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头:“那好,你把手机号给我,我把地址发给你。”
我要了小魏的手机号,正要回别墅,小魏突然压低声音:“伟哥,邢老四不是好东西,特别记仇,您小心点。”
我扫了一眼保安岗亭里另外三个保安,问道:“他有那个胆量?”
小魏压低声音说:“他是没胆量跟您正面斗,但他认识的人不少,很可能暗中挑事。前年他就办过一件事,他被一个人打了,没实力报仇,就制造机会让另外一个大哥和那人发生冲突,逼走那人。那个大哥也不傻,发觉后抽了邢老四一耳光,不然邢老四也不至于跟我们混在一起。”
我想了片刻,说道:“我知道了,他要是有可疑的举动,你有办法知道吗?”
小魏犹豫了一会儿,谨慎地说道:“我尽量,但不能保证一定做到。”
我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尽力就好。”
吃了晚饭,我返回租房,开始收拾行李,前几天就做搬家的准备把行李收拾的差不多,这一晚只用了一个小时就收拾完毕,明天起床后可以直接搬家。手机响起,是傅小奇打来的:“伟哥,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牛逼了?”
我有点摸不着头脑,问道:“怎么了?”
“伟哥,你别装了,我都知道了,你在魅力四射夜总会,把你们魏老板打了!我有个朋友也在你们夜总会上班,今天跟我说起你,一开始我还以为是同名,这么大的事你也不跟我说,真不够意思。对了,那个魏老板事后有没有找你麻烦?”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我不跟他说,是不想让他替我担心,既然傅小奇提起来了,我笑道:“已经没事了,他得罪的一个人恰好跟我关系不错,就把这事压下。”
傅小奇笑道:“真的?你不会骗我吧?听说打得可不轻,你真的用键盘抽他脸,然后把s、b两个按键弄到他头上?伟哥,你真有才啊!”
我淡然一笑:“当时打出火,就没多想。”
傅小奇哈哈大笑起来:“伟哥,你可能不知道,因为这事,很多人暗地里都叫他‘傻逼老板’。我那朋友说,昨天一个清洁工不小心碰到魏老板,那个清洁工太紧张了,张口说‘对不起傻逼老板’,我那朋友就在旁边,当场笑喷了,太可笑了!”我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傅小奇又好奇地问道:“伟哥,你最近经常不来上课,是在找新工作吧,找到了吗,希望那件事情没有影响到你找新工作。”
“那件事情没有影响,我已经找到了新工作,”
傅小奇笑道:“这么快啊,哪家公司啊,做什么的?”
我觉得没什么可隐瞒,毕竟傅小奇跟我算是过命的兄弟,便道:“有个姐姐看我人不错,帮我介绍了一份工作,是照看一栋空别墅,我估计最多也就能做一两年,所以我一边干着,一边在努力复习。”
傅小奇笑问道:“姐姐看你不错?是不是一个富婆啊?呵呵,开玩笑了,你一个月能拿多少?”
这种小事,我不想撒谎,便如实说道:“六千块!”
傅小奇惊讶道:“天啊,六千块啊,还住在别墅,我怎么碰不到这样的好事啊,伟哥,一定要请客啊!”
“没问题!”我笑道:“到时候叫上李先明,一起过来!”
傅小奇又问道:“你得搬去别墅住吧?搬过去了吗?”我说道:“明天就搬。”
“几点?要是早晨或晚上,我有时间。”
“明早六点搬,从我这儿去江南水乡差不多一个小时,就不折腾你了。”
“搬家的时候总得一个在楼上一个在楼下,而且新家还得搬家具啊床啊什么的,有人帮忙?”
“我在江南水乡新认识了几个保安,他们来帮忙搬家。”
“江南水乡?你真牛逼!”
