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力气够大的呀!”刘越一手扣住他的脖子,一脚打了张员外的膝盖,只听咔嚓一声,张员外的小腿折了。
“张员外,您最好叫他们都把武器放下,否则我踢爆你的鸟蛋,这样你就不能糟蹋良家妇女了”,刘越忍着后背传来的剧痛咬着牙威胁道。
张员外只好让他的家丁住手,不停地哎哟着。
“好了,我也不过分为难您,还望您以后收敛些,保护肾脏很重要,经常吃什么虎鞭、牛鞭、海狗肾对身体没好处,再见!”刘越说着就放了张员外,摘了一颗梨送入口中忙吐了出来:“真他妈的涩!”
香儿忙笑着迎了过来特意挽着刘越的手道:“公子,你真厉害!”
“对了,香儿姑娘你是死契还是活契?”,刘越忙问道。
给大户人家当丫鬟的卖身契有死契和活契之分,死契的话,家人是不能赎回的,活契则可以赎回。
“活契,当时卖了三两银子”,香儿忙回道。
“我靠,这么个大美人就这么便宜”,刘越吐槽了一句,就忙跑去把张员外抓了回来,硬是花了三两银子把香儿的卖身契要了回来才肯罢休。
陈大娘和王叔见香儿不再是张家的丫鬟,也就觉得一切都风平浪静了,心想张员外应该也不会来找麻烦了。
张员外回去之后又摔了只成窑的茶杯,气得咬牙道:“去县城把我挨打的事告诉我那当捕头的外甥,我要把那对狗男女关进大牢!”
“对,就该这样,老太爷,应该让那对不知天高地厚的狗男女骑木马,穿檀香!”胡管事一边煽风点火道。
“那你还不快去!”张员外气得又要摔东西,但见桌上只有一只成窑茶杯只得忍了。
“哎哟,我的腿!”张员外突然感到了一阵强烈的疼痛,不停地呻吟着。
这边刘越也感到了一阵疼痛,香儿只好脱了他的上衣,一见一隆起的青紫红肿块,吓得张大了嘴巴:“好大!”
“这个?”刘越有些不明白她的意思,但见她忙拭着眼泪去把陈大娘叫来时才发现是自己瞎想了。
“这群狠心的狗奴才,真下的去手,快躺下”,陈大娘忙去端了碗药酒来:“越儿忍着点,姨娘给你擦点药酒。”
“哼……哼哼……”,刘越的伤处被酒精刺激的很痛,就像刀割一般,不停哼哼着。
香儿也自觉地沾了点药酒柔柔地在刘越的背上抹着,一点也不想陈大娘那样简单粗暴,软滑的手指触碰在坚实而又敏感的后背上,刘越倒也忘记了疼痛,身子倒有些燥热了起来。
陈大娘见刘越有些不舒服扭着大腿,便明白过来,笑道:“这孩子真是长大了,香儿你别抹了,免得把越儿刺激地不舒服!”
“我靠,姨娘你能不能不要说出来,不知道由香儿姑娘摸着是又煎熬又爽快吗”,刘越腹诽道。
“算了吧,自己也真没出息,这都会有反应”,刘越暗想道。
脸儿红红的香儿只好住了手,蹲下身来看着刘越问道:“公子,很疼吗?”
“谢谢香儿姑娘关心,不疼!”刘越强笑了一下,突然又大叫了一声:“真疼!姨娘,您能不能轻点!”
“呵呵,你就装吧!”香儿朝他笑了笑就欢快地如鸟儿般学着刘越翻了翻橱柜道:“公子,你饿了没有,要不我给你煮点吃的吧。”
“你姨父刚去李秀才家里要了点豆子回来,把它煮了吧”,陈大娘笑道。
“算了,豆子吃多了尽打屁,香儿姑娘,你去我衣服里拿出点钱,去李秀才家买点米肉回来,我们要改善生活”,刘越忙吩咐道。
“臭小子,还没成家就乱花钱了!”陈大娘忙打了刘越他一下,疼得他忙哎哟了一声:“姨娘,我错了!”
