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奴婢不知道该怎么服侍”,碧夕刚才本想听香儿吩咐叫她怎么做就怎么做的,但是不知怎么太太和老爷说着说着就哭泣了起来,碧夕一时也没了主意,只得傻愣在那里,见妍月这么一问也只得红着脸回道。
妍月知道碧夕的脾性,也没说什么,而是去命自己身后的丫鬟去把另外三个刘越屋里的大丫鬟叫过来,这三个大丫鬟和碧夕就是刘越昨晚见到的四位绝色女孩,另外手三名叫芸晴、玉瑞、习笙。待这三人都到后,妍月才严肃问道:“老爷和太太都醒了,怎么就只有碧夕一个人来,你们三个干嘛去了。”
芸晴看了碧夕一眼道:“姐姐昨晚不是让碧夕姐姐在老爷和太太外间睡吗,还让碧夕姐姐听见了风铃声就起床唤我们来服侍老爷和太太,可碧夕姐姐并未来唤我们,所以我们就起来晚了。”
“我唤了!”碧夕一听芸晴这样说,便忙喊道。
“好了,先不说这些了,赶紧服侍老爷和太太要紧,碧夕妹妹,你去服侍老爷穿衣,习笙去服侍太太穿衣,芸晴去叫小丫鬟把热水带来为老爷和太太洗漱,玉瑞准备胭脂红粉服侍太太梳理化妆”,妍月忙喝止了一声后就吩咐道。
这时,刘越拉着香儿的手走进来道:“不必了,我和香儿已经梳洗了”,说着就忙将香儿头上的那个发髻压了压:“别动,夫君我还不容易给你编个发髻,可别乱了。”
“嗯嗯”,香儿点头笑了笑一见芸晴三人这时才来便道:“刚才我就说怎么碧夕一个人,还以为你们三个生病了呢,可巧都来了,既然如此,妍月你就再教教她们吧,以后可不许如此偷懒了,要是老爷上朝的日子被这样耽搁了,可吃罪不起!”
刘越见香儿凤眼圆睁,说话间带着女主人的威严便不由得笑道:“想不到我的香儿也有发威的时候,简直就比女王还威风,不过你也不必太严格要求她们去遵守什么规矩,还是自由点活泼点好,毕竟香儿你”,刘越本要说“香儿你也是丫鬟出身”,但一想到香儿素来就敏感这个便只得住嘴。
而香儿却接过话来道:“正因为香儿也是丫鬟出身才体谅她们的心情,因而就没有责怪她们,这要是在张府,只怕早被张老员外吊起来打了。”然后就拉着刘越出来道:“好了,夫君,府里的琐事就不烦你嘲笑了,香儿会为安排妥当的,就像你说的,我们需要一个温馨美满的家。”
“嗯,不过为夫肚子有些饿了,不知”,刘越说着,香儿就忙回头问道:“今早谁负责去厨房传饭的?”
碧夕等人互相看了看,这时,芸晴忙道:“回太太,是碧夕姐姐。”
“胡说!我昨晚不是说了碧夕是你们三个的姐姐吗,由她安排你们,为此我还亲自当着你们的面让碧夕提前安排你们其中的一个去传饭”,妍月说着又问道:“碧夕妹妹,你说昨晚我让你安排谁去负责传饭的。”
“是芸晴”,碧夕低着头回道。
芸晴不由得红了脸,见香儿目不转晴地看着自己,眼神中带着恨意,就深怕香儿将撵走,忙解释道:“奴婢,奴婢忘了,是该奴婢负责传饭的,但来的时候忘了安排了。”
香儿知道这些女孩都是七窍玲珑心跟以前张府的那些俊俏丫鬟一样,既想着法的往少主子身边靠拢又嫉妒排挤少主子的贴身丫鬟,只是摇了摇头道:“既然如此,你就去安排吧,不过是叫几个小丫鬟的事,又耽搁不了你在老爷跟前的时间。”
“不必了,这里的糕点已经够我和香儿吃的了”,这时,刘越已经坐在了桌上拿着白玉盘子里的绿豆糕吃了起来。妍月见此忙过来将刘越手中的绿豆糕夺了过去,然后又将桌上的一盘绿豆糕递给碧夕,道:“哎呀,我的祖宗,这绿豆糕可是隔了夜的,小心吃坏了肚子。”
香儿见此也忙过来很是无奈地打了刘越一下:“夫君,你现在不再是江左县的穷秀才了,你是伯爵爷,怎么还这样随便,以后让府里的人如何服你。”
“大家都是一家人,哪里有什么服不服的”,刘越吞咽了一下道。然后又把妍月拉着坐了下来,刮了妍月的鼻子一下,笑道:“你也是,我什么时候成你的祖宗了,搞得像是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奶奶在给贪吃的小孙子说话似的,以后不许这样了,知道吗?”
