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旨三嫁:王妃狠彪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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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旨三嫁:王妃狠彪悍- 第2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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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起来,他不就是个局外人吗?从开始到现在,他这局外人站得越来越远,看着她在泥泞里挣扎,分明想拉她一把,她却并不领情。

    心中再是憋闷,该做的还得做。

    铁索连舟,草船借箭,这样的法子,倒真是不错!

    当高顺帝带着大军而来时,东明修已经准备好了一切,当太阳升起,战鼓敲响之时,两军之战正式开始。

    作为一个想不出计划,剿匪有勇有谋,上了战场却连连露短的楚慈,这会儿必然是在后方的。

    这一次,她全然没有参与。

    宋文倾看着远处浓烟四起,听得那厮杀,看着大军踩上大船攻向城门时,握着楚慈的手轻轻的摩挲着。

    “小慈,白诚的药,换了两次药方。”

    冷不丁听他这么说,楚慈侧首问道:“所以?”

    “若不出意外,近期他便有望恢复。”

    近期穆诚就能恢复到真正的男人。而这个男人,好像对楚慈又燃起了那团爱慕的火焰。

    楚慈微微一想,便明白了他的意思。垂眸想了想,说道:“我觉得,他很适合在军中。”

    言下之意,她和宋文倾终究是要回东曲的。而穆诚这次若是立了战功,必然与岑子悠一样,会被留下。

    宋文倾嘴角微勾,在这残酷的战场之中添起了一抹阳光。只见微勾的唇缓缓说道:“所以我清楚的知道,你为何将功劳给他,而不是与王爷合作。”

    知我者,真乃小伍也!

    楚慈眸中含笑看去,二人之间那道立起的高墙在这些日子已经土崩瓦解。阳光照耀进彼此心中,那份默契,那份心照不宣是难得的舒畅。

    水上作战,终究不似陆战来得顺利。加之淮阳城甚广,要将四面围住绝非易事,故此拿下淮阳并不容易。

    这一战打得长久,却并不烦心。毕竟有江州的屯粮为后盾,加之如今气候暖和,士兵不必再受严寒所扰,个个精神抖擞,打起仗来也是斗志高昂。

    以至于,高顺帝在攻城之战半月之时,便从主战场退了下来稳坐后方主帐,指挥东明修和穆言。

    高顺帝退下战场,便到了宋文倾表现孝心的时候。诊治伤兵之余,为高顺帝做出难得的美食。

    就地取材,宋文倾每日能弄些不同花样的美食送到高顺帝帐中。这一日,池顾再不是接过宋文倾送来的食盒,而是按高顺帝的吩咐,命宋文倾亲自送进帐中。

    坐于书桌之后,高顺帝看着宋文倾低头安静的摆菜上桌,眸子里闪过一抹异样的神色。

    看着那摆桌之人的模样,就似看到了年轻的自己。心里头虽说仍旧不喜他的存在,可他的存在,确实对自己有利无害。

    宋文倾医术过人,性子温和,不骄不躁。不似京中那几个逆子为了皇位,胆大妄为取他性命。宋文倾一心只想得到他的认同,只想得到他的怜惜,这么一个处处自省,不敢犯错的人,哪怕是出身不高,到底没有害他之心。

    起身,坐到主位,高顺帝看着桌上精致的菜肴,难得语气温和,“这些年,都是自己做菜?”

    这几日吃着宋文倾做的菜,竟是不输于宫中御厨。且宋文倾善于用药,这药膳竟令他胃口大开,连着精气也好了许多。

    宋文倾忙垂首回道,“因着喜欢医术,平日里没事便琢磨药膳,不知可合父皇口味?”

    “不错。”

    宋文倾不提被乔锦骞打压之事,高顺帝倒是对他的隐忍高看了一分。扬了扬下巴,说道:“既然来了,一起用膳,刚好说说话。”

    宋文倾面上神色微变,却是应声坐下。

    池顾添了碗筷,试了菜之后,便给高顺帝乘了一碗汤。

    虽说宋文倾自小离京,可他的优雅气度却是半分不唯诺;除了偶尔说话之时的微显紧张,其他一切都令高顺帝很是满意。

    一顿饭下来,父子二人也只是闲聊了几句。待二人吃过,宋文倾领旨离去,高顺帝的目光这才落到宋文倾握过的竹筷之上。

    池顾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便是弯眸一笑,“五皇子心性不错,能与圣上一同用膳,如此殊荣分明是紧张激动,却还能表现的那般镇定。瞧瞧那掌心都出了汗,湿了这竹筷,也不知他回去之后当多欢喜!”

