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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说起来,苏念白还真是疑惑,云凌怎么会看上胡菲儿。虽然胡菲儿是长的不错,可是胡菲儿除了长的不错之外还有别的优点么?好吧,苏念白承认有,可就算是有,他们也不合适!
云凌不可以喜欢胡菲儿!说句不好听的,他那个破身体没有给他谈情说爱的自由!想着,苏念白无奈的叹了口气,重生一次,她似乎过于冷静的有些冷血了。
“小姐。”盼儿低头就看见了苏念白的苦笑,亦步亦趋的跟在她的后面,就担心她有一点的不适。
“嗯。”回过神来,苏念白抬头看向盼儿,白皙的小脸上闪过一抹不解,看上去有些懵懂,似乎刚才莫名哀伤的并不是她。
“没什么。”见苏念白这个样子,盼儿也是愣了一愣。这一楞也只是一瞬间,下一秒,盼儿摇摇头,轻轻一笑,将担忧的话全部都收回去,出口的话,却变成了安慰,“云公子和胡小姐不合适。奴婢说句不好听的话,胡菲儿小姐美则美矣,但若是配给云公子,那可真就是委屈了。”
“嗯。”对于盼儿,苏念白给予了很大程度上的宽容。苏念白并不是一个没主意到需要有人提意见或者劝慰的人。苏念白应了一声,随即声音微微有些沉,“这件事他不会知道的。明天若是胡菲儿在出现在王府门口,就去告诉尉迟寒,把人弄走。该给的面子本小姐也算是给了,若是还是不知好歹,那也不怪本小姐不给面子了。”
“是。”对于苏念白的安排,盼儿似乎早就知晓似的,一点也不觉着惊讶。惊讶什么?苏念白什么时候算是好人了?
一天的时间忙忙碌碌的似乎还没有做什么就这么过去了。再转眼,新的一天就开始了。苏念白一大早就起身,换了新衣服,一身浓郁的绿色,格外的清新透亮,似乎衬得更加活泼可爱了起来。苏念白看着,都真的觉着自己是不是真的只有九岁。
今天是豫海酒楼开业的日子。豫海酒楼开张,一样的名字,如同十几年前的摆设,这样的酒楼若是一出现在世人的眼前,实在是想不引起大家的注意都难。
“小姐穿绿色真好看。”盼儿见苏念白这样打扮,眼跟着一亮,出言乐呵呵的奉承着。
“嗯。”苏念白整理衣物的手一顿,想到今天之后,苏连知晓豫海酒楼的样子,心不由的一顿,莫名的有些期待。
没错,她就是要从此开始,正式和苏连宣战!
“小姐,你这是……”盼儿见苏念白这个神色,撅撅嘴往后退了一步,她才不会说,苏念白刚才眼睛都似乎是亮的。
“怎么,有问题?”苏念白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盼儿的意思,大眼睛在身上扫了一圈,没发现不妥后,抬起头看向盼儿,待看到后者脸上的坏笑时才陡然明白。这丫头是胆子大了,拿自己开涮呢。
眼睛轻轻一眨,苏念白放下双手,抬步走到镜子前,看着镜子中自己的影子,声音平静没有波澜,“盼儿,本小姐怎么觉着,这衣服下摆处有些褶皱,你帮我弄弄。”
苏念白说的一本正经,盼儿也没有发现什么不妥,依言俯下身去,整理。“小姐,好了么?”
