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宦王霸宠之爱妃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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宦王霸宠之爱妃万岁- 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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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瞧着丰源帝鹰目中的暴戾加剧,苏念白的心微微提起。打死她都不承认,此刻她是在为这个妖孽担心。

    “芜妃娘娘深居后宫之中,眼界不大就算了。没有想到我宋国丞相竟是如此目光短浅之辈。宋丞相之名还真是名不副实啊!”这话一出,苏连微微皱眉,难不成他看走眼了?

    想着,再次细细的看过去,只见那屏风之上,绣布柔软,一看就知道不过一匹布而已。苏连正想着,还不待说话,就听见长公主清冷的声音响起,“尉迟寒,你只说别人眼界不高。可本宫眼看着这不过也就是匹布而已。”

    瑞敏的声音一出,苏念白眼神一闪。只听尉迟寒道,“这确实是一匹布。”尉迟寒点点头,直直的看着丰源帝。

    “这还是一匹普通至极的布料。”尉迟寒微微一笑,“若是这不是一块布料,哪个绣娘能把这布刺穿?”

    这话一出,苏念白微微一笑,缓缓起身,“话虽如此,可民女怎么瞧着,这布有些古怪?虽然看上去柔软,但似乎并不是如此。倒像是玉质。”

    是了,苏念白是开布坊的。什么样的布料没有见过,再名贵的布料也没有这块如此通透。

    尉迟寒闻言,看着苏念白的眼中闪过一抹赞赏和柔软。“没错,这布料是玉质。”

    “锦王这话可是前后矛盾了。之前才说这是普通布料,怎么此番就变成玉质了。”这时候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众人看过去,只见安平王席位上,苏雨幕缓缓张口。她可没忘记了这人捣乱她婚礼现场,割掉了她婢女的舌头。

    “这块绣布是以羊脂白玉碾碎后,以特殊工艺织成丝线,然后纺成布。就这一块布料,所耗费的羊脂白玉可是不在小数。刚才微臣说,微臣很穷,可不是哐皇上的。”尉迟寒看都没有看苏雨幕,对于这种自以为是的小角色,他实在是不屑张口还击。

    一会儿有她出丑的时候,那个小丫头可不是好惹的。

    “皇上,这玉质的绣布,水火不侵,定然能够保存千秋万载。”这话一出,丰源帝眼中的神色才恢复正常,“爱卿有心了,这疆域图很得朕心。”

    丰源帝此话一出,显然是相信了尉迟寒的说辞。见状,苏连,瑞敏以及苏雨幕不甘的收回视线。

    “锦王爷真是有心,想来这屏风是耗费了巨资制成。”就在众人偃旗息鼓的时候,瑞敏高傲的声音响起,“不知道锦王爷俸禄一年几何?”

    这话一出,众人脸色一变。这是在侧面说尉迟寒收受贿赂了。尉迟寒闻言面不改色,缓缓抱拳,“微臣俸禄不高,所以有一事还请皇上恕罪。”

    “嗯?”丰源帝不耐烦的嗯了一声,看着瑞敏的目光微微不满。尉迟寒为他办事,有多少银子他会不知道?

    “皇上,这屏风确实耗资巨大,非臣之力可以承担。所以,微臣去岁游遍全国。一则,是观测地形,以便这疆域图的制作。二则是微服私访,以普通人的身份,访遍全国百姓。言为皇上准备生辰礼物,请他们出手相助。”尉迟寒说着,又从袖间掏出一个卷轴,“皇上,这是所有为皇上生辰礼出了银子的百姓名单。”

    连陌将那卷轴呈给丰源帝,丰源帝打开,只见那卷轴有六尺长,其上密密麻麻的写满了名字。笔迹各异,一看就知道尉迟寒所言非虚。

    “请皇上恕微臣,擅自离京之罪。”尉迟寒说着,腰身再次一弯。

    “恐怕……”瑞敏见状,眼神一变,正要说话。就见丰源帝恼怒的目光瞥了过来,于是只得悻悻的住了口。

    “爱卿何罪之有。这疆域图甚得朕心,来人,赏赐黄金百两,各色绫罗各十匹。”丰源帝此话一出,立刻压住了殿内蠢蠢欲动的人心。

    屏风被缓缓的抬下去。安平王缓缓起身,“父皇,儿臣的礼物没有锦王叔和瑞敏姑姑的好。还望父皇莫要责怪。”