“就外面看着光鲜,你去里面看看就知道,开发商都跑了。”
“那也是牛逼地方啊,我进都进不去。再说了,那么好的地方不可能继续荒废,肯定有人接手。我明天早上有时间,六点对吧?我在楼下帮你看着,毕竟他们是外人。”
都是出生入死的兄弟,我也不矫情:“好,我等你。”
睡觉前,我想起薇薇跟我说的事情,特意在床头柜摆了一杯水,喝了一口,记下感觉,才上床休息。
早晨五点半一到,手机闹钟响起,我立刻清醒,关掉闹钟,起床。我拿起床头柜上的杯子,看了看,没有任何变化,然后喝了一小口,含在口中,果然有细微的差别,口感很好,有山泉的感觉,应该是我睡觉的时候,身上的元气有一部分进入水中。喝光杯中的水,我把最后的东西用床单包成包袱便于搬运。
六点一过,傅小奇、小魏等保安陆续赶来。傅小奇在楼下看着,小魏几个人一起上楼,和我一起搬家。
傅小奇跟我不同,他学习成绩很好,好到完全不用复习就能考上任何一个大学,怕我缺人,就跟老师一起跟车去了江南水乡。到了别墅,一部分东西放到地下室的杂物间,一部分放到一楼的客房,以后我就在一楼常住。一楼客房的摆设很简单,一张床,一个床头柜、一个衣柜和一个杂物柜。
傅小奇没干什么正事,四处乱看,不断惊叹。
稍稍收拾一下,几个人连同司机去附近的小吃摊简单吃了馄饨,然后各自离开,傅小奇返回学校,他拿着我的请假条,向我的班主任石建辉老师请假。在石建辉眼里,我是一个烂泥糊不上墙的主,再加上我长得有点像他老婆宋春雨的前男友,他对我很提防,我不去学校,正中他的下怀,二话不说,给我准假。
中午,我履行承诺,用手机搜了一下附近有什么好的饭店,确定好了,带着小魏等四个保安去附近一家烤羊排店,我要了两条羊腿和两块羊排,小魏等人都说吃不了,我说多了打包。结果,吃得干干净净,四个保安也就吃了一条羊腿加半块羊排,剩下的全让我一个人吃了,连店主都被惊到,还给打了八折。吃饭的时候,几个人天南海北什么都聊,关系迅速融洽,我达到了目的,这四个保安一直在江南水乡,无论怎样都应该笼络住,万一出了什么事,也好有个照应。
下午来看房的女人络绎不绝,可惜仍然没有合适的,到了傍晚,石磊打来电话:“杨大师,您今晚有空吗?”
“石头哥,不用这么客气,叫我小杨就可以,我晚上都有时间。”我觉得石磊的语气比以前更加恭敬。
“不行,不能乱了规矩。是这样的,君悦酒店的老总想见见您,没别的意思,就是想交个朋友,我想问问您愿不愿意去。”
我剑眉一挑,问道:“石头哥,是不是有什么事?”
“是有事,但电话里不方便说。”
“那好,我准备一下就去君悦酒店。我得跟萌萌姐打个电话,她晚上会来。”在我心目中,刘妍萌已经成了我在玄学方面的经纪人了,没有她替我把关谈判,我心里没把握。
“那我干脆给她打电话,让她一起来,我估计孔总也想来,我问问他。对了,我派车接您,等车到了,我给您电话。”
傍晚时分,石磊又打来电话,说车到了。
我来到江南水乡,一辆灰色的奔驰停在门口,小魏等人正在询问司机,听说是接我,马上让开,看我到了,一起躬身打招呼:“伟哥。”他们的语气非常恭敬,迥然不同以前的邢老四。
我点点头,和司机说了几句,坐上车离开。小魏几个人非常羡慕,纷纷猜测我的背景。
在君悦酒店门口迎接我的除了石磊,还有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戴着眼镜,稍胖,头上有少许白发,在两个人的身后,还站了两排服务生。
石磊介绍道:“他就是杨大师。杨大师,这位是君悦的老板,张远卓。”
张远卓热情地伸出双手,上前握住我的手:“石磊一直夸赞杨大师,今天能见到大师,三生有幸。”
我笑着说:“张总客气了,石头哥收了我的好处,当然要卖力宣扬。”三个人一起笑起来。
三人刚进豪华包厢,还没说几句话,刘妍萌就推门进来,一点都不客气,就跟到了自家一样。
不一会儿,孔总也来了,还带了一个很高的女人,那女人穿着高跟鞋,个头超过一米八,眼窝较深,鼻梁极高,看样子像是混血儿。我觉得这个女人眼熟,拥有气运系统后,我的记忆力空前的好,很快想起,这个女人曾经在江州电视台给一个皮草品牌做过广告,应该还是个模特。
孔总一屁股坐下,兴奋地说:“你们是不是都知道了?小万跑了!警方正在通缉他。杨大师,那天我们不知道你们俩打的什么哑谜,今天我回头一想,杨大师真是厉害!看样子,陈总也快要完蛋!”
