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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徐公子见他衣着并不华丽,俨然不过是个秀才,而且身边也不过只有一个高高的伴当和一个穿着布裙看上去就跟山村野姑娘一般的小丫鬟便知道刘越不是什么大人物。
“你就是她们的夫君?”徐公子也不正眼去瞧刘越,眼睛直往轿子里面看。
“不错,他就是我们家的少爷!”妍月知道这个对自己有意思的帅哥是想来帮自己和小姐解围,便就拉着他的臂膀走到这徐公子面前来,挡住他贼一般的眼睛回道。
“好好,这是五千两银票,把你家的妻子丫鬟让给我怎样?”徐公子依旧抬着头往轿中看,顺便还往刘越手里塞了一张大额银票说道。
刘越可是看不惯了,没想到这个家伙居然调戏自己妻子到这个份上了,一点也不顾及自己这个夫君在场。一时恼怒的他直接一拳打向了这徐公子。
刘越刚才真的是生气了,出拳时爆发的是十分的力气,只见那本身就瘦弱的徐公子一下子就飞了出去打在十几丈远的酒幌上,然后直接坠落在一刚好过来的独轮车上。那独轮车上正拉着酱油,一下子整个人就被染成了酱油色。
“打得好!”妍月不觉拍起手来,拍了拍刘越的肩膀道:“看不出来呀,你小子还会武功!”说完,这妍月突然就害羞起来,忙转过身去,扭扭捏捏地将手中的手绢丢在了刘越怀中然后就跑了,刚一让轿子走开就忙喊道:“喂,我是曹公公府上的丫鬟妍月,就住在前面!”
妍月刚伴着轿子离开,那满身酱油味的徐大公子就走了过来,气呼呼地说道:“搞半天敢情你不是那美人的夫君,那你瞎逞什么能,知道打了本公子有什么后果吗?”
“谁说我不是她的夫君”,刘越转身过来,钵盂大的拳头捏得咔咔直响说着就朝吕大龙使了个眼色:“四弟,这种被酒色掏空的家伙就由你收拾,免得我一拳头就将他打死了。”
“好嘞,大哥你瞧好吧,敢调戏我嫂子就是跟我吕大龙过意不去”,吕大龙恍若一头巨兽般大踏步压了过来,一把大刀扛着肩膀上硬是让一旁的路人都乖乖都离他远远的,忽然走了过来的一个孩子一看见他都哇哇大哭起来。
一直只能仰视吕大龙的徐公子见此害怕得都有些哆嗦起来,忙退了几步躲在几个家丁后面,颤颤巍巍地说道:“我可告诉你,本公子可是兵部尚书的公子,知道现任兵部尚书是谁吗,他就是我爹爹徐晰,知道王公公吗,我爹爹就是王公公的人!”
“这么给你说吧,就在昨天,锦衣卫指挥使家的马公子被我打得半死,你说你一个尚书公子能吓到我们吗?”刘越笑了笑回道。
“马瑜?他就是被你们打的?”徐公子昨晚刚从马府里出来,也知道马公子被打得皮开肉绽的事,一想到这几个人就是打马公子的无法无天之人就更加胆怯了忙掏出一大迭银票出来:“两位好汉,我给你们钱,求求你们放过我好吗?”
“你调戏了我的女人,钱能解决吗?”刘越笑问道。
“对,不能解决,敢冒犯我嫂子就得死!”吕大龙大吼一声,吓得徐公子直接坐在了地上,发抖的脚忙后退着,眼看面前的这个山一般存在的大汉朝自己越来越近只得匆忙跪了下来磕头道:“饶命啊,小的知错了,不敢再冒犯贵夫人了,求求两位爷饶了我吧。”
刘越一见那徐公子裤裆间润湿一片就立即捏住了鼻子,扇着扑鼻而来的尿骚味道:“四弟,放了他,瞧他那样,都吓成这样了,我们走吧。”
“不行!”吕大龙忽然一声大喝:“拿命来!”然后,手中的大刀就直接劈向了徐公子的面门。
“啊!”徐公子惊吓得直接晕了过去。刘越也忙过来伸手阻止道:“住手!”
