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运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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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运来了- 第3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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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朋友说,那人似乎是冲着孟主祭去的,因为那个杨大师是道门的人,因为涉及到门派问题,我才犹豫,不过一切由葛祭司您来定夺。”

    “杨大师?是不是那个大闹吴家婚宴的杨大师?”

    “啊?您也知道?就是他。”

    “他是罪人!他是恶人!他是魔鬼撒旦的信徒!我一看到他,就仿佛看到邪恶的源泉!你不用说了,他无论做出什么事,我都不意外!我会上报孟主祭,由他裁决!如果他真的以天帝宗为敌,真的意图攻击孟主祭,那么天帝的怒火必将净化他!”

    包总立刻说:“天帝代表正义、慈爱和光明,而您就是天帝在人间的代言人,既然您判断他是罪人,那他一定无比邪恶。唉,我以为他只是卑鄙,没想到他竟然坏到这个程度。”
………………………………

第544章 挑起宗门之争?

    葛祭司说:“包总,我还要通知孟主祭,到时候再聊。”

    “好,葛祭司再见。”包总再次抬头看向江南水乡。放声大笑:“什么狗屁杨大师,还不是被我玩弄股掌之中?别以为靠着魏家就可以为所欲为,这个社会比你想象的残酷一万倍!当年我敢把国企酒厂据为己有,现在就能玩死你!”

    包总带着愉快的心情离开。

    我和往常一样,在家修炼气运系统,到了晚上,别墅里的女人陆续回来,刘妍萌开始做饭,夏筱雨今天下午和前半夜都会上班。要午夜才能回来,没办法做饭,我就去厨房搭把手,负责摘菜洗菜。

    饭还没做好。有人打电话,我擦干净手去接听,是君悦酒店的老板张博闻,他问道:“杨大师,碧岚灵泉出事了?”

    “怎么了?”我疑惑不解。

    “我听一个朋友说,碧岚灵泉的水源已经被严重污染,毒死大量的牛羊,人喝了会有重病。”

    “你从哪得来的消息?”我立刻重视起来。

    “我一个开酒店的朋友,您的水厂跟江南酒厂是不是合作酿造名为江南老酒的黄酒?他打电话给江南酒厂的包总,包总说碧岚灵泉的水源被污染。”

    “真的是包总说的?”我的声音不由自主提高,眼中闪过一丝怒意,水源的问题对水厂来说至关重要,任何不负责任的报道都会有极大的影响。

    前一阵因为京城某个部门下属桶装水企业出手。利用媒体报纸攻击农家山泉。把农家山泉彻底逼出京城,在业内闹的沸沸扬扬,虽然农家山泉肯定有问题,但报纸的报道显然也不可能完全属实。

    “绝对错不了!一开始我也怀疑您水厂出问题,但很快反应过来,这是有人要害您啊!您和江南酒厂的包总有什么恩怨?”冬广私才。

    我就简单地说了一下过程。

    “没想到那人这么下作!您放心。我现在就号召所有朋友,全面拒绝江南酒厂的黄酒,着重向顾客推荐奉皇黄酒。不过,您一定要重视起来,做好应急措施危机公关,不然一旦任由流言扩大,对水厂会造成很大的打击,尤其是食品类。”

    “你放心,这件事我会处理!保证会让包总得到应有的惩罚!”我眼中闪过冰冷的寒光。

    对面的张博闻立刻感到背后发冷,他知道,杨大师一旦说这种话,那就代表必然有人要倒霉,而且是倒大霉。

    我立刻打电话给水厂经理吴海涛,让他展开危机公关,然后说了自己的建议,一旦有人打水厂的电话询问,就邀请他们前去宝瓶湖参观游览和钓鱼,报销往返路费,并请他们吃烤鱼。另外,花钱请人对宝瓶湖的环境进行拍摄,制作成宣传册,发到每一个客户手中,最后请省级质监部门卫生部门前去水源检测,复印质检报告书,放在宣传册里。

