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你陷害我的,快说,你到底是谁?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如此害我!”二娃子怒吼道。
叶宗留见二娃子朝自己怒吼再加上现在肩膀也跟被人砍了一刀似的剧痛了起来一时也生起气来,就立即抄起一张废弃不用的实木桌子朝二娃子身上砸了过去:“我今天打不死你这恶人!”
桌子没有还没砸过去,一只凳子就飞了过来直接砸在了叶宗留的手臂上,叶宗留双手直接被砸得脱了臼,而这张桌子从叶宗留手中直线落下了时也刚好砸在了叶宗留脚上。
叶宗留忽然跳了起来忙朝四周一看,却没有见到人,也就只有忍耐住站在一旁,而这时二娃子却依旧两眼喷火似地瞪着叶宗留了一会儿才又朝丁副指挥跪了下来:“大人,实不相瞒,小民乃锦衣卫镇抚使刘越的兄弟,还请大人高抬贵手啊!”
二娃子现在知道定是有人设计害他,别无他法的他只得说出自己大哥的官职来希望这位小小的副指挥能忌惮几分同时也暗示叶宗留别后悔今天干的这事。
丁副指挥起先并不知道二娃子的背景,见他搬出一位镇抚使大哥来,也有了打退堂鼓的意思,便忙退到徐公子身后低声问道:“公子,这人可是锦衣卫镇抚使的兄弟,我们只怕惹不起吧。”
“怕什么!王公公早就恨透了这姓刘的,那姓刘也蹦跶不了几天了,再说了,这事有本公子顶着,你怕什么,快照着原计划办!”徐公子低声训斥了几句就坐在一旁扇起了风,突然感觉额头上一凉,一摸竟是一口吐沫顿时气得火冒三丈指着房梁骂道:“上面是何人,有本事就下来!”
刘越这时早就走了,哪里还有人应他,徐公子干叫了一会儿只得拿手帕揩拭了。
五城兵马司归兵部管,而徐公子又是兵部尚书家公子,自然能辖制得住丁副指挥,既然连徐公子无所畏惧,这丁副指挥也就壮了壮胆色,怒斥着二娃子道:“哼,王子犯法庶民同罪,别说你大哥是镇抚使就是锦衣卫指挥使,本官也照抓不误!”
“大哥,这是怎么回事,五弟他怎么被五城兵马司的人给抓了!”吕大龙说着就要挤出人群去亮身份救人,却被刘越给拉了回来:“你别过去,虽说你是锦衣卫,但人家也是官府,正经办事,不能这样霸道!”
“五弟被徐公子和那姓叶的给陷害了,他们还联合了五城兵马司的人直接以五弟连杀两人的重罪将他押走了,我们得想个法子救出五弟!”刘越接着又说道。
“那怎么救呀,要不我现在立即回去带着一百人去五城兵马司要人!”吕大龙忙回道。刘越点了点头:“好,你先回去着正装然后带足人手就以五弟犯了重罪需由锦衣卫接管为由将人要回来,我先去教训教训那两个家伙!”
二娃子刚被押走,五城兵马司的人就立即查封了春风阁,将所有留宿在春风阁的客人都赶了出来,唯独叶宗留和徐公子还坐在春风阁的后花园里的草亭中碰酒谈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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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教训开始
“叶大哥,从现在开始,春风阁就要成为你解愁楼的别苑之一了,你难道就不能给兄弟我一点小小的好处吗?”俗话说饱暖思欲,一旦闲暇下来,徐公子就按耐不住要寻觅美色了,是故端起紫砂壶嘴朝叶宗留的芭蕉杯里倾倒了半杯茶水后就笑着说出了自己的小心思。
叶宗留也知道这徐公子好色,便也会意地抿着茶水回道:“听闻这春风阁真正的绝色花旦并不是杏儿而是一位叫小仙儿的女子,而且听说以前这女子是叫小香儿因犯了刘越府中少夫人曹香儿的讳就改名叫小仙儿,不但二人名字相似其天姿国色也与刘家少夫人相差无几,不知徐兄可否有意?”
