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一身护士装的夏筱雨捧着一个托盘走了出来,粉丝的护士帽,粉色的护士裙,再加上可爱清纯的面容和丰满的身材,一个绝美的女护士跃然眼前,美的无论男女都会不由自主看向她。
夏筱雨看到我和沈青瑶在,眼睛一亮,然后带着惯有的羞涩快步走过来。
夏筱雨微笑着打招呼:“杨伟哥,青瑶姐。”
“手术顺利吗?”我说着客套话。
夏筱雨说:“挺麻烦的,金属针扎进眼睛里,那人真可怜,就是这东西。”
我向托盘看去,挺普通的金属针状物,有个粗头卡住。
沈青瑶突然压低声音说:“击针!手枪的击针!”
我和夏筱雨相互看了一眼,哪怕我们两个不知道击针具体是什么,也立刻明白这里面有问题。
沈青瑶低声问:“那人是不是警察?”
“不知道,他一个人打的120。”夏筱雨摇摇头。
我说:“我给覃局打电话,让他派人来。不过这功劳得算到你头上。”
“功劳无所谓,赶快让刑警队的人来!要是警察出问题,肯定会有警察同僚陪伴,可就他一个人,嫌疑很大。”
我打电话给覃局,覃局说马上派人来。
“筱雨,你带我们到他的病房外,看着她,不能让他逃走!”沈青瑶哪怕腿都差残疾,仍然不忘自己的职责。
“好!”
在夏筱雨的带领下,我和沈青瑶慢慢向外走。
我低声问:“击针怎么能扎进眼里?”
“根据我的经验,这个人在拆卸手枪的过程中,不懂正确的杨法,结果让击针簧把击针弹射出来,结果误打误进入眼里!”沈青瑶隐隐有兴奋之色,显然在病床上憋的太久,想亲自破案。
不多时,一位叫林深合的刑警带人来到,先控制住受伤的人,进行简单的询问,然后带到局里。
林深合走出来感谢医生护士,然后跟沈青瑶说了几句话,说那人承认是买了手枪,顺藤摸瓜或许能挖出一个私枪窝,这位警察显然不认识我,有羡慕地看了我一眼,然后离开。
我说:“看来喜欢你的人不少嘛。”
“可谁知道是真心喜欢我,还是玩玩我就算了?”沈青瑶自嘲一笑,目光坚定,似乎下了什么决心。
为了庆祝沈青瑶出院,晚上这一顿格外丰盛,每个人心情都特别好。
第二天,消息传来,警杨通过那个伤者提供的线索,顺藤摸瓜,抓到一个造枪贩枪团伙,共抓捕了七个人,巧合的是,其中一个人竟然是前一阵石岗监狱逃跑的犯人。
覃局亲自打电话告诉我这事,说局里的警察都觉得惊奇,两个逃犯竟然全都因为我和沈青瑶落网,并说这次也会给沈青瑶记功,更改申报材料,不过得到一等功的机会仍然不大。
到了下午,武局亲自来别墅,说有事要和沈青瑶跟我商量。
原来,那位追沈青瑶的尤东泽的父亲联系武局,说尤东泽会接受处分辞职,但希望沈青瑶放弃追究尤东泽的刑事责任,只要沈青瑶做到,尤处长帮沈青瑶拿个一等功,然后只要有空缺,在三年内给沈青瑶活动一个分局副局。
我说:“这个尤处长可真舍得,一个副局说送就送。”
武局说:“其实尤处长是怕儿子的事影响他升副厅长。不过,因为尤东泽已经接受行政处分并辞职,就算告他,也坐不了几年牢。最多判个两三年,然后花钱弄几个立功表现提前出狱,对尤东泽来说没有实质意义。”
我问:“沈青瑶,你什么看法?”
