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黑死病,号称屠城灭国的恐怖疾病,世界共发生过三次大型鼠疫,第一次公元六世纪死亡人数达一亿,第二次杀死欧洲四分之一的人口,第三次仅仅在亚洲死亡人数就超过三千万。不过,这种自杀性攻击不可控,而且死一只要很久才能补充回来,所以不能随便使用。
病气虫群唯一的缺点是每只病气之虫只能储存一种病,而且必须要接触病人的病气才能获取,如果病人的病气太强,则需要大量元气辅助,甚至无法获取。
就在我锤炼病气之剑的时候,陈浩林的妻子的哭泣声减弱,坐回椅子上,慢慢擦着眼泪,看到丈夫在一旁站着,问:“浩林,怎么了?”
陈浩林轻声说:“碧岚帮忙找了一位杨大师,说这位杨大师会失传的中医,就来看看。不过杨大师看后说治不了,正在休息。”
陈妻点点头,眼泪不由自主流下来,哭着说:“我该怎么办。要是小豪死了,我也不活了!老公,你说怎么办啊?”
陈浩林心中酸楚,忍不住说:“杨大师还没走,说不定小豪有救。”说完,陈浩林就后悔了,看到妻子眼睛里迸射出的光芒,明白为什么杨大师不肯明确表态。
“啊?是吗?是真的?”陈妻擦着眼泪冲过来,仰头看着丈夫,眼中充满喜悦的光芒。
陈浩林急忙改口说;“只是有可能,可能性很小,他自己也不是很确定,你不要抱太大希望。”
陈浩林小看了妻子救活孩子的渴望,他妻子急忙拿出化妆盒用镜子照着,说:“快,你看看我有问题,帮我看看,一会儿杨大师想出办法,小豪醒过来,不能让他看到我这副样子。我衣服没问题吗?走,你陪我去水房洗脸。”
陈浩林苦笑道:“你别这样,杨大师就是为了安慰我才那么说,你千万别当真。万一到时候他再说不能,我怕你受不了打击。”
陈妻双拳紧握,说:“我不听!我什么都不听。我要去洗脸,我要等小豪病好!他还要上学,还要工作,还要娶个老婆,还要给我生个孙子!”陈妻说着,向水房走去。
陈浩林快步追上去,用力抱住妻子,陈妻哇地大声哭着,用力挣扎。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陈妻的哭声渐小,陈母以及陈家的亲戚唉声叹息,几个女人眼睛通红,可这时候谁也帮不了。
我睁开眼睛,从椅子上站起来。
陈浩林轻声说:“杨大师。”
陈妻转头一看,猛地推开丈夫,对着我跪下,然后手腿并用爬向我,一边爬一边哭,一边哭一边说:“杨大师,求求你,救救孩子吧,救救他吧。他刚九岁,他刚九岁啊!”
