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殷家父子走进门,坐在门口附近的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急忙站起来,迎上前。
年轻人礼貌地询问:“三位好,请问三位是?”
不等三个人回答,屋里突然传来椅子摩擦地面的刺耳声音,只见一人猛地站起来,惊讶而恭敬地说:“杨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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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9章 你就是大师!
我抬头一看,竟然是段明,嘉园地产的股东,他曾接受我的治疗。成功地做了父亲。
随后,在场人物在的两桌集体站起来,桌椅声哗啦啦的,惊动了其他人,反倒是才气较多的那桌人,没一个人站起来,只是下意识扭头看我。
江州市知道杨大师的不少。但见过我的终究是少数,能让段明这种大老板起身且恭敬问候的,只可能是大家都知道的那位杨大师,所以那些人都很干脆站起来。
最近我的事情闹的沸沸扬扬,陈总督、岳老总督、柳家还有魏家四方巨头同时发话,哪怕跟重要事务无关,各地大大小小的头头也都会记住“杨大师”这个人。
那些商人们更不用说,他们能坐在这里,身价必然不低,消息也会灵通,不可能不知道潘首富和杨大师的事。这件事早就在江南商界流传,而且出现了多个版本。
接着,所有人反应过来,满屋子的人都站起来。
客厅的所有人看向我,目光各有不同。
文艺收藏界的人大都带着礼节性的微笑,他们根本不知道杨大师这个名字,不过因为别人都站起来,所以给个面子站起来。
实际上,这些人眼中都流露出怀疑之色,在文艺界收藏界里,大师虽然不少,但绝对不能乱叫,我怎么看都不过三十,竟然被人称为大师。这让一些人心里不平衡。
和文艺界收藏界等人的傲气不同,那些商人中有外地的,就算没听过杨大师的名字,也没有丝毫的怀疑,无论是笑容还是态度都非常真诚,让人挑不出一点毛病。
左右厢房里的人也听到客厅里的话,静了下来,不少人探头望,有人低声说:“杨大师来了?真的假的?我一哥们他爸也是大人物,可他说连他爸都巴结不上,说杨大师特别牛逼,这种大人物也来了?”
我向里看去,坐在客厅最里面八仙桌边的六个人地位最高,也都客客气气站了起来。
有两位是须发皆白的老人,才气气息极浓。眼中疑惑不解,看样子也是不明白“杨大师”为什么被称为大师。
我看到两个人的表情,心中无奈,自己的外号真不适合这种场合。
两位四五十岁的重要人物则各有不同,那位戴着眼镜的斯文官员面带微笑,只是静静地看着,好像不管来的是谁,他都是这副样子。
另一位很健壮的男人则带着惊喜之色迎上来。
那两位商人和这两位很相似,一位是站在原地不动十分好奇,另一位则满面笑容跟着走过来迎接。
随后。认识我的人和少数人纷纷离桌,一起来迎接,不过他们都没有再开口,跟在那位重要人物后面。
他走到我面前,伸出两只手。
周围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这位可是乌山市首屈一指的重要人物,虽然比江州市市稍差,但乌山是产煤大省,经济实力在江南从来没跌出前五,这种城市的经济实力可非比寻常。
在座的人中,这位郑知府的实际地位最高,那位文化部的阎员外郎虽然和郑知府平级而且在京城,但实权还是略有不足,一市的父母官显然更加重要。
众人都没想到,这位知府竟然隐隐做出低姿态,这代表那个叫杨大师的人来头比想象中更大。
在郑知府走过来的时候,我用气运系统看他的气运,见对方这么给面子,放下手中的元气水,把《平安帖》递给殷文彬,然后伸出两只手跟郑市相握。
“杨大师你好,我是郑明超,在乌山市府工作,久闻您的大名,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郑明超的两手十分有力。
“郑知府客气了,我的朋友就在乌山市做生意,一直说您是一位好知府。”我投桃报李地恭维道。
郑超英问:“您见过我?”
我说:“没有,第一次见面。”
郑超英恍然大悟,说:“我真是高兴糊涂了,您就算没见到我,也会知道我的身份。您请进。”
我笑了笑,郑超英的官气是实权正厅级,又说在乌山市府工作,除了知府不可能有人到这个级别,再加上之前殷文彬说过有位外地的知府要来,自然不可能猜错。
这里的位置都有讲究,那张八仙桌的人可不是谁都能坐、谁都敢坐的,可郑超英知府请我坐,没人敢说什么。
只不过,不少人好奇地看着殷文彬拎过去的六瓶水,谁贺寿带六瓶矿泉水?而且是没商标,显然不可能当寿礼,可参加寿宴自己带水,这让主人怎么想?
那些官商把疑问压在心里,但另外一桌的人则很不高兴,有的是汪泽源的朋友,有的他的学生,还有敬仰他的人。
“这位杨大师是什么大师?书法、国画、雕塑还是什么?”一个比我大不了几岁的男青年皱眉问,他虽然年轻,但身上的才气有两指粗,力压不少比他年纪大的人。
一位年长的老人摇头说:“不可能是这方面的大师,如果这么年轻就称大师,早就轰动全国。至于别的圈子,比如最近很出名的郎朗也只是钢琴艺术家不能当大师,别人更没可能。鲁建华,你老师是书法大师,没听你老师说过?”