沈青瑶犹豫片刻,说:“我也不知道。是你救的我,你说的算。”
我看得出来,沈青瑶的确对尤东泽没有任何感情,很想尤东泽倒霉,但问题是她现在怀疑自己当不了警察,会因为受伤被迫辞职,如果得到一等功,她的遗憾会少一些。
沈青瑶很注重自己的荣誉,我经常看到她擦拭各种奖章证书,别人看来沈青瑶或许是虚荣,可我明白,沈青瑶被那位领导打压,非常需要认可,而奖章证书是她唯一获得认可的途径,是她心灵的寄托。
这位尤处长是按察使的人,和宁碧岚一样,跟那位送我字的岳老总督关系很深。
我想了想,说:“尤东泽被我打成那样,工作也没了,以后没可能再当官,再处罚意义不大,不如换实际的东西。这样吧,一等功我们要。副局我们马上要,只要沈青瑶伤好,就当分管刑警队的分局副局。并且在三年内,让她担任分局正局!”
沈青瑶担任警察局的正局,绝对比绝大多数局的正局更靠谱。
“你还真敢要,我打电话问问。”武局说着拿起手机走远。
不多时,武局走回来,说:“尤处长说可以,但沈青瑶要当分局局,必须要等他担任副厅之后再说。”
我笑道:“他怕我使绊子?”
“他不能不怕。”武局说出尤处长的心声,现在江州市警察系统已经彻底怕了我,从民警、刑警、所长、局…长再到交警,警察系统被我捅了个通透,只要再把省厅捅个洞,那我将在江南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警察克星的称号不是白叫的。
我淡淡一笑:“那就这么办吧,希望他不要出意外。”
武局半开玩笑说:“他最怕您出意外。”
送走武局,沈青瑶慢慢坐回沙发:“杨伟,你真的能治好我的病?要是我腿瘸了,顶天当个闲职副局,不可能当正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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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5章 有人挡我财路!
我认真地说:“我说了这么多次,你都不信,你让我还怎么说?你要争一等功,现在还不能好的太快。等一等功下来后,我保证让你活蹦乱跳。你别多想了。”
“嗯,谢谢你。”沈青瑶稍稍弯腰头,心中还是半信半疑,毕竟她只知道我对付败类的英明,对我治病的事了解不多。
沈青瑶慢慢向楼上走去。她不是夏筱雨,不会接受我抱着上下楼,更喜欢自己慢慢走。
我刚坐了一会儿,就接到宝瓶村村长陆展的电话:“杨老板,事情不太对头。”
我惊问道:“怎么了?”
陆展说:“村里有几个人正在散布消息,说你选的厂址破坏村里风水,还有人说联合起来找你麻烦多讹诈你钱。”
我眉毛一挑,问:“然后呢?”
陆展笑着说:“我前几天就说了你要供娃们上学的事情,村里人都说你是大善人。那几个人今天在村头没说几句,就被一群老娘们大骂,然后村里的老人一起追打,骂他们畜生白眼狼。没等我出手,事情就解决了。”台匠他亡。
我没想到自己开了一个空头支票,竟然有这样的好处,于是决定继续笼络人心,说:“你过几天找个时机宣布,从今年开始,每年过年,给村里五十五岁以上的老人发三千,只会越来越多不会少,而且以后厂里招工,先从宝瓶村考虑。”
陆展说:“谢谢杨老板,我一定会把这事告诉村里的人。不过。我觉得这事蹊跷。老支书虽然有问题,但不至于开口要八百万,我当时就怀疑有人在背后使坏。今天这事一出,更验证我的怀疑。”
我说:“我知道了,谢谢你。以后发生事情,最好第一时间联系我。”
“您放心。”
刚放下手机,水厂经理吴海涛就打来电话:“杨总,取水许可证出问题了。”
“什么问题?”