    一顿饭,就能把宋文倾给激动成这模样,高顺帝显然是满意的。

    起身,弹了弹衣袖,高顺帝问道:“他服药多久了?”

    池顾想了想,回道,“再过小半年便足有两年了。”

    “两年。”

    负手而立,高顺帝口中呢喃着这二字;想了想,说道:“算起来,也差不多了。”

    也差不多是时候了。

    池顾转动眼珠,又是想了想,才不确定的问道:“圣上,可要奴才去试探试探?”

    “试探么?”高顺帝似有犹豫,可这犹豫也没过多久便是化作了点头,“仔细些。”

    宋文倾回到营帐之时,心中确实是欢喜的。这么多年了,虽是恨那个所谓的父亲,可是,他却无时无刻不想得到他的认同。

    这是一种憎恨与奢求的矛盾。恨那人是他的父亲,又想得到他的认同。这种矛盾的心理让他心中说不出的复杂,以至于回到营帐之时,也顾不得楚慈刚给伤兵换药,便握着她的手,神情之中有些激动的说道:“小慈,我,我……”

    他去送膳食久久不回,楚慈便猜测他是与高顺帝一起 吃饭了。此时瞧他这复杂的神情,不由一笑,轻声说道:“等等,我洗个手。”

    手上尽是血,有话也得洗了手出去再说。

    刚洗了手,连擦干都来不及,便被他握着了手,急步出了营帐。

    瞧着二人这情形,伤兵均是挤眉弄眼,说不出的暧昧。

    “以前觉得五皇子就是窝囊废,如今看来,那是明珠蒙尘。五皇子生得惊艳,还有一手的好医术,性子亦是温和,对咱们也好,这样的人,真不该被那三个字玷污了。”

    “可不是吗!”另一人接口道,“这夫妻二人的传闻,听着之时只能摇头,真正瞧着了,才知道何为人言可畏,三人成虎!若非夫妻二人随军而来,咱们还不知道,五皇妃是如此英勇之人;更不会知道,一直挂着‘窝囊废’这三字的五皇子,竟是谦谦君子。”

    帐中众人议论着,宋文倾却是拉着楚慈走到了河边,仍旧有些激动的说道:“我以为,我是恨他的。可是,可是与他交谈,听得他算不得真心的关怀之时,我,我竟然,我……”

    楚慈明白他的心。

    他看似恨着高顺帝,看似被仇恨蒙蔽了眼睛。可是,他又何尝不想得到高顺帝的认同?何尝不想有正常的生活?

    反握着他的手,楚慈含笑说道:“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我们都是优秀的,我们都做得很好。总有一日父皇能明白我们是优秀的儿女,不会再用那仇恨的目光看向我们。”

    宋文倾恨高顺帝,高顺帝又何尝不恨宋文倾。对于宋文倾的存在,高顺帝兴许是从最初的报复到最后的厌恶。不然,也不会把宋文倾弄成那副模样。

    见他神情之中的挣扎,楚慈松开他的手,捧着他的脸说道:“小伍,不要给自己压力,顺其自然。”

    爱也好,恨也罢,顺其自然就好。不要刻意压制心中的欢喜,也不要怨恨自己对高顺帝这份父爱的期待。

    看着她明亮的眸子,宋文倾沉沉一个呼吸,展开双臂将她轻拥入怀。

    “小慈。”

    “我在。”

    “小慈。”

    “我在。”