盼儿蹲在地上,怎么看怎么都觉着就是这个样子没有错啊,怎么会有褶皱,拿过来的时候她就一点点的抚平了啊?就算如此,盼儿还是很尽责的伸手一点点的将本来平整的衣服,再一次抚平。
“不行。”苏念白站在那里,轻轻摇头。
“嗯。”盼儿应了一声,继续工作,片刻后,盼儿觉着这次怎么着也平了吧。抬头看向苏念白,只见苏念白低头看着她,面色平静,轻轻的摇了摇头。
盼儿见状一愣,随即明白这小姐是在报仇呢。于是轻轻的哼了一声,撅撅嘴,“小姐就会欺负人。”
“有么?”苏念白收回视线,伸手将袖子下面的衣衫抚平,“这衣物确实不够平整,只不过,你没有看到罢了。”
“啊?”盼儿闻言,低头立刻看向苏念白抚过的地方,但奈何苏念白一拂袖走了。一双眼睛一下子落了空,盼儿愤愤的哼了一声,赶紧跟上。
她一点也没有说错,这小姐啊,是越来越会折腾人了。苏念白走在前面,率先上了马车,由正门出了王府。
刚才的举动,她确实存了戏弄盼儿的心思,但也确实是有衣服没有抚平。苏念白此举,只不过是告诉盼儿,很多时候,她看到了的,别人未必看不到。而别人看到了的,她也未必就看到了。
所以做人做事,还是要细心一点,着调一点。比如刚才,她的神色,她就不想任何人看到。盼儿也不行。
苏念白不得不承认的是,她并不聪明。从前世到今生,她都不能算是一个聪明的人。只不过,重生了一回。这一世她殚精竭虑,走的小心翼翼,所为的不过先是安安稳稳活下去。至于往上爬,爬多高,怎么复仇,都在安稳的基础之上。
苏念白从来都是一个明事的人,像当初一样硬闯到苏府门口的事情不会在她身上发生第二回。有些教训,有些苦,一次也就够了。
豫海酒楼开业,苏念白为了纪念这次日子,特意放出消息,一楼免费品尝,二楼菜肴免费,只需付上包厢费五十两,三楼同上,只不过包厢费改为一百两。
老实说,一百两的包厢费实在是有些贵。不过,苏念白是思考过了的。能够上了三楼的人,谁会在乎一百两包厢费,更何况很多事情也是物有所值而已。
苏念白到的时候,豫海酒楼外已经是人山人海,她的马车竟是被堵在了路口,怎么也过不去,对于这样的盛况,苏念白只能无奈的摇摇头,让车夫停下车,带着盼儿下车,从后门走进酒楼。
如苏念白这样被堵在路口的人还有不少。这些人中就不乏达官贵胄。
“发生了什么?”宋远道实在是在这条路上已经等了太久,一开始他也并不觉着什么,可时间一久,他就有些烦了。谁愿意一直待在马车里,虽然他没有什么大事。但他的时间,怎么可以浪费在这个破地方。
宋远道的声音有些冲,听起来就可以知道他是有多么不满。
“殿下,前方的道路被人群堵住。我们现在过不去。”车夫也是急的满头是汗,老实说,他也不想堵在这里。他车上的是谁,当今皇子!
若是这个时候窜出来一个刺杀的,宋远道有什么损失,杀了他都不够赔偿的。可这路是被堵了呀,而且,皇子殿下可是指明了就走这条路。
“这条路不通,别的路也不通么?你的脑袋是被驴踢了?”宋远道听着一阵火大,伸手就抄起面前茶几上的碟子扔了出去。
车夫闻言,嘴唇诺诺的动了两下,没有做声。他的脑子没有被驴踢,是殿下说要走这条路的。他不过是随便在心里抱怨了两句,打死他也不管说出一句抱怨来。于是应了一声是,驾着马转身打算换一条路走。
宋远道闻言,冷哼了一声,抬手撩起帘子看向外面,前面是发生了什么,怎么会堵成这样。就这个地方这一年可都没有发生过这种现象。
“嗬。”才一打开窗,宋远道就见一辆马车停在了眼前,然后眼睁睁的看着苏念白和盼儿下了马车,往前方走去。
“停。”宋远道见状喝住车夫,声音微微疑惑,“前面到底出了什么事,为何这般拥堵?”
宋远道发话,车夫立刻回话,“刚才奴才已经问过了,说是前面有个酒楼开张,今天一楼饭食免费,所以导致了这一景象。”这话一出,宋远道立刻轻嗤一声,“没有出息,就为了一口饭,堵在这?”
