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时将至,太阴当空,我要开始修炼了,你便回去吧。”龙头下了驱逐令。
兰氏态度一如既往地柔顺,微微点头,转身离去。
她走路的速度很慢,走动之时,腰臀自然扭动,使得身体曲线从身上普通麻衣上微微透了出来。空气中,更有一股难以描述的幽香,让人一闻就无法自己的心火萌动。
龙头看了一眼,忍不住又看了第二眼、第三眼,最终,他哑着声音喊道:“三姑,你等等。”
“龙头可还有事”兰氏半转过身,浓密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脑后,一双明眸倒影着月光,犹如月映秋水潭,不是仙女,胜过仙女。
龙头终于忍不住,猛一蹬地,整个人如箭一般冲上去,一把将兰氏拦腰抱了起来,然后低头,深深吻了下去。
罢了罢了,修炼的事,差一日也无所谓。肉身精气,泄上些许也无大碍。先与这仙姬合欢一场再说罢。龙头的意志崩塌了。
“啊~”兰氏惊呼一声,竟满脸羞怯之态,她抬手推拒,但她力量远不如龙头,龙头单手一用力,随意就化解兰氏的反抗,手又一动,兰氏身上的麻衣就被剥落,显出一具皎白如玉的圆润躯体。
“龙头,不可”兰氏惊呼。
龙头神态已经有些狂乱,他嘴唇在兰氏身上乱吻乱啃着,含糊的话语传出来:“良辰美景,难得,三姑,给我罢”
“可您说您的法术需要太阴之力,一日不可松懈,否则修为如逆水行舟”
“就这一次,一次就好”龙头的嘴唇吻到了兰氏胸口的那粒嫩滑鸡头肉,吻咬片刻,兰氏身体便软了,不再反抗。
于是一番。
如果说兰氏和李贵那是敷衍了事,只是一场毛毛细雨的话,这一次却是一场大风暴。
龙头的武功比李贵高了一大截,心灵修为也强大一大截,在男女之事经验也高一大截,三个长处加在一起,逼得兰氏不得不全力以赴。
好一通激战,竟持续半个多时辰才歇。
待得云消风渐,龙头以宗师修为的武功,竟也有精疲力尽之感,直趴在兰氏身上呼呼喘气。
许久,他才起身,看了看天色,却已经是丑时,太阴之力的巅峰已经过了,修炼最好时机已失。再感觉自己身体,半个时辰内竟数次,以他的修为,竟也产生腰酸腿软之感。
以后却不得如此了。他叹口气,有些无力地朝兰氏挥了挥手:“你先回去吧,明日那姓林的和张顺回来后,你就动手。”
“好。”兰氏挣扎起身,跌跌撞撞地朝山下走去,当她转过身的时候,脸上却流出一丝奇特的笑意。
龙头在兰氏背后,没发现她的异常神态。
一夜无话。
第二天午时,林觉方和苏恪就从横县回来了,两人都做了大量的准备。
林觉方身上带满伤药,钢弩也带了许多弩矢,苏恪身上穿了一套护心镶铁皮甲,手上多了两个大铁锤,一个就是一百公斤,被他轻松地提在手里。
就凭这两铁锤,同行的人没人敢因为年纪小轻视他的。
同行的还有一个从县里清虚观中请来的道士,道号凌青子,三十多岁年纪,美髯俊仪,身着广袖道袍,手拿银丝拂尘,仙风道骨一仙师。
到了张家村,林觉方和苏恪还没开口,凌青子眉头就是一皱:“这村不对,很不对,村中妖氛浓厚,其中必藏妖孽。”
林觉方顿时面色凝重,他还没忘了当初追击李贵的时候的猜测,当初李贵往村里跑,指不定就是因为村里有他同伙,如今这凌青子的话顿时就印证了他的猜想。
苏恪心中却是暗暗叹气:都是普通玩家,有个屁妖氛,就知道装神弄鬼操蛋的,又多了一个普通玩家保护。
