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碧岚很不高兴,说自己从小就比别人倒霉,小病小灾一直不断。
我心想,真是生在福中不知福,那不过是贵气怕你太顺风顺水丧失警惕,经常让你吃小苦头最后占大便宜,而且偏偏是我在的时候让你吃苦,很快就会被治好。
两个人坐在一起聊了一阵,然后驱车离开宝瓶湖。
下午回到别墅,我正炼化洪秀全的断刀,手机铃声响起来。
我皱起眉头,但又怕是紧急的事,于是停止炼化,拿起手机看,是个陌生号码。
“你好,我是杨伟。”我没有表露出自己的不满。
“我是于振雄!”
我很快想起,前不久在宁碧岚的生日宴会上,认识姚芳菲的时候,也认识了这个叫于振雄的。
于振雄的家世很不一般。他父亲是省警厅的一把手,据说有可能升任副巡抚。
于振雄追求宁碧岚多年,那天见面的时候对我十分警惕,甚至嘲笑我是神棍,结果被宁碧岚毫不留情斥责。
那天于振雄还送宁碧岚一个手镯,但我发觉那个手镯蕴含死气和怨气,让宁碧岚不要接受,结果让于振雄极为丢脸。
偏偏我和他还有其他矛盾。那个追求警花沈青瑶的小白脸尤东泽,是于振雄多年的朋友,而尤东泽的父亲恰恰是于振雄父亲的得力助手,我差点打乱于振雄父亲的全盘布局。
这两件事加起来,足以让于振雄记恨上我。
“有什么事?”我不想和这人多说,随时准备挂掉电话。
“我已经从我的渠道知道你经常和宁碧岚游泳,甚至可能已经发生关系,以今天为基准,之前发生的事我不再追究,之后,你可以和碧岚保持姐弟关系,但你必须放弃别的关系,主动跟碧岚挑明。如果你做到,我就当一切都没发生,算我欠你一个人情,以后遇到困难,我只要能帮一定会帮。我最近一直在伦敦,两天后就会回去,希望你用两天的时间考虑清楚,为了碧岚,我会不惜一切!”
“哦,两天后回来?你病好了?不对,你要是病好了,不会对我说这种话,于振雄,你为何放弃治疗?另外,出于对岚姐的尊重,我不会对她说这件事,如果你再敢污蔑我和岚姐之间的关系,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别说你爸是厅座,就算十大头面人物,我也照打不误!滚!”
我说完挂断,真看不惯这种东西,自以为有权有势,就不把别人放在眼里,好像他们想要什么,我们就必须让给他们,真让人恶心,我心里想着,继续炼化洪秀全断刀。
第二天早上,我给魏老治疗完,魏天宇请我到家属陪伴房,问:“杨伟,你明天晚上有没有事?”
我一想明天是周五,说:“没事,怎么了?”
魏天宇说:“一个不太熟的朋友明天过生日,请我去。别人也就算了,不过他爸爸的势头很猛,明年很可能冲到第二号人物。他爸爸一旦成为江南省第二号人物,那么实际影响力不会弱于我们魏家。你以后要在江南站住脚,这个层次的人物不可或缺,我想带你一起去。”
我却露出一抹古怪的笑容,因为魏天宇说的人恐怕就是订两百瓶碧岚泉水的人。
魏天宇看我脸色有异,问:“怎么了?”
我问:“岳家就是现在的江南四号人物,逼走江南水乡老板那个?”
魏天宇点点头:“对。”
我笑着说:“他的人去我那里订水,想在明天要两百瓶碧岚灵泉,我要搞饥渴营销,只准备卖给他一百五十瓶。”
“那你现在怎么办?我邀请你给他庆生,你这么做可不厚道啊。”魏天宇笑得像只狐狸,等着看我出丑。
我却不回答,打电话给水厂经理:“吴海涛,那个生日宴会订水的,你给他们答复了吗?”
