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淡淡一笑:“我说过,凡是害我的人,一定会倒大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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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9章 料敌
李振元声音有点颤:“我明白了。您放心,我说好九折,绝对不会改口。”
我说:“李总你不用担心,说好两亿就两亿。其实你的酒厂起码值四亿。那两亿,就当是我替你解决天帝宗的麻烦。”
李振元由衷地说:“您太客气了。我真要卖,最多能卖三亿,毕竟销售一直下滑。如果没有孟主祭这件事,我未必肯卖,结果必然是奉皇酒业衰败。如果卖给您能让奉皇酒业重振旗鼓,两亿我卖的心甘情愿!更何况,您帮我解决了大麻烦,不至于让我一大把年纪还背井离乡去外国。唉。”
我坚定地说:“老李你放心,奉皇酒业必将成为全国最大的黄酒公司!”
李振元笑着说:“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到。不过,要小心孟主祭的儿子孟峻,他可不是省油的灯。我今天才知道,曲江省的一家著名黄酒公司要收购奉皇酒业,被孟峻知道了,所以他才想低价买下我的公司然后高价卖出去,赚差价。我听说孟峻不简单,他的教父是一位紫袍大主祭,而且孟主祭很可能升任大主祭,主持天帝宗在江南的一切事务。”
“教父?就是在给孩子洗礼的宗职人员?”
“对。因为孟主祭的事。我一直在打听天帝宗的事。咱们江南是华夏天帝宗信徒最多的省,现在的十二位紫袍大主祭中,有两位是江南升上去的。孟峻的那位教父,就出自四德县。”
“紫袍大主祭的地位怎么样?”我对天帝宗的了解只停留在表面上,都是一些朋友随口说起的话题。并没有太深人了解。
“每一位紫袍大主祭,都受过分管宗派事务的四号九袋长老接见。理论上,如果十二位紫袍大主祭联合起来提出什么要求,不仅四号九袋长老会高度重视,包括四号人物在内的七个九袋长老都会高度关注。”
我不由得想起天帝宗那乳白色的宗运,虽然跟葛祭司有争论,但也特意记下葛祭司的宗运,回去后进行推算。
天帝宗的宗运自然远远不如华夏国运,就算再强大一万倍也比不上,在同等粗细下,天帝宗运也不如官气。但是。葛祭司身上的宗运的凝实、纯粹程度,却强过很多官员的官气。
我最近研究气运,发现了一些有趣的方面。
拿官气来说,官气的凝实程度决定位是否稳,而气是否凝实受到两方面影响,一方面来自上级,而另一方面来自民众。
我观察和推算出,在半年前,上级和民众的影响大概占七比三左右,而现在,这个比例扩大,上级的影响更大,民众的影响更低。民众可以稍微影响官气的凝实与否,但官气的分配,民众几乎毫无能力影响。
天帝宗也一样,信徒无法影响宗运分配到哪位宗职人员,完全由上级宗职人员决定。
而天帝宗宗运的来源,九成源自信徒,一成是其他综合因素。
宗运和国运本是同一层次的力量,尤其在中世纪的西方,宗运几乎压制欧洲所有国家的国运,著名的君权神授就是最好的证明。就算是在现代社会,在某些国度里,仍然是宗运最大,最高领导实际是宗派领袖。
只不过,我从葛祭司的宗运中发现一件事,有一股庞大到不可想象的力量在压制天帝宗运,只是压制,并不想毁灭。
那种力量的气息我在魏老身上见过,华夏国运。
不过,天帝宗运毕竟源自华夏的国民,而国民是国运的根本,只要天帝宗不准备正面对抗国运,那么国运就不会发起攻击。
天帝宗运能引起国运重视,也等于说明天帝宗的强大,否则一个宗派再邪门,但没有任何力量,也不会让国运重视。
听李振元提起紫袍大主祭,我不由自主皱眉。
紫袍大主祭的实权远不如各省的巡抚,但受大人物们重视的程度,或者说破坏力,可能只比巡抚少一些,主要是天帝宗遍布世界各地,一个紫袍大主祭出事,绝对会让天帝宗总坛开始发力,甚至会让一些国家降低跟华夏的外交级别。
现在的华夏已经不是当年的华夏,虽然问题很多,但仍然在一步步变强,就算天帝宗大闹,很多国家也不至于傻到断交,但会趁机讹诈一点好处。
我问:“如果动一个祭司,紫袍大主祭不会在乎,但要动那位孟主祭,他身后的紫袍大主祭不会袖手旁观吧?”