刚才发问的鲁建华露出一抹讥讽之色,说:“那就怪了,我老师没说过有这么年轻的人跟他并列。不过,既然认识他的人这么多,应该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吧,到时候看看他到底是什么方面的大师,希望别让大家失望。”
那位年长的人一听,暗暗摇头,心想鲁建华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太过于恃才傲物,本来就是黄老的弟子,自从在三年前夺得全国青年书法大赛冠军后,就越来越骄傲。看到这么年轻的人被称为大师,鲁建华自然不服气。
不过,这位年长的人对杨伟也略有不满,在文艺界,大师可不是随便叫的,尤其是在这种圈内人面前。
郑超英带我走到八仙桌旁,然后对那几个人说:“这位是杨大师,我虽然在乌山市,也知道他的大名,想必不用我介绍太多。杨大师,这位是文化部的阎员外郎(古称代指一司之长)。”
“杨大师你好。”阎员外郎和郑超英一样,同样伸出两只手,和刚才冷淡的态度非常不同,显然从郑超英的态度看出来我绝对不一般。
我也跟阎员外郎握手。
随后,郑超英介绍其他人:“这位是书法大师黄良易老先生。”
“这位是国画大师胡年老先生。”
“这位是横山化工集团的任总。”
“这位是著名的华强公司的老总厉平印。”
我虽然没见过这四个人,但身为江南人,都听说过这四个人的名字,前两位都是江南名人,横山化工同样是巨无霸,而华强公司是一家互联网公司,年收入甚至远超横山化工。
根据财气推断,那位任总的身价不低于六十亿,比潘建国还高,不过,这人的财气似乎有些问题。
而华强公司的厉平印身价更高,达到三百多亿,一个人就比整个方舟地产还有钱,偏偏他最年轻,才四十出头。
那位任总听说过我的名字,所以态度极好,完全把我当成地位更高的人。叉妖史弟。
那两位大师虽然对我的身份存疑,但却不像那些学生一样有任何嫉妒,只是好奇,对我完全当是一个后辈,没有刻意结交,但也没故意冷淡。
那位华强公司的厉平印则不一样,他身为华夏福布斯排行榜身份靠前的人,背景深厚,人脉极广,他公司的一部分股份被某些大二代持有,底气十足,连跟我握手都只伸出单手。
我笑了笑,什么都没说,在这位厉平印眼里,恐怕也只有见到知府级别的才客气,见到巡抚级别的才会热情。
我在饭桌上听过,厉平印可不仅仅是商人,也不仅仅有协委的身份,已然成为某个大派系的一分子,甚至可以说,身为互联网巨头,厉平印的影响力一点都不比普通巡抚差。
殷文彬虽然身家过亿,但还是没资格坐在这里,把我的水放下后,又把《平安帖》放在我面前的八仙桌上,向下首的桌子走去。
左侧的桌子坐着官员,右侧的桌子坐着商人,殷文彬先是跟一位熟悉的官员打招呼聊了几句,然后向右侧的桌子走去。右侧桌子立刻有两个人站起来,主动给殷文彬让位子。三个人客气了好一会儿,其中一个人离开,坐到靠门的位置。
黄良易老先生是个直脾气,看我和郑超英知府聊了几句,按捺不住,问:“杨大师,请问你现在做什么?”
我一听就明白,笑着说:“您老别担心,我不是文化艺术界的大师。我是江南道教协会的成员,因为精通算命,就被朋友们戏称大师,没想到就被传了出去。我只是年轻人,不敢跟您两位真正的书法国画大师比。两位要是不介意,叫我小杨就好。”
两位老人一听马上笑起来,不管怎么样,这个年轻人说话好听,很有礼貌,这比什么都强。
黄良易摸了摸下巴上雪白的长胡子,笑道:“你不要谦虚。学无前后,达者为师。既然是道教协会的成员,如果在道教方面有很精深的造诣,为什么不能叫大师?大师不是说出来的,也不是靠别人叫出来的,而是靠本事!你有本事,你就是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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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0章 全场的焦点!
国画大师胡年点头微笑:“老黄说的对。”
“对。”郑知府和任总也纷纷点头。
唯独那位厉平印微笑着,什么话也不说,眼中闪过一抹满不在乎,然后低头喝茶。
其他桌的人都在偷听这里的谈话。听我说完,那些不知道我身份的人反应各有不同。大多数人都感到诧异,但那些文艺界界的人却大都面露嘲笑之色,在他们眼里,只有在文化艺术界的大师,才是真正的大师。叉沟亩扛。
我坐的地方斜对那些人,可以看到几个人投来不屑的目光。其中那个叫鲁建华的青年书法家故意和我对视,毫不掩饰眼中的嘲弄。我略微不悦,但这里是别人的寿宴,便懒得多说,文艺界有些人非常极端,要么蝇营狗苟贪慕权势,要么就自命不凡自觉高人一等,这个鲁建华显然就是后者。
胡年老先生随口一问:“你和老汪认识?”
