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旨三嫁:王妃狠彪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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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旨三嫁:王妃狠彪悍- 第2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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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原来是玩这把戏啊?

    还不如套麻袋打她更能解气呢!

    楚慈勾唇一笑,摇摇晃晃的解下鞭子,眯眼看向曲贵人,笑着说道:“这鞭子可厉害了,这一路剿匪,它可是立了不少的汗马功劳。”

    说话间,手上一甩,便是破空一响。

    曲贵人眸中冷笑,张口便是一声尖叫,“啊,救命啊 。”

    救命?你可真得喊救命!

    楚慈眸光一寒,面上冷笑,哪里还有半分醉酒模样?瞧曲贵人一边喊着救命,一边朝人多的地方跑时,楚慈鞭子一甩,便是卷住那人脖子。猛的一收,那叫声顿时化作痛苦的呻吟。

    宫女没料到楚慈真敢出手,吓得懵住。楚慈却是将人猛的拉到脚边,不给宫女有叫唤的机会,按下机关,鞭尾利刃瞬出,不过片刻,便是割了几个宫人喉咙,令他们连叫的机会都没有!

    曲贵人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已人倒了下去,惊骇的想要起身,楚慈却是一抬脚,将人猛的压下,下一瞬,便是用尽全力踩向那人手掌。

    伴着声声惨叫,那人手骨尽碎。楚慈拂了拂领上之雪,也借机将外袍的领扣和氅子的结绳微微松开。

    那人以为楚慈这是算了,便是跌跌撞撞的爬了起来,惨叫着想逃。

    楚慈却是眸中冷笑,长鞭一甩,却不是将人拖回来,而是将那人明艳的面容划得鲜血淋漓,惨不忍睹。

    若说方才的碎掌之痛让曲贵人难以承受,那么此时的毁容之苦便是令她尖叫不止。

    楚慈动作迅速,踩掌毁容也不过片刻时间,听得远处有人跑来,便是将人猛的拉回,在那人跌倒之时,抬脚狠狠的踩了两下。

    伴着‘咔嚓 ’ ‘咔嚓 ’之响,曲贵人双腿膝骨断裂。

    这些日子以来,曲贵人每日寻薛彦彤的麻烦,每日让薛彦彤在铺了石子的雪地中罚跪。每日薛彦彤回来;楚慈都是默不作声的给薛彦彤上药;她不说,却不代表,她就不放在心上!

    掌掴是么?你既然双手犯贱,我便碎你手骨!喜欢让人在雪地中铺石子罚跪是么?我就让你尝尝毁了双腿是什么滋味儿!你不是最喜欢这张明艳的脸吗?我便给你毁了,我看你拿什么再得皇宠,对他人肆意凌辱!

    不可否认,此时的楚慈是暴戾的。所有伤过薛彦彤的人,她都不会放过!一个都不会放过!

    曲贵人万万没想到,计划得那般好,到最后,自已竟是被楚慈给害成这副模样!安排的人呢?为何还不来?为何还不来啊?止不住的尖叫求救,心中更是无限的恐惧。此时的楚慈,在她眼中就似恶鬼一般,让她想要逃离。

    就似听到了曲贵人心中的愤怒,终于有动静而来。

    破空之响入耳,只见昏暗的火光之中,一名身形高大的男子冲了过来。在他之后,是一群侍卫。

    楚慈看着来人,勾唇冷笑。虽不知这是何人,可第一时间赶来的,必然就是曲贵人安排的同伙了!

    想诬陷她伤人是么?想演个苦肉计,让方正杰和皇后一众都跳出来骂她犯了宫规是么?既然这个罪名横竖都要坐实,她为何不将计就计?

