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薰浅撅着嘴反驳,她天天都跟他在一起,和宝贝相处的时间不超过两个时辰,他竟然还不满足,简直是太可恶了!
“薰浅你给宝贝织毛衣当生辰礼物,却没有本世子的份儿!”
祁玥毫不客气地戳出这件事,他都已经郁闷了一个早上了,每当看到她织毛衣时不经意露出的欢喜之色,他的心里就酸得不得了,因为她脑子里想的是宝贝,而不是他!
即使是和他在一起,她也想着念着宝贝……
皇后顿感头大,她今天请他们过来是要商量正事的,他们倒好,来她这长宁宫数落起对方的不是来了!
“我……”
叶薰浅如梦初醒,回想起某世子时不时的郁闷,她茅塞顿开,终于明白他今日的表情为何如此委屈了,原来是因为看到她在织毛衣……
“祁玥……我已经很久没有织过毛衣了,怕织不好……”
他的衣裳都出自名家之手,她怕他看不上她的手艺,但是宝贝是她的乖儿子,不管她技艺多糟糕,只要是她亲手准备的东西,宝贝都会把它当珍宝一样对待。
“宝贝身材比较小巧,给他织一件毛衣,用的毛线也比较少,我是准备拿他来练手的,等找回感觉了再……再给你织一件更好的……”叶薰浅低下脑袋,小声解释。
“真的?”
祁玥一听,心中的郁闷、烦躁、妒忌一扫而光,灼灼的目光包围在女子身周,尾音扬起,于无声处诉说着他的兴奋与激动。
她不是忘了他,在她心里,他依旧是最重要的存在,这样的认知,让他觉得分外开心。
“嗯嗯。”
叶薰浅点了点头,祁玥的心像是泡在蜜糖里一般,接着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薰浅,我可舍不得你这么劳累,你用来织毛衣的针太尖,要是弄伤了手我会心疼的。”
他只要她心里在意他,并不是真的要她为他做什么事情!
“哎呀呀,本宫终于知道为什么宝贝总是跟你唱反调了……”
皇后手里拿着汤匙,搅拌杯子里的果汁,戏谑着说:“你这么疼浅浅,宝贝没意见,可因为你心疼浅浅而让宝贝失去了许多礼物,而你又不给宝贝应有的补偿,你说宝贝能不跟你急么?”
祁玥耳朵一竖,觉得皇后的话似乎有些道理,他回想起和祁宝贝相处的时光,难得不出声反驳,而是吐出一句话,“姑姑,侄儿知道了,以后会多加关心宝贝的。”
“你明白就好,可千万不要让宝贝觉得你疼浅浅、疼浅浅肚子里的孩子,就是不疼他!”
“嗯嗯。”
祁玥是个聪明的人,很快就明白了皇后的意思,侍女们很快便准备好了午膳,皇后提议先吃午饭,剩下的事情再慢慢谈。
于是几人轻车熟路赶往小餐厅,皇后照顾叶薰浅的身体,特意吩咐厨房炖了许多她爱吃的东西,“浅浅,多吃点,你看你都瘦了一圈。”
孕吐反应强烈的人胃口往往不是很好,叶薰浅比以前瘦些也在情理之中。
席间,皇后屏退下人,给叶薰浅倒了一碗蛋汤,对祁玥道:“小祁,关于叶怜香染上怪病,本宫可是按照计划给你办妥了,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谢姑姑,等谢惊鸿进宫,还要姑姑多多帮衬着些,毕竟,短期内她可能无法找出火云晶。”
祁玥并不担心谢惊鸿找不到火云晶,而是担心她找到了也无法带走,这可能会比较消耗时间!
“本宫尽力而为。”
皇后点了点头,先前祁玥找她商量这件事的时候她还没来得及细问祁玥谢惊鸿的原因,如今想起,自然免不了询问一声。
“这是侄儿和她之间的交易。”
祁玥用一句简短的话,轻描淡写地带过,他知道皇后想知道的事情并不仅仅是这些,于是将事情的前因后果一一道来。
长宁宫虽处在皇宫之中,但里里外外都是皇后的亲信,哪怕是齐皇来了也会提前得到通知,因此他们并不需要担心隔墙有耳。
“原来如此,这桩生意倒也划得来。”
皇后面色如常,并没有评论太多,只是想到杜若,她难免有些担忧,“浅浅,依本宫看,杜若来势汹汹,怕是会对你不利。”
“姑姑,她想要我的命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上一次在龙虎山让她逃过一劫,她若敢来,我便敢杀!”