“当然。我得罪孟主祭的儿子后,暗地里一直收集资料。那位出自四德县的紫袍大主祭,必然会让自己人接替他的紫袍大主祭之位,而孟主祭是他看重的人之一,下一步就是要力挺孟主祭担任江南的大主祭。”
“那江南另一位紫袍大主祭什么反应?两个人关系怎么样?”
“那位从横山市出去的紫袍大主祭,名面上不会跟他有矛盾,但江南身为信徒最多的省,谁不愿意让自己人当江南的大主祭?对了,现在江南的大主祭,就是横山那位紫袍大主祭的人。你说他们两位可能不在暗地里掰手腕吗?”
“这样就好。你现在既然有渠道收集天帝宗的内幕,就继续下去,好让我有个准备。”
“您放心!就算您不用说,我也会继续收集资料。您要不要主动联系一下江南的大主祭,压制一下孟主祭?”
我说:“我是道门成员,对方是天帝宗的,身份问题天大,要是我们两个来往过密,等于给孟主祭送把柄。一个主祭而已,只要不是紫袍大主祭出马,没什么。”
“好,我继续帮您留意着。对了,江南酒厂不会有什么后患吧?我听说包刚玉跟项家有不清不楚的关系,而且包刚玉当年就挺狠,当年他为了拿下工厂的管理权,赶走几个一心为厂子的管理层,后来因为下岗问题还雇人殴打员工。”
“没关系,就算有后患,过了今晚也会消失。比狠这种事,他还差一点。”
“好,那我不打扰了,签字仪式见。”
我看了看表,于是对家里的女人说出去一趟,然后我开着那辆越野车离开。
一个小时后,车来到江南酒厂所在的大宁路,不过没有停,正常驶过。
我在半夜回到别墅,上床睡觉。
凌晨四点,江南酒厂的一个车间突然燃起大火,并迅速扩大,火势非常凶猛,在短短几分钟内蔓延到全厂,最后所有厂房化为乌有。当消防人员赶到的时候,整个厂子烧成一片白地。
因为酒厂被有关部门贴上封条,没有人看守,没有伤人,再加上酒厂有墙挡着,火势没有波及酒厂外的其他建筑。
不过这场火并没有让江南酒厂得到同情,因为报纸都在当天凌晨一点左右开始印刷,五点左右印刷完毕。
当报社接到江南酒厂火灾消息的时候,报纸已经开始分发。
昨晚的新闻不是人人都看,因为电视播完就很难找到,只在网络上有优势,而报纸却能存在很久,影响力也更大一些。冬共记扛。
所以,江南再一次出名,不仅江南本地的报纸报道,全国各地许多报纸都报道了昨晚江南省电视台的新闻。而《江州早报》有第一手资料,全面详细进行报道。
全国许多早间新闻都涉及到这件事,尤其是读报类新闻,更是集中在食品安全卫生上。
早晨七点半的时候,我坐在客厅,看《雪晴读报》节目。
秦雪晴也读到这条新闻,然后还特别说明,江南酒厂因消防设备不完善,昨日凌晨引发火灾。
秦雪晴还提及市民最关心的江南酒厂的事,说有关部门已经介人调查,所有江南酒厂的酒全部下架。
等《雪晴读报》结束,就是秦雪晴主持的早间新闻,看完后,我面带微笑走出别墅,去省医院。
江南酒厂再无翻身之日。
包刚玉传播的谣言给水厂带来了小麻烦,已经有十多位客户打电话给水厂,不过吴海涛经理根据我指示,请那些人到水源地参观。
就在昨天中午,宝瓶湖迎来了第一批游客。
这些游客在山外还不觉得什么,但到达宝瓶湖边后,立刻被这里迷住了,所有人都感受到这里的空气特别清新,让人精神大振。
有一个游客甚至请了从事水质监测的朋友来,结果那位专业人员只粗粗一看就说这里不可能被意外污染,因为几乎是全封闭的,然后这人又从各个方面细致检查这里的水质情况,全都得出良好的结果。
