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特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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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特工- 第1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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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生的意思,朕明白了”,正统皇帝笑了笑便道:“传旨,刘越数月剿匪不力。”突然正统皇帝还没说到一半,外面汉白玉大道上传来急促的马蹄声,接着就听站在外面的大汉将军喊道:“报!东南大捷!”

    “东南大捷?”正为东南剿匪不力,邓茂七悍然称帝而恼怒的正统皇帝正准备给刘越以薄惩却听外面传来这么一句话,一时就有些不明就里了,忙道:“快把那急报拿来,朕要亲自拆阅!”

    王振听见那“东南大捷”四字,就感到有些不安,心想难不成刘越还真的剿匪得胜,那自己侄子王礼到底是怎么给刘越使绊子的?

    曹状元也自觉地退了回去,心道:“可惜了自己准备了一夜的弹劾之语。”
………………………………

第215章 王振惊呆

    一待那传递急奏的太监进了殿内,正统皇帝就迫不及待地站起身来要亲自跑过去接过那急奏看。见正统皇帝激动成这样,心里着实不快的王振见此忙强笑着把正统皇帝扶回到龙椅上,说道:“陛下莫急,老奴去为陛下接来。”

    说完,王振就小跑下来从一太监手中接过那密折,见上面赫然写着“锦衣卫指挥使同知、提督闽浙军务兼巡抚事刘越”一行字就恨不得把这急奏投进火里烧了,但见正统皇帝那急切的样子还是不得不强忍着过来笑道:“陛下快看看是什么好消息,兴许真的刘大人不负陛下厚望,打了什么大胜仗呢。”

    正统皇帝忙拆开这密封的折子,一看却是刘越的亲笔,便笑道:“这刘爱卿的字还是这么歪歪扭扭地,朕好几次劝导他平时多练字,想必他都荒废了。”

    说着就看着刘越在上面写道:“启奏陛下,臣自入春如闽浙以来,见邓匪猖獗实因贪官污吏强占民田、敲诈勒索所致,便先将邓匪困住同时惩除恶霸,抚慰百姓以得回民心,接着臣以漳平为诱饵在绝雁谷以三千人伏击歼灭邓匪两万精兵,迫使邓匪撤回闽北;最后臣潜入邓营诱使邓茂七亲率六万人攻我延平被臣于溪山大峡谷全歼,邓茂七亦被其侄所杀;其侄邓伯孙称帝建都于顺昌不到三日就被臣俘获,现正押回京来。”

    “好,好啊,刘爱卿果然不负朕望!”正统皇帝忍不住开怀大笑起来,又想到前几日刘越传回折子说装死逼静宁公主的主意就又说道:“不过这个刘越还真会出些鬼主意,短短数月这扰乱东南的顽寇就被他的鬼主意给荡平了,你说了,先生。”

    王振笑道:“陛下说得极是,这刘大人的确有些怪,写的折子也跟口水话似的,虽然有些大不敬,但瑕不掩瑜,这刘大人能够剿灭邓匪实乃振奋人心的一件大事,陛下应该赏刘大人。”

    “你说得对,是该赏,只不过这刘越的文笔的确是粗鄙无才,真不知道他当年那个秀才功名是怎么得来的”,正统皇帝笑道。

    曹状元听这话就想起了自己去求吏部尚书王直铨选时将自己列为优等以升为佥都御史而被其拒绝训斥了一顿的事来,便站出来道:“陛下,这个得问刘大人考秀才时的提学官王直王大人了。”

    王直知道曹状元是在挟私报复,便要站出来责骂。这时,一直静观其变的李贤站了出来了,问道:“听曹大人的意思,是说王老大人以前与刘大人暗中勾结,徇私舞弊才收了刘大人为秀才了?”

