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女风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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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女风华- 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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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关系,刚好这两天我有点伤风。”

    江离看着怀中炸了毛的人儿,笑意更浓了,慢悠悠的接了一句。

    伤风?什么意思?难道江离生病了?柳沁脑筋转了一会儿才慢半拍的反应过来,这是安抚自己呢,伤风,不就是说他鼻子不太灵光,闻不出味儿呗。

    虽然知道这是江离的托辞,柳沁却觉得心里暖暖的,江离能够不嫌弃自己她自然高兴,当然高兴之余她也不忘朝方诺送去一个得意的小眼神。

    方诺被自家兄长的这句话也弄得哭笑不得,也是够了,这两人……自己再呆下去要长针眼的,也不管马车还在跑动之中,车帘一掀,就跳了下去。

    恰在此时长兴在外面喊了一声,“大少爷,到了。”

    后园子柳沁的闺房处是灯火通明,兰可秋荇朱芷茹都守在园子入口翘首等待着,长盛先行回来报了个信,若不是长盛拦着,不让把满府的人吵起来,只怕赵伯赵婶及一干下人都会候在这里。

    等江离抱着柳沁出现在后园子,兰可秋荇不顾规矩的围上去,一边打量着柳沁,一边焦急的询问,秋荇甚至拉着柳沁的手哭了起来,朱芷茹虽然没近前,可眼中也是浓浓的关心。

    她们这样关心自己,说不感动是假的,可柳沁却很无奈,现在不是抒发感情的时候啊,不说她身上的味儿自己也很嫌弃,就她还在江离怀里这个现状,也不是适合诉说离别情的地儿呀,大庭广众的,她也会害羞的好不好。

    这两丫头平时挺精明的,特别是兰可,整日拿规矩说事,很维护自己的清白,怎么今天也有点拎不清,唉,看来自己这次失踪,把两丫头也吓着了。

    柳沁怕两人没完没了,而江离也没有要放开自己的意思,忙拍拍秋荇的手,打住她小别后重逢的那满腔激情,非常决然的说了一句,“给我烧水我要洗澡。”

    一激动连沐浴也忘了说,竟说出“洗澡”这样的乡俚之语,一说完就听得方诺在后面哧哧的笑声,又臊了个脸红。

    柳沁要洗澡是大事,府中早烧好了热水,放了满满一大桶,江离将柳沁抱到房里放在椅子上,这才笑着离开,由兰可秋荇伺候着更衣沐浴。

    躺进浴桶里,柳沁舒服得大出一口气,这才惬意的半眯着眼睛,由兰可轻柔的帮自己洗头发。

    秋荇捂着鼻子,抱着柳沁换下来的衣裳,正要送出去,免得放在房里污染环境,却听得柳沁说了一句,“不用洗了,拿去烧了吧。”

    秋荇忙点头,说实话衣服这么臭,她也不想洗,得了姑娘吩咐立即出去处理去了,稍顷,她拿着一块玉佩走了进来,笑着说道:“公子,这玉佩的络子也旧了脏了,不如也不要了吧,等明儿我再给公子打一个。”

    秋荇手上拿着的是江离送给她的玉佩,是她惯常带的,听秋荇这么说,她毫不犹豫的点头,“行。”

    从那儿出来后,她只想将自己洗得干干净净,身外之物她恨不得全都烧了毁了,最好来个毁尸灭迹,不要再落在她的眼里,若这玉佩不是江离送的,她都想丢掉。对了,还有那只玉钗,二师兄送的那只玉钗,不知江离捡回来没有,明儿问问他。

    秋荇收了玉佩,将络子也给烧了后,这才净了手,拿来干净的换洗衣裳,同时将第二日要穿的外裳也整理好,又从匣子里另拿了一枚玉佩出来,正是当年柳老爷送给柳沁的那枚双鱼玉佩。(未完待续。)
………………………………

第二百八十六章 双鱼玉佩

    秋荇一边整理一边嘴巴也不闲着,“咦?公子,这枚玉佩我怎么觉得挺眼熟的,好像在哪儿见过?对了,是四皇子,兰可,你记不记得,四皇子殿下是不是总带着跟这个差不多一样的玉佩?”