石磊轻叹一声,惋惜地说道:“可惜了,杀了一个畜生,却要流亡海外,真不值。杨大师,电话里不方便说的事,就是这件事。”
我听得明白,刘妍萌却有点糊涂,问道:“是那天饭桌上的万总?他犯什么事了?”
。。。
………………………………
第55章 陈总出事
石磊压低声音,谨慎地说道:“他杀了江州四号的亲侄子!”
刘妍萌娥眉紧皱:“四号的亲侄子,那个衙内,我听说过,欺男霸女,无恶不作,坏得很,万总算是为民除害了!”
毕竟死者跟四号有关,他们不想引火烧身,就没有再说什么,简单说了两句,就没有再说,不过从他们望着我的眼神,我明白,他们想提醒我,我给万总提醒的事情犯了江州四号,不宜大做文章。
我冲他们轻轻点了点头,随后,大家在一起就是吃饭喝酒,不再提及万总,不过石磊和万总时不时提起那个丢丑的陈总。
提到陈总,石磊话语里带着十足的厌恶:“杨大师说他三更死,绝不留人到五更!等着吧,再过几天,就是姓陈的倒霉的时候。他不是狂吗?到时候看他怎么狂!”
张远卓立刻附和道:“那个姓陈的,我见过,脾气真不怎么样,这种人,早晚出事!”
听到石磊说什么三更五更的,我无奈地摸摸鼻子:“石头哥,我啥时候成了阎王爷了?”众人捧腹大笑。
刘妍萌好奇地问道:“石头哥,陈总那个女助理呢?后来怎么样了?”
石磊正在喝酒,听到刘妍萌问起那个女人,差点笑喷,连忙把酒杯放下来,笑道:“这事说出来能笑死你们。咱们吃完饭第二天,陈总赶那个女助理走,可那个女助理软磨硬泡,陈总一怒之下抽了她好几个耳光。最后女助理恼了,你猜她说了什么?”
“说什么了?”
“杨大师不是说有两个男人一起搞她吗?她说那两个男人中,就有一个是陈总的儿子。我听了这事,差点笑疯了,可惜不是父子齐上阵,可惜啊。”
众人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孔总笑后,惋惜地说道:“我跟陈总交情还算可以,他要是出事,我应该拉一把,可惜那天他错的离谱,交情都让他说散了。”
一桌人继续聊天,期间张远卓举起酒杯:“杨大师,你能帮我看看吗?”
我通过气运系统,推断出张远卓以前的事,张远卓心服口服,然后又举杯,紧张地问道:“杨大师,您看我最近有什么事吗?”