晌午时分,太阳给了几分面子,没有昨日那般酷热,大榕树底下却多添了几徐清风。
刘越特意把桌子摆在了大榕树底下,布置好碗筷饭菜就与香儿们享用起了丰盛的午餐。
“姨爹姨娘,越儿想了想,觉得还是读书举业才是正道,所以我不想种地,而你们也种不成张员外家的地了,所以这十亩地还是送给你们种,另外我这里还有十几两现银,麻烦姨爹去请几个泥瓦匠来把这屋子改成泥土房吧,免得又钻出一些蛇呀貂呀吓得我们香儿姑娘睡不着觉”,刘越说着就给二老碗里一人送了块肉。
香儿忙瞪了刘越一样,鼓着粉腮道:“哪有!”
“你还狡辩!”刘越笑了笑突然就拍了拍脑袋道:“哎呀,说好了今天要吃蛇肉的,我都忘了!”
“我已经腌制好了,过几天再吃吧”,陈大娘忙笑道。
吃了饭,王叔就去请了几个资深的泥瓦匠来,风风火火的开始砌墙制砖。
刘越想去帮忙却被他给拦住了:“读你的书去,这次考了秀才明年还得考举人呢!”
“公子,你就安心地读书吧,香儿给你磨墨!”香儿也走过来把刘越拉了回去。
至此以后,住在姨娘家的刘越过得很是轻松愉悦,每天都是“绿衣捧砚催题卷,红袖添香伴读书”。
而刘越的兄嫂分了家似乎并未过上安宁幸福的小康生活,几天之内,刘敢就把家里的存银输的差不多了。交税的时候,还是拿五亩好田贱卖给刘五叔换了笔银两交了税。
与刘越没分家以前,兄嫂二人是一致对外,如今一分家内部矛盾是越来越突出。
刚与周氏吵了一家的刘敢气得进了城准备大赌一场。
可没到一天,刘敢就把家里的地输的精光。
赌场老板杨捕头很兴奋地拿着从刘敢手里赢来的五张地契出来,笑道:“整整二十亩上好的水田,老子又可以多养一房小妾了。”
“刘大公子,下次见!”杨捕头不忘向垂头丧气的刘敢打声招呼。
胡管事见杨捕头高高兴兴地走了出来,便忙走上前来:“给表少爷请安!”
“胡大胖子,是我老舅叫你来的吗?”杨捕头忙把地契藏进怀中,一本正经地问道。
胡管事把张员外被刘越打了的事说了,然后又道:“表少爷,您可得给老爷出这口恶气,那姓刘的家伙厉害的很,您可得给他治个罪。”
“哼,这个姓刘的家伙敢欺负到我老舅头上,真是活腻了他!难道他不知道我老舅的儿子是府里的大官吗”,杨捕头扬起手来道。
杨捕头然后又狠狠地拍着胡管事的肩膀:“你回去让老舅放心,不用什么罪名,我明天就带人去把他抓了回来,把五十斤的枷锁架在他身上我看他还老不老实!”
“哈切!”刘越连打了好几个喷嚏,骂道:“那个龟孙子在说我!”
………………………………
第5章 狱霸打我
“头儿,这枷锁太重了,那姓刘的能扛得住吗?”两捕快气喘吁吁地抬着一副大枷齐声问道。
杨捕头摸了摸自己下颚边的一颗黑痣里冲出的一根粗黑大毛:“你别管,压死他我负责!”
“据我所知,这刘越虽是个读书人但武艺甚高,几十个壮汉都近不了身,待会我们得智取不能力敌知道吗?”杨捕头接着又说道。
众人忙奉承了几句老大英明,然后就跟着他们的杨老大进了上阳村,往那条大河走去。
“公子,渴了吧,这是我从山上打来的山泉水,可冰冷了,你喝点解解渴吧”,香儿端着一碗清凉的泉水向帮着和泥的刘越问候道。
“谢谢!”刘越拭了拭汗水,忙接过碗咕咚咕咚的喝完。
与他们混熟的几个泥瓦匠见这两个年轻人又在秀恩爱便也打趣道:“女娃子,跟叔叔们也喝几口,让我们也解解渴吧?”
