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棍法乃功夫之本,用棍精则用刀、用枪、用剑无虞,第一棍‘愚公移山’!”,说着不知何时早已闪到那青面汉子背后的刘越就将双手握住棍的两端将那青面汉子一推,后脚抵住后面一人的喉部,腾转过身来,手中长棍直戳向后面那人喉舌:“第二棍,点石成金!”
没半会,青面汉子就被重重地推倒在地,手中铁棍也被刘越的棍子打飞了,可他正要跃起反击时。
刘越就像后背长了眼睛一般,棍子恰当好处的戳到了他的眼睛,疼得他栽倒在地,砸碎了身后的椅子。
锦衣公子顿时傻了,因为他刚才亲眼看见刘越手中的棍子是一端戳进了青面汉子的眼,一端戳进了另一人的喉舌。
“这一招应该叫一石二鸟”,偷看了一眼的樊忠忙暗自想道。
刘越左右格挡着剩下三人的进攻,没多久就突然飞身跃起以棍为支撑点,双脚猛踹三人:“第三棍,倒弹琵琶!”
忽的一下,刘越着地起棍横扫,被刺中喉舌的那人刚刚站起,脑袋就被敲得晕头转向。
被打晕的另外三人刚要挥铁棍打时,却没见了刘越。
“第四棍:天女散花!”忽然,刘越从柱子跳了下来,手中长棍舞得溜圆,旋转得直晃眼,而且专扫那三人的眼睛与鼻子,棍棍伤及人最痛处却不致人命,但刘越还是把最狠的窝心脚送给了一位腰如水桶的壮汉,那壮汉顿时被踢倒在地来了个狗吃屎。
“第五棍:棒打鸳鸯!”剩下二人还没发觉刘越已落地,就被刘越打断腰椎,支撑不稳,轰然倒地哭爹喊娘起来。
樊忠见刘越那一边打得精彩,他也不甘落后:“我也来个猴子摘桃!”说着就一脚横踢向左边一人,另一拳砸向右边那人面门。
谁知两招都是虚的,樊忠忽然蹲地,阴笑道:“猴子摘桃!”。
左边那人疼得忙握住自己的小弟弟哎哟起来,一点没觉得自己卑鄙的樊忠又伸出手来:“我再捏两颗蛋!”
右边那人忙丢掉铁棍护住下处,却见樊忠坏笑道:“你上当了!”说着就丢掉长棍,将这人撞倒在地,骑在他身上按住那人挥拳猛砸,砸了几十下,那人早已是面目全非,血染襟袍。
而吕大龙与武大似乎就有些胆怯,见这西洋人就像看见太古时期的怪兽般不敢前进。
那西洋人见此忙挥一棍打在武大身上,顿时武大的大腿留处一条大口子,渗出了鲜血。
“不疼!”武大看了吕大龙一眼说道,然后深呼吸了一下就护住头颅撞了过去:“我撞,我撞,我撞死你!”
如果把这西洋人比作一艘巡洋舰的话,那武大简直就是体格巨大的航空母舰了,撞的那西洋人是退了一步又一步。
西洋人挥着铁棍猛打武大,可武大的皮实在是太厚,神经感应太弱,打上去就跟饶痒痒似的。
被撞得肚子翻江倒海的西洋人拿这个任凭我鲜血直流我也要义无反顾地撞你的武大无法,只得手脚并用的打着武大的头颅。
身高直逼姚明的吕大龙见此忙喊道:“武大,回来!”