叶薰浅无畏无惧,她设计杜若在前,并没有什么不对,如果杜若对她没有杀心,也不会上当,更不会折损了傀儡金蝉脱壳!
这些日子她没少研究过巫族的历史,傀儡术极难修习,即便是会了,也不见得就能炼制出灵魂傀儡来,巫王后给杜若炼制的傀儡乃灵魂载体,炼制这样一个傀儡所需要的东西珍贵无比,堪称逆天,几乎每一样都是和寒冰豆蔻、浮幽仙草级别相同甚至更高的存在。
她就不信杜若能在短短数日之内再弄出一个灵魂傀儡来!
杜若安分守己,她便当作什么都不知道,安心养胎便是,但如果杜若敢染指她心爱的男人,她必定不会坐以待毙,任人欺负!
“浅浅……”皇后握住叶薰浅纤细的手,觉得有些凉,叶薰浅眉宇间一闪而逝的杀意,令她更加担心了几分。
“姑姑,你放心,我不会鲁莽行事的,更不会伤到肚子里的小宝宝。”
叶薰浅嘴角一勾,勾勒出一抹轻浅的笑意,皇后点了点头,叮嘱道:“你知道就好!可千万不要像上次怀着宝贝一样不知轻重!”
“姑姑!”
叶薰浅跺了跺脚,脸上浮现一丝羞恼之色,上次宝贝悄悄到来的时候,是她没经验所以才没注意到,而且当时她一颗心都扑在已经前往雪月山的祁玥身上,哪儿有心思去关注这些?
谁知这事儿被皇后、贤老王爷等长辈惦记了这么久?直至现在还时不时拿这说事!
“宝贝到最后不是好好的嘛!”
叶薰浅扯了扯嘴角,底气不足地说。
皇后眸光柔和,宠溺地看着她,摇了摇头,“那是本宫的侄孙儿争气!”
一提到“争气”这两个字,叶薰浅不由得想起她和祁玥重逢后的亲密时光,孩子应该是在夜幕山庄时就有的……可他们回祁王府后还时常在一起,每一次都激烈无比……在这种情况下孩子竟然还好好的,她真不知道是该说祁王府的血脉生命力顽强还是该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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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叶染衣《妃撩不可之冷王拐回家》
她叫荀久——华夏荀氏中医世家第五代传人。她这辈子最想做的事是用一支银针将他戳到手。
他叫扶笙——大燕王朝禁、欲系高冷王爷,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他这辈子最想做的事也是用一根“针”将她戳到手,让她亲眼见证他一针见血的本事。
他们的交点,始于一场狗血的穿越。
彼时,她作为大燕王朝的通缉犯,在暴雨之夜“借”了他一个手下的蓑衣,便借到了他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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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怀孕前三个月;要分房睡?
“姑姑,薰浅怀着宝贝时怎么不知轻重了?”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皇后没有多想,毕竟那些往事已然时过境迁,她笑着回答:“还不是五年前去雪月山途中差点弄掉宝贝的事情!”
祁玥一听,握着茶杯的手猛然一颤,目光悠悠,凝聚在叶薰浅脸上,他走到她身边,环着她纤细的腰肢,低声问道:“姑姑说的是真的吗?”
感觉到祁玥的脸色有些不对劲,叶薰浅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原因,反握住他的手,嘴角牵起一个轻浅的笑容,“祁玥,都过去了,现在宝贝不是好好的嘛!”
“我以后会小心的。”
已经过去的事情没有必要再拿出来讨论,他们在意的永远是未来的路!
这一点,不管是叶薰浅还是祁玥,都无比赞同。
“都怪我不好,倘若当初……”
当初他十八岁生辰临近,他不得不将更多的心思放在生死咒上,这才忽略了她的身体状况,以至于她怀孕近两个月都没有察觉……
“不提这事儿了,以后都陪在你身边,一刻也不分离。”
祁玥薄唇更见柔软,眸光温柔得不像话,皇后听了轻声一笑,调侃道:“小祁,你还真是紧张浅浅,一刻也不分离……说这话也不害臊!”