    兰可看了看她手中的双鱼玉佩,迟疑着点点头。还有这回事?柳沁对衣饰向来不上心,被秋荇这么一说,似乎也有些印象,不过她当年就猜测这玉佩是宫中之物,说不定是皇帝赐给自家老爹的,也没当回事。

    一桶水洗得辩不清颜色,又换了一桶干净的,柳沁泡在热乎乎的水里,又是全身心的放松,不知不觉眼皮就沉重起来,头一歪竟躺在浴桶中睡着了。

    江离和方诺一直在园子外候着,直到秋荇出来说“公子睡着了”,两人才点点头一起离开。

    等柳沁从长长的一觉中醒来,已是日上三竿,太阳明晃晃的挂在天际。

    一睁眼,对上的又是那双清亮深情的眼睛,只是眼睛中的血丝淡了很多,“阿离哥哥,你不会一晚没睡守在这儿吧?”柳沁诧异问道,声音因刚刚睡醒有些暗哑,却凭白的带着股慵懒诱惑。

    江离的喉头动了几下,若不是兰可秋荇在,他真想将面前的人抱在怀里狠狠的亲热一番,这么多天,谁知道他过的是什么日子,他都处于崩溃的边缘了,只有昨晚他才安心的睡了两个时辰,这不,一醒他就跑来了这里,只有看着她,他才觉得心里踏实,才敢相信现在的一切不是在梦中。

    压抑着心中的**,江离笑着揉揉柳沁的头,又爱怜的摸了摸她脖子包扎之处,“傻丫头,哥哥自然睡了,你也不看现在都什么时辰了,只有你这小懒猫还赖在床上。对了,伤口还疼吗?”

    柳沁摇摇头,江离以前虽然也有些亲昵的举动,可都是避在人后的,象昨晚和今天这样毫不避忌外人实在少见,而且说话的语气也溺死人,让柳沁都有点不习惯,她真想说,这样公然的秀恩爱,好吗?

    可没等她回答,已有声音代她回答了。

    柳沁捧着肚子,脸上一会儿红一会儿黑的,真是丢脸丢到家了,昨夜是条臭咸鱼,今天是个小馋猫,丢脸都丢得她忘记应该是捂着脸而不是肚子。

    “妹妹饿了吧,厨房里一直热着呢,秋荇,去把早膳拿来。”江离听到那一连串的咕噜声,笑着吩咐秋荇。

    柳沁红着脸推了推他,“阿离哥哥,你先出去,我还没洗漱呢。”

    江离也不想看到妹妹恼羞成怒,笑着起身去了耳房。这边柳沁在兰可的伺候下洗漱穿衣,打扮一新,等她走到耳房,秋荇把早饭也拿来了,满满当当一大桌,都是柳沁爱吃的,同时考虑到柳沁的胃,去了油炸之物,比较清淡。

    与江离正吃着,长安进来禀报说是刘睿来了。

    “让阿诺陪着。”江离头也不回,说心里话,若不是看在昨夜刘睿伸手相援的份上,他真的不想见他,更不想柳沁去见他,但十二个时辰还没过呢,他也做不出过河拆桥的事,只能先晾着,总归妹妹吃饭要紧。

    “三少爷已在前厅陪着。”长安只是奉命来回一声,说完就先出去了。

    “大哥来了,我们还是快过去吧,免得让大哥久等。”柳沁听得刘睿来了,忙胡乱塞几口,就催着江离。

    “急什么?他又跑不了。”江离不爽的看了她一眼,柳沁忙讨好的朝他笑笑,不哄着他,只怕他那小心眼又要犯了。

    说是这么说,江离还是起身,两人漱了口净了手,就往前厅而去。

    老远的,刘睿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激动得站了起来,迎到门口,昨夜柳沁一直被江离抱在怀里,象护犊子一般护着,后来又晕过去了,刘睿都没好好看看,心里总不踏实,所以一用过早饭,就急急的赶了过来。

    “大哥。”

    “贤弟。”刘睿迎上去,抓过柳沁的手腕,伸指搭在她的脉搏上。江离脸一冷,刚要把刘睿的手挥开,见刘睿是给柳沁把脉,这才忍住了打人的冲动。

    “还好,没事,只是有些虚弱而已,待会为兄给贤弟开张补气养血的方子,贤弟好好的养几日,应该就能恢复了。”刘睿听过脉后,才笑着松开手。

    “让大哥费心了,说起来,昨日之事小弟还没好好谢过大哥呢。”