最后吴海涛正请他们钓鱼吃鱼,鲜美的湖鱼彻底征服众人,甚至有游客愿意花高价买,最后吴海涛婉拒,说这些鱼不外卖,只免费供应给订水的客户,并说过年的时候会统一给所有客户至少一条大活鱼。
这些人马上眉开眼笑,碧岚灵泉那么奇特,这些鱼就活在碧岚灵泉水中,可想而知有多珍贵,关键是这是非卖品,只有他们订碧岚灵泉的才有的吃,单单这点就跟绝大部分奢侈食材划清界限,这是有钱也买不到的好东西。
吴海涛还说,以后每星期会请一部分顾客来这里享受免费的全鱼宴,这里有只为碧岚灵泉用户服务的独门独院,就在方圆村,最多一个月就能开放。
结果这些人全都表示一定要来,这里的鱼不仅好吃,吃完后感觉身体特别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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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0章 无耻 为金钻破1530加更!
吴海涛送走那些人以后,松了口气,看来水厂度过了这场危机,至于全鱼宴和送鱼的成本跟公司的总收入来说简直微不足道。紫you阁 却让顾客享受到别人无法得到的待遇,远比送什么小礼品或者促销更能让他们满足,口碑以后就更好了。
在去省医院的路上,我收到吴海涛的电话,吴海涛把昨天的事详细说了一遍,我赞赏他做的不错。
到了医院后,发现魏老经过长时间治疗,已经能说话。
今天魏老兴致不错,问了我几个问题。比如有没有女朋友、目前做什么之类的,说话的时候虽然有点吃力,但没有太大的障碍,吐字比较清晰。
魏家人都非常高兴,魏天理、魏天宇就不说了,其他那些原本对我深表怀疑的魏家人对我的态度更加敬重。
我陪着魏老说了说话,然后才离开。
中午时分,薇薇和苏玉洁来到别墅,一起炒菜做饭,然后三个人一起吃饭。
我发现自从那次去综合高中抓人后,苏玉洁看我的目光就有所变化。无论我说什么,苏玉洁听的格外认真,而且特别听话,一张口就学长学长地叫着,特别热情。冬共扑才。
薇薇和苏玉洁的友谊也越来越深。苏玉洁几乎每周都在这留宿一天,和家里其他女人也熟悉起来。
苏玉洁乖巧漂亮,又很懂事,而且做家务活特别在行,家里的女人都喜欢这个女孩。
临近傍晚,我刚从外面买回菜等刘妍萌回来下厨,有电话打来,是曾经一起吃过饭的商总,做消防工程设备的,算是间接帮过我一个小忙。
商总问:“杨大师,您现在说话方便吗?”
我说:“方便。商总找我有什么事。”
“我……我首先向您道歉。我欠朋友一个人情。现在朋友找我帮忙,说他有个朋友想找您,又怕您不见,就找上我。我其实不想应承这件事,但是那个朋友当年帮过我大忙,他都求我了,我没办法拒绝。我知道您可能不高兴,还请您原谅。”商总的声音充满了苦涩,他知道,自己一旦做了这件事,很可能会彻底离开我的圈子。
我笑着说:“商总客气了。既然是帮朋友的忙还人情,那就没什么。我相信你也是没办法,谁都有无奈的时候,我理解。你带他来吧,无论他是谁,跟你都没有关系,过几天一起吃个饭。你要是真觉得对不起我,出饭钱就可以了。”
“好!我一定请客!”商总惊喜万分,没想到杨大师这么宽容,顿时想起杨大师的传言,对敌人绝对狠辣,但对朋友却极好,心中充满感动。
我问:“你什么时候带他来?”