    眸中冷笑,却在那人出招之时,踉跄着步子退后,更是有意放重了呼吸,让自已显得异常的狼狈。

    那人瞧着地上之人面容尽毁,便是怒不可遏,一手呈鹰爪状朝她抓来。

    楚慈就似避不开一般,被那人一手捉住了氅子。身子一退,氅子便是被那人狠狠抓去,重重丢到了雪地之中。又是一抓而来,欲将她擒住,她却在他抓住肩头之时,肩膀一滑,那被她解开领下扣子的外袍便是几声裂响。

    扣子尽散,她弯腰一闪,外袍便被男子握在手中。

    亦在此时,高顺帝带着人大步而来。火光之下,只见楚慈身着奇怪衣裳,方才被宽松的外袍遮挡的玲珑身躯在此时完美展露。

    酥胸高耸,纤细一握,双腿笔直修长。

    旁人不知这衣裳是啥,宋文倾和穆诚却是清楚的很。

    这是她多年来的习惯。她不喜欢那些不方便的中衣,所以,她总是在舒适的休闲装之外套上外袍,图个自在。

    以往的料子算不得多好,如今进了宫,高顺帝给她的,必然是最好的。这衣裳料子弹性极佳,穿在身上,非但舒适,还将她玲珑身形勾勒得甚是完美。

    楚慈一见来人,便是瞪着一双醉眼,似有些迷茫一般愣了愣。等她看到男子手中的外袍,等她看到众人诧异的目光之时,便似受了惊吓一般,猛的扑进了高顺帝怀中;似被吓得不轻,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身子亦是瑟瑟发抖。

    高顺帝的面色,可谓难看至极!披着的氅子也来不及脱一般,直接将人给护在怀中,以氅子相挡,齿间挤出比冰还冷的呵斥,“方明务!你好大的胆子!”

    在这幽深的梅园之中,脱了皇帝宠妃的衣裳。这是想做什么?啊?当他堂堂一国之君是病猫?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方明务到底年幼,哪里转得过这个弯?直到他看到方正杰震怒的眸子,这才急忙将楚慈的外袍给丢到地上,摆手说道:“皇上,臣,臣不是。臣是,是听到曲贵人喊救命便过来瞧。过来就瞧见她要杀曲贵人,所以…”

    “所以你就对朕的爱妃不敬!所以你就胆大包天,不知死活以下犯上?”高顺帝冷声一笑。

    曲贵人显然没料到事情会变成这样,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是手不能撑,腿不能动,只得躺在地上,哭叫道,“皇上,救我!救我啊!那个贱人她要杀我。皇上,救我啊!”

    曲贵人叫得好生凄惨,楚慈却在高顺帝怀中瑟瑟发抖,连驳都不曾。

    若是以往,曲贵人被人如此折磨,高顺帝怎么着都该把人揪出来乱棍打死,株连九族!可是,众人亲眼所见方明务都做了什么!

    楚慈醉酒之下,方明务带着人脱了楚慈衣裳;此时曲贵人喊着救命,楚慈却是在高顺帝怀中瑟瑟发抖,连句话也说不出来。这一切,还用多问?
………………………………

0440:小慈,我想你 Vip

    今夜到底孰是孰非,明眼人都瞧得明白。若非曲贵人有心算计,又如何会落到如此地步?

    见此情形,方正杰那个恨呐!

    说过多少次,不要冲动!不要冲动!可方明曲就是不听!还带着方明务来闹事儿,这不是明摆着送上门给人收拾?

    不管心中如何恼,自个儿女儿被人如此折磨,方正杰总不能放过!且方明务的罪名无论如何都得给压下!

    只闻方正杰悲痛的喊了一声‘皇上’,便是上前两步跪了下去,“皇上,曲贵人受此折磨,您,您可一定要给曲贵人作主啊!”

    高顺帝冷冷的看了方正杰一眼,视线从倒地的曲贵人身上转向了方明务。最后冷声一笑,“是啊!作主!今夜之事,可得查个清楚!”

    言罢,扬声喊道,“沈务,将方明务和曲贵人一众都带下去!朕倒要好生问个清楚,今夜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下,方正杰便不止是愤怒,而是焦虑。

    众目睽睽之下,高顺帝解了氅子将怀中之人一裹,微一倾身便将人打横抱起。

    “皇上,臣妾,臣妾也不知道发生了何事。”

    高顺帝抱着楚慈大步往梅园外走着,楚慈缩在他怀中断断续续说道:“方才晕晕乎乎的,也不知走到了何处。只查觉有人欲脱臣妾衣裳,臣妾一时心急,便动了手。臣妾,臣妾当真不知道发生了何事……”

    也不知是因为醉酒还是被今夜之事给惊着了?楚慈这话说得断断续续的,令人听得甚是心疼。

    虽然知道她就是在作戏,可高顺帝却是下意识的将双手收紧,冷声说道:“朕知道了,你别怕。”

    垂首之人眉头一蹙,想提醒他,别那么用力,她很疼!可如此多人瞧着,她也只能沉默不语。

    宋文倾急步行于皇子之中,双手握得生紧,脑子里的想法已是有些不受控制。

    “爱妃醉酒尚未清醒,朕先送你回景华宫休息?”