    安平王献上的是一株形似寿星公的珊瑚,珊瑚通红,一看就知佳品。在其身后,苏雨幕起身,缓缓走出,“父皇,臣媳的礼物是一卷百寿图。”说着将百寿图呈上,于此同时,一架古琴被抬进殿内,“另外,臣媳为父皇演奏一曲,祝父皇寿考绵鸿。”

    苏雨幕今日打扮的十分漂亮,即便是见惯了美人如丰源帝都不由的失了神,微微点头。苏雨幕见状,脚步一动,走到琴边缓缓的坐下。

    林清见状,微微咬唇,缓缓抬眸,看向宋元锦。美人幽怨,钦慕的一瞥让宋元锦立刻失了神。尤其看到她发间戴着自己送的簪子后,立刻目光柔软了三分。

    他是男人。是男人当然喜欢乖巧听话的女人。他已经送了礼物给苏雨幕,可她却不领情。虽然她今日打扮美艳,可还是让他非常不满。

    相比之下,乖巧懂事,事事以他为先的林清实在是好了太多。

    有情男女相互传情。这让坐在琴钱试音的苏雨幕手指一抖。只听铮的一声琴响,响彻大殿。一时间,众人一怔。这是怎么了?

    这突如其来的意外,让苏雨幕脸颊一红,随即不好意思的笑笑,“众位不要惊慌,是本王妃在试琴。”

    这话一出,苏念白微微撇唇。另一边尉迟寒不给面子的声音响起,“试琴弄得跟打仗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诗书俱佳的苏丞相的女儿竟然不会弹琴呢。”

    有些话,她不适合说,尉迟寒明白。他同样明白,苏念白并不想苏雨幕好过。即便很多事情他都不甚清楚。但这也不影响,他说风凉话话。

    “锦王叔见谅。”苏雨幕闻言脸颊更红了一分,微微一笑后,低下头,手指一动。袅袅的琴音响彻在大殿之中。

    这首曲子不是寻常的祝寿曲,大家似乎都没有听过。一时间奇异的有之,探究的有之,钦慕的有之。

    接受到这些眼神,苏雨幕唇角的笑意微微扩大,脸颊上的羞红也是退下去了少许。苏念白听着,面色一寒。

    这首曲子,别人不知,可她却知道的很。这首曲子名为“长寿绵宏”。是去年苏连生辰的时候,苏念白所作。

    看着苏雨幕微微得意的小脸,苏念白都有想要抬掌狠狠的扇她一耳光把那恶心的自得扇跑的冲动。人不要脸则天下无敌。她苏雨幕霸占着别人的丈夫,享受着别人应该拥有的一切,如今竟然还堂而皇之的将这首曲子也纳为己物。

    苏念白气息冷下去的瞬间,尉迟寒就感觉到了。紫色的长袖一动,遮住她的小手。袖下,大手微微一动,握住她的手。

    “怎么了?”尉迟寒出声,手下的小手拳头紧握。尉迟寒面色一变,轻轻的一下一下的掰开她的手指,免得她伤到自己。

    “这首曲子,是我所作。”苏念白闻言,微微一笑,笑中带了一抹自嘲。尉迟寒闻言,眼神一闪,虽然他不是苏念白,没有办法体会到那种被亲姐妹迫害的伤痛和愤恨感。但这并不代表着他不理解。

    大手紧紧的握住那只小手,尉迟寒点点头,“狗咬了你,你还要再咬自己一口不成?直接杀了不就好了?”

    尉迟寒这话让苏念白不禁失笑,怎么在他口中杀一个人就犹如杀一只鸡一样容易呢。对方是谁,那可是王妃。是她轻易杀的了的?

