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情伤》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姬情伤- 第8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冻鲆凰抗鼗常⒉兹嵊行┮馔猓ψ畔蛩坏阃罚碳泵ψ啡ィ旖遣痪獾爻槎艘幌隆�

    柳悦清走出酒铺,那由远至近的响声愈发急促,已能清晰辨认是马蹄踏声,抬头眺望过去,远处人影霍霍,已是能见到来者行迹,隐隐约约有十数人,柳悦清不由一笑,心道:“好大的阵仗啊。”

    尘土飞扬,蹄声惊人,酒铺众人都已察觉,沈诗恒等艺高人胆大,皆处变不惊,中年人更是笑道:“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我想讨个债都难以安稳。”他嘴角微微一扬,盯着沈诗恒说道:“本座姓秦,名初月,区区贱名,不足挂齿。”

    他一报姓名,众人皆动容,柳悦清脱口惊道:“秦家庄大庄主秦初月?”秦初月转过头一笑说道:“长江后浪推前浪,柳少庄主洞察玄机,方才真是让秦某甘拜下风。”他语声中果然带着几分钦佩,柳悦清笑着说道:“性命攸关,在下迫于无奈,不过急中生智,秦庄主过誉了。”心中暗暗嘀咕:“江湖传言秦初月武功深不可测,脾气也古怪得很,他突然南下,在此现身,看来是在找这位沈兄的。”他瞥了一眼沈诗恒,想到将有一场好戏可看,便退步回到了耿沧柔身侧。

    沈诗恒听他报出名字,这才收起轻视神色,说道:“原来是秦家庄大庄主,难怪如此张狂,这位想必便是秦家庄五大天王之一的封冰一裂斩李溪岩李兄了?”他朝着老者一打量,暗中深深吸了口气。

    老者微笑着说道:“沈当家的眼神独到,正是老朽,我家庄主此次南下,是前来寻访沈当家,正忧人海茫茫,无计可施之时,竟能在此相逢,果然是有贵人相助,老朽实是不胜自喜。”他说话时面带微笑,一脸和气,犹如一慈祥长者对后辈谆谆教导,柳悦清原本就对此老颇有好感,此时听闻此老便是赫赫有名的李溪岩,立刻恍然,心道:“秦家庄大庄主和五大天王之首亲身莅临,前来寻找沈诗恒,想必是那秦家老二的死讯传到秦家庄,才惊动了这位大庄主。”

    沈诗恒略一思索,心中也知大概,说道:“沈某好大的面子,能请动二位前来,实感荣宠无双,只可惜此处乃一黑店,鄙人头脑也不似那位柳少庄主灵活,怕是请不起秦庄主这一碗水酒了。”他突然怒气全消,笑意吟吟,毫无一丝惧意。

    秦初月也哈哈一笑,说道:“沈宗主客气了,本座也非为喝酒吃肉吟诗作画而来,只请沈宗主陪同本座活动一番筋骨,之后的事情就好谈了。”沈诗恒哦了一声,饶有兴趣地说道:“这番说辞,沈某倒是初闻,倒要请秦大庄主指点了。”

    秦初月一笑,说道:“沈兄也是快人快语,不拖泥带水,那甚好。”双肩一晃,话还未完,已往前掠近一丈,最后一字说罢,人已到沈诗恒面前,右手一掌便打了过去。

    他身法之快,大大出人意料,沈诗恒一个猝不及防,急忙往后仰起身子,飞射出去。

    秦初月早已料得先机,脚底踩星踏月,迅捷欺上,沈诗恒全力而退,其势已飞快,秦初月脚下步法跨动,竟然比对方尤快得数分,沈诗恒退势未尽,秦初月已是赶上,他口中说道:“沈宗主,接秦某一掌如何?”右掌含劲,往沈诗恒胸口按去,他脚踩碎步口中说话手中出招,一气呵成,丝毫不拖泥带水,旁人见他这几下如行云流水,轻松自若,似乎未用全力,已是快得肉眼难辨,都不由大为叹服。

    情势危急,沈诗恒脸上陡然闪现出一股青气,暴退中,已闪到酒铺内,只见他双臂探出,左手抓起一张桌子,右掌拍在桌面上,一声脆裂,这张上好槐木的桌子立刻碎裂,经沈诗恒掌力催动,如同一簇暗器疾射而出,往秦初月全身打去。