    “正是,下官乃监察御史可以风闻言事,一切还听从陛下圣断”,曹状元知道这李贤很有可能会问自己有什么证据便提前把自己的理由说了出来。

    李贤笑了笑,就朝看着自己的正统皇帝拱手行了礼道:“启奏陛下,微臣作为吏部文选司郎中,查阅吏部文档时却依旧清楚的记得刘大人考取秀才时,王直大人已经于一年前调回吏部了。”

    说后就转身朝曹状元问道:“那么请问曹大人,你这算是风闻言事还算是趁机栽赃陷害呢,刘大人为大明建立大功,你却借此诬陷难道不是令忠臣含冤,使陛下蒙羞吗,只怕后人还会说我们陛下昏聩不明了。”

    曹状元见李贤一席话竟把自己的话说成是诋毁君王了,便忙解释道:“微臣没这意思。”

    正统皇帝本来高兴得很却被曹状元这么一搅,心里也有些不快,再加一听李贤这么一通解释就越发觉得这曹状元是有意骂自己,便铁青着脸道:“你不用解释了,朕看你品行不端得很,嫉贤妒能且无公正之心,不适合引导一朝风宪,不必做御史了,且学刘爱卿去边远州县历练历练吧。”

    曹状元见正统皇帝言外之意是将自己罢职就忙看了王振一眼,一时急道:“王公公,你看,我。”

    王振也不理他,而正统皇帝也只是挥了挥手很不满瞪了曹状元一眼便道:“吏部尚书王直执掌吏部劳苦功高,且刚正无私,今特加为太子太保。”

    素来以直言敢谏的王直并未得过正统皇帝青睐,正统皇帝对他也是敬而远之,王直也自知皇上不喜自己,今却没想到皇上第一次当着众臣的面称赞自己还加封为太子太保,不由得感动得老泪纵横,忙跪下谢恩。

    正统皇帝还是第一次见这没事就给自己进谏的刚硬老家伙向自己感恩,心里不由得大喜,忙让太监将王直扶起来,一见刚才与曹状元争辩的五品官就不由得笑了笑,问道:“这位爱卿,你现任何职,叫何姓名?”

    李贤知道自己机会来了,忙道:“回陛下,下官李贤,现任吏部文选司郎中。”

    “好,朕记住了”,正统皇帝笑着说后又道:“你比刚才那人更适合当御史,朕现在就加你为经筵讲官,时常来为朕讲讲治国之道。”

    李贤忙谢了恩。此时,王振不由得多看了李贤一眼,暗道:“这个李贤还真会当官,咱家见你送钱送得殷勤才让你一路升到了这等肥差,却不曾想到你小子居然反咬咱家一口,借此跟皇上搭上关系了,等着瞧!”

    正统皇帝觉得这次早朝是上得最愉快的一次,拿着刘越的折子看一遍就笑一遍,便朝王振笑道:“先生,你觉得朕是不是应该下旨让那刘越寻一位老师,好好学习学习如何写奏折,要不然就凭他这拿不上台面的东西,别人还真以为朕真昏聩无能了,岂不是丢了朕的脸面?”

    “陛下说笑了,这刘大人好歹也是秀才出身,写文章哪有写不好的,他之所以如此写折子只怕是有些哗众取宠但实则有些大不敬之罪,陛下下旨严厉斥责一番就是,他刘大人若是忠心的话想必会努力改正的”,王礼笑道。

    “嗯,是该下道严旨批评批评这家伙”,正统皇帝笑着点了头后又要拿起刘越的折子重新观赏一遍却见一太监小跑着前来禀道:“陛下,御马监太监曹吉祥请求觐见。”

    正统皇帝忙放下折子看了王振一眼,惊讶地说道:“这刘越的密折才到,他这剿匪监军太监怎么就到京城了?”

    “兴许是提前回的京,想必曹公公有什么大事急着求见,陛下还是让传他进来吧”,王振也很关心这曹吉祥这么急着回来会有什么大事要禀报,难不成刘越也跟着回来了不成,不过除了驿差外也没这么快啊?

    “嗯”,正统皇帝便回到龙椅上坐好传命让曹吉祥相见。

    原来,曹吉祥见刘越处斩王礼后就马不停蹄地一人往京城跑来,连自己那一万京营兵都留在了杭州,一回到京城也顾不得回家,直接就往皇宫跑来。

    见皇上准予觐见,曹吉祥忙揩拭了满头的汗水,大步流星地往正统皇帝的休憩之所走来,一见正统皇帝就立即跪下山呼万岁。

    正统皇帝忙让曹吉祥起身问其何事,曹吉祥忙禀道:“回陛下,老奴赶回京城来是为了向陛下求一道赦免圣旨。”

    “赦免?”正统皇帝不由得笑了,问道:“赦免谁呀,曹公公这次随刘越出征东南,不但无罪还立下了大功,朕赐你免死铁劵还差不多,怎么要给你赦免圣旨呢?”