孙思邈是盖世大医,隐世的大贼,道行深不可测,苏恪自然看不透,但这凌青子,他却是一眼就看出来,这只是一个熟读道经的普通玩家而已。
想了想,他对林觉方道:“林叔,一路赶路,大家肯定累了。要抓妖人,休息好了才好抓。要不去我家暂做歇脚吧”
这话有理。林觉方看凌青子,这道士也是点头:“就依小哥所言。”
………………………………
第二十九章 凡夫俗子不识仙
苏恪带着林觉方和凌青子前往张家院子歇脚,他这么做还有一个重要目的。
那就是兰氏。
昨日,林觉方押着李贵经过张家的时候,兰氏就呆在房间里一直没出来,但苏恪知道,她肯定知道李贵被抓的事。
昨天他急着去横县,没空去观察这兰氏的反应,今日却要好好看看她的应对了。
“这个李贵是乱葬岗和张家村之间的联系人,李贵被抓,兰氏十有会报信给乱葬岗的术贼。没猜错的话,这会儿那个术贼很有可能就在张家村。只是那个设置结界的,又是谁呢”
乱葬岗事件的其他细节苏恪都已经想明白了,唯独篱笆上的那个莫名出现的侦测结界他想不通。
他私下问过孙思邈,但孙思邈在说了那两句诗之后,就再没有表现出任何贼的特质,他的所有外在表现都是一个普通玩家。
这事有可能是他干的,但没有他亲口承认,苏恪就没法确定。
这事,就成了他心头的一朵乌云。
三人到了张家小院,张母自然是尽情接待,兰氏也跟着忙里忙外,并没有显出丝毫异常。
对兰氏的美色,林觉方是目不斜视,那道士凌青子却很是多看了几眼,但当着张家人的时候,他也没多嘴,表面礼数也很是周全。
直到被安排进张顺的西房,趁张家人不在,凌青子才摇头对林觉方道:“兰氏之于张家,犹如金玉落于尘泥,双方都是福祸难料啊。”
林觉方瞥了他一眼,哼道:“在横县,谁敢动张家,那就是不把我林某人瞧在眼里。”
凌青子一愣,随后道:“幸赖您维护,那就没事了。”
林觉方摇头:“那也不是。还是因为顺娃子,他天生神力,这是大福分。有他在,张家就坏不了。”
凌青子左右看了看,忽然放低声音:“林捕头,讲真的,我觉得张家村里,就属这个张家院子最怪。而这张家院子里,就属兰氏和张小哥最怪,这两人都有问题。”
林觉方微一皱眉,眼看着凌青子,等着他继续说。
凌青子声音越发低:“这普通的农家,却出了天生神力之人,但这样的人,之前竟然半点名声都没有,这是一奇。这事也就罢了,山村消息闭塞,名声传不出去也正常。再说兰氏,这样的身段样貌,她是外头李家村的,竟甘愿嫁给山里头的农家粗汉,这是下嫁之举,不得已才会为之。但看她织布做饭,甚是贤惠,神态举止间得体大方,眉眼间也没有丝毫怨气,实在与常理不通”
他声音越来越低:“张家村若有妖人,最妖当属兰氏”
林觉方陷入沉思,越是深思越觉得蹊跷,但他作为捕头最重证据,轻声道:“却不能这么轻易看人。顺娃子性情憨厚,这点你也看到了,他要是妖人,我第一个不信。但这兰氏,着实可疑,我们得好好看看”
“不用。是妖是人,待明日我施法一试便知。”凌青子喂喂眯眼,一脸自信。
在横县,这凌青子还是很有名气的,虽然不会武功,但会道术,会观天象,尤擅卜算。
所谓盛名无虚士,林觉方对他的本事还是相信的,闻言就道:“那就全赖道长了。”
凌青子抚须而笑。
这时,屋外传来脚步声,随后房门被推开,却是张顺,他手里端着两个瓷碗,碗里盛着热茶:“林叔,道长,喝茶,这是今年早春新制的茶,俺娘亲自去山上采的茶叶,香的很哩。”
“哦,好,顺娃,你也别一直忙活,好好歇歇,明日还有事呢。”