“让我坐在你肩膀上,我们学老和尚敲木鱼敲破那西洋人的金子脑袋!”武大一回来,吕大龙就忙把自己的计策告诉给他。
“好!”武大忙将吕大龙抱在自己肩上,一下子吕大龙的身高就远超姚明成了大明朝第一巨人,手拿着一根长棍朝那西洋人猛敲着。
西洋人手中的铁棍既要格挡吕大龙高高在上的长棍又要打不停地撞击着自己的武大,一时竟支应不过来。
不到半个时辰,八大金刚就成了八只蛐蛐躺在地上大声呻吟着。
刘越几个也是衣衫破烂,到处都是淤青肿块。
四人躺在一尚且完好的赌桌上直喘粗气,身体如散了架般无力支撑。
“看来这个书生的身体还是不够强壮!要是换做我以前,像这样的格斗还可再坚持半个小时”,刘越揩拭额头上的汗水暗想道。
其他的人包括那个锦衣公子都不敢靠近他们,规规矩矩地躲在一边,看着这几位过江猛龙到底还要做什么。
半刻钟后,四人恢复了些气力,各自捡起两只铁棍向那锦衣公子围拢了过来。
“你是杨捕头的小舅子?”刘越笑问道。
哆哆嗦嗦的锦衣公子忙回道:“好汉们,有话好好说,你们在这里输了多少,我们全退给您!”
“我只要你姐夫,他在哪儿?”刘越心平气和地问道。
“他今晚没来,应该还在衙门里”,锦衣公子忙回道。
“好吧,看得出来,你没撒谎!”刘越将铁棍丢掉,背着身子边走边道:“弟兄们,给你们一刻钟时间砸,动作麻利点!”
片刻之后,传来一片密集的打砸声,所有的赌徒包括那锦衣公子都默默地垂下了眼泪,门外卷缩着身子的刘敢也流了泪:“曾几何时,我也在那里投注了我所有的感情!”
刘越等人去了衙门,找寻了半天也没找到杨捕头,又抓住一捕快问了问,那人回答是杨捕头自从傍晚出差之后一直没回来。
“大哥,姓杨的多半是在那个娘们的肚子上冲杀呢?”武大插话道。
刘越摇了摇头,想了想道:“姓杨的去办差了?”
“姓杨的既然去办差又连夜不归有可能是去了府城,要不这样,二弟你速去府城城门口等那姓杨的出现,三弟你去县衙等他,四弟最了解他就去他家等,我先去一趟李秀才家”,刘越吩咐后就忙向下阳村赵秀才家赶去。
这边,罗知府的护卫见杨捕头许久不来,早就没等他,而是自己询问着路人找寻刘越去了。
不愧是知府大人的护卫,办事效率就是比县城里的衙役捕快高,没多久,护卫们就来道了李秀才家。
“请问刘越刘老爷是在贵府吗?”一护卫很有礼节地拱手问道。
开门的陈大娘一见又是官差,吓得忙丢了门闩,跑着喊道:“不好了,不好了,李老爷,我们可拖累您们了,官差找到你们家里来了。”
李秀才倒是镇静的很,安慰了一下陈大娘就派李敏开门看看。
李敏开门一看,就笑道:“陈大娘别担心,这不是县令的官差,应该是一大官的护卫,很有可能是路过的青天大老爷为刘兄沉冤昭雪来了。”
“是吗?”陈大娘的眼中闪现出一丝希望的光芒,拉着出来的香儿走了过来。
李敏弯身行礼道:“几位来寒舍有何贵干?”
“我们是知府罗大人府上的护卫,受罗大人的命来恭喜刘越刘老爷中了头名秀才,罗大人还特命小的们用知府大人的轿子抬刘越大老爷去与罗大人相见,还请刘老爷移步”,这护卫见李敏气度非凡,便忙向他磕头行礼:“请刘老爷移步!”
李敏欠身摆手笑道:“您误会了,我只是刘越兄的同窗。”
“哦,抱歉!”发觉自己闯了乌龙的护卫忙起身来:“不知刘老爷他?”
还没等李敏回答,赶过来的香儿就忙问道:“您是说我家公子他中秀才了?”
“不是,是刘老爷中秀才了”,护卫见这个面容姣好的女子惊喜异常便忙强调了一次。
“我家越儿成了秀才老爷,真是太好了!”陈大娘有些失态,再次跑着大喊道:“长贵,越儿他有出息了!”
“这是咋回事,我怎么越来越糊涂了,算了,我只管把刘老爷抬走就是了”,护卫忙再次请向李敏行礼:“麻烦公子您去告诉刘老爷一声,叫他移步县衙。”
“哼!移什么移,我家公子早被你们这些可恶的官差给抓紧大牢去了,要抬你们去大牢里抬他吧”,香儿再次抢断了李敏的话语权,嗔怒道。
护卫有些不理解地向李敏问道:“是真的吗?”
