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睡前,我把剩余元气炼化洪秀全的断刀,在元气未用光之前,竟然炼化完成。
在炼化成功的一刹那,整把断刀表面涌出浓烈的暗红色战气,犹如火焰一样燃烧,但很快缩小,化为暗红色的光芒包围断刀,这样,我手中就有了一件新的战气气宝,底气更足。
我查看完断刀,看还剩一丝元气,拿出一只九龙玉壶杯。
我用炼化气宝的方法把元气送入九龙玉杯之中,但杯子毫无反应。
我不怒反喜!
我把九龙玉杯放在手中轻轻把玩,直到体内所有的元气都送到里面,也没有任何变化,元气就好像凭空消失一样。
从得到第四本古书,我开始修炼气运系统第三层,梦中的气运系统又开始讲授新的东西。
就在几天前,气运系统讲过,越是强大的气宝,越是难以炼化,而万世气宝最特别,在炼化之前,必须要不断温养,就如同人养玉、玉养人一样,一直戴在身上,让自身的气息和气宝彻底融为一体,才能开始炼化。
普通气宝的气运用一点就少一点,是消耗品,但万世气宝不是,万世气宝和人相似,在气运耗尽后能慢慢恢复。
一旦炼化完成,万世气宝和气兵一样,能被收入气田!
我用气运系统看向九龙玉杯。
一条明黄色的小龙盘踞在杯中呼呼大睡,完全不在意杯子在谁手里,我依旧感觉龙气刺眼,只看了一秒就停下。
九龙玉杯很小,薄如纸,白如月,放在手心勉强可以握住。
“看来需要戴在身上温养一段时间才行。”我想了想,这东西挂在脖子上有点不太好,毕竟是杯子不是饰品,只能放在手中把玩。
于是,我控制贵气之鼎,化为丝线缠住玉杯,玉杯保持在手里,只要里面有龙气在,这个杯子基本不用怕损坏。
我握着玉杯人睡。
新的一天到来,吃饭的时候,众人发现我变得有点不同,我手中总是拿着一个小小的玉杯,就像玩文核桃一样不停把玩。
唐甜甜两眼亮晶晶地看着小玉杯:“什么东西?让我玩玩。”
我心想有龙气的东西可不能随便玩,于是胡编道:“这是文玩玉杯,讲究的是杯不离体,不能随便借人。”
唐甜甜茫然地看着我:“啊?文玩玉杯?”
我随口说道:“你知道文玩核桃吧?就是那种放在手里玩的大核桃。”
唐甜甜说:“知道,听说最近文玩核桃炒的特别火。最贵的两个就能卖十几万。”
我点点头,说:“看来你懂的很多嘛,这个玉杯,就是文玩玉杯,让同一个人长期把玩才能成形。”
唐甜甜得意地说:“当然了,我懂的很多,这个文玩玉杯我以前肯定见过,只是不知道名字罢了。”
我却疑惑地问:“你以前见过有人和我一样玩玉杯?”
唐甜甜含糊其辞:“应该见过吧,我是空姐,见过很多人。”
我说:“那你应该看错了。”
唐甜甜傻乎乎的问:“为什么?”
我一本正经地说:“因为根本就没有文玩玉杯,我是骗你的。”
噗嗤一声,夏筱雨忍不住笑出声,急忙捂着嘴,其他女人也跟着一起笑。
唐甜甜满面羞红,咬牙切齿说:“高手,我恨死你了!就知道欺负我!”
我笑着说:“跟你开玩笑的,这杯子我有大用,不能随便乱玩,你不是总唠叨我去望江楼不带你吗?过几天咱们去吃。”
唐甜甜马上笑逐颜开,开心地说:“好啊好啊!我要点江南糖醋鱼!我可喜欢吃了!能点大闸蟹吗?”
“张博闻他们在中秋的时候送来那么多,你自己吃了一半,还没吃够?”
唐甜甜理直气壮说:“胡说八道,我最多吃了三分之一!”
我说:“点!你想吃什么就点什么!”