宋远道看似发问,可车夫却不敢回答。怎么说呢,这种事情就是各自有各自的观点了。宋远道觉着这是没有出息,而车夫则就认为如此无可厚非。
“行了,停在这吧,本皇子下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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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更新送上……不好意思哈,我赖皮了。
本来说是公众的,可是现在v文不行更新公众章节,亲们见谅。
那个,就这样啊,我回去睡觉了……实在是困得不行,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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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苍蝇,又见胎气
苏念白二人下了车,从人群中挤进豫海酒楼后院,而紧随其后的宋远道却是被拦在了院外。|
“不好意思,这位公子,这里不得入内。”宋远道是跟着苏念白而来,不,或许应该说他出现在这条道路上都是为着苏念白。
只要一想到苏念白的用途,宋远道几乎是激动的难以入眠,一想到若是她嫁给自己,就相当于是将整个锦王府拉过来来给自己当后盾,宋远道是又紧张又兴奋,恨不得强娶了苏念白去。若不是锦王府他不得而入,他也不会出此下策,等在苏念白出现过的这条街道。
如今,宋远道也算是盼着石头开花了,终于等到了苏念白。可却怎么也没有想到眼前这个作死的贱民敢拦住他。
“公子?”和泰笑的一脸的憨厚,疑惑的看着宋远道,以为他刚才没有听见自己所言,于是大着声又重复了一遍,“公子,非内部人士不得在此出入。”
“大胆!你是什么狗东西竟然敢对着本皇子大呼小叫。”宋远道眼睁睁的看着苏念白离开已经是非常不爽,可如今,这个卖了都不值一两银子的贱民竟敢在他面前大呼小叫,简直就是找死!
“这位公子。”和泰刚才并没有听清宋远道自称是本皇子,实在是这街上人太多了,吵吵嚷嚷的,听不真切也是有的。但不论什么,和泰也算是看出来了宋远道此刻心情不爽,怕是不大高兴了。
和泰的面色也是微微严肃了一分,看着宋远道,“这位公子,小的是好言相告,还望公子行个方便!”
“放肆。你算是什么东西,竟敢让本皇子给你方便!”宋远道今天也就是搓火了。等了好久的鸭子飞了,在路口堵了半天不说,如今还得看人脸色。他长这么大,还没有受过这样的气。
“八皇子。”苏念白是一早就发现了宋远道跟在身后的,原本苏念白是不想理他的。心思他进不来总该走了,可哪想到宋远道人不大,心也不大,果然就是一个娇生惯养的皇子。枉他以为他有几分野心,会知进退呢。
可哪想到这人竟然站在这里和和泰争执起来,真是不知所谓。
“八皇子,和泰不认识您,自然也不知道是天家八皇子嫁到,所以礼仪不周到,没有给皇子殿下行跪拜大礼,还望您恕罪。不知八皇子在此,并且非要私闯民宅所为何事?”苏念白慢慢的走出来,边走边说,声音清冷依旧稚嫩。话语之间根本就没给宋远道一点面子。
前世,苏念白见人总是小心翼翼,抱着六皇子的婚事不舍得撒手,也许是因为没有权势,所以怕死了权势。可今生,身后有了尉迟寒,苏念白的腰杆似乎都挺直了很多,不给面子的一律都不给面子。
比如如今的宋远道。可以说,宋远道这人实在是没有给她留下什么好印象,从宫宴初见,这人说话做事都是步步陷阱,再从街上巧遇,这人野心毕露,到现在,宋远道真是没有给苏念白一分的好感。
“你……”乍看见苏念白走出来,宋远道眼神一亮,可待听完苏念白的话语,他一张脸是彻底的黑了下去。这人是字字句句都在扎他。宋远道就怀疑,苏念白是个刺猬么?从初见到现在,也不过是最初他和她有些不合,可后来,他都有尽力忍让了啊。
“八皇子,今日豫海酒楼开业,大厅用餐免费,若是来此是看上了这儿的饭菜,那么前门请,等正式开业,大厅内必有八皇子一席。”苏念白心知,以宋远道的性子和出身,自然是不愿意和这些平民在大厅内拥挤的。所以这话看似是给宋远道一个台阶,实则是让他赶紧离开。说实在的,苏念白就是觉着看见宋远道倒胃口。
一想到自己在他眼里和那把金灿灿的龙椅无异,苏念白就觉着全身都不得劲,“小女子还有事要做,八皇子自便。”苏念白说完转身就走,多一分钟也不想要和宋远道相处。
“小姐,八皇子这个人真是一点都不和善,这里又不是皇宫,他也没有把皇子两个字贴在脑门上。凭什么让所有人都毕恭毕敬。”盼儿跟在苏念白身后,撇唇,声音十分不屑。最是瞧不起这些王孙贵族,不过是仗着祖荫风光,若不是仗着命好,投了一个好胎,现在还不是和所有人都无异,有什么好骄傲的。
“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你跟在我身边这么久,还不知道是不是?”苏念白张口,厉声斥责一句,“说话不知轻重,有一天若是因为口舌之欲丢了性命,你就知道不是贴在脑门上的才叫皇子!”
