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刘越这些锦衣卫去哪儿了,原来在这里埋伏着呢?”
临风忙道:“教主,小的见这些锦衣卫不过百来人,要不我们趁此掩杀过去将其消灭没准还能趁此杀死刘越,虽然我白莲教遭此大损,但能杀了刘越也不算吃亏了!”
韦教主沉着脸道:“刘越必定是算定我们在此,才派人在这里截杀我们,并以小股武艺精良的锦衣卫缠住我们还借机调人来把我们全歼,而且现在我们的人马已经疲惫至极且军心涣散不堪再战,不管他们,继续跑!”
刘越和樊忠带着和几十锦衣卫先冲了上来,刘越见韦教主并不恋战全速逃跑忙道:“二弟,你带人去斩断中段,并派人告诉宁百户咬住后段,务必在援军到来之前截住这股人马!”
手中弩箭齐发就将韦教主身旁的护卫射落在地,然后刘越翻身上马斜挎着马镫追了过来,一剑横劈就将朝自己砍杀过来的两人拦腰劈断,接着,就纵身一跃站在了韦教主面前吼道:“站住!”
“刘越!本教主就替所有教众杀了你!”韦教主大吼一声就手持长剑纵马踏了过来,心想如果马没把刘越踏死,自己手中长剑也能将刘越的脑袋割了下来,而且此时临风也已弯弓搭箭立刻就会让刘越丧命于马前。
刘越冷冷一笑就趁着韦教主的马前蹄高抬时立即弯身钻于马肚下然后手中软剑一挥就将此马的后两脚削断在地,然后在此马因站立不稳翻身落地之前立即穿梭到临风的马肚下,临风一时看不见刘越本人,手中的箭也无法射出去。
而这时,韦教主反应不及直接从马上摔了下来,还未翻身站起来就大叫一声,回头一看却是一把大砍刀砍在了自己后背上,那刀刃直接没入到肋骨处,而持刀之人同时拔出了一把绣春刀往自己脖子处捅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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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截杀白莲教
吕大龙一回来就见自己大哥他们和这股白莲教残兵厮杀了起来,便立即挥舞着大刀追杀了过来,一见挡住自己大哥有些危险,忙跑上前来却见韦教主被摔下马来,便立即下马杀死了韦教主。
临风见教主被杀顿时大怒也顾不得马下刘越,而是立即掉转弓箭,手一拉弦顿时一支利箭破空射向吕大龙,而此时已出马肚的刘越忙飞身跳上来,手中软剑猛地凌空一挥,那支利箭就被打落在地。
临风见此大怒正欲抽出大刀来砍刘越,谁知手还未碰刀柄就感到一阵剧痛从后背传来,回头一看却是一黑脸大汉手持大锤击打在了后背上。五脏被击碎的临风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怒斥道:“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樊忠也没听临风说什么,忙道:“大哥,你没事吧?”
“没事,咦,二弟,我不是让你截杀住中段吗,怎么也跑前面来了?”刘越问道。
樊忠说道:“你回头看看,这些白莲教残兵一见我们冲来就四散跑开了,根本没有抵抗,哪有什么中段全混乱了,我见你与前面这几日都得正酣,便也想来参与一下,好好过过拳脚,谁知也只偷袭了一个。”
“你这一个还是四弟让你的,知道四弟刚才杀死的是谁吗?”刘越笑问道。
“是谁?”樊忠忙问吕大龙。
“白莲教教主”,吕大龙笑回道。
樊忠笑了笑道:“看来四弟又立大功了,这样以来,那些御史也不好弹劾你了,只是你可不能倚功据傲!”
“哼,要你多说”,吕大龙不以为然地回了一句又向刘越说道:“大哥,罗汝风告诉我说,王瑾已经被白莲教所杀,尸体现已被找到,而且居然没穿衣服,更有一女子也是如此,看来这王瑾死之前也没忘了逍遥一番,你看我们该如何告知朝廷此事,你说王振会不会怀疑是我们杀了王瑾?”
“他王振怀疑又如何,只要皇上相信我们就行”,刘越说道。
樊忠听此有些不理解忙问道:“大哥说得对,可皇上他真的相信我们吗?”