    高顺帝之问,楚慈点头顺从。池顾忙安排御撵,送楚慈回景华宫。

    高顺帝似还不放心,亲自送着楚慈回宫。薛彦彤左右瞧了瞧,见皇后拂袖而去,便悄悄的带着宫女归去。

    进了殿内,楚慈自个儿跳了下来。

    高顺帝满意的点了点头,“做得很好。”可目光扫到她奇怪的衣裳之时,眉头却是一裹,“不过这脱衣裳的法子,有失朕的颜面。”

    楚慈随手取了一件氅子披上,缓缓说道:“一时情急,也着实想不出什么法子。还请皇上恕罪。”

    高顺帝见她规规矩矩行礼认错,挑着的眉头久久未落。看着她平静的面容,却又忽而一笑,“行了,你也歇着吧。朕还得去慎刑司一趟。”

    楚慈目送高顺帝远去,坐到椅上,推测方明务的身份。

    记得楚月陌的母亲名唤方明珠,曲贵人叫方明曲,这个方明务看上去不过十**岁,应该是方明务的幼子。

    方正杰的儿子脱了当今皇帝宠妃的衣裳,只怕不死也得去半条命!

    心中冷笑,又是坐了一会儿,便见薛彦彤由宫女扶着大步走了进来。

    “小慈,你没事吧?”

    走到楚慈身旁,薛彦彤伸手便在她身上摸着,生怕她受了伤。

    楚慈失笑,拉着人坐下,“我没事,我的功夫,你还信不过?”

    虽不说她现在的功夫能与宋文倾级别的人过招,可对付那些混吃混喝的世家公子却是绰绰有余。

    见她真是没事,薛彦彤这才重重的喘了口气,拍着心口说道:“吓死我了!你都不知道听人说梅园深处有人生事儿之时,我有多怕!”

    “别说我了。”

    楚慈拉过薛彦彤的手,脱了手套细细的瞧着。见那手背之上一片青紫之色时,眸子里越发幽深。

    薛彦彤忙将手缩回,笑着说道:“我没事,上了药便好了。”

    见楚慈不说话,薛彦彤凑近了一分,却是冷不丁的在她面上轻轻一吻。

    楚慈抬眼,有些无奈,“小彤。”

    “我听说,曲贵人的手骨尽碎,腿骨亦断。”薛彦彤眨巴着一双大眼,轻声说道:“小慈,谢谢你。”

    她不傻,自然明白楚慈对她是愧疚,是不安。可是,她也想让楚慈知道,楚慈为她做的一切,她明白的,都明白的。

    楚慈也不知当说什么,揉着薛彦彤的脑袋说道:“都别想了,你先去洗个热水澡,今晚好好睡一觉。”

    只怕过些日子就没这么清净了。

    薛彦彤重重点头,吩咐宫女装了热水,便先去沐浴。

    楚慈‘醉酒’无法参与审问,玄华二人作为贴身太监却是必须在场。是以,难得的清净,让楚慈紧绷的神经终是缓了下来。

    “那个贱人!”皇后回宫 ,便是恼得挥去宫女递来的茶水,冷声问着身旁的大宫女,“到底怎么回事?”

    大宫女忙跪了下去,颤抖说道:“回娘娘,本来曲贵人是想在无人之处诬陷楚妃伤人。那方明务向来听从曲贵人差遣,便瞒着方大人应下了曲贵人。可奴婢也没想到,那楚妃当真是胆大包天,竟真敢对曲贵人下手。”

    “没用的东西!”皇后震怒。

    起身来回走动 ,想了一阵儿,与大宫女说道:“快去告诉太子,这事儿,切莫沾身!”

    大宫女忙应声而起,急急忙忙而出。

    整了整衣襟,皇后这才稳住面色,说道:“走吧,去慎刑司瞧瞧!”