直到现在,我都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治好狂犬病,叹息一声:“你先起来。”
我伸手把陈妻拉起来,然后对陈浩林说:“你看好你妻子,我再去看看,别让人打扰我。”
我说完,把陈妻送到陈浩林身边,进入孩子的病房。
孩子的呼吸非常乱,四肢轻微的抖动,心跳不稳,已经由狂犬病前驱期进入兴奋期,一旦进入最后麻痹期,就会很快死亡。
我深吸一口气,病气虫群飞出,三只病气之虫散发着阴森气息,在我面前飞舞盘旋,发出类似蚊子和蜜蜂似的嗡嗡声。
我把元气打入一只病气之虫的体内,控制病气之虫飞向孩子的病气气柱,蓝黑色的病气气柱屹立不动,病气之虫的尖嘴用力一叮,只听喀嚓一声,尖嘴断裂,随后病气之虫体内元气涌动,让尖嘴恢复。
我又连续试了几次,毫无作用,又借用其他气兵试试,但都不起作用。
随后,我想起体内有不少病气气种,之前给魏老、刘妍萌和段总等人治病的时候,一直持续种气种吸取他们的病气,攒了很多。三十七个病气气种一起飞出,飞向病气之虫,在接触病气之虫的一瞬间,气种爆开,化为病气涌入病气之虫的体内。
随着气种不断爆炸,病气之虫吸人的越来越多,体型越来越大。
原本的病气之虫只有米粒大小,在吸收了三十七个病气气种后,变得足有花生大。
我体内有两条气田,我对准病气之虫一吹,整条气田犹如江水奔流而出,化为一道白光钻入病气之虫的体内。
病气之虫再次膨胀一圈,然后发出一声惨厉的嘶鸣,高高扬起头,猛地把尖嘴扎向孩子的病气。
一声玻璃碎裂的声音响起,病气之虫的尖嘴成功扎入病气之内,随后病气之虫猛地吸气,病气气柱内的病气沿着尖嘴滚滚逆流,涌人病气之虫的体内。
在吸收狂犬病病气的同时,病气之虫自身的病气和元气持续消耗,所以身体没有变大,反而越来越小。
这个过程持续了整整十五分钟,病气之虫终于吸足病气,体形恢复原来大小。
刚才的病气之虫更像是一只精美的雕塑,再栩栩如生也只是死物,但现在的病气之虫却多了一丝灵动,仿佛有了灵魂,只不过一对眼睛变得血红,全身散发着疯狂的气息,一双翅膀不安地抖动,这只狂犬病气之虫如同凶兽一样打量周围,像疯狗似的恨不得咬死一切,不过在看到我的时候,乖乖地收敛疯狂气息,带着另外两条病气之虫,回到丹田之内、气田上空。
我松了口气,仔细检查孩子的病气,只见他的病气只剩针尖粗,十分松散,而且死气消散不见,这表示孩子体内仍然有狂犬病,但已经由发病期回到潜伏期,只要继续打狂犬疫苗,就会活下去,这种程度的狂犬病已经不能危及孩子。
我擦了一下额头的汗,走出病房。
陈浩林夫妻和众多家属立刻围上来,用期盼的目光看向我,陈浩林的妻子的眼神尤其复杂。
我微微一笑:“幸好提早找我,如果再过两三天,我也救不了,去找医生重新检查一下,继续打狂犬病疫苗,很快就会痊愈。”
“真的?”众人齐声问。
“你们可以进去看看。”
众人半信半疑地冲进病房:“小豪的脸色好多了!”“呼吸也平稳了。”“手也不抖了,我刚看过,抖的厉害。”
铁一般的事实摆在眼前,众人终于放下心。
陈母说:“杨大师呢?快去谢谢杨大师?”
“啊?刚才太急,忘记谢谢了。”陈浩林急忙跑出去,却没有看到杨大师,急忙拿出手机:“喂,杨大师,谢谢您,谢谢您!”陈浩林说着,眼泪忍不住流下来,他比妻子坚强的多,一直忍着,可现在看到儿子转危为安,再也忍不住。
我说:“没事,小事一桩。”
陈浩林说:“您治病是不是有诊金什么的?您说个价,我砸锅卖铁都给您。”
“要是给大人治病,我一定收钱,既然是小孩子就算了,再说你们是碧岚姐的朋友,碧岚姐在碧阳县帮了我不少忙,我正愁不知道感谢她。以后注意点,我还有事,先挂了,再见。”
“啊……”陈浩林还想说答谢杨大师,但没想到杨大师直接挂了,心想以后找机会再联系他。
一个五十多岁、一头黑发的老人出现在走廊里,眉头紧锁,一身白衬衫黑西裤,看上去十分普通,只是散发着一种常人不具备的威严。他身后跟着一个人三十多岁的中年人,中年人拎着包,小心翼翼,面露担忧之色。
陈浩林急忙迎过去:“大舅您来了?”
“小豪怎么样了?真……能救吗?”
“已经好了,只要继续打疫苗,就能治好。多亏了杨大师,不然小豪连您的面都见不到了。”陈浩林说着急忙擦眼泪。
老人眉头舒展,竭力掩饰眼中的喜意,沉声问:“杨大师?宁碧岚介绍的?”