唐甜甜笑嘻嘻说:“高手,你以后多骗骗我,这样我就能经常吃好吃的。”
我问:“那就先从望江楼和大闸蟹开始骗?”
“不行!”唐甜甜急了,急忙绕过餐桌跑过来,我只觉香风扑鼻。
唐甜甜笑嘻嘻给我捶背捏肩说,“高手,你不准反悔。好不好,好不好嘛?”然后轻轻晃动我的肩膀。
我无奈地笑着说:“好好好!”
“高手真好。”唐甜甜说着心甘情愿给我捏肩,一副专业贴身小丫头的架势,然后偷偷冲夏筱雨做鬼脸,好像自己占了多大便宜。
夏筱雨笑眯眯看着,她最敬佩杨伟这一点,总能把唐甜甜驯的服服帖帖。偏偏唐甜甜还自以为得计。
刘妍萌低头扶额,秦雪晴和沈青瑶笑而不语,薇薇还在床上呼呼大睡。
吃完早饭,我还是不断把玩玉杯,坐车的时候是这样,给魏老治病的时候还是这样。
魏天宇问起,我说是文玩玉杯,得到的是魏天宇的鄙视。
周六和往常一样,只是龚知府的事有了消息,原来龚知府在主持江州一些工程的时候,收了很多好处,起因却是一家方舟系的装饰公司被查,牵连出一家非方舟系的大公司,结果被查出跟龚知府有关系,涉案金额不低于五千万。
我特意问了一下那个装饰公司的名字,问完后顿感江州市真小。
这家装饰公司,恰恰是初中同学何启明父亲的公司,而何启明当年追柳筱雅失败想要用强结果被我砸破头,后来在龙湖度假村的时候妄图继续对柳筱雅展开攻势,苦心安排各种手段赢得柳筱雅的好感,但全都被我破坏,最后何启明妄图栽赃诬陷我偷钱,让警察抓人,结果被我揭穿,反被警察逮捕,之后武浩天副局出动,搜查他家,缴获毒物,后来这个案子被省厅接管,没想到竟然牵扯到龚知府。
如果不涉及龚知府,何启明的父亲或许还有转机,可现在牵连到这里面,而且是江南一把手陈总督亲抓的案件,苗家绝对比我原本预料中凄惨的多,许多人必然会落井下石。
我心想:“下次见面的时候,把这个消息告诉柳筱雅。”
中午的时候,薇薇和苏玉洁依旧一起来吃饭,一中的学生只能在周末休息。
那天之后,苏玉洁一开始还有些害羞拘谨,不敢看我,但现在已经完全适应,和我之间的关系更进一步,已经变成熟人,偶尔有说有笑,不再那么隔阂。
三个人还是和以前一样,薇薇和苏玉洁各炒两个菜,我负责吃,临走的时候,我会让两个人各带一瓶碧岚灵泉。
………………………………
第445章 杨伟是我的救命恩人!
昨天刚过完生日的岳建华邀请我去参加朋友聚会,我说晚上有饭局,婉言拒绝,随后说谢谢岳建华昨天的广告。
我刚才打电话问过。昨晚和今早的订购电话激增。
下午五点半多,我来到望江楼,然后让程师傅去接秦雪晴下班。
进入望江楼,走到长江厅门口,我推门而人。
这个包间宽敞明亮,两扇大窗户外就是浩浩荡荡的江南。视野极佳,景色优美,屋内墙壁两侧挂着字画,文雅简约。
明亮的灯光下,有两张桌子,其中六个人坐在靠里的一张桌子边聊的热火朝天。
我一看,做东的方大鹏就在其中,班长甄浩然和田博光也在,和我关系最好的傅小奇还没到。
众人一起站起来,笑着打招呼:“杨大师来了,请坐请坐!”叉页台弟。
煤老板田博光猛抽一口烟然后碾灭,一脸狗腿的模样帮我扶着椅背。
同学们都笑起来。除了一个平时没心机的傻笑,其他人的笑容里都藏着什么。
我看着田博光笑骂:“还记得当年有人怎么骂田博光吗?煤安好心!这个煤老板一肚子坏水。今天肯定要坑我。”
“我哪敢啊!”田博光故作委屈地说,不过见我不喜欢杨大师的称呼,也就不再乱叫。
我拿出一盒中华扔桌子上,然后笑看向班长甄浩然:“大班长,最近忙吗?”