这徐公子一直对香儿的美色垂涎三尺,无奈刘越太过强悍,他也只能每夜于梦中聊以解慰一番,如今听叶宗留说还有一个与香儿一样国色天香的女子焉能不心动,便有些忍耐不住地涎口问道:“叶兄,既然照你这么说,那这春风阁的老板为何没让她当头牌花旦还一直深藏娇屋呢?”
“你这就有所不知了,这小仙儿早就是刘越的女人了,因曹太监管的严,刘越一直没敢将她娶回家中也就只得暂居在其五弟二娃子这里,也正因为此,二娃子就从未将这小仙儿等闲视之,这次带进京来听说也只是供与刘越幽会的”,叶宗留这几日着实打听了刘越不少信息,所以说起来也头头是道。
“既然如此,好大哥,你快告诉我,这小仙儿现在哪里,小弟我可是忍不住了”,徐公子一想起香儿的容颜就全身火热,激动不已地摇着叶宗留的手求道。
“就在距此不远的箐烟居里,听说这小仙儿喜竹,二娃子便为她移栽了不少湘妃竹,你看那小溪对面竹林中的小屋,可不就写着‘箐烟居”三个字吗”,叶宗留指了指说道。
徐公子见此就将手中的梅花杯丢在了地上,然后迫不及待地就跌跌撞撞地跑了过去,长袍一扬就飞跃过了那条小溪,似乎腿残一下子就好了似的。
然后徐公子推开花藤缠绕的篱笆就径直朝大门跑了过来,直接推门而入就见一美人正在香睡。
小仙儿一直以来就有午睡的习惯,此时的她仅着半新不旧的藕荷色薄裙,玉润华清的肌肤柔嫩可见,略微喘息起伏的那一段波涛更是勾人魂魄。
徐公子吞咽了一下,口干舌燥了起来,正当她准备将小仙儿上面的银色锦缎掀去时,小仙儿突然凤眼圆睁,娥眉倒蹙,然后立即坐起身来拿被褥掩盖住自己前身警惕地问道:“你是谁,是谁让你进来的!”
“嘿嘿,小娘子,是本公子自己进来的,本公子昨夜梦中听月老说这里有一位小仙女孤寂得很,要让本公子来好好慰藉一番,于是本公子就来了!”徐公子说毕就扑闪了过来,而小仙儿直接从他身上钻到一边,也顾不得穿鞋就下了床跑到门外喊道:“二老爷,你怎么把这不三不四的人请了进来,你以后可别怪我在刘大哥那里告你的状!”
小仙儿还以为是二娃子贪财出卖了自己所以就忙大声警告了几句,但还没说完就背徐公子给抱住了。徐公子二话不说就将小仙儿抱到了床上,接着就迅速扒掉了裤子要硬来。
突然间,一记横拳直接砸在了徐公子面门上。徐公子还没反应过来就一下子如鲤鱼跳水般重重地落在了梳洗架上,将西洋镜砸得粉碎,牙齿也掉了几颗。
徐公子摸了摸嘴沿一看已经出了血,又摸了摸自己屁股感觉是什么刺了进去。徐公子还没来得及喊疼,就见刘越站在了自己面前,转动着钵盂大的拳头对着自己道:“小子,你还真是不长记性啊!”
“你,你什么时候来的,你到底要干什么!”徐公子当然知道刘越的厉害,但他绝对没有想到刘越会这么快就找上了门,就好像一直都跟在他身边似的。
情知自己躲不过的徐公子忙退了几步,靠在墙角很苍白无力地威胁道:“你别杀我,我爹可是兵部尚书,我干爷爷可是司礼监掌印太监王振,你要是敢动我,你可就惨了!”
刘越知道这徐公子黔驴技穷了,也只能拿自己的身份背景来吓自己,可这什么尚书的儿子,司礼监掌印的干孙子也许可以威胁到其他人但绝对威胁不了刘越,而且还会让刘越更加愤怒。
刘越直接一脚踢了过去:“;你要是我刘越的孙子,老子还可以考虑放你一马,你居然认王振为爷爷,那就别怪老子不客气了,你不知道我最恨王振吗!”
“啊!”徐公子直接被刘越给踢飞了起来,然后又狠狠地摔了下来,整个人就感觉被摔断了腰,而且由于刚才与墙壁的摩擦,这时,徐公子脸部已是血糊糊一片。
可徐公子却顽强地站了起来。
刘越还以为他这是要与自己顽抗,便也起了一丝佩服之心,想着教训一下就行了,可没想到的是,这徐公子突然直接跪了下来,两手抱住刘越的大腿哭泣道:“爷爷,爷爷!爷爷饶了孙儿这一命吧!”