商总说:“就在江南水乡外。您要是不在家,我就回去。”
我看了看时间,说:“那就进来吧,跟保安说是我让你们进的,不过只有半个小时的时间,半个小时后家里回来人,我不接待人。”
商总高兴地说:“好,我们马上进来。”
我主动走到门口,把门打开,然后回客厅等商总和那人来。
我挺理解商总,人在社会上,很多事不愿意去做,但最终都不得不做。我看的很透彻,只要商总不是害我,哪怕把我的仇人带来都无所谓,毕竟对方这次能找商总,下次就可能找别人,总得见一面。
不多时,敲门声响起,我走到门口,看到两个人。
一个是商总,另一个是比较健壮的中年人,有一点西方人的特征,应该是混血儿。
商总立刻说:“这位就是杨大师。杨大师,这位是骄阳地产的孟峻孟总。”
骄阳是个很常见的名字,但我却觉得孟峻这个名字更耳熟,就是那个想低价买奉皇酒业不成然后威胁李振元,最后却便宜我的那个人,并且是天帝宗江州市教区的主祭之子。
我微微一笑,从某种程度来说,我得感谢这位孟峻,因为孟峻至少让我少花了一亿元,绝对是真正的财神。
“杨大师您好,您的名字如雷贯耳。”孟峻礼貌地伸出手,既没有卑躬屈膝,也没有趾高气扬,气度很不错。
“你的名字我最近听的也很多。来,进来坐。”
哪知道商总急忙说:“我家里还有点事,我儿子发烧,实在没办法,还望两位见谅。”商总转身就走。
孟峻看着商总,微微眯起眼,但随后恢复正常,说:“孩子最重要。”
我并没有注意孟峻,但我毕竟拥有强大的力量,眼前所看的一切都会完全印入我的脑中,随后发觉孟峻那细微的变化。
商总这么做的确失礼,在某种程度上说甚至是羞辱。
不过,我却毫不在意。
请孟峻进了屋,坐到沙发上,我开门见山说:“不知道孟总找我有什么事。”
孟总露出和善的微笑,一口牙齿格外整齐洁白,但却让人想起凶狼的牙齿:“对于葛叔叔、就是葛祭司的事,我向你道歉。他是我的长辈,可以说是看着我长大的,他没有提前通知我就来找你,是对我这个晚辈的关怀,绝对没有私心。不管他说了什么话,我都向你道歉,希望你能原谅一位老人对我的爱护。”
我心中十分不悦,这人太能装了,他要是直接认错,我还真不想计较,但现在竟然说葛祭司没有私心,我以前或许相信,但现在绝对不信。孟峻背后可不仅有一位当主祭的爹,还有一位当紫袍大主祭的教父,那可是华夏天帝宗的最高头领之一。葛祭司的意图太明显,而且态度那么恶劣,就差直接夺走价值两个亿的奉皇酒业,这跟是不是老人无关,跟是否无耻有关。
我心想,要是葛祭司没错,难道错的是我?
我说:“还有其他事吗?”
孟峻依旧面带微笑,说:“我再次道歉,因为之前没有听过您的大名,所以这两天刻意找人询问了您的事情,才知道江南竟然藏着您这么一尊大人物。”
“客气了,孟主祭和你教父才是真正的大人物。”我说,我在暗示,我并非对孟峻一无所知。
孟峻立刻说:“杨大师果然厉害,连我这个小人物的背景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咱们明人不说暗话,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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