“对,是碧岚介绍的。一开始我们都不信,可没想到真治好了,就等医生来检查。您也听说过杨大师?”陈浩林问。
“嗯。得想办法谢谢他。”老人说,同时在思索什么。
这时,陈母等人从病房里出来,陈母看了一眼老人,脸色一沉,怒道:“当上副巡抚,眼里就没我这个姐姐了?你的小外孙差点死了,你都没时间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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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2章 太不要脸了!
听到陈母那样说,老人身上的威势立刻全部消失不见,笑着走过来,拉着陈母的手臂:“大姐。我这不是来了吗?您别生气,我听说小豪病好了?孩子好了。您干嘛生气?孩子要是看到,不高兴怎么办?走,带我去看看。”
陈母骄傲地抬起头:“哼,就你会说话!小时候没白疼你!你呀。都这么大的官了。别累着,给你送的红枣吃了吗?”
“吃了,大姐你挑的枣真好,明年还有吗?”副巡抚面带笑容。他很清楚,大姐这种做派是给其他亲戚看,大姐人心不坏,再说姐弟俩从小感情好,也就一直配合着。
“吃了就好,明年还有!”陈母带着副巡抚向病房里走去。
走进魏老的病房,我深吸一口气,这里的空气的确比外面好很多,但是比江南水乡的别墅还是差太多。
现在我的元气只剩一半,不能像往常一样治疗,稍作治疗后,我试着让病气虫群吸收魏老的病气,但魏老头顶的病气气柱太强。根本无法吸收。魏老身体内部也有许多病气,病气虫群只能吸收那些无关紧要的病气,凡是能影响魏老生命的大病,现在病气虫群根本无力吸收。那个孩子的狂犬病是刚得不久,和死气连接不紧密,可魏老的病气积累多年,和死气几乎不分彼此。
给魏老治疗完,我坐在外面的椅子上,思考病气虫群。
狂犬病只要过了潜伏期进入发病期,必死无疑,现在有了一只狂犬病病气之虫,只要让这只虫子去咬人,那被咬的人根本不会有潜伏期,会直接进入发病期,而我可以控制对方的死亡时间,可以说,这只狂犬病气之虫是一柄杀人利器。
不过,另外两只病气之虫应该吸取什么病气,就需要好好考虑,毕竟病气虫群的增长速度很慢。
杀人的机会终究少,非致死类病更频繁,下一个病气之虫,应该是害人用,最好是常见且发病迅速的病,任何时候出现都不会有人怀疑,同时让对方变得虚弱。
拉肚子、腹泻、痢疾这一类就不错,如果某位大人物在台上演讲,突然腹泻喷射出丑,那真是一场巨大的悲剧。关键是这种病很常见,大规模出现合情合理,而且这种病会导致脱水,能让人在短时间内丧失战斗力。那下一只病气之虫,就寻找急性痢疾。以前我控制病气让人腹泻,会消耗很多元气,可有了病气之虫,哪怕接连让上百人腹泻,消耗的元气也微乎其微。
第二种病,也需要发病迅速,但不会让人出丑,用处很广,可以帮人也可以害人,最常见的发烧可以当作候选,轻度发烧可以装病,重度发烧可以在短时间内让人意识模糊甚至昏迷,效果一流。不过引起发烧的病因很多,具体什么类别的发烧,还需要请教医生。
第三种病,应该需要一种慢性病,会慢慢死亡,真正的杀人于无形。
可惜现在只有三只病气之虫,今天狂犬病的事说明,必须要留一只没吸收病气的用来救命。
我突然发觉,和明刀明枪比,用病气之虫暗中害人似乎更有趣。
我找到段副院长,要找一个患急性痢疾的人。
现在是夏天,这种病很常见,段副院长没问我要做什么,直接带着我去,我便放出一只病气之虫,吸收了急性痢疾病气。
刚到家,我就接到老陆的电话,现在老陆帮忙看着宝瓶湖,而水厂经理吴海涛负责厂房建设。
老陆慌里慌张地说:“杨总,出事了!村支书要把我赶出去,要把宝瓶湖封住。”
我冷静地问:“怎么回事?”