吕大龙将刚碰到徐公子鼻梁的大刀收了回来,笑了笑道:“嘿嘿,我只是吓吓他,谁知他这么不禁吓。”
被吓晕过去的徐公子直接被其家丁抬走了,而刘越一行人则往曹府走来,刚一到曹府就见妍月陪着一个尼姑走了出来,一见刘越就忙离了那尼姑下了台阶走了过来,红着笑脸道:“我们又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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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终于圆房
“是啊,又见面了”,刘越见这香儿的随身丫鬟倒也十分乖巧可爱,便也故作不知地回了一句。
妍月害羞地转身过去笑了笑,微微问道:“你是来找我的吗?”
刘越摇了摇头,咧嘴一笑道:“我是来找我家娘子的,她就是你家的少夫人,姑娘刚才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妍月发现自己会错了意,脸上一下子变得绯红,语气也微微带着些怒意呵斥道:“敢情你这家伙也是一直惦念着我家少夫人呀,没门!”
说完,妍月就一挥彩袖气冲冲地走了,一边走还一边偷偷地回头看了刘越一眼,越看越中意,但一想到这家伙不过是打着自己家少夫人的主意就不由得撅起了嘴:“真是些不懂欣赏的傻瓜,难不成本姑娘的美貌就入不了你的法眼吗,要不是看在你帮了我一场,本姑娘早就让家丁打断你的腿了!”
“大哥,这是怎么回事,她看上去好像很不高兴啊”,吕大龙忙过来问道。
“谁知道呢,我们先进去,等会儿在细问问”,说着,刘越就带着吕大龙和奢芳进了曹府,绕过一道长廊,穿过影壁后就来到了矗立在正中央的厅堂。
“四弟,你们俩先在这里呆着,我去见见香儿”,刘越说着就出了正堂大屋,疾行般穿过一段曲径后便见妍月这时走了过来,便忙拦住了她:“妍月姑娘,你这是要去哪儿啊?”
“你怎么进来了”,妍月颇感惊讶,左右一看正巧见柯管事走了过来,便将他叫了过来:“柯管事,我问你,你怎么让他进来了?”
“他说是王大娘家的亲戚,所以我就让他进来了”,柯管事如实回道。
“柯管事,就因他是王大娘家的亲戚,你就随便放他进来了,你知不知道这家伙是个花心贼,一直打着少夫人的主意!”妍月怒斥了这柯管事一顿,然后又向刘越问道:“你真是王大娘家的亲戚吗?”
“嗯,王大娘是我的姨娘”,刘越这样一说,便暗自笑道:“这下你总相信我是你家少夫人的夫君了吧。”
“跟我走吧,我带你去见王大娘,如果你说的是假话,信不信我立即着人把你打出去!”妍月冷眉瞪了刘越一眼就转过身去急匆匆地绕过一处水榭往前面的小院走去。
“姨娘,听义父说,刘越他就快回来了,义父还说他已经擒拿了贼首立下大功,不久就要加官进爵了”,王大娘患了病,亲自买回药来的香儿此时正给她喂着药。
“是啊,越儿现在有出息了,他这次回来,你们俩可得生个大胖小子,要不然等他当了大官,你以后可就吃亏了”,王大娘说着就又咳嗽了起来,一旁的香儿忙拿过手绢替她揩拭了嘴沿:“姨娘你就不要操心了,安心养病才是。”
“我和你姨爹现在尽跟着你们享福了除了操心这个还能操心什么,好香儿,我家越儿能娶到你这么孝顺的姑娘真是他这辈子最大的福气,即便是越儿他义父都多疼你三分”,王大娘正闲聊着就见外面有敲门声,便道:“是谁在这大中午时来这里?”
“我去看看”,香儿便放下药碗,莞尔一笑就将一银鼠坎肩披在身上走了出来一拉开门闩就被突然进来的一个人给抱住了。略微愣了一下的香儿闻出了这是刘越的气息,便立即主动地偎依进了这人怀中,呢喃道:“夫君!”