    苏念白轻轻摇头,目光投到大放异彩的苏雨幕身上,缓缓勾唇“好戏快要开始了。”虽然她最初没有猜到苏雨幕会弹琴,但也猜到了苏雨幕不会放过这次出风头的机会。

    所以有些手段,她早就做了。

    就在琴音进入尾声的时候,苏雨幕头上的月季珍珠头饰在众人注视中缓缓绽开。不一会儿就变成了一只尊贵飞腾的凤凰。

    这凤凰不再如之前一样是玉白之色,这次带着点点的明黄。苏念白第一个看见,惊诧的出声,“是仙黄玉,仙黄玉的凤凰。”

    话音一落,苏念白似乎立刻意识到了不妥,抬手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小嘴。但她刚才声音不低,在安静的只余琴声的大殿中更是十分刺耳。

    许多没有看见的人终于在这有意的提醒之下,回过神来。一时间各种唏嘘声在大殿中响起。高位上皇上的目光一冷,皇后则是先是一冷随后惊慌。

    明黄色的凤凰代表着什么,没有比身为皇后的她更加清楚。此刻看着苏雨幕,皇后恨不得掐死她。

    她倒是不介意,苏雨幕对于皇后之位有任何的看法。可王妃配有凤凰头饰,那这说明什么,这说明锦儿有不臣之心!

    苏雨幕仍然在自顾自的弹奏着,完全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就在她马上就要将一首曲子弹完的时候。

    宋元锦立刻跪下,“父皇恕罪,这,儿臣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这话一出,苏雨幕弹琴的手一顿,随即抬头看向皇上。

    只见皇上目光冰冷,不,此刻那一双眼睛上已经有着淡淡的红光缠绕。苏雨幕看着,手一软,琴声顿时彻底的歇下。
………………………………

第八十章 惩罚,苏连瑞敏秘事

    琴声停下,整个大殿陷入一片安静之中。大臣们你看我我看你,最后轻轻的低下了头。至于大臣家眷更是以自己丈夫或者是自己父亲马首是瞻,恨不得把头埋进桌子里,以表示自己没有看见这一幕。

    甚至有些人,都有些后悔来参加这样的宴会。虽说这样的事情与他们无关,可谁知道会不会倒霉的被什么人牵连。唯今之计,还是一句话都不说比较明智。

    丰源帝鹰目看着宋元锦,看着傻傻的坐在琴前不知所措的苏雨幕,不悦的气息从周身散发而出。长居高位的气势笼罩着整个大殿,默不作声却让宋元锦更加慌张。

    此时他跪在地上,头深深的埋在膝间,从地下升腾而起的凉意钻进他的膝盖,让他的头脑无比的清楚。此刻他甚至可以清晰的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苏雨幕目光茫然,看着周围。自己的丈夫一动不动的跪在地上,她可以从他身上看出担忧甚至是恐惧害怕的情绪。她的父母看着她,目光中都是震惊,于此同时母亲是担心,父亲是厌恶。

    厌恶……这是她第一次从苏连的目光中读出这样的情绪。即便是他们最近关系最不好的时候,苏连也不曾对她表现出厌恶的神色。不,她是见过的。就在她出嫁前的一晚,她那个不得好死的姐姐使劲的拽着父亲的衣摆的时候,他就是这样看着她。

    那时候他的目光阴鹜,不光是厌恶,甚至是痛恨。那个时候她看着,心里是说不出的快意,眼看着那一脚踢在苏念白身上,踢断她所有的生机的时候。她整个人都陷在一种难言的兴奋之中。没有了苏念白,她就是名正言顺的苏家大小姐,是苏家唯一一个有资格嫁给宋元锦,成为未来王妃,甚至是皇后的女人。

    怎么如今风水轮流转,竟是也轮到她了么?

    苏雨幕看着,贝齿轻轻的咬住嘴唇,倔强的转过头来。她不知道苏连为什么会对她露出这样的神色,但她知道她如今是安平王妃,就算是苏连厌恶于她,也不再会发生苏念白那样的事情。

    苏念白之所以死的那么惨,归根究底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她蠢!她苏雨幕,不是苏念白,不会让自己陷入那样的境地。

    苏雨幕心里想着,可她却不知道,她如今的境地比当初的苏念白实在是没有好在哪里。这种事情端看皇上的意思,若皇上选择相信她的说辞,她自然是没有什么危险。但皇上若是不信她,不信安平王,不信苏丞相。那么最后,这一朵珠花,究竟能让多少人丧命,也看苏雨幕的运气。