    “自家兄弟客气什么。”

    再次回到厅中坐下,刘睿才说起正事,“今早我得了信儿,五弟他在御前报了疾,太医上门诊治了,说是患了风疾,暂时不能出府,那件事……贤弟不用担心,五弟不敢说出去,暂时也不敢对付你们,我让聂荣派了些人守在府外,皇兄那里我也去了信,贤弟放心,为兄一定护你周全。”

    “啊?你给殿下去信了?其实没必要的,我这是小事,没必要让殿下操心。”

    看到柳沁连连摆手,刘睿正色道:“贤弟为我皇兄以身犯险,差点……这怎么是小事呢,若是皇兄知道我没护好贤弟,肯定会怪我,我还是先行请罪的好。”

    “大哥,这不关你的事。”

    确实不关刘晟刘睿的事,是刘璟太变态了好不好,可这话,打死柳沁也不会说出来。江离听到这里,眼神闪了闪,这其中的缘由他猜到了一二,可一直没机会详细问询,他想着,等没人的时候一定要问清楚,若真是那样,他一定饶不了那人,哪怕那人是高高在上的皇子殿下。

    不管柳沁怎么解释,刘睿都是一付她被自己兄弟拖累的负疚模样,弄得柳沁也不好意思起来,只想找个话题岔开,突然想起秋荇说的玉佩之事,眼光自然就落在了刘睿的腰上,又看了看自己腰侧,这不看还不觉得,一看之下,简直一模一样,就象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刘睿被柳沁的眼光吸引,目光也落在柳沁的腰侧,可这一落,他竟如被雷击一般,瞬时如泥塑木胎,呆怔在原地。

    好一会儿他才醒过来,连方诺问他话也没听见,一阵风一般冲到柳沁身边,颤着声音问道:“贤弟你……你能不能将你身上的玉佩借我一观?”

    他一动,江离就全神戒备,好在他刹在柳沁面前,让江离没有继续接下来的动作。

    他如此激动,让柳沁也吓了一跳,一边答应着一边解下玉佩递给他。

    刘睿接过玉佩,又颤抖着解下自己佩戴的那枚,将两枚拿在手中仔细比对半天,当看到玉佩背面那两个细小得几乎看不清的“宫制”两字时,这才双眼通红,嘴唇嚅动着,似乎在说着什么,只是柳沁他们听不清说的是什么。(未完待续。)
………………………………

第二百八十七章 有缘无份

    “大哥,你怎么了?莫非这枚玉佩有问题?”

    柳沁真被吓着了,从认识刘睿到现在,她还没看过刘睿这么失态过。

    好一会儿,刘睿才压下激动的心情,答非所问的回道:“贤弟,你能告诉我这枚玉佩是谁给你的吗?”

    当然是爹爹给的,可不能这么说啊,柳沁疑惑的眨眨眼睛,“这很重要吗?”

    “嗯,很重要。”

    柳沁想了想,自己当初借用了江离的身份,自然也只能以江离的处境来说事,于是略带羞涩的说道:“是……表妹给我的。”

    江离和方诺被她的话和样子逗笑了,特别是方诺,笑得一双桃花眼里春光潋滟。

    柳沁一脸理直气壮,没错啊,这不还在“表妹”身上挂着呢。

    “表妹?可……可是柳家姑娘?”

    “是啊。”

    “贤弟和柳家姑娘……”

    柳沁的脸又红了红,朝江离悄悄望了一眼,“姨父姨母有意……”柳沁的话说得有些扭捏,话中之意大家却都明白,江离的眼中不觉又溢满了笑意,而方诺的心中不由得又有些酸涩,可这些,刘睿全都没看到没感受到,他被“姨父姨母有意”给深深打击到了。

    失魂落魄的将玉佩还给柳沁,往门外走去,走到门口才想起没有告辞,又回身草草的说了一句“再会”就匆匆的走了,留下莫名其妙的几人面面相觑。

    刘睿不知自己是怎么出的肖府,又是怎么上的马,怎么回的府,当他终于能够清醒一点来考虑这件事时,他才发现自己正独自一人坐在悠然亭里,一把酒壶一只酒杯是唯一的陪伴。

    酒入愁肠,化作相思泪。

    他忍不住苦笑,相思?有吗?也许不过是执念而已,因为对母后的怀念,所以对母后定下的亲事充满期待,更觉得是自己的责任和义务,是这样吗?