“你们想,这王瑾是被白莲教所杀,而且我刘越也遭到白莲教的攻击,最后还是因调动京营兵才逃出危险,如果是我勾结白莲教杀王瑾的话,那么我怎么也遭到攻击?”刘越笑说道。
樊忠点了点头,而吕大龙倒也有些高兴地说道:“大哥,我还忘了告示你一件事,据罗汝风从一巡抚衙门军官口中得知,这王瑾本是想与红衣教勾结设计陷害大哥你,谁知他咎由自取,居然丧命于白莲教手中。”
“那这么说,王瑾也是罪有应得”,樊忠说道。
刘越不以为然地笑了笑道:“这王瑾也算是王振阵营中的重要人物,如今被白莲教杀死,也算是削弱了王振,对于日后扳倒王振倒也有好处,从现在开始,我们与王振的矛盾已经到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地步。”
樊忠点头说道:“不过大哥说得也对,锦衣卫指挥使马顺因我们被罢职,兵部尚书徐晰也被大哥以贪污军饷之罪奏于皇上而使其治罪下狱,如今其亲侄子也被大哥处斩,连其亲弟弟之死,也或多或少跟大哥有关,只怕大哥进京后日子不好过呀?”
“大哥也别担心,我就不相信那王振能一手遮天,我们兄弟几个现在也有了自己的势力,也不是任由人欺负的软柿子!”吕大龙也说道。
“好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到时候等进京了再说”,刘越见小仙儿和姻华还有如凝三位女子在陆子阳的陪同下走来,便说了一句就下了马笑着过来将小仙儿揽于怀中笑问道:“刚才吓着你了没有?”
莞尔笑了笑的小仙儿可不愿意当着众人的面与刘越亲昵,忙红着脸挣脱开刘越的怀抱后就整理着刘越的衣襟道:“还问人家,你也不看看你自己可伤着哪儿了没有?”
“这几个小毛贼还不能伤了我”,刘越笑说着就席地而坐拍了拍一旁的草地道:“都坐下来吧,等宁百户把这里都收拾好后,我们再启程赶往潭州。”
……
王振和曹吉祥一行人还未离开通州就闻听了王礼已经被刘越处斩的消息,王振当场就昏倒在地。曹吉祥见此忙着人将王振带回京城,自己则忙进宫面见皇上。
“什么!刘卿果真处斩了王礼?”正统皇帝朱祁镇惊讶不已地站起身来问后就又面无表情地坐了回来,叹道:“这可如何是好,王礼虽顽劣异常但毕竟是先生最爱的侄子,刘爱卿杀了王礼可就朕如何抉择?”
正统皇帝正一筹莫展时,王振突然拄着拐杖躬身进来,然后直接丢掉拐杖跪倒在地,痛哭道:“皇上,您可得给老奴做主啊,老奴只有那么一个侄子,也不知道怎么就得罪了刘大人,竟然砍了奴才那可怜的侄子,呜呜!”
正统皇帝见王振一夜之间竟然添了许多白发,满脸憔悴的样子就有些不忍,忙道:“快扶先生起来!”
这时,本来是被正统皇帝叫来讲经的李贤见此忙过去将王振扶了起来,王振见是李贤一时怒上心来,直接一拐杖往李贤身上打来,骂道:“你这表里不一的伪君子墙头草,给咱家滚一边去!”
李贤作为吏部文选司郎中又兼任了皇帝的经筵讲官,如今连内阁大学士也对他客客气气如今王振这样叱骂他,让李贤心里很是恼怒,但一见正统那不渝的表情便灵机一动,强忍住道:“王公公教训的是。”
正统皇帝刚才的确对王振的跋扈有些不满,但一想到他毕竟刚闻听其侄子之死,难免情绪有些异常便没计较于此,忙道:“先生不必如此生气,李大人刚才也是好意嘛。”
说着,正统皇帝见李贤如此隐忍大度便也很是赞赏地点了点问道:“李贤,朕听说刘大人在京时曾与你有些来往,你且说说刘大人此次为何处斩王礼?”