    最后,我联系省台的禹副台长,请他派电视台人员前去宝瓶湖,制作一期有关宝瓶湖的节目,偶尔提一句碧岚灵泉就可以。

    不过禹副台长却说,一期不够,省市各台有许多频道和节目都可以播出宝瓶湖和碧岚灵泉,要让各节目组轮流去。

    我非常感谢禹副台长,并保证明年在省台的广告费用不会低于三千万,让禹副台长十分高兴,毕竟省台一年的广告收入也不过十二亿,我张口就是三千万,绝对能进省台二十大客户之列,这个客户算他拉的,对他在省台有不小的帮助。

    随后,我找到记者同学方大鹏,让他注意一下最近的媒体动向,最好跟上级提一下,对宝瓶湖和碧岚灵泉的报道要谨慎,然后请他和其他记者朋友去酒厂,让他们写软文,并说会让自己的产业加大在市报的广告投入。

    等做好充足准备,我打电话给奉皇酒业的老板,让他找人打听一下江南酒厂包总的事。

    我思索片刻,看到现在天色已晚,决定明天出手解决这件事,脑中很快构思了一个针对江南酒厂和包总的计划。

    吃过晚饭,我正陪家里的女人一起看电视,门口的保安又打来电话,说是一位姓葛的天帝宗祭司前来。

    我记得自己在那场婚宴上见过一个祭司,但不知道对方的姓名,于是让客厅里的女人去二楼,我出去看看那个祭司。

    我来到门口,看到葛祭司,发现这个人就是在婚宴上指责我的那个祭司,跟吴家的关系不浅。

    葛祭司头发花白,神情阴冷,眼中的敌意无比清晰,他身穿天帝宗的祭司服,在白色法袍正中,有一个树枝形象,这就是天帝宗的徽章,在《天帝经》中记,这树枝源自世界之树,是人类的起源。

    我知道婚宴上言语交锋还不至于让这位葛祭司亲自前来,很快意识到,可能跟奉皇酒业和那位孟主祭有关。

    我猜到对方的来意,而对方的敌意太明显,我没有以礼相待,甚至没有跟他打招呼,而是拿出手机给刘妍萌:“萌萌姐,你们继续下楼看电视,今天的不速之客,不用进门。”我的口气非常轻松。

    我本能地反感葛祭司,我继承了由上古天运门门主流传下来的气运宝书,就成了道门天运门的弟子,在我的潜意识里,我有重立天运门的念头,所以我不喜欢任何其他宗门派系的人物。

    葛祭司冷哼一声:“杨先生,你难道想要挑起宗门之争?”

    我愣了一下,问:“葛祭司,你难道想要我给你治病?你就不能把话说清楚?”

    “我不跟你做口舌之争!说出你收购奉皇酒业的目的,是不是针对孟主祭!”葛祭司严厉地问,语气比冬天寒风更冷。

    我说:“你们有被迫害妄想症?我收购奉皇酒业纯粹是商业行为,我本来就有意进军黄酒市场,而且奉皇酒业卖的这么便宜,我当然要收购。”

    “你知不知道,孟主祭的儿子已经看中奉皇酒业!你这种行为。就是在挑衅!”

    我诧异地说:“你开什么玩笑?我还看中整个地球,难道我是在挑衅外星人?奉皇酒业是李振元的,他愿意卖谁就卖谁,这是他的自由!某些人是不是糊涂了,这里是华国,不是谁的私人领地!这不是动物世界,撒泡尿就能确定自己的地盘!”

    葛祭司气得嘴唇发抖,说:“这就是你对我的答复?你难道真想挑衅天帝宗?”

    “莫名其妙!我现在花两亿买奉皇酒业,你们要是想买,那就出更高的价,这才符合商业常识,跟挑衅天帝宗有什么关系?孟主祭的儿子,是你们宗门的公职人员吗?如果是公职人员,而且经营企业,那么一定是经营宗门的公产,你们想要把奉皇酒业充公?”我连续质问道。

    葛祭司哑口无言,以前天帝宗无论做什么,一旦他这个层次的人物出动,对方都是和和气气谈判,因为天帝宗的势力很大,没人会像杨伟这么一针见血指出问题所在。遇到杨伟这么直接的对手,葛祭司有点头疼。

    葛祭司悲哀地发现,自己根本不占理。

    “这件事我不清楚,我只是来询问你是否针对孟主祭和天帝宗,你的反应过激了,年轻人。”葛祭司说着,挤出一个难看的微笑。

    我则露出一个真诚的笑容,说:“我要是不过激,你就会过激。葛祭司,我相信你是一位宽容善良的人,因为天帝宗导我们别人打了你左脸,你就要把右脸凑上去,我都没有打你的脸,想必你不会记恨我,对吧?”