甄浩然却说:“我自己倒好说,上的江大,我爸爸那里就别提了,最近市里乱成一锅粥,据说连内阁大员都注意到了,我爸爸整天心惊胆战,工作难啊,有些人啊,把他们折腾的够呛,自己却躲在一边享清福。”说完颇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
我不好意思地轻咳一声。我自然明白,甄浩然在说我。
田博光说:“这才几天,一个知府和一个副知府接连出事,加上几个月前的那位,短短半年,江州市衙下了一正两副三个知府,真邪门。对了,杨伟,有人说这三个知府都是你弄下去的,真的假的?”众人齐齐看向我。
我正在喝茶,一听差点喷出去,急忙咽下茶水,露出一副无辜的样子说:“我说是我弄下去的,你们信吗?别的不说,龚知府的事我有内幕消息。是陈总督下的手。田博光,一会儿上酒,我先敬你三瓶!”
田博光顿时想起我那可怕的酒量,顿时蔫了。
一个人说:“是啊,现在传言太多,连杨伟自己都否认,估计就是捕风捉影。那可是副知府,杨伟再怎么样也不可能拿下一个副知府,那可是真正的大人物。”
甄浩然看了一眼杨伟,心想市直省直机关已经传的人尽皆知,你再否认也没用。
同学陆陆续续到来,到了六点整,已经来了十八个人,基本都是那天去过龙湖度假村的,当年那几个捧何启明贬我的一个都没来,也根本不敢来。班里的文娱文员王秋离也来了,她一来,包间的气氛顿时上来,要不是怕人没到齐还没倒酒,恐怕所有人都会被她说的连干三杯。
六点一到,开始点菜上酒,门呼地打开,只见傅小奇笑嘻嘻站在门口,一看我就大喊:“伟哥,我可想死你了!”
我没好气说:“你看看几点了,我们这么多人等着你,你好意思?自罚一杯!”
“罚酒!”众人跟着起哄。
傅小奇苦笑道:“我本来提前来,可西面那个沿江路修路,堵的结结实实,那还不是市中心。”
方大鹏一听,说:“应该连着四厅路吧?只能说你倒霉,喝!”
我、甄浩然、田博光和少数几个人轻轻点头,其他人则没听明白。
王秋离笑眯眯端过一杯啤酒,傅小奇苦着脸说:“还是王秋离心疼我。”说完一口干掉,然后做到我身边。
傅小奇歪着头问:“方大记者,什么是四厅路?”
方大鹏笑着说:“四厅路,顾名思义,就是因为那条路下去四个交通厅,其实是以讹传讹,准确的说是三厅路,那一条路弄下两正一副。”
傅小奇说:“这么回事啊,我还真没听人说这事。”
方大鹏举着酒杯,说:“青阳县那个校长开房的新闻,你们听说过吧?”
傅小奇说:“这事最近传的沸沸扬扬,当然听过。”
有人说:“我在网上看到不少人骂咱们江南,幸好后来出来一个江州人民怒砸城管执法车的新闻,才扫清江南的负面影响。”
方大鹏接着说:“这个新闻,是我发现并发表的。”
众人看新闻的时候基本不看记者,一听是方大鹏,顿时交口称赞。
“好样的!为老同学我脸上有光,你不用喝,我敬你一杯!”王秋离说着一口喝光杯中酒。
傅小奇佩服地说:“是个有种的男人,我也敬!”
其他人也默默跟着敬方大鹏,尤其那些女人,最恨这种事。
等众人喝完,方大鹏轻叹一声,说:“其实,这件事后来出了问题,我不能细说,不过大家也能明白,领导说我给江州抹黑,给江南抹黑,准备辞退我。”
包间里当即有人开骂,但骂了几句全都停下来,众人的心头有点沉重。
王秋离好奇地问:“你现在怎么样了?”