我再通过气运系统,观察张远卓的各项气运,没霉气没灾气也没有病气,笑道:“张老板,你放心,最近一切都挺顺利的。”
张远卓这才把悬着的一颗心放下来,爽快地给我敬酒。
今天没有外人,孔总和石磊兴致很高,啤酒一杯接一杯,我有气运系统,千杯不醉,但啤酒容易涨肚,我没少往洗手间跑。
十几杯啤酒下肚,我有点肚胀,就去洗手间,孔总悄悄地跟上来,一起撒尿的时候,他低声问道:“杨大师,你帮我看看,跟我一起来的那个女人怎么样?在外面有没有其他男人,我可不想落得老陈那样的下场!”
我微微一笑:“孔总,你放心吧,你那个女人没跟其他男人勾搭,就是挺喜欢钱的!”
孔总哈哈大笑起来:“喜欢钱好啊,我有钱,她喜欢钱就喜欢我啊,我放心了,多谢杨大师。”
又喝了好几瓶,我又去了一趟洗手间,石磊悄悄跟上来,扶着我的手臂,低声说道:“万总临走前,见了我一面。他说如果能跑出去,等风声过了,他会让她老婆给你送二十万。就算没跑掉,也会给你五万的咨询费。他人不错,可惜了,唉!”
我剑眉一挑:“他现在怎么样?”
石磊叹了一声:“他没说,我估计是去东南亚,比去欧美方便。”
再次回到包厢,喝高了的孔总要跟我拼酒,结果醉的一塌糊涂,我却一点事都没有。
饭后,我和刘妍萌回别墅,我照旧给刘妍萌治疗,刘妍萌调…戏了我几句,才驾车回家。
当天晚上我第一次在别墅住下,一切安好,还特意在床头柜准备了一个大口水杯,早上起来先喝光元气水,精神明显更好。
第二天,乌云罩顶,好像要下雨,打电话看房子的人明显减少,我还是没去学校,待在别墅里打网络游戏,突然接到一个陌生电话:“杨大师,求求你,救救我!你要多少钱,我都能给你,求求你!我错了,我知道我错了!”
我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这是陈总的声音。
我想起那天晚上发生的一幕幕,冷冷一笑:“你不是说不会放过我、要看我倒霉吗?”
陈总带着哭腔说道:“杨大师,您要是还记恨我,随便骂,打我一顿都可以!我现在真知道错了,我诚心悔改!您不是要钱吗?一百万够不够?两百万呢?不够我我再给您公司三成的股份。”
我果断挂掉电话,然后把陈总的手机号列入黑名单,不再接听。
不一会儿,手机铃声又响,一看是孔总,我示意有个过来看房的女人随便看,走进书房,接听孔总的电话:“孔总,你打电话过来,是不是跟陈总有关?”
孔总苦笑道:“谁告诉你的?我正想说这事。”
“刚才陈总给我打电话,想让我帮忙,我拒绝了。不过我还不知道具体什么事。”
孔总由衷赞叹:“杨大师,您太神了!您还记得那天说,陈总的问题出在七年前?而且是死人的大事?”
“对,我算的就是这个结果。”
“陈总在七年前监理的一个小区,阳台塌了!这倒没事,关键是砸死一个人!”
我恍然大悟:“怪不得他不顾面子求我。”在华夏国,事故出了人命,除了那些真正手眼通天的黑心官商能压下来,一旦曝光,必然追究相关责任人,当然,也可能是替罪羊。
孔总苦笑道:“他们做的也过分了点,我听说阳台断裂后,本来应该用钢筋的地方,竟然换成毛竹。”
“不可能吧?”我真没想到,这些开发商竟然这么没下限。
“没什么不可能的,听多见多你就麻木了。陈总是那个小区的总监理,他认识的人压不下这种事,肯定会被判刑。说起来挺巧合,那个小区的地产开发公司,当年潘首富也插了一手,不过这次不会波及到他。”孔总的话中充满快意,好像潘建国倒霉他能沾光似的。
这时候有其他电话打进来,我看了一眼,笑着说道:“石头哥正给我打电话,咱们以后聊。”“那好,我先挂了。”
我又接通石磊的电话,他说的和孔总说的差不多,都是说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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