“皇上,刘大人虽年少轻狂但也知道轻重,皇上也知道他们以前有旧怨甚至王小公公还谋划在宫中杀了刘大人,但刘大人也并未因此而立即杀了王小公公,就能说明刘大人不是轻举妄动之人,而这次刘大人之所以请出王命旗斩杀了王小公公,有可能这王小公公真的与邓匪有很大关系,所以微臣建议还是等刘大人的奏折到京时再议也不迟”,李贤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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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午间小憩
李贤这样一说,正统皇帝也很以为是地点了点头,还未开口说话,一旁的王振就立即大喝止道:“给我住口!”然后过来不忿地指着李贤道:“休要你在这里胡言乱语,也不知道那姓刘的许了你多少好处,让你这谄媚的家伙变着法儿的为那姓刘的说好话!”
李贤被王振这么一逼问倒也不慌张,反而从容淡定地朝王振弯身行礼道:“王公公请息怒,下官也不过是谨遵皇上旨意就事论事,对于刘大人有没有收买下官,自有皇上明鉴,不必由王公公在这里责问!”
“你!”王振没想到这李贤居然丝毫不惧怕自己,语气不卑不亢让他很是恼怒,又要大骂但见皇上有些不悦只好收回手来,立即跪下来哭道:“皇上啊,老奴委屈呀,呜呜!”
正统皇帝见此的确有些不忍,忙亲自走下来将王振扶起又命人给他赐坐,然后又回到龙椅上坐好道:“先生但请放心,你服侍了朕几十年,朕尊你若先生老师,自然会为你做主的,但现在朕也不知那刘越到底因何杀了王礼,我看还是等他回京后才质问他杀王礼之事,如何?”
正统皇帝对那王礼其实并没有什么好感,因是王振的亲侄子的缘故才不过略记挂在心,对于刘越为何杀王礼也并不在意,因而对于李贤刚才所说拖延到刘越的奏折回来的办法很是赞同便干脆推脱到等刘越回京了再说,那时候有什么矛盾让王振和刘越相互争斗便是。
王振见正统皇帝如此推诿,也不好再相逼只得哭求道:“那老奴就斗胆请皇上下旨严令刘大人迅速回京!”
“朕准了”,正统皇帝说后就让王振和李贤下去。一出宫门,王振就朝李贤冷哼了一声道:“李贤,咱家丑话说在前头,你若是执意与咱家过不去的话,小心你自己的下场,别以为吏部有王直那老家伙罩着,咱家就不能动你!”
李贤笑了笑回道:“王公公误会了,下官可不敢跟您作对,王公公想动下官就如踩死一只蚂蚁般容易啊。”
“知道就好!”王振说着正要提脚下台阶就与跑来的一太监撞了个满怀,王振直接被撞倒在地:“哎哟,找死的奴才,你没长眼睛吗?”
这前来通报消息的小太监忙把王振扶了起来,跪下来道:“王公公请息怒,小的正要剿匪钦差刘大人的急奏呈递您,一时跑急了就没看见您。”
“刘越的急奏?”王振听此就心想一定是刘越关于处斩自己侄子的缘由解释,倒不如将此截留下来便让这小太监把急奏给他。小太监忙给了他,王振拆开一看却不是刘越关于处斩王礼之事而是自己弟弟王瑾居然丧命于白莲教之手!
王振不由得呆了,手中奏折也掉在了地上,喃言道:“怎么会这样,白莲教的人?”
“王公公”,还一直跪在地上的小太监见王振这样忙喊了一句,王振这才回过神来,忙捡起急奏折子也不拿去给正统皇帝而是立即丢掉拐杖往宫门外跑去。
已经走到宫门外的李贤见王振矫健如少年般从自己面前跑过忙喊问道:“王公公,您这是要去哪儿啊,慢点,还有你拐杖呢?”