    他抱着她,一声声的喊着。似只有抱着她,听着她那一声声轻软却令人心安的‘我在’才能平复心中的情绪。

    以前,他的心中只有恨,只有复仇。如今,他看到了阳光,有了更美好的念想。

    有一个一生相伴的妻子,有一群活泼可爱的孩子。不必再担心父皇会对他痛下杀手,更不必担心被人从后捅一刀,万劫不复……

    夜里,楚慈与宋文倾都有到河边散步的习惯。这一夜,二人检查了伤兵情况之后,手牵手在河边林中缓缓而行。看着萤火虫在林中飞舞,看着河中随波而舞的月色。

    “再过几日,淮阳应当能拿下了。”牵着她漫步于河边,宋文倾轻声说道:“听闻父皇拿下淮阳便准备回京,想来我们也当回东曲才是。”
………………………………

0395:攻下淮阳 Vip

    楚慈微偏了头,笑着说道:“说起来,咱们成亲也快两年了。”

    这两年时间,发生了太多的事,有太多的纠葛。二人能走到现在,着实不易。

    许是想到了那些日子的爱与愤怒,宋文倾摇头一笑,似在笑自己的无知,似在笑自己的愚蠢。

    拉着她停了步子,宋文倾说道:“小慈,你知道吗,我最后悔的,就是当初让你去找白诚过日子。”

    不敢想象,若他算计出错,若她真的被穆诚感动,那他就不可能得以她如今的爱,

    想到那日情形,楚慈抬手捏着他俊逸的面容,咬牙说道:“那次是真想揍你一顿!”

    “那小慈现在揍我?”他低头,将脸凑近,炙热的呼吸打在面上,二人睫毛似乎在缠绕。

    楚慈被他给撩得心里头发痒,手臂霸道的勾着他的脖子,毫不留情的朝他唇上咬了过去,引来他吃痛的一记闷哼。

    她咬着他的下唇轻轻的拉着,宋文倾一脸委屈的轻哼一声,接下来楚慈便是温和的舔了舔。

    她的动作,让他喉头一滑。也顾不得此时该不该了,一把将她拥住,便是深深的吻了下去。

    算算日子也差不多了,他也没再对自己用禁欲的药。每次与她这般单独在一起,心中那份躁动便是难以克制。

    二十来岁的青年正值血气方刚,面对心爱之人,哪儿真能毫无反应?

    那炙热之物顶着她,宋文倾有些难耐的磨了磨。可这般隔靴搔痒,却是令他越发难受。

    楚慈见他眸中充斥的情欲之色,不由轻声一笑,搂着他的脖子问道:“怎么着?想以天为被,以地为床?”

    “怡人之处,倒是不无不可。”

    他的声音之中,有些难掩**的沙哑。

    楚慈捏着他的耳垂,轻声说道:“想都别想!”

    这个时候,他还真别想这事儿!好歹也得等一切都过去了才行。

    他自然明白是不行的,也不可能在此时胡来。只能紧紧的抱着他,轻轻的磨着,以求缓解那份躁动……

    直到二人回了营帐,远处的草丛之中,一人才闪身而去。

    那种事儿,池顾也不能说得太清楚,只能与高顺帝说道,“圣上,五殿下与五皇妃,怕是过不了多久便该圆房了。”

    高顺帝闻言,眉头不可查觉一挑。手中的笔放下又拿起之时,缓声说道:“ 怕只怕,文倾办不到。”

    这个儿子,性子过于温和,只怕根本就压制不住楚慈那烈性。

    池顾想了想,说道:“这些日子看来,五皇妃对五皇子也是情深。奴才在想,五皇子如此顺从,邰正源莫不是想挑拨圣上与五皇子的父子之情?”

    邰正源郑重其事的告诉高顺帝,楚慈迟早有一天会跟他走。如此一来,高顺帝自然防着楚慈。可若是楚慈对宋文倾根本没有二心,高顺帝还一心打压,岂不是令宋文倾这唯一顺从的儿子恨意更深

    池顾这怀疑也不无道理,高顺帝执笔批阅奏折,不喜不怒的说道:“看他二人的造化。”

    言下之意,楚慈无二心,他也不会拆这姻缘。

    次日,宋文倾到点便提着食盒往主帐而去,却不知里头正在搬东西,竟是不小心踩着了一物,眼见食盒要落地,左手慌张一转,将那倾斜的食盒平稳接住。

    高顺帝与池顾相视一眼,池顾忙上前说道:“瞧奴才这糊涂的,奴才正在收拾着回京的东西,却没想到险些摔着了五殿下。”

    宋文倾微笑摇头,“是我不小心,好在父皇所赐之药效果极佳,恢复些许功夫,倒不至于将这饭菜给撒了。”

    他这说得坦然,高顺帝便没有多言,又是一同用饭之时,便听得远处传来欢呼声。

    相视一眼,宋文倾跟着高顺帝放下筷子起身出帐。

    亦在此时,探子来报,淮阳城已攻破!