这是什么年代,所谓的王子犯法庶民同罪都不过是上位之人为堵悠悠众口而言。若真是宋远道在这里有什么意外,第一个要陪葬的就是这里的所有人!有些人生来就高人一等,这一点是一点也没错的!
“是。”一句不平的话,引来了苏念白的斥责,盼儿心里微微的委屈,低下了头不再说话。苏念白见状也不理她,大步向前走去。
有些道理不是你说一两句她就懂得,盼儿是被她惯坏了,才会如此不知轻重。就刚才她的话,是没有被宋远道听见,若是宋远道听见了,他就是不依不饶的非要治她一个蔑视皇族之罪,苏念白也是无话可说。
要知道刚才盼儿的话可是话里话外都是在说皇子怎么着怎么着……
宋远道眼睁睁的看着苏念白离开,冷哼一声转身就走。听刚才苏念白的意思,这里怕是和她脱不了干系。豫海酒楼?这名字怎么这么熟悉?
“东家。”冯亮见苏念白过来,立刻上前一步,看着苏念白,声音微微担忧,“外面这么多人,都不收银子,会不会……”
冯亮是为了苏念白着想,毕竟苏念白还小,开起这样一个酒楼都已经实属不易,这免费吃饭,也实在是有些太浪费了。虽然他也知道,这样有利于吸引客源,可,不这样,也可以慢慢积累么。
“亮叔。”苏念白闻言轻轻摇头,“亮叔不要担心,这都是小意思。”苏念白轻笑着,调皮的眨眨眼睛,“今天,我们高兴,别想太多了。”
苏念白这话是安慰冯亮,其实这又何止是高兴这么简单。苏念白想的远远比冯亮要多,她没有那么多时间等着豫海酒楼传遍京城,也没有特别好的方法让所有人都道道相传,所以最好的方式就是如此。简单来说,豫海酒楼没有那么长的时间去积累人脉。
“嗯。东家要是知道也该放心了。”闻言冯亮的眼睛微微湿润,许久长叹一声。苏念白闻言,心微微一疼,小手伸出轻轻的拍了拍冯亮的大手却是什么话都没有说。
或许娘亲早就知道自己会遭此一劫,所以特地为自己逆天改命,让自己以这样的方式活了下来。可苏念白心里其实并不开心。她并不喜欢这样斤斤计较,甚至于满怀仇恨的自己,可若是要她放下,说句不好听的话,她也确确实实的是放不下。
若是娘亲真的会逆天改命,若是她真的可以看破天机,为什么不早早的看出来她的命运,为什么不帮助自己好好的活下来。若是娘亲还活着……
苏念白想着,立刻摇了摇头,她不能怪娘亲,她怎么能怪娘亲,她有什么资格去怪娘亲!一个母亲为了自己的孩子有什么错,更何况,苏念白也知道,有些人可以看透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