方大鹏依旧举着酒杯,眼里隐隐泛着泪花,说:“我这次得罪了大人物,全报社上下都孤立我,我们副总编骂我就跟骂死狗一样,那几天过的简直生不如死,我甚至想到过自杀。幸好,我有个好同学,有个好兄弟杨伟!就在我即将被辞退的时候,我出面,就在这里,就在这间长江厅,指着我们副总编的鼻子骂,不仅给我挽回面子,还让我继续留在报社。我这次能上升一步,完全是杨伟的功劳。杨伟救了我的事业,救了我的爱情,救了我的生活,就是我的救命恩人!我这次摆酒,就是为了感谢杨伟!”
方大鹏说着冲我举起酒杯,然后仰头喝光。
我跟着喝了一杯,说:“都是老同学,能帮一把就帮,你不用这么客气。”
包间里静悄悄的,大家有的看着方大鹏,有的看着我,神色各有不同
傅小奇轻叹一声,说:“杨伟这人,没的说!来,我,我敬你一杯。”说着拿起酒瓶被我倒酒。
两个人又喝了一杯。
包间的气氛有点低落,方大鹏笑道:“好了,过去的事就过去。该忘的忘,该记的都留在心里。大家好久不见,总不能不高兴。说起来我跟你们很久没见了,傅小奇,你还暗恋王秋离?”
傅小奇委屈地大叫:“你往我身上开火干什么,我没惹你吧?这么多年没见面,一见面就让我出丑,你过分了吧!”
众人哄堂大笑,气氛为之扭转,接下来就是说说笑笑,反正学生时期的事总也说不完,而且有的事每次见面都会说,可始终不觉得烦,当然,自己被人笑的时候例外。
菜上来,大家继续吃吃喝喝说笑,虽然都长大了,各有各的心思,但既然没什么利益冲突,自然也没人会找茬惹事。
我很少说话,只有别人问起或谈到我的事才说。
柳筱雅是众人永远无法避免的话题,很快说到柳筱雅,方大鹏、傅小奇、王秋离等少数几个人不断看我,让我无可奈何。
方大鹏嘿嘿一笑,说:“你们当年有没有觉得,其实咱们的大校花兼大班花柳筱雅对杨伟有点意思。”
傅小奇立刻说:“我也这么觉得。几个月前去龙湖度假村的时候,柳筱雅和杨伟一个下午单独在一起,到了晚上又成对出去,很晚才回来。他们俩要是没奸…情,打死我都不信!”我低头喝酒,没有说话。
甄浩然说:“如果我没记错,杨伟应该是和柳筱雅当了多年的同学吧,小学,初中,都在同班,而且都曾当过同桌。两个人当同桌的时间比别人当同学的时间都长,柳筱雅对他有意思很正常。”
我轻咳一声,说:“也未必,我估计也就是青春期少男少女的骚动,说喜欢谈不上,她对我应该是不讨厌吧。”
王秋离却插嘴说:“你们发现没有,柳筱雅从来不叫别人同桌,哪怕后来不跟杨伟同桌了,还只叫他一个人同桌,咱们聚会的时候,柳筱雅还是这么叫他。”不少人开始嘿嘿笑了起来。
一个男同学说:“好你个杨伟,平时不声不响,没想到竟然已经抢走女神的放芳心,太让我伤心了,罚酒!”
“对!柳筱雅可是全班男生的梦中情人,杨伟你不仗义!罚酒!”
在众人的起哄中,我不得不喝酒,心中浮现那个优雅高傲的美丽身影。
话题总是在换,酒也轮流在灌,时间过的很快。
到了八点半,我的手机声响起来,我一看是姚芳菲的,走到外面接电话:“姚大明星,有什么事?”
“没什么,就是被劝酒,喝的有点多,正在卫生间醒酒,你在哪里?”姚芳菲问,她话语间的醉意很明显。
我惊讶地说道:“你那天说你来望江楼?�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