“我知道哩,我不累,你们歇着,有事就喊我娘,我去田里帮我爹干活去了。”苏恪放下瓷碗,抹了抹手,大步出门走了。
目送他离去,林觉方心中忽然一动,说道:“道长,不知你听过孙思邈孙神医不”
凌青子回忆了下,随后摇了摇头:“没听过。天下之大,医者万千,敢称神医者万中无一,这姓孙的是有什么本事,竟然敢妄称神医”
说到后面,他已经是满脸的不屑之色。
林觉方也觉得神医之名有些夸大,笑了笑道:“医术还是不错的,就是人有些咋呼。前几天还和我说顺娃子只余九天的阳寿,可你看这小娃,哪里像是阳寿将尽的样子吗”
凌青子一怔,随后放声大笑起来:“何止是咋呼简直是荒谬我观这张顺,精满气足,鼻阔而额高,性憨而不倔,这实是长命百岁之相。他要是还剩下九天阳寿,我等岂不是要当场死了”
说着,他连连摇头:“这孙思邈,或许医术是有的。但听你这么一说,我就知道这定是一个欺世盗名之辈,他的话当不得真,你不必放在心上。”
“我明白了。”林觉方大大松了口气。
凌青子却忽然压低声音:“不过,林大人还得防着这人暗中使坏。”
林觉方一愣,他这辈子接触过许多大奸大恶之人,稍稍一想就明白凌青子话中的潜在意思。
譬如世上有卜算者,无甚本事却打着铁口直断的招牌,有时为了不砸招牌,就会暗中出手使得算中之事发生。孙思邈这做派,难保他不会暗中使坏,九日后会使阴招致张顺于死地。
想到这里,林觉方心中凛然:“多谢道长提醒,我记下了。这些天,我就让这他跟在我身边。我就不信还有人能在我眼皮底下使坏。”
“有林捕头在,小哥定然安然无恙了。”凌青子笑。
之后几小时,林觉方就一直和凌青子闲聊,谈些趣闻逸事,时间过的倒也快,半天时间一眨眼就过,天色暗了下来。
苏恪也从田地里回来,张家人和林觉方、凌青子围着一桌吃了饭后,就各自休息。
苏恪原本的房间是留给凌青子和林捕头睡,至于他自己,就在柴房随便打了个铺盖。
之后无话,一切正常,一直到夜半子时。
笃笃两声轻响,有人敲柴房门。
“谁”苏恪转手握上了墙边的柴刀,明知故问。
“小叔,别慌,我是你嫂子。”有女人的声音轻声响起。
来了苏恪心中一凛。
俗话说夜半鬼敲门,深夜避人来敲门的,非鬼即妖
………………………………
第三十章 妖者,因女而夭也
子夜时分。
星光微渺,万籁俱静。
吱呀~一声响,门枢转动,苏恪打开了房门,门外,兰氏身上只着单薄月白小衣,正在深夜凉风中瑟瑟发抖,见到苏恪,恨恨斜了他一眼,一脸幽怨:“小叔,你这是要让奴家在屋外冻死吗”
此时是早春天气,的确有些冷,苏恪便让开一步,兰氏立即从房门缝隙里钻进柴房,而后紧走几步,到了苏恪的铺盖边,如泥鳅一般哧溜一下钻进了苏恪的被窝。
苏恪往屋外左右看了看,确定周围没有异常动静之后,关了房门,回身在兰氏身边找了个地方坐了,一脸奇怪地问:“大嫂,这么晚了,你过来做什么”
他放兰氏进来自然不是因为什么怜香惜玉,单纯只是因为要弄明白当前的事态。如果对方忍不住对他出招,那就再好不过,他就怕对手缩在暗处不动弹。
没想兰氏却一把掀开被窝,娇声娇气地道:“小叔,一刻值千金,还愣着做什么,进来呀。”
苏恪眉头紧皱,豁然起身,横眉低喝:“还不快住嘴兰氏,你是我大哥的发妻,是我大嫂,怎如此不知自爱你如继续如此,休怪我翻脸无情,一刀砍了你这”
这一下突然发怒,苏恪在九幽黄泉中磨练出的决绝之气在一瞬间显露而出,满身都是翻脸不留情的狠辣,似乎兰氏只要多说一句,他真的就会抽出柴刀将之砍杀