香儿和妍月一听这话不由得噗呲一笑,连素来不苟言笑的碧夕也忍不住笑将起来,心道:“还以为大爷是个多么凶的人,想不到这么逗!”
碧夕正出神,刘越就转过身来问着还站在这里的碧夕:“你饿吗?”
碧夕其实一大早就饿了,不由得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但还是摇了摇头道:“回老爷,奴婢不饿。”
刘越很是严肃地指着她道:“说实话!要是撒谎,我就把你撵出这个家!”
“饿,饿!”碧夕忙点头回答后就道:“求老爷不要撵奴婢。”
既然饿了,那你还站在这里干嘛,还不快坐到饭桌上来”,刘越笑道。
碧夕看了香儿和妍月一眼,支支吾吾道:“奴婢,奴婢,奴婢不敢。”
刘越表示无语,只得对香儿和妍月道:“你说这么个绝色的丫头怎么就跟木头似的,连妍月的伶俐一点都没学到。”
妍月见刘越当着自己姑娘的面夸自己就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便将碧夕拉了过来道:“碧夕姐姐,你就坐吧,你再不坐下,我们老爷可就不高兴了。”
“对嘛,既然成了我伯爵府的家人就不能那么拘束,以后啊把什么‘奴婢’长‘奴婢’短的自称都给改成‘我’,连奴家也不要喊!”刘越说道。
“为何?”妍月忙问道:“这样岂不是没了规矩?”
“家里要什么规矩,而且我最不喜欢的字就是‘奴’字,以后也不要称呼我为老爷”,刘越接着又道。
妍月忍笑问道:“那喊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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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芸晴的抱怨
“我没名字吗”,刘越朝妍月笑了笑,反问了一句后又道:“你和香儿就喊我夫君,底下的丫鬟婆子就喊我名字就行,如果改不了也没关系,我不强求。”
妍月和香儿相视一笑,对于刘越的奇言怪语也是见怪不怪,唯独香儿给刘越整理了一下衣襟笑道:“你呀,就别管那么多了,喊你老爷难不成还把你喊老了不成?”
这时,芸晴和习笙还有玉蕊提着装有早点的匣子过来。芸晴一走过廊桥就远远地看见碧夕正和刘越还有香儿、妍月坐在一起,就有些不忿地抱怨道:“这个碧夕,居然跟老爷太太们坐在一起,也不过跟我们一样都是奴才,也敢上桌,真是不害臊!”
“芸晴你就少说些吧,人家碧夕有妍月这个好姐妹提携着,自然比你我在老爷面前露脸,你有什么好抱怨的”,习笙说着就叹起气来:“以后啊,还是靠自己的造化吧,谁叫我们没有碧夕那么好的姐妹呢。”
本来今早在碧夕听到风铃声响后来唤醒芸晴她们前,芸晴三人早已被风铃声惊醒了的,但习笙说既然碧夕是领头的大丫鬟,倒不如在她上任第一天就装睡不醒,料定碧夕是懦弱好欺负之人,必不会强逼自己和芸晴还有玉蕊起床,然后等太太责怪时再推脱说碧夕没有唤她们,这样岂不是让碧夕在太太和老爷面前没了脸。
习笙这样一说,让本就不满意比自己愚笨的碧夕压过自己一头去的芸晴很是赞同,便强行要求玉蕊也这样做。
如今玉蕊见习笙又在挑拨芸晴和碧夕的关系,只得摇了摇头道:“你们啦,何必对一个老实巴交的碧夕这么有成见,尽心服侍老爷和太太才是正经,何必耍这些心思。”
“小丫头片子,你懂什么,难不成你想回那边府里去伺候那老太监一辈子去?”习笙忙回头喝道。
玉蕊有些气愤地提起食盒夺路走到前面来,道:“谁愿意回去,我只是劝劝你们罢了,到时候别玩过火了,要不然回那边府里的只怕就是你们这些勾心斗角的人!”