    葛祭司立刻反驳道:“这是对《天帝经》的误读!这句话的原本意思是,不要跟恶人做无所谓的争斗,不要在乎别人的羞辱,对待这种小恶,可以用其他方式解决,但对待大恶,对待魔鬼,一定要彻底消灭!”

    我微笑着问:“哦,那你来这里干什么?是来消灭我的吗?”

    葛祭司再次哑口无言,刚才他可以对包总那么说,但绝对不会傻到在杨伟面前说杨伟是魔鬼的信徒。他也不能再争论下去,否则就违背了自己刚才对《天帝经》的解释:“杨先生的口才很好,我这个老人比不上。既然杨先生承认是纯粹的商业行为,那我无权干涉。只不过,我想问问杨先生,既然我们天帝宗的信徒正在跟奉皇酒业谈判,杨先生可否等一等。”

    我疑惑地问:“请问,你们天帝宗的信徒比普通人高一等吗?”。

    葛祭司牙关紧咬,他知道杨伟又在设语言陷阱,天帝宗的人自然认为宗职人员比狂信徒高一等,狂信徒比普通信徒高一等,而普通信徒比非信徒高无数等,但他不能开口说。

    葛祭司说:“任何人都沐浴在天帝的光辉下,任何人都是天帝的子民,而非信徒不过是迷途的羔羊,只要忏悔,必然能回到天帝的怀抱。天帝之下,人人平等。我是看着孟峻长大的,请原谅我有私心,我现在不以祭司的身份问你,只用我个人的身份询问你,能否等三个月再进行收购?”

    我露出遗憾的神色,说:“如果你以祭司的身份,我还可以考虑考虑,但你没了祭司的身份,凭千万富翁的身份这么说,我只能回答,抱歉,你差了那么一点。”
………………………………

第545章 真正的抹黑!

    葛祭司拳头紧握,青色血管从额头爆出来,气呼呼的,他知道。%d7%cf%d3%c4%b8%f3杨伟是故意这么说,如果他真用祭司的身份要求杨伟,那杨伟必然会说更难听的引向天帝宗。

    葛祭司终于发现,他自己来找杨伟就是个错误,从头到尾,谈话的节奏都被杨伟掌握,从头到尾,他都没有得到身为天帝宗祭司应有的尊敬。

    天帝宗的力量不如官府,也不如那些跟官府关系深厚的大商人。但任何官员见到高级宗职人员都非常客气。

    天帝宗源自西方,而西方天帝宗的总部一直跟华夏不睦,所以华夏竭力拉拢国内天帝宗,让国内的天帝宗成为组织管理下的爱国宗门。避免国内的天帝宗跟天帝宗总门牵扯太深,成为不稳定因素。不过,天帝宗却一直是墙头草,同时跟华夏官方和西方宗门联系,使得它的地位才更稳。因为天帝宗在西方有个娘家,而且那个娘家在西方影响极大,华夏官方处理天帝宗的事都会格外小心,防止引发国际纠纷,所以天帝宗的宗职人员就算做得很过分,也会被某些人捂盖子,很少见报。

    现在天帝宗可以说没多少人怕,但也没多少人敢惹,因为一旦引发信徒集体事件。那绝对会是大麻烦。

    正因为天帝宗有许多隐性的特权和影响力。葛祭司向来有恃无恐,但没想到不仅在婚礼上被杨伟揭了家财万贯的底,现在又被杨伟轻视,这让他感觉自己受到莫大的侮辱,他愤怒地说道:“杨先生,没想到你竟然是这么自大的人。我原本以为可以和你成为朋友,但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嚣张跋扈,目空一切!”