    这一手险中求胜,甚是高明,沈诗恒青龙掌力很是了得,碎木飞射,夹带着嘶嘶破空声音,碎木四射,笼罩范围更是极大,秦初月若要尽数躲过,很是不易。柳悦清定睛细看,心道:“沈诗恒这一招厉害了,秦初月全身周围都是碎木所及之处,沾上一片便是重伤,不知秦大庄主如何化解,若换作我又怎生应付?”他心念飞转,见沈诗恒这招实是精妙,也是暗暗叫好。

    秦初月脚一点地,突然刹住前冲之势,笑道:“果然了得,难怪连云老都不是你的敌手。”往后一个翻身,退出丈许,双足沾地后,左脚脚尖突然往旁跨出一步,右脚迅捷跟上,便在一丈方圆内来回纵跃,偶尔右手发出一掌,如同戏子走步,甚是奇特。

    这一路步法极为精妙,不踩五行,更非九宫八卦,众人看得愕然,只匆匆一瞥,那些碎木已擦着秦初月身躯而过,秦初月这才止步,一身衣衫洁净如新,不见丝毫破损,柳悦清心中暗暗赞许,忖道:“果然是当今武林顶尖人物,出手便不同凡响,这步伐想必就是秦氏独门绝学逍遥步了。”铁书盈揉了揉眼,说道:“他奶奶的,这家伙可是在使妖术?”秦掩迟忍不住皱眉说道:“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暗中也是震骇不已,心道:“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铁书盈突然暴喝一声,打断了秦掩迟的思路,只听铁书盈怒道:“他奶奶的老秦,你怕这个龟儿子,我可不怕,待会看我来揍这个龟儿子。”说着,大吐粗气,凶狠地盯着秦初月。

    秦初月待沈诗恒站稳脚跟,这才笑了笑,拍了拍手说道:“惭愧惭愧,秦某原本想偷袭出手,一鼓作气取胜,终究还是无功,沈兄高明。”他一派宗师,却作出手偷袭这等极不正大光明的行径,明明占得优势,口中却大赞对方高明,柳悦清和耿沧柔对望一眼,柳悦清心道:“常人都说秦家大庄主为人怪癖,今日一见,果然不假。”

    秦初月眺目远望一下说道:“这些人一身黑衣,看来是月落乌啼的救兵来了,秦某与他们没有半分瓜葛,想来不是来找我秦家庄麻烦,虽说如此,却也影响到本座手脚,沈宗主,接下来本座要认真出手了。”他板起面孔,一脸严肃,旁人看去,却如同故意为之,顿时都为之一乐。
………………………………

172:我逍遥处君悲切(02)

    沈诗恒走到酒铺外,虽侥幸化解对方一轮进攻,但自己模样狼狈,着实脸上无光,他阴森着脸,说道:“秦家老二死在我手里,既然如此,你也给我留在这里吧。”他脸上青气愈发浓厚,显然是运足功力,陡然间,他一张嘴喝出一字“杀”,跳至秦初月身前,一掌挥出,掌心隐隐含劲,劈向秦初月面门。

    秦初月点头说道:“西禅宗第二层心法青龙,雄浑无比,秦某今日能亲身领教,不虚此行。”他一晃身形,又是方才那个步法,一闪便已到沈诗恒身侧,秦掩迟失声叫道:“不好,这姓秦的脚下很是灵活精妙,宗主肋部有破绽,这下糟了。”

    沈诗恒的青龙掌法刚猛之极,吐掌间能开山碎石折金断铁,对手功力稍逊便是抵挡不住,但掌劲追求刚猛,灵活便打了折扣,所以这一掌看似凶猛,秦初月反而躲得异常轻松。

    一掌落空,沈诗恒心头一惊,自己欲扳回一城,有些心浮气躁,这一招出力过猛,左侧顿时露了破绽,他急忙半转身,却见到秦初月望着自己,并无出手之意,一时颇觉意外,阴森森地说道:“阁下不是要速战速决么?刚才大好机会,怎不出手?以后可不会再有如此好时机了。”秦初月不以为意,笑道:“沈宗主年纪轻轻,青龙心法已是大成,秦某若不眼拙,沈宗主所练不止于此,秦某不敢冒失,还是谨慎些为妙。”

    沈诗恒心道:“这只狡猾的狐狸,心中所思恐怕不是如此吧。”他见秦初月不动,他也负手而立,暗暗思索对方这门步法,如何才能抑制他的轻功,一时间,两人负手对峙,都不敢轻举妄动。