徐公子现在深怕刘越会杀了自己,为了保全性命硬是完全抛弃了自己的尊严与骨气,厚着脸皮朝刘越喊着爷爷。刘越听着就浑身起鸡皮疙瘩,直接一脚将他踢开道:“滚开,没骨气的东西,杀人不过头点地,你往常的嚣张去哪儿啊!”
连小仙儿也震惊不已,暗想见过脸皮厚的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于是便走了过来劝道:“刘大哥,算了吧,伤了这人的性命不值得,将他赶出去就得了。”
“好,就听小仙儿的!”刘越说着就将徐公子拽了起来,一把扛在身上直接往叶宗留这里走来。
叶宗留这时还坐在亭中享受,但却改喝茶为喝酒了,并且还叫了几个绝色的女子过来相陪,正要趁着酒意拉着一女子去对面小茅草屋中一尽激情时却见一人直接朝自己飞了过来。
叶宗留已经有了七八分醉意哪里反应得及,硬是被飞来的徐公子撞倒在地才略微有些清醒过来,揉了揉昏昏沉沉的脑袋只见徐公子已经是半身不遂般瘫倒在一旁,而刘越翘着二郎腿坐在自己面前笑得:“叶宗留,我们又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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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我想你了
同徐公子一样,叶宗留也没想到刘越居然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但他知道,刘越一定是知道了自己陷害二娃子的事来找自己算账的。一不做二不休,与其等刘越来打倒不如先发制人。
“哼!”叶宗留想到做到,哼了一声就突然起地蹬脚横扫,接着倒转过来从腰间拔出匕首来直刺刘越腰间。可这时,刘越早已翻身过来双脚跃起闪身躲过匕首后就俯身一脚踢向了叶宗留的肋骨。
刘越作为特工训练时,所学功夫都讲究快准狠,力求一招制敌,而本来就有些武学基础的叶宗留自从与刘越数次交锋后也长了不少经验,知道刘越搏斗的特点。
因而,刘越这一脚踢来,叶宗留直接就翩若惊鸿般跃身躲了过去,然后化拳为掌,整个人犹如一条水蛇般以匕首为头直接朝刘越胸膛上飞来。
叶宗留手中的匕首锋利异常,破风刺来之时也能感觉到其冰寒凛冽。无论刘越怎么闪转腾挪却也躲不过这如影行随地匕首,而且眼看叶宗留手中的这匕首已经划破了刘越的衣袍,马上就要刺入刘越身体里了。
刘越没想到叶宗留几日没见功夫竟然有如此大的长进,这时也就少不得认真对待了叶宗留的招式。就在叶宗留再次一刀直刺向刘越时,刘越突然纵身迎了过来,只是略微偏了偏,那刺向胸间的刀锋直接没入刘越的腋下。
刘越紧紧地夹住这匕首并且忽然转身一脚往后竖踢,这脚后跟直接打向了叶宗留的眼睛,接着刘越又倒肘撞向叶宗留太阳穴。叶宗留顿时就就觉眼前一黑,也忘记了横刀捅向刘越,却被刘越抢了先,反手给夺了过来。
接着,刘越夺过匕首后就用刀把猛的撞了叶宗留后脑勺数十一,叶宗留直接瘫倒在地,晕了过去。而徐公子这时也爬不起来,误以为刘越杀了叶宗留的他忙拱手朝刘越求道:“别杀我!求求你别杀我!”
刘越这时兴起倒想吓吓徐公子,便笑着过来用匕首在徐公子的脸上滑来滑去道:“我不杀你也可以,但至少得一万两赎罪银子,你现在能拿出来吗?”
徐公子忙摸了摸身上,将身上所有的散碎银两都拿了出来,凑了起来数了数却不过百两,而那张一千两的大额银票也沾满了血迹,徐公子只得奉上这些银两来眼巴巴道:“只有这些了!”