    我忍不住笑了起来:“你之所以生气,不是我因为多嚣张,只是因为你看到我没有低头弯腰而已。你走吧,希望你能想明白,我这个人不喜欢被威胁,你回去转告派你来的孟主祭,一旦合约签署,奉皇酒厂就是我的,如果想要抢我的东西,就要付出足够的代价。”

    葛祭司压着心头怒火,说:“你误会了。这件事跟孟主祭无关,甚至跟孟峻也无关,我是偶然听到你要收购奉皇酒厂,才特意来跟你商谈,没想到你这种态度!”

    我非常诚恳地说:“葛祭司,你应该庆幸你背后有天帝宗这棵大树,也应该庆幸你是老人,否则像你这样摆出兴师问罪的态度跑到我家门口,我一般能动手,尽量不废话。”

    葛祭司意识到自己小看了杨伟,也意识到自己不应该把杨伟当成以前那些轻易摆平的敌人,但事已至此,已经无可挽回,于是说:“我会告诉孟峻用正当手段跟你竞争奉皇酒厂。但我要告诉你,年轻人应该谦卑、礼貌,应该懂得敬畏,天帝的神威无边,没有人可以冒犯天帝而不受惩罚!”

    我说:“或许吧,不过天帝既然是万能的,为什么连让所有人信仰他都做不到?”

    “凡人的信仰并非天帝的需要,天帝从无所求。”

    “那你的意思是,天帝无所求,但天帝宗需要的钱,不断招收信徒,不是天帝的所求,而是某些人的所求?”

    “天帝无所求,但天帝的仆人应该奉献。”

    我笑着问:“哦,天帝接受心意,然后你们这些宗职人员接收实物和金钱?”

    “杨先生,请您放尊重一些,不要处处针对天帝宗!”

    “你错了,我没针对那些向善的信徒,我也没针对你们那个天帝,我只是针对某些宗职人员。比如你,你一个传经布道的,一个把一生都奉献给天帝的,怎么不把你的千万家产奉献给天帝?你有没有利用你的祭司身份敛财?你对得起信徒、教会和天帝吗?哦,你忏悔几句就没事了,还是说你左手拿着钱,右手拿着免罪书,然后交换一下,就可以免罪了?”

    葛祭司气的浑身发抖:“你……你在污蔑!”

    “你要是不被我戳中痛处,肯定不会这么生气。你看,我没兴趣揭发或处理你的不干不净,前提是你别惹到我。好了,言尽于此。你走你的天堂路,我走我的人间桥,希望以后不要再见。另外我得说一句,你们天帝宗别整天编故事糊弄人,什么快病死的人因为祈祷突然被天帝救活了,什么手里没钱然后大风刮来钱是天帝送的,我觉得这是在降低天帝的格调。再见。”

    我转身离去。

    等我走远了,葛祭司双拳紧握,咬牙切齿骂道:“魔鬼的信徒!不,他根本就是魔鬼!天帝会宽恕罪人,但绝不宽恕魔鬼!”

    葛祭司转身离开,然后联系江南酒厂的包总:“包先生,多谢你的提醒,我已经确定,他就是一个罪人和魔鬼。如果你还有他的详细信息,可以跟我共同探讨。对于天帝宗来说,他就是最大的敌人,孟主祭不会饶过这个罪人!”

    “既然葛祭司要求,那我一定遵命。明天晚上您有没有时间?”

    “好,我们明天晚详谈!”

    到了晚上九点,奉皇酒业的李振元打来电话,说江南酒厂的包总在散布有关我的不利消息,造谣生事,把碧岚灵泉贬低的一无是处,而且准备找媒体和其他朋友抹黑水厂。

    我得到消息后,冷笑一声:“既然你污蔑抹黑我的水厂在先,那就不要怪我玩狠的。说到抹黑污蔑,你还嫩点,我要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抹黑!”

    我打电话给钢脖:“钢脖,我这里有个脏活需要你帮忙,你能找到合适的人吗?”

    “您说!就算是杀人,我也不皱一下眉头!”

    “你理解错了,这个脏活是真脏。”

    “啊?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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