“他们说提交的材料字迹模糊,看不清,打回重新填写。这还不算,当时为了尽快过审打好关系,我打点过他们的副手龚富贵,龚富贵之前笑着接纳,现在却冷着脸退了回来,这里面有猫腻!”吴海涛的声音有急。
村支书讹诈,村里人想要妨碍水厂,再加上水务衙门找茬,这一连串的事情,足以证明有人在搞矿泉水厂。
“我们的资料本身有没有问题?”
“绝对没有,之前的流程都走完了,只需要水务衙门头就行。”
我说:“你把证据留好了吗?”
“他们说已经销毁,让我们重新提交申请。真他妈不是东西!”
“这种审批官方有明确的时限吧,要求多少天?”
吴海涛回答:“碧阳县的规定是七天内给答复。”
“再递交一次,看看七天内有没有结果。其他方面没问题吧?”
“不好说,幸好有些证件已经办下来,我怕正式建厂的时候,还会有人找麻烦。”
“白欣洁给水务衙门的人打电话了吧?”我再次确认,如果连宁碧岚的秘书的电话都不好使,那就证明对方在碧阳县的力量不是一般大。
“打了,当时约水务衙门的人吃饭,我妹妹她也作陪的,没想到事情出了变故。”
我说:“继续递交取水申请,如果下周还不成功,我亲自去碧阳县!”
“好。”
我看着窗外,不管你是谁,要想搞我,必然让你后悔终生!没有人可以阻挡我的脚步!
七天的时间一闪即逝,在这期间,我加紧修炼,为冲击气运系统第三层做准备。
我接到了最不好的结果,取水许可证因不明原因遗失,要求吴海涛再提交一份。
于是,我坐上新买的切诺基越野车,前往碧阳县,到了矿泉水厂在碧阳县租的办公室,叫上吴海涛。
我问吴海涛:“打听出原因了吗?”
吴海涛叹了一口气:“前些天,水务衙门分管水政水资源的龚富贵还在酒桌上跟我称兄道弟,谁知道这些天见到我就跟见了鬼似的,不仅把送他的钱退了,还干脆装不认识我。我也问过怎么回事,他坚持不说。”
“咱们开矿泉水厂的,以后是不是要经常跟水务衙门打交道?”
“是啊,所以我才打点他,喂不饱,他们肯定会找茬,矿泉水厂开不久。”吴海涛唉声叹气道。
我问:“白欣洁呢?她这个知县秘书说话都不好使?”
“我表妹虽然是县府办公室副主任,可下面那些人鬼着呢,阳奉阴违,摆明就是要整咱们,我妹妹总不能天天去找他吧。”
我问:“据我所知,县是处级,水务衙门是和乡镇是科级,一个水务衙门副手,相当于副乡长副镇长吧?”
“是。”
“一个副乡长级别的人,敢顶知县的人,碧岚姐似乎在碧阳县过的并不如意。”
“我听妹妹的意思,宁知县现在问题很大,现在宁知县准确的说是代知县,还要经过县人大选举才能正式成为知县。”
“知县需要选举?”
吴海涛说:“是啊,书记一把手由上面直接任命,但镇长、知县、知府、巡抚这些二把手以及副的,都要由人大代表选举。正常情况是上级指定谁,那么人大代表就选谁,但这是正常情况。宁知县要是想由代知县转为正知县,选举的时候得票必须超过一半。一旦超不过一半,是不可能当知县的,要么再次进行选举,要么被调走。”
“真有选不上的知县?”我毕竟不是官场中人,从来没听说过这种事。
“知府都有,别说知县。不过这种事情的几率很小,可的确发生过。”吴海涛面有忧色。
“照你看,这个龚富贵,有没有可能回心转意?”
吴海涛说:“没可能,而且是背后有更高的蛀虫指使!”
我眼睛一眯,露出杀气:“既然跟碧岚姐对着干,那我就没什么可顾忌的,你给程师傅指路,去水务衙门,我要当面质问他为什么不发取水许可证!”