    “陛下,老奴不是为自己求赦免圣旨,而是为杭州镇守太监王礼求一道赦免死罪的圣旨,因刘大人拿到了王礼的通敌铁证向王礼问罪,而王礼不但不认罪还对刘大人口出狂言,致使刘大人为了震慑群僚和那些通敌怕死的官员不得不请出王命旗要斩了王礼”,曹吉祥忙说道。

    “什么!”正统皇帝听此惊愕不已,直接站了起来大声问道。

    而王振也大感惊讶,他没想到刘越会毫不顾忌自己的地位杀了自己侄子,没想到他真的如信中所说那样将屠刀指向了自己的侄子。

    王振忙过来跪下朝正统皇帝磕头哭诉道:“陛下明鉴啊!老奴不知道我那侄子是怎么得罪刘大人了,可老奴只有这么一个侄子,也知道他虽然淘气但也没甚心机啊,怎么会通敌呢,而且他远在杭州,通敌之说更是无法成立啊,即便是有这么回事,还请陛下看在老奴只有这么一个亲侄子的份上,饶了他的死罪吧。”

    “先生请起!”正统皇帝忙把王振扶了起来,有些不悦道:“这个刘越行事为何如此鲁莽,真是少年心性,想必也是因为以前那王礼与他就有嫌隙的原因才造成今日的结果,朕立即下中旨给刘越,告诉他无论王礼所犯何罪也待押回京来再说。”

    “谢陛下!”王振忙告辞离去,直接奔向了司礼监。而曹吉祥也告辞跟着王振出来,忙从后面喊道:“王公公写好圣旨后可以直接给下官,下官的马就在外面好赶快送去杭州!”

    王振转过身来冷笑道:“你去送?哼,得了吧,咱家信不过你!”

    “王公公,这”,曹吉祥有一种热脸贴冷屁股的感觉正要说话却见王振又转身过来道:“留步,这里是司礼监的大门,你不配进来!”

    曹吉祥的脸不由得红了,只得讪讪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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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当你的贤妻

    眼下正值夏日时节,昼长夜短,还未到卯时,天已大亮,初晨夺目的光辉映亮了整个窗框,散射进的光线透过镂空雕花沙罗轻帐将依偎在刘越怀中的小仙儿从睡梦中唤醒。

    小仙儿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就悄悄地下了床,然后将一层薄纱被盖好刘越的胸膛后就轻声地来到外面,生怕吵醒了刘越。

    生平第一次不是在青楼楚馆中独自与刘大哥相处一室之内,而是俨如寻常人家的妻子般与自己的丈夫住在官廨,小仙儿很珍惜这样的平凡生活,她今日特意像家庭少妇般绾上了发髻而不是梳成记女发饰,梳理好后就亲自去打好热水来放在架子上,撩开纱帐莺声换道:“相公,该醒了。”

    刘越应了一声就欲翻身将小仙儿抱在怀中再一逞却扑了个空,忙睁开眼睛揉了揉道:“小仙儿呢?”

    小仙儿见刘越欲抱自己却发现没人就忍不住咯咯地笑道:“相公,奴家在这儿呢。”

    刘越见小仙儿已经穿戴好了衣服,且打扮清雅素淡,头发装饰一并没有昔日的艳丽,发髻高挽,倒显得端庄许多,便以为是香儿,问道:“不会吧,我不是还在杭州城吗,香儿你什么时候来了。”

    “噗呲!”小仙儿见刘越将自己认作香儿就忍不住笑了出声,便过来坐下挽着刘越的手摇着撒娇道:“相公,奴家是仙儿不是香儿,你眼里只有夫人把奴家就忘在脑后了。”

    “真是仙儿,你今日打扮得如此成熟稳重,害得我真的没认出来了”,刘越说着就将仙儿抱入怀中往仙儿额头上啄了一口就移开嘴吻起仙儿的嘴唇来意欲再寻一处换,趁着换气的时候低声道:“天色还早着呢,好仙儿,我们再睡一睡如何?”

