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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里面,房玉昂解开皮带,掏出小蚯蚓,对准我的床铺,开始哗哗哗。
我故意装作不知道里面发生的事情,轻轻敲了敲门。
傅小奇冲房玉昂冷冷一笑:“你就不怕他成了第二个马加爵,一锤子把你砸死!”
房玉昂放完水,怒气消了,整个人恢复冷静状态,听傅小奇那样一说,激灵打了一个冷战,天啊,自己做了一件蠢事啊,历史会不会重演啊,他连忙对苟晓明和傅小奇低声说道:“咱们谁也不开门,等到明天给他换个被子,让这事过去吧!”
我不断地敲着门,咚咚咚,敲了好几分钟。房间里三个人都很奇怪,以前房玉昂曾经故意不让杨伟进来,杨伟敲了几下看没人开,就放弃了,在宿舍门口蹲到天亮,这次怎么会敲个没完没了。
傅小奇跟我比较熟稔,知道像我这种素来温顺惯的人一旦爆发,后果异常可怕,他有点不敢想象我爆发后的可怕,就要下床开门。
房玉昂瞪了傅小奇一眼:“你敢开门!”傅小奇害怕,缩了回去。
我站在门口,冷冷一笑,看来时机成熟了,该爆发了!
我抬起脚,用尽全力,照着宿舍门,咣地一脚,整扇门倒了,倒在宿舍地板上,发出一阵巨响。
我进了宿舍,径直走向自己的床铺,低头一看,床铺湿漉漉的,散发着尿骚味。
我抬起头,目光凌厉地扫视着宿舍的三个人,最后紧盯着房玉昂:“谁尿的!”
宿舍三个人都被我那一脚给镇住了,旁边几个宿舍里的同学都被那声巨响震醒了,听到声音是从我们宿舍传来的,纷纷议论道:“肯定是房玉昂又在蹂躏杨伟了!”“不用问,还是杨伟抱着头,任由房玉昂打吧,这种一边倒的戏没看头!”“杨伟那怂货难道要一直怂下去吗,真期待他能像马…加爵那样爆发一下!”
房玉昂擦了擦眼睛,重新审视了一下我,跟原来没有太大改变啊,一定是房门太薄了,学校也真是的,弄那么差的门,也不怕我们东西丢了。
房玉昂现在对我的印象还停留在两个月前,他尖声吼道:“萎哥,你是不是吃了威哥了!鼠胆竟然变成豹子胆了,竟然敢学老子踹门了!”
苟晓明瞥了我一眼,看到我身上有些尘土,嘻嘻笑道:“我说,痿哥,你刚才跟着秦雪晴出去,是不是想要硬来啊,在地上滚了一圈,到底得手了吗,嘻嘻,应该没得手吧,你可是痿哥!那玩意怕是不中用吧!”
房玉昂顺着苟晓明的视线望去,果然看到我身上有些灰尘,暴怒,杨伟他真有可能抱着老子暗恋的校花女神秦雪晴在地上滚啊,想到这里,房玉昂就怒火中烧,草,老子都不敢亵渎的女神,居然被这个怂货沾了便宜!这次一定要狠狠地揍他一顿,一定要让他记住这个教训,癞蛤蟆就不要惦记天鹅肉了!
房玉昂和苟晓明视线撞在一起,两人嘴角都浮现一抹狞笑,准备等下一起揍我!
傅小奇也注意到我身上的尘土,连忙问道:“你去哪里了,怎么弄了一身土?”
我总算感受到了一点同学情谊,心里一暖,冲傅小奇淡淡一笑:“刚才去操场溜达了一会儿。”
随后我冷冷地盯着房玉昂:“是不是你尿到我床上的?”
被我这样盯着,房玉昂感到很不爽,腾地从侧边床铺上跳起来:“草!尼玛胆子大了啊,竟然敢跟老子这么说话!废物,老子告诉你,就是老子尿了你的被子,你还能怎么样,难不成你敢打老子!”
“既然你都这样要求了,那我就满足你吧!”我抡起巴掌,啪地一个耳光扇在房玉昂肥胖臃肿的脸蛋上,一巴掌把房玉昂扇倒在地。
房玉昂真没想到我竟然有胆打自己脸,他摸摸脸上五个手指印,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草!尼玛真敢动手啊,老子弄死你!”