“素未谋面,不过一直很仰慕汪老先生的书法和装裱艺术。”我心想汪泽源可不像你们偶尔出现在报纸上或新闻上,根本不出名,但不能不夸一下王泽源。
黄良易笑起来。说:“我明白了,你是有东西让他装裱,怕他不同意,特意赶在今天来?”
我无奈地说:“您老慧如炬。”
“哈哈哈……”黄良易老先生开心地笑起来。
坐在靠门那一桌的人听到这话。不少人露出淡淡的微笑,虽然什么都没说,但那种小圈子对外人的排斥和轻蔑不言自明。
刚才挑衅我的鲁建华忍不住低声说:“你们等着,到时候一起看他出丑。汪老半个月前说过,从现在到明年三月都不会再动手装裱。这事咱们都知道,就那种外行人不知道,等汪老拒绝的时候,咱们看他笑话就够了。”
“我看这个什么杨大师好像挺有地位,连知府都尊敬他,汪老会不会破例?”
鲁建华笑道:“破例?老师前几天还跟我说过,外省的一位副巡抚新得了一副字来找汪老,结果被汪老拒绝。对方什么都不敢说,只能叹气离去。汪老当真有傲骨,这才是大师风范。”
“这么说来,传言汪老的师兄是某位大首长的事是真的?这次贺寿,那位大首长也送来了贺礼?”
鲁建华和汪泽源的几位学生相视而笑,并不回答,但眼中的那份骄傲却异常明显。
我心中微惊。本以为他们说汪泽源拒绝副巡抚在夸大,没想到汪泽源竟然跟某大首长是师兄弟关系,而且关系明显比较好。
来这里的时候,殷文彬就多次说过被汪泽源拒绝很正常,没想到连殷文彬都不知道汪泽源最近已经不再给别人装裱。
我的心情变得非常糟糕,没想到自己来了一趟,竟然会得到这个结果。
“算了,来都来了,先坐着,既然知道这事就不能再提装裱,等寿星来了我再找个机会离开。”我情绪低落,喝着闷茶。
那些人知道了我的身份,也就觉得没什么,于是开始聊天,客厅里的声音越来越大,稍远处的人已经很难听清邻桌的话,热闹的跟饭店似的。
八仙桌边的人也在一起聊天,不一会儿,江南省书法家协会的谢会长来到这里,也坐到八仙桌旁。这位虽然同样是书法名家,但却八面玲珑,哪怕不认识我,也对我的态度极好。
众人正说着最近的艺术品市场的形势,提到师爷的死,黄良易老先生突然一拍额头,说:“你们看我这记姓,我想起你来了,杨大师。”其他几个人好奇地看着黄良易。
黄良易压低声音,神神秘秘说:“杨大师,师爷就是因为要对付你才出事吧?我当时也是听别人随口说起,没把你和那个杨大师联系起来。刚才说起师爷,这才想起来。一会儿上酒后,我敬你一杯!至于为什么,我就说一句,咱老祖宗的东西,宁可留在自家地里,也不能被外人占了去!嘿嘿。”
众人莞尔,老小孩老小孩,很多老人年纪越大,越孩子气。
我点点头,师爷是个大祸害,怨气之多难以想象。
胡年老先生恍然大悟,看向我的眼中带着敬重和感激,说:“原来是你,我们圈内人知道后,都说要感谢师爷的对头。你做的好,功在干秋!”
我有点不好意思,没想到自己竟然被这两位德高望重的老人夸奖。黄良易曾是省书法协会的副会长,而胡年更了不起,是华夏美术协会的副主席,在美术界极有地位,他的画早就超过百万。虽然画的价格跟美协副主席的地位有关,但也能反应他作品的价值。
那位阎员外郎点点头,眼中满是赞赏,他是文化部的人,而且自身也是这个圈子的,自然知道师爷。
不多时,有人开始布菜,先是冷盘和酒,热菜都没上。
众人正说着,东厢房的楼梯上走下来几个人。
最前面走着两个人,一个是头发花白的老人,面色红润,身体很硬朗,面带微笑。
在他身旁,则是一个美到极点的旗袍美女,挽着老人的胳膊。
众人纷纷起立,和刚才我到来的时候一样。
“汪老先生。”“汪大师。”“老师。”“师公。”“老寿星来了。”众人纷纷称呼汪泽源老先生,但是,大多数人的目光停留在旗袍美女的身上。
我也站起来,向东厢房看去,发现大明星姚芳菲挽着老人的胳膊走过来。
姚芳菲笑着扫视众人,在看到熟人的时候,目光都会稍稍停留,包括看到华强老总厉平印的时候,目光也有过停留,毕竟对方是国际知名的互联网巨头。
不过,看到我的时候,姚芳菲露出明显的惊讶和欢喜之色,然后冲我微笑点头。
我再一次成为全场的焦点!
上一次是疑惑,而这一次,源自嫉妒!
这里的人那么多,姚芳菲谁都不看,偏偏只看我,而且还特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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