兰氏吓的狠狠一哆嗦,手不自觉软了,被子落下来,盖住了她极具诱惑的娇艳身段,似乎嫌这般不安全,又紧紧地裹着被子,只露出一张鬓发凌乱的娇艳脸蛋。
如是这般之后,她才小心翼翼地道:“小叔,怎么如此凶奴家”
柔弱羞怯,一副祈君怜惜的娇态。
苏恪眯起了眼睛,回顾对方表现出来的点点滴滴,从竹山所见到家中的勾引,随后又有捕快李四,再到近日里的表现,一点点汇聚起来,聚合出一个总体印象:这女人恐怕不是普通玩家那么简单,她道行极高,接触她的男子,都被她轻易掌控在手心。
苏恪估计,刚才她应该的确是吓了一跳,但也很快回神,充分利用自己优势,使出柔弱招术,以退为进地降低他的戒心和抵触心理,这招术用的极其自然,毫无早揉造作之态,这手段实在是高明至极。
这样的人,恐怕不止普通玩家这么简单,有了孙思邈的先例,苏恪就怀疑这女子很有可能也是一个隐藏的贼。
想到这里,苏恪就问:“大嫂,我看你不是寻常女子。你来我张家又是为何我张家只是普通农家,恐怕没什么好图谋的吧”
这话明着听就是普通玩家对话,但如果对方另有来历,她自然听得懂。
果然,这兰氏眨了眨眼睛,满眼都是意味深长,但她脸上表情却极其无辜:“奴家也只是农家小女,深夜来此,只是仰慕小叔英姿伟态,如小叔不愿,奴家走就是了。”
苏恪自然不会为这娇声浪态迷惑,不过对方的眼神却让他心中一动。
这是一个极其隐晦的暗示,心神不够敏感的人,根本无法察觉,甚至拿超级计算机分析也得不出什么结论,因为这已经不是肉身形体的交流,而是心神灵魂之间的一种交感。
以前的苏恪绝对无法察觉,但他在九幽之中,心神得到那白衣女子光辉滋养,性情机圆,最不缺的就是这种灵机一动的敏锐,所以他一下就领会到了对方的潜在用意。
这是一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交流,他隐约感觉到,对方似乎有话要对他说,而这些话不入六耳。
苏恪心神电转,瞬息之后,他就决定听听对方准备怎么说。
既然想听,那之前拒人千里的态度自然不行,他表情稍稍软化,视线开始往下,注视着铺盖下浮现的隐约凹凸形状。
这是神态表现,在口头上,他却由之前疾言厉色改成了好言相劝:“嫂子,夜已深了,若是大哥半夜醒来不见你,一切就不好说了。”
这话一出,兰氏眼中就显出一丝喜意,脸上却显出哀怨,只见她睫毛轻颤,生生挤出一粒晶莹的泪珠,娇唇微瘪,声音低落已极:“小叔,你是嫌嫂子身子脏吗”
女子,尤其是美丽女子一旦显出这种状态,对男子的杀伤力那绝对是成倍递增,苏恪也是心中一震,感觉有些把持不住,急忙意守心神,静了一秒才将那丝不自觉浮出的驱逐出心神,重新恢复清醒,但他表面却显出被迷惑的模样,稍稍挪动位置到兰氏身边,语气温和地安慰:“嫂子,其实我也。。。。。。只是你终究是我嫂子,我不能对不起大哥”
天庭里,观察这一幕的工作人员气的拍案而起:“这术士是怎么搞的,竟然受了迷惑”
他有心要传消息提醒,但却被人拦住,转头一看,是他的上司太白金星。
“星君”
“让他继续,这女的有问题,看看她准备干什么。”太白星君眼睛微眯。
凡间。
兰氏将手从被窝里探出来,一把抓住了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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