什么人传出保她的风声,她才能在江州继续立足。”
我好奇地问道:“她有背景?”
刘妍萌摇摇头:“具体什么情况,我也不太清楚,这个女孩子有点神秘。”
我点点头,认同刘妍萌的判断,幂幂确实很神秘,常在夜总会混,却能保持着处子之身,这一点就很不简单。
段金涛非常忙,电话一直不停,直到中午才有了一点空闲,带着我和刘妍萌一起去食堂吃饭。
食堂一层是职工食堂,二层则是包间。
集团的几个董事和段金涛的煤老板朋友陆续赶来,个个口称大恩人,对我无比热情,各种肉麻的吹捧,让我有点不好意思。
我很快就想明白了,矿井是事故高发的地方,矿工的死亡率比大部分职业都高,一旦矿工遇难,煤老板要花大价钱来把事情压下来,如果一旦曝光,就全完了,好不容易遇到一个能够提前算出有没有矿难的高人,这些煤老板当然要把我当成亲爹一样供着。
因为是中午,大家都没有喝太多,围绕着煤矿,聊得兴高采烈。
到了下午,几个煤老板相互对视一眼,最后一起看着段金涛。
段金涛无奈地苦笑道:“杨大师,今天这个饭局,主要是感谢您帮我,其次您既然这么厉害,能不能帮我们都算算,我们其他的煤矿将来会不会出问题。”
我谨慎地说道:“我从来不掩饰我的能力有局限,比如现在,我只算出你的煤矿会出问题,但算不出是瓦斯爆炸,有些煤矿的灾难酝酿是一个过程,不到一定时候,我未必能从你们身上看出来,除非去实地查看。”
一个煤老板急切地说道:“那您帮忙去实地看一下,我们一分不少,您说个价格。”
对待这些煤老板,我可一点都不跟他们客气,直接说道:“我看一个煤矿二十万,如果不发生事故,不额外收,如果发生事故,确认后,你们要额外支付一百万,打入我私人建的福利院的账户,怎么样?”
这些煤老板那里在乎这些小钱,全都点头同意。
一个煤老板急不可耐,问道:“等您吃完就去我们的矿场?”
我正想要答应,但气运系统提醒我:“主人,您在帮助他们的时候,一定要先看清楚他们的气运,像这种煤老板里面出现混蛋王八蛋的几率实在是比一般人多多了!”
我连忙用气运系统查看这些人,果然看到一个煤老板的怨气比手腕还粗,不过没有大腿粗,赶不上潘建国,这个煤老板虽然没有亲自杀过人,但在他煤矿里死掉的人不少于五个,看来都是被他掩盖过去了。
根据气运系统的规则和我现在的修为,两个手指头粗细的怨气我还可以考虑,毕竟只是交易,如果怨气粗如手腕,我要帮这样的人,不知道要修多少正气才能避免祸及自身啊。
我想了一下,轻叹一声,说:“首先我向各位道歉一下,开始我没有说清,我师门有非常严格的门规戒我不能触犯。至于具体门规,我也不能透露,只能说有些人我看不了,不能算。”
在场的人立刻开始琢磨,这位杨大师要提条件?还是跟哪位有仇?
段金涛问:“那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您帮忙给他看?您开个条件,或许我们可以满足。”
“没有办法。”无论是出于气运系统的规则,还是内心,我都不愿意帮助害过太多人的人。
六个煤老板的脸色都有些不好看。
段金涛叹了口气,说:“那好,您说一下,我们之中哪几位您不能算。”
我看向左前方的煤老板:“很抱歉,我无法给你看相算命。”
易总的脸色转冷,如同乌云密布,差点恼羞成怒,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太丢人了。
段金涛惋惜地问:“真可惜,杨大师你是不是看错了?我和老易认识了好多年,他不会有问题的。”
我摇摇头,坚定地说:“我没看错。”
几个煤老板纷纷惋惜。
易总终究不是冲动的年轻人,他稳定好情绪,问:“杨大师,您能说一下不能给我算命的原因吗?”
“碍于门规,恕我不能细说。”我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想,你自己做下的孽,自己不清楚吗。
易总的心里顿时像是打翻了五味瓶,百味杂陈。
大家都是差不多的煤老板,别人都能得到大师算命,唯独不给自己一个人算,这种感觉是在难受,可这个时候又不好发作,易总给我敬了一杯酒,转身离开。
没有人拦住他,反而让易总感到更难堪。
易总走后,饭局的气氛有点变化。共亩引扛。
一个姓严的煤老板问道:“杨大师,您以前是不是认识老易?”
我摇摇头说:“不认识。”
严总一看没人阻拦,继续问:“那您也没听过老易的传言?”
我愣了一下,回忆易总的怨气,严肃地说道:“我真没听说过,你说,我听听。”
严总又看了一眼其他四人,没人阻拦,心中大定,说:“老易当年是靠办小煤窑发达的,据说他跟骗子中介合伙,把人骗到他的矿,然后他付钱给骗子,只给那些人极低的工资,说是挖满两年就放他们走。”
我眼睛一眯:“真想不到他居然做出这样的事情!”
严总冷笑道:“关键那个小煤矿开了没满两年就塌了!”
“什么?”刘妍萌失声叫道,我也无比震惊。
严总急忙说:“你们别误会,我不是说老易故意杀了那些人。传言那些人遇到矿坑坍塌,被堵在里面。要是老易上报救援,就能救活这些人,可老易怕担责任,就没上报,后来就不了了之。谁也不知道这事是真是假,但老易从此以后再也没去那个矿倒是真的。”
其他四个人一起看向我,我这才明白,这些人说这家事情,是想通过我验证传言是真是假。
“别看我,我不知道。”我还没有达到望气成画的境界,不知道怨气的源头在哪里,不过看那个易总的怨气那么粗,这个传言的可能性很大。
众人露出失望之色。
段金涛举起酒杯,由衷地说:“杨大师,要是没有你,这次矿难死伤人数可能达到几十个,不知道会追责到哪一级,但有一点是肯定的,最终都会是我段金涛倒大霉!中午不能多喝酒,最后一杯,我敬您,也替分管安全的李副知府敬您,替朱知县敬您,替黄副知县等所有人敬您一杯。”
段金涛说着,一口干掉了杯子里的酒。
其他四个人有点羡慕地看着我,那些领导一旦确认了今天的事情,就算不相信我是真正的大师,但以后我遇到可帮可不帮的事情,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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