吴海涛说:“没有,我准备中午给他们答复。”
我说:“你改一下措辞,就说原本只能弄到一百瓶,但你报告给我这个老板,我知道是岳家的……天宇,那位叫什么?”
魏天宇说:“岳建华。”
我点点头继续说:“我知道是岳建华的生日后,为了他的面子,决定再生产五十瓶,卖给他一百五十瓶,就当是他的生日礼物。要是换成别人,不提前一周订,根本不可能拿到这么多。”布亩吗划。
魏天宇轻轻捶了一下我的肩膀,笑骂道:“我被你的无耻惊呆了!明明是不想多卖,可一听你这话,岳建华不仅会感激你,还会觉得很有面子。”
我笑着向外走。
魏天宇说:“明天别忘去!我把地址发到你手机里。”
我问:“有请柬吗?”
魏天宇笑道:“四号人物的公子开生日宴会,用得着这东西吗?谁敢去捣乱?万一忘记给该请的人送请柬,对方不请自来多尴尬?”
“也是,那我走了,明天见。”
“明天见。”
第二天傍晚,我坐车前往岳建华的豪宅,根据魏天宇所说,岳建华和他父亲不住在一起,实际上岳建华的主要生意也不在江南,而在邻省,邻省的第八号人物和岳家关系密切,其子在江南混的风生水起,主要经营煤矿。
快到岳家,魏天宇打来电话问我在哪里,说他已经出发,大概半个小时后到。
宾利缓缓驶进望江阁小区,上次给宁碧岚过生日,我就来过这里。这次轻车熟路,很快来到岳建华的别墅附近。
这里已经停满了车,根本没办法直接开到门口,程师傅只好在离岳建华家较远的地方停下车。
我带着礼品盒进去,我跟岳建华不熟悉,但又不能不带东西,于是花一千块钱买了一个不错的生肖木雕。
天色有些暗,别墅彩灯已经点亮,一路上不断有人前来,有的在车里说话,从外面可以看到别墅里面非常热闹,欢声笑语。
我步入别墅。
这栋别墅比我的大许多,客厅里十分宽敞,色调以白色为主,干净简洁,餐桌摆着各种水果食物和酒,侍者穿梭往来,许多人或坐或立,或小声交谈,或围在一起兴高采烈讨论,也有少数人独自一个人端着高脚杯。
这些人衣冠楚楚,气质不凡,一看就知道非富即贵。
通过客厅可以看到后院,整个后院竟然是一座玻璃暖房,笼罩游泳池,里面有加温装置,哪怕是秋天,也有许多人穿泳衣在玩闹。
许多沙滩椅摆在游泳池两侧,一些身穿比基尼泳衣的女人或在游泳,或躺在沙滩椅上,或跟其他人交谈。
我看到后院有两个熟人,都是那天给宁碧岚过生日的时候遇见的女人,不过那两个女人正和别人聊的高兴,我就没去打扰。
我没兴趣脱光游泳,就前往餐桌拿了个盘子,放了一些自己喜欢吃的东西,正要拿酒,发现旁边有许多装水的杯子,这些杯子旁边摆着一瓶碧岚灵泉。
我拿起一个装灵泉水的杯子,四处看了看,发觉许多女人都在喝碧岚灵泉,还有一部分男人也喝,喝果汁的反而少。
看到这一幕,我露出微笑,看来碧岚灵泉已经得到初步的认可。
这里的气氛非常好,可惜客厅里没有认识的人,我只好走到角落的沙发上,吃光东西,然后拿出手机开始玩起来,这里的无线网络不设密码,别墅主人想的很周到。
我正玩的高兴,突然感到不舒服,于是抬头一看,就见二楼走下一个人,正望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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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0章 绝对的自信!