“一群为老不尊的家伙,喝老娘的!”陈大娘说着就是一大瓢水泼来,将几个不老实的泥瓦匠浇了个透心凉。
众人只好规规矩矩地砌起墙来。
“喂,官差来了!”一站在房顶上的泥瓦匠喊了一句又向身后的王叔问道:“你们家有谁犯了事啦?”
“没啊?”王叔忙丢了一簸箕的泥土,跑到大榕树底下向外看了看,果真是几个插着羽毛的捕快走了来,带着一把比犁头都还大的枷锁。
“坏了,官差肯定是来拿人了”,一人吓得要往后山跑去。
刘越丢了扁担走了过来,见不过是几个捕快倒也放了心,忙说道:“大家不要担心,不过是几个捕快,没什么好怕的?”
“你们谁是刘越?”杨捕头一来并没有摆架子,反而是异常平和地问道。
刘越站了出来:“是我,找我有什么事吗?”
“哼,见了本差毫无惧色,果然是个人物啊”,杨捕头暗叹了一下,就忙认真地说道:“我们县太爷请你去一趟,走吧。”
“县太爷?”村里的老百姓没有谁见过县太爷,在他们眼里,捕快衙役就是官了,县太爷那就是能通天的人,所以都吓得不该如何是好,连香儿姑娘都惊讶莫名地看着刘越:“公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真是个绝色尤物啊,难怪弄得我那老舅茶不思饭不想”,杨捕头看见香儿挤了出来,便坏笑着又摸了摸他那根长毛坏笑着。
“王长贵!”杨捕头没给刘越说什么,而是把他的姨爹叫了出来。
王叔忙唯唯诺诺地出来:“官差老爷,您叫我?”
“把他拷上!”杨捕头大声命了一声后又较为平和地说道:“诸位莫要紧张,县太爷听闻王长贵打了府里同知张大人的父亲,便让我来捉拿,所以我只是来拿他的。”
“且慢!”刘越一见那枷锁就知道姨爹扛不住,忙主动站了出来:“张员外是我打的,要押就押我吧。”
“是吗?”杨捕头忙向王叔问道。王叔没有回答。
刘越深知民不与官斗,更何况自己现在是大明朝的社会里,这县令就跟土皇帝一样,为了不给姨娘们添麻烦只得催促道:“废什么话,快拷上吧!”
“好!”杨捕头做了个手势,两名捕快就把大枷架了刘越的脖上,加了两把大锁锁了后才拉着他走了。
“我靠,真沉!”刘越差点跪倒在地上,忙努力站直了身子转过身去,笑道:“姨娘放心,越儿不会有事的,香儿姑娘你可得小心了,这张员外还挺厉害的,连县令大人都成了他的家奴。”
“臭小子!这时候才知道我老舅是同知大人的亲爹吧,可惜晚啦!”杨捕头踢了刘越一脚,却被刘越那枷锁挡了过去,震得杨捕头差点栽倒在秧田里。
香儿忙跟着跑了过来:“公子!”
“好孩子,回来吧,你也救不了他”,陈大娘忙把香儿拉了回来,忍泪劝了她一一会儿终究是忍不住哭了:“好可怜的孩子,没过几天安稳日子就被抓了,呜呜!”
最后还是王叔劝住了二人,想着香儿如果还呆在这里的话迟早都是要被张员外捉去,便和陈大娘商议着把香儿寄居在邻村的李秀才家。
李秀才也是大户人家又兼着粮长的职责,又当过几年刘越的启蒙老师,见是他的人来投便答应了下来,还答应想办法救刘越出来。
五十斤重的铁皮枷锁让刘越感到很不舒服,加上毒辣的太阳更是让他的肩膀疼痛如刀割一般,背上的伤口也如洒了盐一般,疼得他直咬牙。
杨捕头几次想教训教训刘越都吃了亏,也只好算了,想在把他关进了牢房再想法收拾他。
“把他关进天字号牢房里”,杨捕头命道。
“头儿,天字房关得可都是杀人如麻的江洋大盗,把他关进去,只怕会出人命吧”,狱卒忙提醒道。
杨捕头有些不耐烦地说道:“怕什么,出了事我担着,不知道我表哥是在府里当大官吗,快去!”