    从未谋面的小媳妇,就象远天的云霞,被自己镀上一层金色的光彩,有过幻想,有过期盼,却唯独没有相思吧,是啊,一个不知不明的人,比虚无的影子还要虚无,又叫他如何去相思呢。

    刘睿以为,若有一日自己能找到那个人,不管是在何种境地,他都应该比较淡然,毕竟两人并没有实质的感情,所谓得之我幸,失之我命,他早做好那人有其他归宿的准备。

    可当这一日真的来临,当亲口听见那人已另有情缘,而对象还是自己结拜的义弟,他的心中还是久久不能平静。

    他不知自己是失望,还是难过,还是其他的什么,不由的想起,那一年他与师傅经过芜城,遇上的那个小女孩,那个甜甜叫他大哥哥的小女孩,自称是柳家姑娘的小女孩,那时她应该不足七岁,他还不足十五,两人相差正好八岁。

    其实缘份早已注定,只是他没往上想而已,错过了一次,就错过了一生。

    他不由又想起,当年师傅打趣他,直嚷着要让柳家姑娘做徒弟媳妇儿,虽是玩笑,但也表明师傅是真的很喜欢她,若他能早知前情,遂了师傅的意,是不是也能遂了自己的意?那位柳家姑娘,小妹妹,活泼可爱又有趣,虽只相处了短短的时间,却让他放松了全身的戒备,这样的人,若能与之共度一生,会是怎样的一种生活呢?

    他想得很多,同样也想到之前他代皇兄去柳府送信,柳老爷问的那句奇怪的话,当得之他除了送信之外并无其他事时,那放松的样子,而且也丝毫未提及两家曾有结亲之事,可见柳老爷并不愿将独女嫁给自己。

    是啊,自己虽是皇子,可处境艰难,自身难保,哪家父母舍得娇养的女儿跟他受苦,何况眼前还有义弟那般风采卓然的人选。

    罢了,罢了。

    既是义弟喜欢的人,自己又何必去做恶人,强行拆散一对有情人呢。她能看上义弟,说明她有眼光,她能入义弟的眼,亦是她的福气,自己该祝福才对。

    相通了之后,刘睿重新恢复平和,同时暗暗决定要将这件事永远压在心底,再也不提起,就当没有发生过。不过想通归想通,刘睿还是大醉了一场,在清冷的月光之下,独自饮酒的人,总是透着浓浓的孤寂与落寞。

    柳沁并不知一枚小小的玉佩竟为她招来了一位未婚夫,也让刘睿有诸多误会。她现在正在前厅听方诺伤感的说起凌云之事,对凌云的死,大家都很悲伤,同时更是深深的痛恨潘纤纤,若不是那个狠毒的女人,凌云怎会落得这般下场。

    柳沁听到凌云被潘纤纤所害,难过得眼圈都红了,她当时晕倒并不知后来发生的事,此时听方诺说起,才知前因后果,心中又是感激又是伤心,感激凌云虽然叛离了逍遥谷,却不忘旧情,伤心凌云痴情错付,一生毁在了不值之人的身上。

    她不知道凌云死时有没有醒悟,有没有后悔,不过逝者已逝,曾经的痴也好,错也罢,都已化为尘烟,他们能做的,只有尊重死者生前的遗愿,将他送回逍遥谷,让他永远长眠在那处山青水秀之地。

    此时天气还颇为炎热,没有办法将灵柩运回南方,所以在城外的庄子上停灵三天之后,就在众位兄弟面前将凌云的尸身火化了,再由雷虎选了亲信之人将骨灰送回逍遥谷安葬。

    处理完凌云之事,江离才有时间私下里仔细询问刘璟掳人的意图,说起这个,柳沁一脸扭捏之态,根本不愿回答。

    被问得急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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