    方明务一众被人带去了慎刑司,高顺帝却是亲自将楚慈给送回了景华宫,这才折身去处理。审问案情,却将当事人给送回了景华宫,高顺帝对楚慈的偏爱,可见一斑!

    案上摆着金蛇鞭,椅上躺着伤处还未处理的曲贵人,地上跪着面容青涩的方明务。

    无关紧要之人,该走的,也都走了。这该走的人,自然也包括宋文倾。

    慎刑司,高顺帝如愿捉住了方家把柄,让方正杰有口难言。景华宫,薛彦彤沐浴之后,便伸着脖子喊道,“小慈,水换好了,你快去洗洗,我先去暖床。”

    那暖床二字,听得楚慈失笑,却听得外头之人牙关紧咬。

    等到楚慈脱了衣裳进了浴桶之时,本该睡下的薛彦彤却是歪着脑袋,被人给放到了浴桶一旁的矮塌上。

    楚慈眯眼回头,便见薛彦彤背朝这方,不知是何情形?而步步而来之人,一身寒意,牙关紧咬,双眼赤红。

    楚慈眸光一沉,急忙起身,正欲出桶穿衣,却被他抢先一步,长臂一伸直接给拉进怀里。

    也不给她怒骂的机会,便是低头狠狠的吻了下去。

    他要疯了!真的要疯了!

    高顺帝吻她,薛彦彤也吻她,这些人,有什么资格亲近她?可是,到如今,他却是连质问连恼怒的资格都没有!

    楚慈恼极,狠狠一咬,口中便是一股浓重的重腥味儿。可那人却并不退缩,被咬出血的舌头依旧缠着她,死命的缠着她,非得将她的舌缠到自已口中不可!

    一面发着狠的吻着她,一面解了腰带将她双手绑到身后。

    在他松口之时,她喘着粗气退后。他却是几下脱了衣裳,疯了似的跳进浴桶之中,搂着她便是要命的索吻。

    “宋文倾,你个混蛋……”

    她的骂声,被他尽数吞下。一手搂在她腰间,一手伸到桶中,抬起她的一腿,手指便是顺着腿根而入。

    “小慈,我想你…我想你…”

    在她耳边重重喘气,借着热水的滑润,便是急不可耐的挺身而入。

    楚慈双手被紧紧的反绑在身后,身子被他给拉的倾斜,根本就用不上力。他却似有意而为,让她站立不稳,只得缠在他腰上,借力稳住身形。

    分明是自已逼得她如此缠上,可宋文倾却是兴奋于她的行为。搂在她腰间的手猛的一紧,低头含着高耸雪山上的那一粒粉色果子。

    胸前的敏感被他搅动得酥麻难奈,偏生他还不知足一般,越搅越用力,动作也是越发的大。

    此时楚慈才后悔,不该潜了宫人!向来沐浴不喜宫人伺候,如今却是被宋文倾给钻了空子。

    “宋文倾,你再不滚,我便喊了!”被他给撞得脑子发晕,楚慈冷声说道:“你信不信,我会让你连个皇子也做不成!”

    “你喊啊!”宋文倾抬首,赤红的眸子看着她,就似疯了一般,“你看那塌上的是谁?等来了人,对父皇有用的神女楚妃是不会被定罪通奸。反观没什么用处的薛彦彤就会被赐死!”

    楚慈心中一寒,杀了他的心都有!

    他怎么敢?怎么敢拿小彤来威胁她?

    她的愤怒,他看在眼中。心中发酸,越发用力的索取。

    楚慈好几次险些被他过大的力道给撞得倒下,却被他及时捞住。动情之时,他将她紧紧的搂住,一声声的喊着她。

    多么希望她能再喊一声‘小伍’。多么希望她能搂着他,与他共赴极乐。可他知道她不会。她恨他,又怎会与他再有当初的愉悦?

    越想,心中便是越恨。可心中虽恨,却也想不想让她误会。

    将人抱起,双腿缠在腰上。宋文倾托着她,一面拥有,一面喘息说道:“小慈,你信我,大婚那日,非我将计就计,我是被他们给算计了!”
………………………………

0441:你不要恨我 Vip

    提到那事,楚慈只觉得恶心;可她觉得他恶心之余,也觉得自已恶心!

    她有什么资格去说他脏呢?她自已不也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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