    “皇上。”就在这个时候,苏连的声音响起。他从座位上起来,大步走到殿中,身子一动砰的一下子跪下去。声音沉重但却极其真诚的开口,“皇上。这样的事情绝非安平王妃所想。皇上请您明察。若事实真是安平王妃有心……,就请皇上随意处置。微臣绝无异议。”

    苏连这话很是高明。没有直接上来就开脱苏雨幕,倒是直言让皇上明察此事。甚至最后,运用了苦肉计,博得别人的同情和认可。

    一时间堂下众臣,都是微微点头。这件事绝对有误会存在,这种场合,就算是安平王妃再大胆,也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苏连话一出,立刻就有大臣开口,“皇上,虽说眼见为实。但一朵珠花也不能判别所有。再说安平王妃贵为千金之体,恐怕这种东西是别人交予她手,她看着好看就戴了。实在是没有谋逆的心思。请皇上明察。”

    有一就有二,立刻就有人站出来为苏雨幕说话。这些人不约而同的都是苏连的幕僚,或是他的学生。一时在一条船上,就一世在一条船上。若是苏连倒了,很难想象,他们是不是会因此受到牵连。

    唯今之计,还是保住苏雨幕,保住安平王,保住苏家。

    “苏雨幕,还不把你头上的东西摘下来。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有图于后位!”这些大臣出口,皇后瞬间回过神来。只见她立刻站起,声音庄重充满了怒意,一双眼睛更是直直的厌恶的看着苏雨幕。

    以前看着还算顺眼的孩子,此刻却是怎么看怎么生厌。

    皇后开口,苏念白微微转眸。眸底都是微冷的笑意,皇后也算是个妙人。只说苏雨幕意图后位,而不说她胆敢谋逆。这是直接将她儿子给摘出去了呀。

    皇后突然发难,让一直处于茫然状态的苏雨幕一愣,随即赶紧站起。身子一动跪在地上。她还算是有脑子,看到这一幕,就算是再不明白也看出来是和自己有关系。

    意图,意图后位!这么大的帽子扣下来,苏雨幕是彻底的慌了。她没有,她怎么敢。就算是她有这个想法,也不敢公之于众。这,怎么可能!

    珠花?头上的东西?慌乱之间,苏雨幕立刻想到了刚才大臣和皇上所言,立刻手忙脚乱的从头上将那凤凰珠花摘了下来。

    待看清楚自己手中珠花的图案的时候,苏雨幕就算是再不明白,此刻也都懂了。怪不得宋元锦会那么怕,怪不得父亲看她的眼神会那么吓人。意图后位,就等于说她们想要谋逆。这可是抄家灭族的大罪!

    “父皇,母后。臣媳冤枉。臣媳也不知道这株花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它不是月季的么?臣媳是看它好看才戴上的。父皇,母后。就是给臣媳天大的胆子,臣媳都不敢意图后位啊!”苏雨幕此刻头脑也是清明了很多,直接开口就喊冤枉。只说了珠花,却没敢说,这是自己的嫁妆。

    否则,这事态可就不只是戴错头饰这么简单了。

    “哼。”皇后闻言,微微的松了口气。别人怎么求情,都不及苏雨幕自己求情来的干脆。毕竟别人都不是当事人,根本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好好的月季怎么就变成了凤凰,怎么苏雨幕就敢这么大胆,堂而皇之的戴在头上。

    皇后冷哼一声,随即转过身,身子一动跪在地上,泪眼婆娑的看着皇上,“皇上,这件事怕是另有隐情。请皇上彻查此事,莫要冤枉了您自己的儿子啊。您可以不信过别人,您不能不信锦儿啊。锦儿是您看着长大的,他什么样的性子,您还不知道么?他是发自内心的尊敬您的,怎么敢有一点的不臣之心。”

    皇后的一番哭诉,提醒了宋元锦。他抬头,然后一个头狠狠的磕下去,砰的一声闷响在整个大殿响起。紧接着宋元锦低沉的声音响起,“父皇,儿臣实在是不敢有这样的心思。您看重儿臣,封儿臣为安平王,儿臣哪还敢有不知足的道理。父皇,这珠花,相似的有有千千万万,定是有人陷害儿臣,所以特地的换了苏雨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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