房玉昂身材臃肿,爬起来很吃力,他刚费劲地爬起来,我飞起一脚,把他踹翻在地,一脚跟上,踩在他的胸口,我刚才从操场回来路上踩着一个小水坑,耐克鞋上沾了一点泥,当我用脚踩着房玉昂的时候,干脆就着房玉昂那身白色范思哲衬衫,把脚上的泥好好擦了一遍。房玉昂拼命挣扎,却发现我那只脚像是有千斤重,牢牢地踩着他,就算他用出吃奶的力气,也无法从我脚下挣脱。
我呵呵笑着,欣赏着房玉昂的痛苦挣扎,冲房玉昂微微一笑:“你不是想让我打你吗,我现在满足你的要求,你爽不爽啊?”
宿舍里面宿舍门口围观的同学全都目瞪口呆,没戴眼镜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戴眼镜的眼镜跌破一地。
苟晓明正想跟着房玉昂狂揍我一顿,看到房玉昂被我轻松搞定,眼睛瞪得像牛眼,嘴巴睁大,大得能塞得进拳头。
傅小奇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比自己还懦弱、经常被人欺负的杨伟在夜总会里端了两个月盘子,就跟之前判若两人,变得这么猛,简直是从一头温顺的绵羊变成一头凶恶的猛虎。
我表面云淡风轻,心里却是倍爽,自从得到气运系统,吸收这些人的元气,让我的力量大增,让我各方面气运大增,那些曾欺负过自己的恶霸学生们,有谁能招架得住自己的残酷报复!
傅小奇看房玉昂被我踩在脚下凄凄惨惨的样子,身为老好人的他略有不忍,连忙劝道:“杨伟,适可而止吧,松开他吧!”
我本来心情很好,本来想回到宿舍躺在松软的被子里好好睡一觉,却没想到,被子居然被人尿了!
两个月前被这伙人欺负的惨景不由得浮现在眼前,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我要是能饶得了房玉昂,我都无法原谅自己,便冲傅小奇冷哼一声:“这事要是摊在房玉昂身上,他能轻饶我吗!”
我把右脚上的泥在房玉昂身上白色范思哲衬衫上蹭干净,再把左脚上的泥在房玉昂身上蹭干净,极为轻松地踩着房玉昂,可房玉昂用尽吃奶的力气,都没办法从我脚下挣脱。
宿舍里的苟晓明,围在宿舍门口里面那些欺负过我的人,看到这一幕,都心惊胆颤,杨伟这个怂蛋,怎么变得这么牛逼,这么强悍,难道说这两个月他没去夜总会端盘子,而是跑到少林寺练武了?
房玉昂看到那么多同学站在宿舍门口围观,愈加气急败坏,冲苟晓明喊道:“狗屎明,尼玛愣着干嘛,揍他啊!”
苟晓明被人称为狗屎明是有原因的,欺软怕硬见风使舵是他的典型性格,不过现在被房玉昂点名了,没办法再做缩头乌龟了,趁我踩着房玉昂的身子背对着他,以为可以趁机偷袭我。
他先是狡猾地对房玉昂说道:“房玉昂,你尿我一被子,让他晦气一辈子,他揍你一顿也是应该的,你就别指望我会帮你!”
房玉昂气得满脸铁青,不住嘟囔道:“麻痹,狗屎明,尼玛真是一坨狗屎啊!”
我有些淡忘了苟晓明的性格,听苟晓明这么一说,对他放松了警惕。
苟晓明悄悄地从床上爬下来,拎起一把椅子,往我后脑勺狠狠地砸过去。
苟晓明以为这一椅子砸结实了,肯定能把我砸晕过去,解了房玉昂的危机,房玉昂那个煞笔富二代肯定会意思一下,几万块到手,妥妥的。
却没想到,椅子砸在我的后脑勺上,我后脑没有流血,身子一动不动,稳稳的,反倒是那张椅子被一股大力反震,本来极为结实的椅子稀里哗啦解体了。
伴随着椅子的解体,苟晓明感到一股大力反震到他的手腕,咔嚓一声,手腕脱臼了,手腕处红肿起来,痛得他哇哇大叫。
我抖抖身上的木屑,转身冲苟晓明淡淡一笑:“偷袭是吧!还用椅子砸是吧!难怪你叫狗屎明,用椅子偷袭来不能取胜,比臭狗屎还不如!看小爷,光明正大地打,只用小爷的巴掌,就能让你得到深刻的教训!”