我记得这个人,于振雄,那个追求宁碧岚多年的警察厅座之子,两天前给我打过电话。
于振雄身穿燕尾服。遥遥一举手中的高脚杯,做出干杯的姿势,然后一饮而尽,缓缓走过来。
他脸上带着别样的笑容,如同猫见到老鼠的样子。不过举止却异常礼貌,哪怕被侍者不小心碰到也微笑说没关系。
他很快走过来,居高临下看着坐在沙发上的我,脸上带着略带怪异的笑容,说:“杨先生,今天碧岚没有办法保护你。”
我同样报以微笑。问:“你那天送岚姐被拒的翡翠手镯,一直带在身边吗?”
于振雄脸色微变,心中暗骂这姓杨的真邪门,因为他把那个手镯送给别的女人,结果不到一周,那个女人出了车祸并且毁容,偏偏翡翠手镯没事。几天后他又把这个手镯送给另外一个女人,第二个女人也很快倒霉,于是他打破翡翠手镯扔到垃圾桶里。他虽然有了畏惧,但对杨伟的恨意更深。
于振雄很快恢复笑容,说:“我在伦敦这些天,想的很清楚。以前也有人追求碧岚,但我并不在意,因为他们没有一点机会。但是,碧岚这次却看走了眼。非常青睐你。我很不高兴,你必须退出。”
我却说:“你平时应该是一个很有礼貌有教养的人吧。”
于振雄不知道我要说什么。没有回答。
我平静地说道:“果然。和我猜的、和我朋友说的一样。你们这些人,从小到大掌握最优质的教育资源,掌握丰厚的人脉,得到更丰富的人生阅历,所以你们都比我们普通人显得更有教养,当然,不是所有人,而且是在你们没有自认被冒犯的情况下。我们得罪普通人,也就骂几句或打一架:得罪疯子,他们会杀人,得罪你们这些二代,基本上和得罪疯子一样,你们会用尽一切手段打击得罪你们的人。比如遇到和你追求同一个女人的,或者是我这种被你误会的人,一般情况下,都会退缩,但我不退缩,后果会很严重,对不对?”
于振雄说:“你知道就好。”
我慢慢站起来,目光冰冷,说:“其实我不介意你用你的优势追岚姐,但我不高兴的是,你用权势剥夺我追岚姐的权利;如果我和你竞争同一个官位职位,你也会更喜欢用你的优势堵塞我上升的渠道,然后你在无人竞争的情况下坐到那个位置,俯视我,对吧?哪怕你有巨大的优势,你也会先通过攻击我毁掉我来达到你的目的,对吧?”
“你认错后退不就就好了?”于振雄觉察到我的愤怒,认为自己赢定了。
我缓缓站起来,体内仿佛蕴含无穷的力量,周围的元气为之震荡。
附近的客人不由自主看向我,隐约觉察我的身上仿佛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光芒。
于振雄不由自主后退半步,但随后惊醒,难以相信自己竟然被一个看不起的人吓得后退。
我坚定而有有力地问:“我没错,为什么后退?难道你爹是厅座,别人必须无条件为你让路?”
于振雄嗤笑一声,面目隐隐有狰狞之色,说:“你说的没错,虽然我经常做。很少说,但我今天明确告诉你,我就是要用我掌握权势打击你、毁掉你!”
我缓缓说:“所以说,于衙内,不是我们仇视什么,而是你们逼我们仇视你。”
于振雄优雅而自信地说:“回答正确!以前我从来没有说过,但实际上,我最喜欢看到你们这种无权无势的人仇视我但最终低头屈服的样子!你现在还有机会低头,希望你珍惜这个机会!我们这个层次的人,足够你仰望一辈子!”