“呵呵,一个正五品的同知,好大的官啊!”刘越忍不住讽笑道。
“臭小子,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一哑巴!”杨捕头夺过一鞭子直接打在了刘越的后脑勺上。
“行,你这一鞭子大爷我记住了!”刘越说着就跟着狱卒进了牢门,被取下枷锁后感觉到无比的轻松,转了转脖子和酸痛的手腕:“他妈的,都快被压垮了!”
“老大,居然来了个书呆子”,一叼着根草根,头发就像棉花糖一样,赤着上身的瘦削汉子一见刘越进来就忙向一个膀子大腿一样粗,胸前一丛黑毛,肩膀上纹着鬼怪不识的图样的凶悍汉子说道。
那凶悍汉子翘起了好几个月没洗的臭脚,如端坐在龙椅上的皇帝一样问着刘越:“喂,书呆子,你怎么会来这天子号房,难不成你也杀了人,依我看,你连鸡都不敢杀吧,哈哈!”
另外几个凶脸大汉也跟着大笑起来。
“老规矩,兄弟们给我往死理揍他!”那凶悍的大汉将口中的一根稻草吐在地上说道。
“狱霸!”刘越也坐了下来,不为所动地笑道:“来吧,我遵循你们的游戏规则,只是打残了可不准哭爹喊娘!”
刘越很欣慰以前的那个书生刘越给自己留了一副好身板,所以打起架来倒也不担心闪了骨头架子。
一留着冲天短发的高个子先踢了一脚来,凌冽地就如一把利剑横劈过来,刘越如果挨了上去,只怕门牙全都没了。
但他并没有挨上去,而是巧妙地压低身子躲了过去,一记重拳砸在高个子另一脚的膝盖上,顿时高个子的膝关节脱了臼,疼得他栽倒在地。
就在此时,一满脸横肉,腰板就像水桶一样的大胖胖如压路机一般滚了过来,刘越忙跳起来如骑马般横跨在他身上,一边抵挡住两边袭来的拳脚一边直接用手捏碎这大胖胖的鼻梁骨。
一个膝关节脱臼站不起来,一个鼻梁骨碎了痛不欲生,而刚才第一个说话的那个瘦削汉子又占不到半点便宜,凶悍的汉子只好亲自动手了。
“看不出来你这个书呆子还有几手,以后跟哥哥干比你考举人进士强,但我们不能坏了规矩,你这顿打还得挨!“说着,这凶悍汉子就是一记掏心拳砸了下来。
刘越忙偏身躲过去,俯身将那瘦削汉子踢到在地,又把他踢过去挡住那凶悍汉子然后快步蹬上墙壁,腾空跃起双脚狠狠地夹住那凶悍汉子的脑袋,全身倒了过来,双手紧抱住凶悍汉子的双腿使劲一往外翻,那凶悍汉子就重重摔在了地上,与大地来了一次亲密接触。
凶悍汉子只觉得自己眼前像星星一样乱冒,摔得早已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侧身过来准备反击时却看不见刘越在何方,只觉得满屋子都在打转。
刘越用的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狠招,刚才那一摔他也摔得够呛,瘫坐在地上也动不了,但他还是一脚踩住那瘦削汉子的脖子,一手拼劲全力将那凶悍打倒在地,然后使劲掐住他的脖子:“怎么样,如果你们再跟给我提什么规矩的话,信不信我将你们一个掐死一个踩死!”
“大哥饶命,我们服了!”凶悍汉子率先表了态。
刘越只好放了二人,轰然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气:“他妈的,打得真过瘾!”
“小的樊忠、二娃子见过老大!”恢复过来的凶悍汉子忙拉着那瘦削汉子过来向刘越行礼。
“叫我公子,老大听起来真他妈的土!”刘越笑了笑就坐起身来,询问他们的来历。
原来刚才那个凶悍汉子也就是叫樊忠的以前就是混混头,颇有些武艺,一次因冲突杀了一衙役就被抓了进来。
而这那个叫二娃子的瘦子也是无业游民,因误杀了典史大人的八公子而被投入死牢。那个胖子则叫武大,最是好勇斗狠,杀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