我抡起胳膊,一个巴掌,又快又准,打在苟晓明的脸上,啪的一声响显得好脆好脆。
我痛恨苟晓明的阴险,这一巴掌打得比刚才打房玉昂还要重上一点儿,苟晓明被这一巴掌打得原地转圈,腾腾倒退七八步,摔倒在门口围观的某个同学怀里,他惨白的脸蛋上显出五根无比清晰的手指印,脸颊迅速肿胀起来,嘴里哇地一声吐出了四五根血红的槽牙,本来一直看不起我的狗眼里充满了对我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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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笑面虎
围观的同学们都禁不住浑身打了一个冷战,看看被我踩在脚下的房玉昂,看看被我扇得掉牙的苟晓明,他们都不得不认同一件事情,杨伟不再是之前那个懦弱胆小的怂货,他不会再任人欺负了!
男生宿舍一楼都是高三的学生,他们见证过我在过去两年多的懦弱,甚至都曾或多或少地欺负过我,现在他们堵在门口伸着脖子看房玉昂、苟晓明被我如此暴打,心里发寒,彷佛我的拳脚随时都有可能打到他们身上。
其中有两个学生平时跟房玉昂交好,都曾跟着房玉昂一起狠狠地欺负过我,看到眼前这一幕,他们对望一眼,拔腿就想逃走。
他们逃走的身影落在房玉昂眼里,房玉昂连忙喊道:“陶大宁、蒋申飞,一起揍他啊,今天要是不把他打倒,以后他就骑在咱们脖子上拉屎了!”
陶大宁、蒋申飞呆呆地站在那里,忿恨地瞪着房玉昂,这个大煞笔,尼玛被我踩成这样,还不服气啊,还想拉老子下水啊,草,老子才没他这么傻!
他们两个不约而同冲我挤出谄媚的笑容:“伟哥,别听那煞笔胡说,我们对您没有恶意!”
“尼玛尿了老子一床,还想挑唆别人啊!看来老子给你的压力太小了!”我低头瞪了房玉昂一眼,脚下稍一用力,房玉昂臃肿的脸蛋顿时一片惨白,胸膛肚子疼得如同刀搅一般,疼得嘴巴抽搐只有喊疼的份,再也没有挑唆怂恿他人的力气了。
我抬起头,一脸嘲讽地看着呆立门口的陶大宁、蒋申飞,又看看瘫软地靠在门框上的苟晓明:“这两年多,你们欺负我欺负得挺爽的,两年后,你们还想欺负我,竟然敢尿在老子被子上,想让老子晦气一辈子,老子要是连这个都忍了,你们以后岂不是要过分到骑到老子脖子上拉屎啊!”
整个一层楼所有男同学都跑过来看热闹,大部分人不明真相,听我一说,纷纷议论起来:“房玉昂他们做的太过分了。”“是啊,就算我以前再怎么懦弱,再怎么好欺负,你也不能尿在人家被子上啊!”“这还算我心慈手软,要换成我,很有可能像马加…爵那样,拿起锤子敲房玉昂的脑袋了!”
我听到他们的议论,嘴角泛起一股讥嘲,要是今天的自己还像过去一样,很有可能是忍气吞声,把被子换掉,根本不敢向房玉昂发飙,其他同学知道了,还是会像以前嘲讽我,根本没有任何一个人会想到,如果这事按在自己身上,自己会怎么样,可今天自己强硬报复了,打得房玉昂那些家伙一点脾气都没有,其他同学才会看清房玉昂做的事情到底有多过分,才会想起,如果换做自己,会怎么样。
事到如今,舆论开始一边倒,大部分人都站在我这一边,就算这事闹到学校政教处那里,闹到校长那里,我都是占着理,房玉昂这顿打是活该。
我冲围观的同学淡淡一笑:“这是我们宿舍内部矛盾,内部矛盾要内部解决,所以请大家都回去吧,别再围观了!”