“那我就不客气了,姓徐的,却阴间当你的公子哥吧!”刘越忽然大喝一声,就将袖中的匕首露了出来直接刺向了徐公子。
“不要!”徐公子直接抱着头大喊一声,然后一股热气腾腾的尿液直接浸透了出来,但就是这股尿成功地阻止了刘越,刘越忙侧身回来捂住鼻子道:“好吧,我错了,不该吓你!”
这时,小仙儿也看不下去了过来拉着刘越的臂膀娇声劝道:“刘大哥,您就高抬贵手饶了他这一回吧。”
“好,听小仙儿的,我就饶了他这一回”,刘越握着小仙儿软软的柔荑说着就将徐公子和叶宗留绑在了一颗大树上,将叶宗留用冷水泼醒后就审讯着叶宗留和徐公子。
没一会儿,在刘越催迷术下,这两人就把事情缘由一五一十的告诉给了刘越。刘越又让小仙儿将这二人的话写成供词让二人按了手印才命人将二人关入了地下室,只等着锦衣卫的人来接回诏狱。
今日春风阁遭此重创,比往日倒也冷清得很,本来是来这里见马瑜的刘越没想到出了这么一档子事,正要离开去看看吕大龙到底有没有把二娃子救出来却被一人给抱住了。
微微有些抽泣的小仙儿紧紧地抱着刘越,暖暖的小脸蛋紧贴着刘越那坚实的后背道:“刘大哥,既然来了就留一会儿,奴家已经好些日子没见着你了。”
刘越今日一阵打斗倒也感觉到一些疲惫,心想既然美人相邀就索性在这里歇息一会儿,便转过身来揩拭净了小仙儿的泪珠子横着一抱就往竹屋里走去,时不时的还拿指头点了点小仙儿的嘴唇道:“好好的哭什么。”
“奴家这是高兴的缘故,嘿嘿!”小仙儿俏皮地笑了笑就偎依进了刘越的怀中,手儿却不自觉地伸进了刘越的衣襟抚摸着厚实的胸膛时意味深长地道:“刘大哥,奴家想你了!”
刘越被她这一摸弄得浑身痒痒的,那地方不觉地就见小仙儿顶了顶,责备道:“小丫头,如今是越发坏了,这还没进屋呢,就开始不老实了,刚才在徐公子面前那股子贞烈劲去哪儿了?”
“奴家只是在刘大哥面前才这样”,小仙儿小嘴一翘,眼见到了屋内就跳将下来为刘越褪去了外面的袍子,然后就拉着刘越往床帐里走去。
刘越知道小仙儿的意思,也没有拒绝的意思就跟着小仙儿钻了进去。刘越进了小仙儿香屋也没有动作,八字形的躺在中央就任由小仙儿在自己身上如花藤妖一般绕来绕去。
小仙儿倒也像是一只辛勤的蜜蜂般,柔软的玉手才刘越胸前一滑就娴熟的将刘越那仅着的一层薄衣掀下了床沿,堆雪砌玉的椒乳往刘越身上一摩擦,再加上如涂了糖抹了蜜的舌苔一舔就激起了刘越的雄风。
刘越还在这里颠鸾倒凤时,吕大龙已经带着一百锦衣卫校尉到了五城兵马司的衙门。
现在已经到了晌午,早上还和煦温暖的太阳也有些毒辣了起来,兵马司衙门前的兵丁却正要到阴凉处躲躲时,突然就说一大队锦衣卫直接跑了过来来。
兵马司的兵丁不敢得罪这些如狼似虎的锦衣卫校尉,但又因职责所在也不得不前来拱手笑问道:“不知几位上差有何要事,好让小的前去禀告?”
“也好!你速去告诉你们大人,就说东厂提督帐下掌刑千户吕大人奉命前来带走要犯二娃子回衙!”吕大龙将手一举,身后的人都停了下来,然后宁百户则走上前来拿出腰牌正色道。
兵马司的兵丁忙不迭地跑了进去通报给了值班的副指挥丁大人。丁副指挥慌忙地将手中的毛笔丢到了地上,然后将歪着的乌纱帽正了正道:“这可如何是好,没想到这些人这么快就找上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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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闯兵马司衙门
丁副指挥知道这二娃子是徐公子授意自己抓的,自己是无论如何也不敢违背徐公子的意愿私自将二娃子交给东厂和锦衣卫的人,而深知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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