李敏笑着点了点头:“是真的,兴许是一场误会,您们还是赶快去大牢里找他吧,不要耽搁了,否则事情就闹大了。”
“多谢提醒!”护卫们忙抬着一顶空轿子往回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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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仙女一样
“越儿中秀才了,这下可没事了,他张员外就是再霸道,也不能欺负秀才老爷呀!”躺在床上的王叔自豪地说道。
“那是,别说是他张员外就是县太老爷也得给我们这些有功名的人几分面子,想着我当年中秀才的时候,可是县令大人亲自来请……”一旁的李秀才再次提起了自己当年。
李敏忙打断了他的话:“爹,行了,让王叔好好休息一下,我们出去吧。”
成为秀才就标志着成为统治阶级的一员了,各种特权和福利是接踵而至,诸如不用服徭役,优秀的每月还可以领六斗米还可以让免除家里六口人的赋税等等。
但秀才并不是一抓一大把,整个江左县也就只有三个秀才,一个是下阳村的这位李秀才,一个是城里罗员外,一个是刘越的老爹,但刘越的老爹已经死了所以严格上说只有两个秀才。
得知了刘越有了功名,陈大娘和香儿还有王叔都沉浸在了欢乐的海洋中,李府的人也是冷脸变笑脸,恭贺的话语不断。
李敏素日知道刘越在家里处境不好,但天资很高,又踏实勤奋,那日院试考完后刘越中了暑热但依旧熬夜苦读一晚,第二天就拖着疲惫的身子早早的回家了。连李敏给他的一两纹银都没带走。
所以这次刘越考得好,他也不奇怪,正想着自己该如何向刘越学习时,却发现屋门外的花丛中有一清丽脱俗的女子正在采花。
那女子戴着一红黄蓝紫色杂合的艳丽花冠,白色的衣裙就如绽放的白荷花瓣般衬托起一张粉红的俏脸,俨然如花丛中偏偏起舞的一只彩蝶,煞是动人。
“真是一绝色的仙女!”不由得心动的李敏以为是自己的丫鬟在这里玩耍,走近一看才发现是寄居自己家的香儿姑娘。
“李公子!”香儿先打了声招呼,欢快地跳着出了花丛,赏玩着手里的一把野花,嗅了嗅花香后就又露出了甜甜的笑脸。
“真美!”李敏不由得地赞叹道。
“当然美咯,我想给刘公子编一个花冠送给他,李公子,你觉得他会高兴吗?”香儿还以为他是赞花美,倒也乐意。
李敏不由得心中一冷,忙又暗自警惕道:“李敏你个禽兽,这可是刘兄的丫鬟,不可动情!”
“香儿姑娘,我们一起走走吧?”李敏定了定神道。
香儿酒窝一露,笑道:“好啊,正好前面有一些未谢的野花,我们去摘吧。”
“香儿姑娘,你和刘兄是如何认识的,据我所知,刘公子的丫鬟好像在他爹娘死后就都被他兄嫂给赶出家门了”,李敏问道。
“我本不是他家的丫鬟!”香儿似乎很介意别人说自己是丫鬟,故意加重了语气,但发觉自己失态便又嫣然一笑道:“说起来,还是在那一天的晌午,天气很炎热,心灰意冷的我来到河边……”
听完香儿的故事,李敏不禁有些失望,但还是强笑道:“还真是一段佳话,刘兄如今是占了人生四喜之二啦!”
香儿抿嘴笑了笑没有回答,忽然,就见一人从院墙上跳了下来一把抱住了他:“香儿!”
正要大喊的香儿猛地下看,喜得忙也抱住了此人:“刘公子!”
刘越抚摸了一下她的秀发,捧着她那滑腻的脸庞,勾勒着她那亮晶晶的大眼睛,立即就吻了上去,叩开香儿的牙关,深情地舌吻了起来。
香儿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刘越给吸住了,只好忍受着他刺人的胡须,主动迎合着他,手儿紧紧抱着刘越厚实的手臂,略偏着头,用自己温润的舌苔浇灌着刘越干燥的唇瓣。
“香儿!”刘越又轻声呼唤了一下,迅猛的手不觉间就探进了香儿衣襟,握住一团软球正要动作时,却被香儿推了过来:“公子!注意一点!李公子还在这儿呢!”