我狂揍房玉昂、苟晓明的时候是面带微笑的,当他对围观的同学淡笑时,同学们都禁不住为之胆寒,这是一头猛虎,还是一头笑面虎啊,惹不起啊,赶紧回去洗洗睡吧,他们都乖乖地散开,回到各自的宿舍。
陶大宁、蒋申飞想混入人群中,逃回各自的宿舍,我伸出中指,指着他们两个:“你们两个算是房玉昂的死党,我想请你们过来给我评评理。”
陶大宁、蒋申飞只得迈着沉重的步伐,苦着脸,瞪着地上的房玉昂,进了我的宿舍。
苟晓明想要趁乱逃走,我用手点指:“苟晓明,你不回自己的宿舍,想要跑到哪里去!”
苟晓明摸着被我打得肿的像大肉包的脸蛋,回头看空荡荡的走廊,平时玩得好的同学走得干干净净,没有一个人敢为他撑腰,心里更加害怕,扭脸看了一下傅小奇,平时一直看不起老好人傅小奇的他现在对傅小奇低声下气道:“傅小奇,你和我的关系好,你能不能帮我拦住他,让他别再打我了,他再打我一巴掌,我的牙都掉光了!”
我轻蔑地瞥了苟晓明一眼,冷冷一笑:“苟晓明,小爷要打你,你求谁都没用,赶紧关上门,坐过来!”
苟晓明轻轻关上门,双腿颤抖,一步一抖,慢慢地往宿舍里面走。
我很没耐心,冷哼一声:“你再走这么慢,我可要打你了啊!”
苟晓明赶紧加快速度,三步并作两步,往他的铺位走去。
我抬腿,把脚从房玉昂身上挪开,冲陶大宁、蒋申飞冷哼道:“把他扶起来吧!”
陶大宁、蒋申飞赶紧弯下腰,把胖得跟一头死猪一样的房玉昂扶起来。
我坐在一个椅子上,横了一眼面前的四个人,他们都战战兢兢地站在那里,眼里充满了对我的恐惧。
我冷哼一声:“你们站在那里干什么,莫非让我仰视你们?”
房玉昂四人激灵打了个冷战,赶紧找个椅子坐下来,房玉昂身材臃肿,动作慢,没有抢到椅子,只好坐在一张床铺上。
我指着我那个被房玉昂尿湿的下铺,瞪着房玉昂:“你坐在那里!”
房玉昂摸着脸上的手指印,心里一颤,赶紧捏着鼻子,坐在那腥臊的床铺上,他是平生第一次感到自己的尿好骚啊。
我指着这四个人:“以前你们怎么欺负我的,时间过去太远了,我要是逐条清算,显得我心胸狭窄,你们也不服气,我就从今天晚上开始算起,房玉昂他尿在我被子上,我让他跟我换床铺,他睡在我的床上,盖着我的被子,我睡在他的床上,盖着他的被子,你们看怎么样?”
房玉昂望着湿漉漉骚臭的被子,颤声道:“伟哥,让我睡在这里啊,睡一夜啊?”
我冷冷一笑:“你不乐意啊,那好啊,我今天还没打够,貌似以你的行径,我把你打个半死都不为过吧!”
房玉昂跟我对了一眼,被我眼神里的杀气吓到,赶紧乖乖地说道:“伟哥,我睡,我睡!”
我指着陶大宁和蒋申飞:“你们两个和房玉昂的关系很好吧,那你们帮他铺好床,让他安心就寝!”
陶大宁和蒋申飞对望一眼,都明白了我的意思,现在要是不落井下石搞一下房玉昂,我肯定不会放过自己的,赶紧强扶着房玉昂,让他躺在骚臭的床铺上,然后把湿漉漉的被子盖在他臃肿的身上。
我冲在场的四个人冷冷一笑:“看到了吧,我这个人很好说话,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谁让怎么对待我,我就会怎么对待谁,谁想对我作恶,我就让他尝到他的恶果!”
四个人浑身一颤,齐声道:“伟哥,我们以后不敢了!”
我真觉得他们喊的“伟哥”很刺耳,冷笑道:“貌似我年龄比你们还小,当不起这个哥,以后就只喊我杨伟吧!”
这四个家伙那里敢提名道姓,一起躬身道:“好的,伟哥!”
我担心这几个家伙现在服服帖帖,明天一早就去找老师告状,到时候自己要是被赶出学校,想要考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