吴海涛苦着脸说:“杨总啊,对方可是官啊,再说一旦得罪水务衙门,那以后咱们矿泉水厂肯定没好果子吃,肯定会被他们搞破产的。”
“我什么都不做,就不得罪水务了?如果解决不了一个小小的水务,我以后怎么开矿泉水厂?走!”我怒道。
吴海涛怕了,给白欣洁偷偷发了一条短信,说他和杨总去了水务衙门。
程师傅只觉手有软,以前看着我杀人,那是是杀商人、杀混黑的,可现在我要直接去水务衙门闹事,他真有害怕。
水务衙门虽说比不上县府、警察局等要害衙门,可终究是国家机关,普通人哪里敢硬闯。
碧阳县不大,车很快停在水务门口。
水务衙门是五层的老办公楼,刚刷的墙,通体雪白。
“老程你留车里,吴海涛跟我进去认人。”我说着向里走。
吴海涛急忙跟上,说:“要不要联系联系一下龚富贵,他不一定有时间。”
“我都来了,他必须有时间!”我大步往里走。
“啊?”吴海涛苦着脸紧跟我。
路上有人认出吴海涛,露出一副好像见了怪物似的模样,立刻远离。
“这就是龚富贵的办公室。”吴海涛指了一扇门。
我蜷起两指,用关节处敲门三声。
“谁啊?”
“我是人民,来找公仆!”我推门而入。
吴海涛傻眼了,这说辞也太牛逼了,要是心情稍微好一,肯定会笑出来。
“现在哪个傻x相信那些大爷是服务人民的公仆?”吴海涛在心里默默想。
我看向里面的中年人,这人年约四十,眼袋很重,满脸阴沉。
那人仔细看了一眼我,又看到吴海涛,沉声道:“我不认识你们,马上出去,否则我叫警察了!”
我回头问吴海涛:“他就是龚富贵?”
吴海涛立刻头,然后畏缩地看着龚富贵。
矿泉水厂接连出事,我的耐心已经所剩无几,所以我不准备客客气气。
我微微抬了抬眼皮,说:“龚富贵,马上批准我企业的取水许可证,否则,我会让你知道,妨碍人民群众发财致富,后果会很严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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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6章 共进退! 为书友“纷飞苦干”加更!
龚富贵被我的态度激怒,骂道:“滚出去!这里是衙门,不是你撒野的地方!我数三个数,你……”
“1!2!3!数完了。你要干什么?”我向龚富贵走去。
吴海涛差把眼珠子挤出来,他从妹妹那里听说过杨伟的霸气。可亲眼看到才知道,这位杨大师可比妹妹说的更猛。
龚富贵立刻拿起电话,就要拨打110,我轻哼一声,无形的杀气之刃掠过。电话线断。
龚富贵一听没了声音,立刻拿出手机。
“没有回答完我问题,就想叫人?”我一把夺过手机,用力一摔,苹果手机噼里啪啦碎成一片。
“你……你敢抢我手机?”龚富贵瞪大眼睛,不敢相信一个小小的矿泉水厂的老板竟然敢抢公仆大爷的手机。
“跟你不让我建厂比起来,几千块钱的手机算个什么?说吧,谁让你搞我的矿泉水厂!”我说着,看向龚富贵的气运。
在龚富贵的官气下杨,有一道官气圆环支持他,级别相当于副知县,但十分凝实。权力要比普通副知县大的多。
我记住这道官气圆环的气息,很可能是阻挠矿泉水厂的黑手之一。
“你知不知道,冲击衙门、抢劫公仆大爷、攻击一位衙门大老爷的性质有多么严重!啊!”龚富贵大声喊叫。
“那你知不知道,阻挠人民群众发财致富阻扰我杨伟建厂的性质有多么严重?”我反问。
龚富贵气炸了肺,他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横的人民群众。
办公室外的人听到声音向这里靠拢,吴海涛一咬牙,走进办公室,把门反锁。
龚富贵一看门锁了,打量了一下我,发现我身高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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