“娘子!”久别似新婚,更何况已经数月没见娇妻,刘越现在恨不得将香儿融化进自己身体里,紧紧地把香儿拥入自己宽大的臂弯里,贪婪地吮吸着香儿粉颈间散发出的莹润香甜之气。
“大胆!”跟着过来的妍月没想到自己一时走神就让刘越钻了空子,占了自己家少夫人的一个大大的便宜。护住心切的妍月不由得大怒:“好你个色胆包天的家伙,还不快放手!”
正沉浸在彼此温柔中的刘越与香儿丝毫没有察觉到一旁气冲斗牛的妍月。而妍月却气得不过,直接过来怒指着刘越道:“你放不放手!”
“不放是吧,好,别以为本姑娘因为你长得好看就不敢动你!”妍月说着就退后了十几步,然后大叫了一声就跑了过来,一头狠狠地撞在了刘越身上。
“啊,好痛!”刘越猛然回过神来,忙推开香儿,急忙转过身习惯性地一手拍向了妍月的胸脯。刚一触及到妍月的胸脯,刘越就感觉到软软的一堆很是温暖,吓得他忙收了回来:“是妍月姑娘!”
“你!”妍月粉面红若艳霞,嘴唇发紫,俨然是气到了极点,但现在最要紧的是护住少夫人,所以她只是怒瞪了刘越一眼就忙来到香儿面前:“少夫人,你没事吧。”
香儿显然还未从重逢的喜悦中缓过神来,依旧垂着泪水看着刘越微笑着轻声唤道:“夫君!”
“娘子!”刘越也面露微笑,摊开双手,慢慢走过来一下子就把香儿再次拥入了怀中,手儿也开始不由自主地在香儿的玉背上滑来滑去,尽情地抚摸着香儿。
“这是怎么回事,少夫人,你和他”,妍月似乎已经猜到了刘越就是自己少夫人梦中常常念叨着的少爷,但她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第一个动心的人就是自己家的少爷,如果这是真的,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应该高兴还是应该失落。
香儿忙伸出手儿堵住了刘越袭来的嘴,笑道:“且慢,夫君,姨娘她惹了风寒,我带你去看看姨娘吧。”
等见过了王大娘,妍月不得不相信刘越就是自己家的少爷了。这让她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突如其来的事实,一直就呆呆地陪着香儿一旁,不知所措地看着含情脉脉的两人。
“夫君,你回来也不事先派人告知一声,弄得奴家都没来得及为你准备衣物”,一出了王大娘的院子,香儿就若俨然如贤惠的妻子般搀着刘越的肩膀絮叨了起来。
“夫君,想必你也饿了吧,我让妍月去给你准备点吃的,我让他们多给你做点你爱吃的”,香儿开心地像个青春小女孩般说着就立即唤着妍月,可唤了好几声,一直跟着后面的妍月都没有答应一声。
香儿只好忙与刘越转过身来,微微含怨地问道:“妍月,你这丫头是怎么了,听到我在喊你吗?”
“妍月!”香儿声音加大了些,不舍得丢开刘越的手走了过来拍了拍妍月的肩膀喊道。
妍月忙抬起头来:“哦,是,是,少夫人说的是,奴家这就去办。”
刘越禁不住咧嘴一笑,忙问道:“我说妍月啊,你刚才真的听到了你家少夫人叫你做什么了吗?”
“听到了啊,不是让奴家去叠被铺床好服侍少夫人和少爷您歇息啊”,妍月天真地眨巴着大眼睛回道。
香儿不觉地脸一红,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教训这个口无遮拦的小丫头了,但又害怕刘越生气,忙过来劝道:“夫君,你别见怪,这个妍月一直都是这样呆呆的,要不是看着她老实我早不要她了。”
刘越只是微微一笑,说道:“的确是个老实又懂事的小丫头,比我都要急着去叠被铺床,好香儿,她这么一说,为夫我还真的有点迫不及待地想与你圆房了。”
“夫君,你!”香儿一时有些恼怒,瞪了刘越一眼,忽又抬下了头轻轻捶打着刘越的胸膛:“真讨厌,现在可是大白天,哪里能干那事,再说义父马上就要回来了,要是找不着你可怎么办。”
“妍月,你先去给少爷准备点吃的,快去,不要让少爷饿着了”,香儿忙把妍月叫开就扶着刘越整理了一下刘越的衣襟道:“夫君,我先带你回屋内沐浴,然后吃了饭给姨娘请了安我们再好好温存可好?”