“您以前是不是承包了宝瓶湖?”
“对啊。”
老陆说:“可村支书玩了个花招,宝瓶湖周围是宝瓶山,是分别承包的!他只把宝瓶湖承包给你,就是埋了一个坑让你钻,现在说封山,其实就是想让你花更多的价钱,把宝瓶山的承包权买走。”
我怒不可遏:“我还从来没听说过这么不要脸的承包方式,就他也想坑我?小心挖坑大了,把他自己埋了!我现在就去!你现在跟他说,给他四个小时的时间考虑,如果等我到了他还不按原价把宝瓶山的承包权转让给我,那他这个村支书就不要当了!”
老陆略显惊慌:“啊?村支书可是镇里任命的官员,是政府的官啊。”
“他当官不好好做事,整天想着歪门邪道,那他就不配当官!不说了,我现在就去,你只要别让他们破坏宝瓶湖就行,等我到了那里再解决!”
老陆说:“好,我等您。”
我快步离开别墅,让程师傅驾车赶往碧阳县的宝瓶村。
我前几天刚跟魏天宇说要独占矿泉水厂,结果连厂子都没建起来就有人找麻烦,这种事绝对不能让步!一旦让步,后患无穷,必须要用最直接的手段打击敌人!让以后想对矿泉水厂找茬的人知道,想找茬,先看看自己有没有足够的实力!
车上了高速,程师傅说:“杨总,咱们现在常去宝瓶村宝瓶湖,以后也会经常去吧?”
“嗯。”
程师傅说:“那您最好买辆越野车,那里的路不好,用a8这么跑,太伤车。”
“我记得你以前说过这事,那买什么?路虎怎么样?”
程师傅说:“路虎以前挺好,可自从阿三接手后,接连出问题,我真不敢开。”
我说:“你是司机,对车比较了解,你说个车吧。”
程师傅说:“丰田的陆地巡洋舰不错,各方面都拿得出手。”
“是倭国的吧?”
“对。”
“万一被砸怎么办?”
“呵呵,我倒是忘记了。”
“我在网上看过一个新闻,说是倭国的车为了节省成本,许多应该加强防护的地方,而且用的钢比较薄比较差,有这种事?”
“对。倭国的车就这样,相对便宜,相对省油,但安全性就差点,这是公认的。”
“悍马怎么样?在黑水市的时候坐过,感觉不错。”
“悍马停产了。”
“哦,也是。那你晚上想想,弄几个备选。到时候一起选。”
“好。”
经过三个多小时的长途跋涉,我的车来到宝瓶村,然后来到附近的宝瓶山山口,这里是通往宝瓶湖的唯一途径。
宝瓶山的山口多了一道门,堵住道路,在门外,三十多个村民正堵在那里大骂,老陆苦着脸站在其中。
看到奥迪车来,村民停下骂声。宝瓶村可不是城中村和城市郊区,城中村里许多村民都是身价百万甚至上千万,宝瓶村穷乡僻壤,在宝瓶村的村民眼里,我也算是个大老板,所以不敢过于放肆。
村支书是一个三角眼的小老头,抽着烟袋锅子,看上去挺普通,但狡诈的眼神让人知道这人不好惹,他当了多年的村支书兼村长,哪怕现在村长被年轻的后辈抢去,仍然是村支书,仍然是本村的第一号人物。
村支书见多识广,自然不把我放在眼里,他笑眯眯走过来,笑着说:“杨大老板你来之前怎么不说一声,我好准备饭菜招待你。你看你,现在让我怎么准备?不管咱们有什么矛盾,但到底还是朋友对不对?走,先进村里喝杯酒。”
我一听就明白,村支书之前是在玩打草惊蛇,先放出狠话让老陆把自己叫过来,然后再谈生意,至少在谈崩之前,双杨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