“哼,你们等着!”王振回了一句就立即钻进轿子忙催促着轿夫快回府。
话表两头,刘越得知王瑾本是想害自己才殒命于湖口山后也没觉得惊讶,只是笑了笑道:“只怕京中的王振比王瑾更恨我,恐怕就不是害死自己那么容易了,至少得落个石驸马的下场。”
“大哥既然这样说,当初何必杀王礼”,站在树荫底下的樊忠转身过来问道。
刘越只是笑了笑,看着面前静静流淌的小河就弯腰拾起一块石头抛向河水中激起一环接一环的涟漪,小仙儿见此也捡起一块小石头来抛却总是不得其章法,叮咚几声就感到乏味。
刘越见此忙握着小仙儿的手道:“来,我教你”,并道:“有些时候平静之下就意味着潜藏着即将激化的矛盾,矛盾若得不到解决就意味着危机将要出现,我现在不过是充当一颗小石头提前打破这宁静将矛盾浮现出来以早日解决而已。”
樊忠忙问道:“听大哥的意思是你是故意这样做,以早日和王振斗上一斗,为朝廷除去这一权宦,可当初连“三杨”都没奈何得了他,大哥你现在羽翼未满能动得了王振吗?”
刘越当然不会说后世同样有一太监叫刘瑾其权势不亚于王振,但最终也被正德皇帝所杀,只是笑道:“能不能除王振不是看谁的权大势大而是看当今圣上的态度,“三杨”之所以败于王振就是因为皇上偏向王振,所以关键人物还是在皇上,明白了吗?”
“嗯,大哥说得很是”,樊忠这样一说,旁边的姻华就忍不住吃吃笑了起来,打了樊忠肩膀一下道:“你呀,怎么总是这一句话,也不换个别的。”
“怎么了,大哥说得本来就有道理嘛”,樊忠说后正要回头与刘越说话却见刘越拉着小仙儿往对面浓密的草丛里跑去,忙问道:“大哥和小仙儿这是去哪儿呢,哪里除了草就没有路啊?”
“真是个傻瓜”,姻华娇声打了樊忠一下,附耳向樊忠嘀咕了几句后,樊忠才恍然大悟,笑道:“大哥有时候也改不了这风流习性,害得三弟和四弟连老实的五弟都跟他学坏了。”
姻华嘟了嘟嘴后又叹气道:“你们男人呀,哪个不是这样,总是欲求不满。”
“唉,姻华,刚才你所说的野战真的有那么刺激吗,我记得你我第一次见面时,你就说要带我去野战,我们现在已经是夫妻了,你说我们”,樊忠有些期待又有些不好意思地低声问道。姻华不由得捂嘴笑了笑,朝樊忠抛了个媚眼咬嘴用饱满的胸顶了顶樊忠道:“相公,你总算是开窍了,我还以为你是真老实呢?”
“嘿嘿”,樊忠有些脸红地笑了笑道:“我也是和你在一起了才知道男女在一起的妙处。”
“还愣着干嘛,趁四弟还没回来,我们还不抓紧找块草坪去”,姻华话说到一半就有些害羞地吞了回去忙拉着樊忠跑了。
“相公,你轻点!”小仙儿一双皓腕紧紧地抓住两束草芥,因草丛外面就有守卫的校尉只得紧咬着嘴唇不能发出声来,但由于刘越太过猛烈,小仙儿有些忍受不住只得低声说了几句。刘越听出便也减轻了动作。
一阵欢愉后,刘越就将小仙儿拥入怀中正要说些私密话时却听见几声放荡的喊声,吓得刘越和小仙儿忙躲藏起来迅速穿好衣服却仔细一听却是姻华的声音,二人便相视一笑摇了摇头就悄悄出了草丛。
“大哥,眼看天就要落山了,你看我们是不是可以起行了”,吕大龙一见刘越和小仙儿就忙跑了过来问道。
刘越顿了顿道:“先等一等你二哥。”
“等他,他干嘛去了,姻华嫂子也跟他一起去了吗?”吕大龙环视四周果真没看见樊忠和姻华便问道。
“嗯,他们现在在草丛里,我们总不能现在去打破人家的好事吧,你先歇会”,刘越说着又问道:“京营的官兵们都上船回京了吧?”
“这个二哥只知道说我,自己还不是一样,连一个午休避暑的时段都不错过”,吕大龙埋怨了几句又道:“京营的人已经直接回京了。”
待天际边只剩下落日的余晖后,樊忠才与姻华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