    便是这刻,从远处飞奔而来的十余匹骏马已赶至近处,当前一人大声叫道:“月落乌啼在此,谁敢放肆?”声音平顺传出,清晰可闻,显然此人功力非常不弱,装扮成店小二的四人闻此人出声,齐声脱口叫道:“是白堂主。”

    四人喜动于色,一人回头指着众人说道:“白堂主到了,你们这些家伙就等着受死吧。”他前面受气多时,这时似乎有发泄之道,狠狠地往地上呸了一口,其余三人也如法效仿,都往地面上大吐唾液,那人又盯着柳悦清说道:“你小子命大,没有被毒倒,不过在白堂主手下,没有人能逃得掉,哼哼。”他一脸得意,似乎这个白堂主乃是个颇为厉害的角色,心细之人便已暗中思索,武林中有哪些姓白的好手。

    四人咒骂了一阵,这才住口,回过头趾高气扬地走了出去,那白堂主一干人已是来到,马上众人纷纷翻身下马,四人又是齐声叫道:“白堂主。”刚迈步欲往那一众人扑去,数声破空轻响掠过,四人先后惨呼一声,翻身倒地,抽搐数下,双脚一挺,便不动弹。那一干人都吃了一惊,其中一人奔到四人面前,俯身细看,四人后脑各深嵌一枚碎石,鲜血直流,此人伸手探了一下四人鼻息,早已气息全无,他站起身,又惊又怒,望着众人,厉声叫道:“是谁下的毒手?”

    这人四旬年纪,长得白白净净,一身灰色布衫,头戴一顶冠冕,如同道士装束,双目细小如鼠,眼珠子溜溜直转,一眼望去便知是一名狡狯人物。

    他那双小眼睛来回张望,见到四周好些人物,个个看似厉害角色,此人脸色陡然一变,心道:“怎么会有这么多人,这些家伙发出信号,不是就得手了?难道是骗我不成,那可不就糟了,小人难防,我竟然中计了。”近十双目光直直望向自己,此人脸色有些发白,行了一礼,艾艾说道:“各位在此商议要事,咱们就不打扰了,咱们这几位兄弟可是在哪处冒犯了几位英雄,江湖上所谓井水不犯河水,又有俗语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敝帮若是在哪里冒犯了各位,不妨明说,又何苦要了他们性命。”

    他这一番长篇听得众人颇不耐烦,只是此人作揖陪笑,倒也难以发作,柳悦清打量着此人,暗暗奇怪:“就是此人下令在食物中下毒?只是这人看似稀松平常,月落乌啼中也招收这种人物?” 此人满脸惧色,毫无胆色可言,但一身黑装,右肩一枚月亮刺绣,却是如假包换的“月落乌啼”中人。

    铁书盈不耐说道:“你就是那姓白的龟儿子?”他声如洪钟,这一吼仿若半空响彻惊雷,吓得此人脚下一软,一屁股坐到地上,又看到铁书盈凶神恶煞般的容貌,更是几乎晕厥,翻了翻眼说道:“我不姓白,小人姓黑,心黑……”铁书盈听得好奇,问道:“什么姓黑,心黑,你这小子可是心很黑?给老子挖出来看看。”此人脸色发白,突然大叫道:“在下姓何,不姓黑。”这几个字说的很是流利,说罢便一转屁股跑了回去,那些人也轰然发出一阵嘲笑声,看来这姓何的在月落乌啼中也颇不遭人待见。

    铁书盈拍着腿大乐,提声对着那一众人吼道:“哪个是姓白的,龟缩在后面像个娘们似地,是你大爷的龟孙女吗?”他出口成脏,骂人不是乌龟儿子孙子就是乌龟女儿孙女,陆唯夕忍不住呸了一下,皱眉说道:“柔姊姊,这胖子说得好生难听,咱们不听成不成?”耿沧柔见聚此人物众多,岂能轻易脱身,她搂了搂陆唯夕,笑道:“咱们别理这粗汉,待会叫你清哥哥扇他几个耳光,打他那张臭嘴。”陆唯夕喜道:“真是如此?那再好也没有了,打得他哭着叫自己龟儿子。”