我笑了:“谢谢你教我怎么做,我这个学生,一定会让你这个老师满意。另外,我劝你不要动用你父亲的力量,因为那样做的唯一效果,只是浪费我一点点的时间。”我说着举起手,用拇指和食指相互夹着然后分开,露出一点点的空隙。布亩欢技。
于振雄忍不住笑起来,说:“那我就让你见识一下我们这个层次的人是怎么解决你的,首先,我会一点点截断你跟周围人的联系,让所有人孤立你,排挤你!第一步,我让你失去立足之地,比如把你赶出这里!你稍等,因为这也会浪费我一点点时间。”说着学我用食指和拇指做出一点点的姿势,然后转身。
一些认识于振雄的人好奇地看向这里,在于振雄路过的时候问怎么回事。
“没什么,一场好戏而已。”于振雄微笑着走上二楼。
我却平复情绪,淡然以对,就在这时,侍者推着六层的大蛋糕缓缓走向客厅中心。
雪白的蛋糕非常诱人,这六层蛋糕差不多有一米五左右,几乎跟薇薇夏筱雨差不多高,吸引了客厅里所有人的目光。
我吸了吸气,满是蛋糕的芬芳。
随后,我稍稍抬头,只见几个人从二楼走下来,于振雄就在其中,正面带微笑跟一个二十七八岁的男青年交谈,男青年偶尔点一下头,在几人中隐隐居首。
在他们下楼的时候,大厅里的人陆续站起来,我猜到那个年轻人就是这栋别墅的主人,岳建华,江南省第四实权人物唯一的儿子,曾把江南水乡的开发商逼到霉国。
众人本以为岳建华会讲话并开始生日宴会,但岳建华只是微笑环视客厅,而于振雄则指向我。
“就是他。”于振雄说着稍稍落后岳建华,一起走过来。
岳建华好奇地看着我,走到近处,微笑说:“这位朋友你好,我似乎从未见过你。”
我坦然地说:“我们是第一次见面。”
“你是跟我的哪位朋友一起来的?”岳建华依然彬彬有礼。
我环视大厅,说:“他应该还没到。”
大厅里的宾客反应不一,有人笑起来,有的人冷哼,还有的人问周围的人谁认识,结果没人认识。
岳建华伸出手说:“感谢你能参加这个生日宴会,我非常荣幸。”
我也伸出手跟他握手,不过两个人几乎轻轻一握就分开,犹如蜻蜓点水。
岳建华随后流露出标准的歉意之色,说:“不过,很抱歉,于振雄是我的好友,曾经帮过我一个忙。我不便留你,请见谅。”
岳建华的措辞非常谨慎,没有盛气凌人赶人,反而道歉。
但是,无论岳建华的语气多么谦逊,都改变不了一个事实,这里的主人要赶我走!
客厅里的人顿时议论纷纷,大多数人都面无表情但心中暗笑想看好戏,有六七个于振雄认识的人走过来,走到于振雄身后,表示支持于振雄。
于振雄心中得意,用拇指和食指轻轻一捏,说:“杨先生,怎么样,我只用了一点点时间吧?你这种人,最好窝在你的猪窝,这种地方,不是你可以进来的!”
客厅里少数人微微皱眉,这话有点过了,但没人会为陌生人得罪厅座之子。
我用冰冷的目光扫过于振雄,最后看向岳建华,说:“其实我不喜欢参加这种宴会,不过朋友请我来,我就来看看。既然这里的主人不欢迎,没什么。我不是华夏币,人人都喜欢。只不过,一旦我走出这里,再想请我就难了。至于你……”我再次看向于振雄,继续说:“准备一下吧。我向来奉行以牙还牙,你把我逼出这个门,那你以后就不要留在江南!你比较幸运,年前我有别的事要忙,所以你可以准备到过年。要是过了年你还敢来江南,做好一辈子住院的准备。”
客厅里出奇地宁静,因为几乎所有人都感觉这个年轻人的话语中拥有一种魔力,似乎说的话一定会实现,让人相信这个年轻人似乎真的能决定于振雄的命运。
寂静片刻之后,顿时有人叫嚷起来:“于哥,你太客气了。这种人根本用不着麻烦岳少,我们几个就能把他打出去。”
“少说话,岳少和于哥是什么身份,怎么会在乎这种不知道哪里钻出来骗吃骗喝的小角色。”
“这人谁啊,岳少都不认识,还敢大放厥词?要换成是我早就打电话让人铐出去!”
岳建华却皱起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