“谁勾心斗角了,小丫头嘴巴放干净点!”芸晴见玉蕊这样说话,就恼怒起来,指着玉蕊追了过来。
玉蕊忙跑了,说道:“我惹不起你们总躲得起吧。”
“气喘吁吁的跑什么呢,要是把里面的饭菜给弄洒了,还让老爷和太太怎么吃啊”,妍月训斥了一句就朝碧夕使了个眼色。碧夕见状忙起身从玉蕊手中接过食盒来,问道:“芸晴和习笙呢?”
玉蕊见妍月训斥自己也不好辩解说自己是与芸晴争吵才跑过来的,便讪笑了笑就站在一边,见碧夕坐在刘越身边,端庄娴雅的样子便暗自腹诽道;“不会吧,这才一个早晨呢,碧夕这么快就成了老爷屋里人了,都坐在一起用膳了。”
一时碧夕问她,这玉蕊都没缓过神来。碧夕只得再问她,玉蕊这才听清楚了,忙顺口道:“回姨太太,她们还在后面,我提的食材重量轻就先跑回来了。”
“姨太太,你喊她姨太太?”刘越本想说自己昨夜没进任何饮食再加上与香儿酣战时消耗太多现在已经饿得不行,却听这玉蕊喊碧夕为姨太太一时大感惊讶,便忙朝玉蕊问了一句。
碧夕听玉蕊这样称呼自己摆明了是把自己当做老爷的小妾了,一时羞怯地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见自家老爷还这样问,一时就更加难以言表此时之尴尬,只得望着妍月,希望这个平时就比自己聪明伶俐的好姐姐替自己解解围。
“小丫头片子,乱喊什么,什么姨太太的,老爷刚才不是才说了不许这样称呼吗”,妍月有的没的说了玉蕊两句就忍不住吃吃笑了笑,然后亲自过来将食盒打开,见里面的胭脂米粥没有洒落,也就没再说玉蕊,亲自抽开下面的屉子,拿出五只乳白釉光的小碗来,先舀了一碗放在刘越,然后又舀了半碗香儿桌前,然后又拿出乌木银筷递给二人:“饿了这么久快喝些粥填填肚子吧。”
然后,妍月就见碧夕一只手捂住肚子便笑了笑,舀了一碗递给碧夕道:“坐下喝吧,在老爷面前不必紧张。”又见玉蕊嘟着嘴抿了抿嘴便问道:“你饿了吗?”
“嗯嗯”,玉蕊也不像碧夕那样强撑着,一见妍月问自己就忙点了点头。
“给!”妍月便把一碗胭脂米粥递给了玉蕊:“自己在屉子里拿筷子,别弄得像是我在服侍你们这些当丫鬟的了。”
“哦”,玉蕊应了一声见里面的乌木银筷就想到以前的大丫鬟教导说做奴婢的只能拿竹筷,便不敢再来就捧着碗退到一边站着想喝又不敢喝,毕竟自己是一介丫鬟哪能当着主子的面喝着稀粥。
与玉蕊同样的碧夕也有些不知所措,端着稀粥在一旁坐在不知道干嘛,心想大家都想来伯爵府服侍老爷和太太,可谁知道服侍老爷和太太这么难,弄得如今自己该干什么都不知道。
妍月见此便道:“愣着干嘛,快坐下喝呀!”然后就将玉蕊拉到一旁坐下,并朝碧夕说道:“碧夕妹妹你也是,快坐下喝吧。”
碧夕看了看刘越和香儿一眼,刘越便道:“怎么连你妍月姐姐的话都不听吗,快些填饱肚子一会儿好与我们去园子里玩。”见刘越这么说,碧夕只好喝了起来,玉蕊见碧夕喝了,也不再拘束于礼法规矩,便也喝了起来。
这时,外面传来一句大喊:“小蹄子,我叫你跑,难不成你到了也能想碧夕那小妖精一样上高台盘坐着去!”
香儿平时饮食有限喝了半碗粥后就抽出巾帕揩拭起嘴沿,一听外面的声音就拉下脸来:“妍月,外面是谁的声音,也太猖狂了些?”