    月落乌啼一众人听到铁书盈话语难听,也是一阵骚动,居首之人缓缓走上前,缓缓说道:“是哪位要见白某?”这几字缓缓道来,甚为阴森,铁书盈突然打了个冷颤,抬头望着天说道:“可是要下雪了,老子怎么全身发冷?”水芊芊揉着臂膀,那一跤摔得好痛,此时仍然隐隐作疼,心中正气恼,听得铁书盈这般胡话,忍不住骂道:“六月飞雪,你老爹死了不?生的什么冤情?”铁书盈嘿地一声,说道:“我妈死了。”

    姓白的男子说道:“那我送你去黄泉,你便能和你妈重逢了。”他这句话很是恶毒,铁书盈顿时从凳上跳起,怒道:“龟儿子胡说……”突然大叫一声,往后退开一步,骇然叫道:“你长得好吓人啊。”他一声惨叫,水芊芊抬头望了过去,看清楚此人面目后,她也是惊呼一声,忙不迭地转过头去,吓得花容失色。

    这姓白的左半侧脸庞肤色白净,剑眉朗目,隐隐看出几分英俊容貌,而其右半侧面部则是相反,半张脸庞尽是黑灰色,夹杂着些许褐色之物,眼眶深陷,眼珠反向突起,如同死鱼一般,没有一分完好肌肤,脸色一动,两侧面部扭曲在一起,如同魑魅,此时他阴沉着脸,目光冷峻,更添几分阴森。

    水芊芊伏在桌子上,心口一阵阵恶心,若沈诗恒在身侧,怕是早已扑入他怀里,陆唯夕早已躲到耿沧柔胸口,娇躯簇簇发抖,口中低声唤道:“姊姊,好可怕,好可怕。”耿沧柔抚摸着她的秀发,也是避开此人脸庞,不敢望去。

    秦初月眉头一皱,心道:“此人相貌应不会天生如此,如此惹人注目,戾气深重,不知其身上发生过何事?”他见此人过于惹人注目,心中陡生好奇,当下暂缓与沈诗恒对峙,注视着他问道:“在下秦初月,白先生如何称呼?”

    人的名,树的影,秦初月一报自家姓名,月落乌啼那十余人顿起一阵骚动,白姓男子脸色也是一变,诧道:“可是秦大庄主?”秦初月微笑点头,说道:“如假包换。”白姓男子脸部肌肉一阵扭曲,涩声说道:“在下白慕平,是什么风把秦庄主吹到这里来了?白某意外得很。”他取出一块黑布遮住脸庞,酒铺前众人不由都松了口气。

    秦初月哦了一声,很是意外,凝视着白慕平,讶然说道:“长剑相思白慕平白兄,你还活着?”白慕平叹了口气,说道:“兄弟再世为人,世间早已物是人非,多年不见,秦兄气色如旧,白某足感欣慰。”秦初月说道:“当年小弟以为白兄身亡,不胜唏嘘,却不知白兄尚在人间,这二十年来你行迹全无,可是去了哪里?”白慕平悠悠说道:“我如此相貌,与死别无二致,兄弟早已心如枯木,此次重出江湖,不过是还人之恩罢了。”两人寥寥数语,似乎故交颇深。
………………………………

173:我逍遥处君悲切(03)

    水芊芊惊慌稍定,暗中顶了秦掩迟一下,低声说道:“这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东西看去好生吓人,你和宗主去说,咱们走了成不成?”她心悸白慕平那副尊荣,更是担忧龙瑶嫣的美貌,恨不得早些离开这鬼地方,秦掩迟苦笑一声说道:“水姑娘去和宗主说,胜过秦某万倍。”水芊芊哼了一声,秀目盯着沈诗恒,见他脸色阴沉,心中微感害怕,迟疑半刻,仍是不敢上前。

    铁书盈正自生气,指着白慕平叫道:“姓白的,你吓到水姑娘了,人模鬼样的,真是失礼,什么长剑相思,不过是个长剑白痴。”他口吐秽言,白慕平眼中厉光一闪,望着秦初月说道:“秦兄大驾光临,可是为了兄弟前来?”他对铁书盈不理不睬,铁书盈顿时气得半死,他特别爱出风头,时常大呼小叫,而柳悦清秦初月白慕平三人对他轻蔑不屑,如出一辙,铁书盈脸上一阵难堪,忍不住大吼一声,全身不住发抖。

    秦初月笑道:“小弟只是路过此处,正巧遇到几位故人,便耽搁了下来,怎会料到这个不起眼的地方将白兄都吸引而至,小弟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