    一个多月的时候,终于是将这四面环水的淮阳城攻破了。

    高顺帝眸中闪着别样光彩,一声令下,带兵进城。

    这一次,高顺帝带上了宋文倾。楚慈在原地继续给伤兵诊治,却没看到远处那女子看向她的视线之中,满满的怨恨……

    淮阳与江州临近,若只拿下江州,少不得被淮阳之兵夺回。如今将这两城攻破,高顺帝便能安心回京。

    夜里升起了篝火,士兵们喝着烈酒,唱着战歌,庆祝着胜利。

    高顺帝坐于上方,威严的面容被火光映得竟是有些柔和,在将士们的欢呼之中,高顺帝论功行赏。

    攻下江州,岑子悠破城有功。拿下淮阳,穆诚献计之功。高顺帝顺应军心,封穆诚为东明修名下千夫长,岑子悠为穆言名下千夫长。

    对于高顺帝的安排,楚慈咬牙的力道有些重。

    奶奶个熊,怎么又把穆诚分给东明修了?怎么不给穆言啊?东明修手下这么多能人,高顺帝这也太偏心了!

    楚慈心里头正不痛快,高顺帝接下来的封赏又让楚慈有些发懵了。

    她没听错吧?

    小泽也有份?

    别说楚慈懵了,就是楚月泽本人也是听得圣旨呆住没动。

    宋文倾轻声一笑,扯了扯嘴巴合不上的楚月泽,楚月泽这才急忙起身。

    百夫长,东明修军中的百夫长。楚月泽万万没想到,他一路跟着楚慈,竟然也能得这战功。

    直到篝火晚宴开始,直到楚慈将一只烤鸡腿塞到楚月泽口中,那人还捧着圣旨没回过神来。

    “怎么?觉得自已配不上这份功劳?”

    楚慈之问,楚月泽忙仔细收着圣旨,咬着鸡腿说道:“姐,我感觉自己是在做梦。”

    真的,特别像做梦。

    他以为,皇上根本就看不到他。

    虽然这次受封的不少,可楚月泽在其中,确实让他自己都诧异。

    宋文倾不由一笑,轻声说道:“这是你应得的。”

    如今的楚月泽,再不是当初那胆小怕事,任性胡为的少年。这两年跟着楚慈,他早便褪去了青涩,变得沉稳而睿智。

    “你姐夫说的没错。”楚慈递去一碗酒,说道:“这一路你的付出大家都看在眼中,你带头杀敌,冲锋陷阵。虽说江州一战你因手伤未尽功,可淮阳一战 ,我可听说你勇猛得很!”

    楚月泽依旧是晕晕乎乎的,接过酒碗猛灌一口,火辣辣的酒顺着喉咙涌进胃里头,便是令他清醒了许多。

    这两年跟着剿匪,他早便习惯了饮酒。特别是在寒冬之时,有酒暖身,是一件极为痛快的事。

    “姐。”将酒‘咕噜咕噜’饮尽,楚月泽转首看向楚慈,眸中尽是感激之色,“姐,谢谢你当初没让她们将我按进水里,谢谢你一直给我机会。”

    回想当年,楚月泽真是汗颜。

    楚慈笑着去拍他的肩膀,“自己兄弟,哪儿能让别人给欺负了去。”

    楚月泽眸框泛红,却是吸了吸鼻子,转身倒酒又是大口饮下。

    以前一事无成,如今有了军功,楚月泽自然是激动的。或许,他是在想远在东曲的七姨娘了。或许,他是感慨这一路走来的惊心动魄。

    “高兴归高兴,不要想太多。”楚慈轻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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