“是芸晴,这人素来就是这种火爆性格,但没什么心机,所以就把她选上来了”,妍月笑回道。
香儿没有回答,待芸晴和习笙进来后才问道:“你们谁是芸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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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生气的玉蕊
芸晴也不知道香儿心里已经对自己大为不爽,而是轻佻地站了出来,将肩上的长发一拢就抛到身后去道:“奴婢就是芸晴。”
香儿见这芸晴一张鸭蛋脸虽淡妆素颜但却有一种自然的风流态度,而且那股不屑的眼神总让觉得此人不是丫鬟下人而是一位气质上佳的贵门女子,便冷笑道:“果然有些姿色,只是未免也太霸道些了吧,连我和老爷都拿小蹄子说你们,可你倒好人还没进来就小蹄子长小蹄子短的,难不成你比我们还大套?”
芸晴这才发觉这太太语气有些不善,一时也懊悔自己刚才不该这么说话让太太听见了,但却不愿意认错,便回道:“太太教训的是,奴婢往后不说别人是小蹄子就是了。”
刘越第一次见香儿生气的对象不是自己而是府中的丫鬟,一时也来了兴趣便坐在一旁看热闹并朝提着食盒匣子的习笙道:“快把好吃的拿出来。”
习笙趁机朝刘越抛了个媚眼,然后特意端了一小蝶灌汤包放在刘越面前,将硕大的胸部往刘越脸上一碰就忙缩回身来吃吃笑了笑就道:“老爷请尝一个吧。”
“这小蹄子别是芷兰苑出来的吧”,刘越暗笑了笑就挪了挪身子道:“嗯,你叫什么名字?”
“回老爷,奴婢名叫习笙”,习笙娇声回道。刘越点了点头就见香儿气得胸部此起彼伏地指着芸晴:“好,好,好一个嘴尖的丫鬟,看来姑太太我也指使不动你了,你还是回曹府吧,到时候我给义父说一声,把你这心高气傲的丫头聘嫁到外面当正头夫妻,让你做丫鬟真是可惜了!”
曹府里的丫鬟谁不知道曹公公对太太无比疼爱,一次听见一管家娘子在背后说太太的坏话,硬是把那管家娘子差点打死,最后还是太太闻讯过来求情才饶了那管家娘子一命,但还是将管家娘子撵了出去。
芸晴听这太太话里的意思是要告诉给曹公公将自己撵出去,可但凡大户人家的奴仆在外没有任何田产房产,一辈子甚至几辈人都是依附着主子过日子,一旦被撵出去就标志着断了一切生活来源,基本上也就只有乞讨为生了或进入低贱行业。
于是,芸晴也急了,忙跪了下来:“太太容禀,奴婢不想回那边府里去,也不想被撵出去!”
“哼!”香儿两双凤眼一瞪就一挥衣袖坐在了下来,道:“没见过你这么狂妄的丫鬟,我能留你吗,那以后这里岂不是不得安宁了?”
“姑娘”,妍月喊了一声正要为芸晴求求情,香儿就忙挥手道:“不必为她求情,你应该明白我们给老爷选贴身丫鬟是有长远打算的,所以她们必须是才貌与品格都俱佳的,半点娇狂之气也不准有!”
妍月见此也不好再说什么,但见芸晴泪如雨下也有些不忍,便过来扯了扯刘越的衣襟。
“放心,香儿就是这样一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人”,刘越说着将妍月的柔荑握着手中揉摸了一会儿就放于嘴间吻了吻,然后起身给香儿喂了一粒花生道:“我们的香儿什么时候变得这样狠心了,这芸晴不过是说了句玩笑话,你就这样当真要把人家撵出去,这要是让义父知道了,还以为她怎么欺负你了,说不定就要把芸晴打死,到时候可就是你的罪过了。”
“夫君!”香儿跺了跺脚就转身过来道:“不是香儿我狠心,我这是在为你着想啊。”
“夫君知道我香儿的良苦用心,可你有没有发现这芸晴和以前的你是不是很相似,性格都是那么傲,虽为奴仆但心气都挺高,是不是?”刘越刮了刮香儿鼻子笑问道。
香儿一看芸晴虽然跪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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