忘情的刘越发觉自己造次了,忙收住了手给香儿穿好衣服。
“这太有辱斯文了,这还是我素昔认识的那个见了老母猪都要避之三里的刘越兄吗?”李敏说着就忙跑了,摸着自己的胸口道:“受不了,实在是受不了!”
“李公子!”刘越喊了几声也没有把狂奔的李敏喊回来。
“公子!你刚才实在是太……”脸蛋像红苹果似的香儿也不好意思责备刘越,忙低下了头玩着自己的发梢:“你快进去,你姨娘和姨爹还在里面呢?”
“我……我刚才?”刘越知道自己在明朝这样礼教森严的国度里直接这样表达自己的爱意是很过分,但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只好傻傻地笑道:“嘿嘿!”
香儿见他那呆样就跟初恋的小男孩似的,就忍不住好笑,忙将手中的一束花塞进他手中着急忙慌的跑了。
“嫂子,你这是去哪儿啊?”二娃子忙拦住香儿笑问道。
“走开!谁让你这么编排我姐姐的”,云三一把推开二娃子,又向香儿认真问道:“香儿姐姐,刚才那刘公子真是我姐夫吗?”
香儿笑而不语,忽又粉面微怒道:“瞎说些什么,还不去感谢人家救了你!”
“哎呀,我说嫂子,一家人有什么好谢的,走,三儿,我带你去见姐夫去?”二娃子说着就拉着云三来找刘越。
刘越见自己的姨爹姨娘们在李家被照顾的很好,忙向李家人道了谢又得知自己中了秀才倒也是喜出望外,暗想道:“以前那个书呆子刘越也并不是一无是处嘛,至少是个学霸,这种人从古至今也是有市场的。”
“刘越呀,你如今也是有功名的人了,真是可喜可贺,说起这,当年要不是你外祖父的接济,老夫我也不可能中秀才的,如今老夫又帮助你们,这可是儒林佳话呀”,李老秀才特意摆了宴席替刘越庆祝,不过一喝酒就重复念叨着刘越外祖父当年的恩情。
刘越笑着向他敬了酒,又向李敏敬了酒。
“对了,陈大妹子,我忘了告诉你,李敏有个妹妹,如今也是十五岁年纪了,比刘越这孩子小不了多少,你觉得我们两家是不是?”李秀才还没说完就被李敏阻止了。
“爹!您就别保媒了,刘越兄已经有人了,就是香儿姑娘!”李敏似乎很介意这个,特意着重的提了出来,众人只好讪笑不言语。
李老秀才有些生气,心想自己这儿子今天是怎么回事,说话一点也不知好歹,还顶老子的嘴。
“怎么啦,香儿不是他的丫鬟吗,我把你妹妹说给刘越有什么不好,好歹刘越现在也是秀才老爷了,难道还配不上你妹妹,笑话!当初要不是他外祖父接济,你老子能有今天,这样天大的恩情,你小子不知道报答,还嫌弃人家配不上你妹妹!”李老秀才很激动地说道。
刘越有些禁不住想笑,但见香儿早已偏过了头暗自垂泪道:“对!我就是个丫鬟,我生来就是个丫鬟!”
“好啦,李老爷子您消消气,李兄他不是这个意思,大家都是一个村里的互帮互助也很正常,如今你们对我们给予这么大的恩情,我们当初那点小恩又算得了什么呢?”刘越悄悄给香儿递了一手帕,就忙给李老秀才倒了杯酒劝道。
“那可不是小恩,想当年……”李老秀才又开始回忆起来。
李敏和刘越都朝对方摇了摇头,表示无语。这就是代沟哇!
一时饭毕,陈大娘见香儿如此委屈,便过来安慰道:“好姑娘,别委屈,李老秀才是喝多酒说胡话呢,你可别当真,我和你姨爹就认你这个媳妇,别人家的千金万金姨娘都不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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