    小仙儿忙脱开刘越的身,站起来将纱帐撩开收拢在一起拿挂钩别住,然后才把刘越扶起身来,开始充当着一贤妻的角色并不像以往与刘越相处时一味纵情顺从而是温柔地劝谏道:“相公也该惜惜身,这声色之间得有个度,快起床吧,我去给你打了热水还准备了柳条青盐,让奴家服侍你洗洗脸剔剔牙吧?”

    刘越并没有因为小仙儿称呼自己为相公而觉得突兀,小仙儿见刘越没有反对自己称他为相公便以为刘越已经默认自己是他房中妻妾,心里也十分称愿,忙跪在榻上将刘越的脚抬起来替他穿好鞋,并问道:“相公,你饿了吗?”

    刘越见这小仙儿如此积极地充当着一个妻子的角色也不好拂了她的意愿,便拿手勾了勾她嫩滑精致的下颌笑道:“瞧你,怎么跟夫人香儿一样了,不过你更像是香儿与妍月的复合体。”

    “妍月?”小仙儿使劲才将刘越的鞋穿好,暗道以后有机会得给相公做双鞋了,只是自己虽身在青楼但也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根本就不会这些女工,看来以后得抓紧学习;不过听刘越说到一个“妍月”的名字,基于女人在这方面天生的敏感性就看着刘越问了句。

    “不过是个丫头,就跟那什么袭人差不多,嗯,对,花气袭人知昼暖,就是这个意思”,刘越随口说后就见小仙儿给自己穿好了鞋就跳起身来,摸了摸小仙儿的脸颊就来到架子旁弯身洗脸。

    这边小仙儿有些微酸地说道:“相公的侍妾还真多,只怕那袭人是最体贴的人儿吧,当初相公离京时也该带那什么袭人姐姐和妍月姐姐一个来随身服侍也好啊,如今生活起居也忒不方便了些。”

    说着就将自己准备好的新巾帕打湿汲干水后递给刘越,然后又将刘越脖颈上昨晚自己留下的浅红唇印擦拭去。

    正洗着脸的刘越听小仙儿泛酸,还对那个自己拿来做比喻的袭人耿耿于怀,接过巾帕擦净脸后就笑道:“瞧瞧你,什么也学会吃醋了,那袭人不过是人家书中的一个极贤惠的丫鬟,我借来打打比方罢了,你还当真啦?我倒是想要呢,只怕贾宝玉不愿意。”

    说着,小仙儿就将昨晚刘越丢在床底的衣服拾掇在手中抖了抖觉得还是有些脏便去翻柜寻了几件刘越带来的内衣来,闻了闻就觉得霉味扑鼻忙扇了扇道:“相公,这杭州地界湿气重,你也不趁热天拿出去晒晒,这衣服都有味了。”

    “先不管他,就拿昨日的衣服权且穿几天吧,反正也快返京了”,刘越也不好说自己来到这明朝过了几天老爷生活已经变得懒惰,只好讪笑着说道。

    小仙儿笑了笑就打开自己昨日从绿雅轩带来的箱子,将叠好的一套崭新的松绿色男士衣袍拿了出来:“奴家就知道你不在意这些,早在你来杭州前就为你准备好了新的,快站好,奴家为你穿上吧。”

    “真是细心的好仙儿!”刘越禁不住刮了刮小仙儿的小鼻,就规规矩矩地伸开双手让小仙儿替自己换衣服,待小仙儿为自己套上新衣摸了摸质地只觉犹如小仙儿肌肤般润滑便问道:“这么好的面料,应该花了不少银子吧?”

    “还说呢,这可是上好的官用蜀地锦,正好适合你的身份”,小仙儿说着就替刘越束好腰,然后整理了一下衣襟,问道:“感觉怎么样,透气如何?”

    “很凉爽,感觉未着一物般”,刘越笑了笑就由着小仙儿将自己拉到紫铜镜前坐好。小仙儿则将刘越的一缕浓密的长发摊在手中,那木梳仔仔细细地来回梳着,并道:“相公,仙儿想这几日一直陪在你这里,可以吗?”

    “那我巴不得,省得去绿雅轩接你”,刘越说着就又笑道:“小仙儿,这官廨的后院中有个水池,水池中央有一水榭,而且那水榭里铺着凉席,是醉卧鸳鸯的极好去处,如今我们也闲着没事,要不待会去那里那个,怎样?”

    小仙儿听此就红了脸,忙拿木梳打了刘越一下,娇嗔道:“相公,你就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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