“好,不过为夫我现在憋不住了,可不可以让为夫先小小的满足一会儿,也好气气那个什么尚书公子”,刘越说着就捧起了香儿的脸深吻了一会儿,直到妍月来时二人才不舍得离开,一起拥抱着回了屋内。
诸事完毕,吕大龙和奢芳也都被安排好了住处。刘越和香儿总算是可以静静地坐在香闺里彼此看着。
“娘子,我们现在可以好好的入洞房了”,刘越说着就靠拢了过来,手刚一伸到香儿的衣结前就被香儿打了回去。羞怯的香儿红着脸来到了窗外看了看外面的天色道:“夫君,现在天还没黑,要是义父回来了怎么办?”
“没事,我们已经让妍月在外面放着哨呢,不用担心了”,刘越走过来说着就从后面抱住了香儿,不老实的手已经探进了衣内握住两团温软如玉的椒乳,呼吸也逐渐粗重了起来。
“可是夫君,奴家我还是有些害怕”,香儿禁不住刘越的揉搓,有些燥热地身体也不由得软了下来,偎依进了刘越的怀中。
“他不过是个太监,哪里懂得为夫与你之间的煎熬!”说着,刘越就直接将香儿抱了进来,一把扯开她的外衣,然后就丢人了芙蓉帐中,自己也草草脱掉上衣扑到了香儿身上,握住两对傲然挺立的乳丘就开始用舌苔浇灌着香儿的玉体。
一任刘越安抚着自己红彤彤粉嫩嫩身体的香儿一边不由自主地低声呻吟着一边悄声说道:“夫君,香儿好热!”
“为夫知道”,香儿这一句暧昧之语让刘越更加火热,直接就褪去了香儿的最后一层掩体,铁杵般的物事儿缓缓地探了进去。这时,香儿微微的一声轻唤让刘越明白香儿已经成为了自己真正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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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进了诏狱
屋内满是春光,吟哦声缠绵不决,而守在屋外的妍月却极是无聊地坐在廊檐下看着挂钩上的鹦鹉,嘘了两声就闷闷地往院外走去,正叹着气时就见曹吉祥走了过来,吓得她忙跑了回来。
“站住!”曹吉祥见妍月如此慌张便忙叫住了她:“你跑什么,少夫人呢?”
“在……在屋内,奴家这就去通告一声”,妍月忙欠身行了行礼就要走开,可直接就被曹吉祥夺路而去,妍月只好忙追了上来:“公公,少夫人她还在沐浴呢。”
“沐浴?沐浴的话,你这个贴身丫鬟干嘛还在这里,给本公公说实话,你是不是在替少夫人隐瞒什么!”不怒自威的曹吉祥两眼一瞪,妍月就只好如实回道:“少爷他回来了,现在……公公您不方便过去!”
“他回来的正好!”曹吉祥今日一大早就知道了刘越打了马顺家大儿子的事,如今既然知道了刘越回来了,岂能不会去找刘越问个清楚,因而不但没有停下步伐反而直接跑了过去。
“夫君,你刚才弄疼奴家了”,一时酣战完毕,浑身酸痛的香儿平躺在刘越的胸膛上撅起小嘴,往刘越脸上吐着香气娇嗔道。
刘越顽皮地弹了弹她**上的粉红蓓蕾,又轻轻吻了一下道:“为夫若不这样,怎么能让我香儿知道**的妙处呢。”
“你真坏!”香儿嫣然一笑,俏皮打了刘越一下。正眼瞅着刘越那又微微扬头的物事时却听到外面传来妍月的声音,咋细一听才明白是义父来了,吓得她忙坐起身来,着急忙慌地四下翻找着衣物道:“坏了,义父过来了,要是让他看见我们白日寻欢可怎么好。”
连战数个时辰的刘越早已是累得精力全无,哪里还顾得了这些,直接就伸手过来将香儿强行拥入了怀中:“别怕,香儿,这天都黑了,这义父若是来了,我们只推说已经睡下了。”
突然大门一开,曹吉祥就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