叶薰浅脸色微窘,皇后的性子就是这般直接,给人以豪爽之感,不忸怩不做作,大气而开朗。
祁玥挑了挑眉,似乎对此早已免疫,他圈着叶薰浅,对皇后道:“有什么好害臊的?薰浅是我的妻子,我一刻也不和她分开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长相厮守不正是如此?”
“照你这么说,本宫找你们进宫吃饭倒是打扰了?”
皇后笑意依旧,脸上没有半点愠怒之色,叶薰浅脑袋枕在祁玥怀里,识相地不说话,将一切交给祁玥。
“那倒算不上,可是姑姑,你若只请宝贝和薰浅进宫吃饭,把本世子忘了,那就不一样了!”
祁玥不在意叶薰浅去哪里,只要把他也捎上,那他就什么意见也没有!
“知道了,这不是叫上你了吗?别整天一脸妒夫相,本宫要是浅浅,就直接抛弃你去找个更体贴温柔的!”
叶薰浅:“……”
祁玥:“……”
某世子分外怀疑,自己哪里长着一张妒夫脸了?姑姑不会是眼睛花了吧?
两人在长宁宫稍作歇息,并讨论刊登寻医启示的事情。
由于祁宝贝渐渐长大,思想也变得越来越成熟,所以叶薰浅才将和齐都日报发行有关的所有事情都交给他,自己极少过问而宝贝用事实向她证明了他的能力,因此,她没什么不放心的!
但是,不管宝贝如何能干,都改变不了他是一个孩子的事实!
既然是孩子,那么在该学习的年纪就要学习,绝对不能因为做生意而荒废学业!
这是叶薰浅的底线,祁宝贝同样深知这一点,所以从未触碰!
“姑姑,依我看就挂头条吧?”叶薰浅眨了眨眼睛,抿唇一笑,如是提议。
头条的版面比较大,而且很显眼,百姓们阅览日报,首先看的就是头条,日报发行量虽然不多,但是会张贴在齐都各大公共马车之内,以及站牌旁的宣传墙上,用不着一个时辰,头条上的消息就会传遍整个齐都城,进而扩散到周边城池,传遍天下。比皇榜内容的传播速度还要快。
“本宫听宝贝说,每期的头条都是需要竞价的。”
皇后手里拿着那本报价表,里面囊括每一期报纸内成功买下头条版面的价格以及商家名称,大致的价位她心里有数,的确不便宜,比贴皇榜的成本高多了……
“的确是这样的,这样做能够保证报纸发行的利益最大化!”
叶薰浅淡眉一扫,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奇怪的,在现代时这种通过竞争方式来决定交易量及交易价格的方式已经很成熟,在这个时代也不是从来没有过的,只是没有进行规范而已。
“姑姑,你要知道,我们发行报纸挣的钱,还不够人工张贴报纸的成本呢!”
祁玥圈着叶薰浅的腰,宠溺地看着她,不置一词,静静聆听,他知道她说的都是事实,因为齐都日报并非以销量取胜,每期报纸只发行一千张,齐都有八万人口,这一千张报纸对他们而言无异于杯水车薪!
曾有不少人提议增加发行量,但叶薰浅和祁宝贝商量了许久,才决定按兵不动,以目前报纸供不应求的趋势看,增加发行量可以增加销量,但是增加销量并不能大幅度提高收入!
若是人人都把报纸买回家去看,那么乘坐公共马车的人数预计会减少三成左右,牵一发而动全身的事情他们可不会做!
“薰浅说得是,区区五千两银子罢了,难道皇上连这也舍不得?”
心爱的妻子在努力地为自家挣钱,身为夫君的祁世子又怎会为袖手旁观?
他目光缓缓落在皇后美丽的容颜上,徐徐道:“莫非那香妃娘娘的命还抵不了五千两银子?这样的消息若是刊登在报纸上,怕是会令天下人唏嘘吧?”
“本宫又不是说不答应,你们这么看着本宫做甚?”
皇后将报价的本子阖起,没好气地瞪了祁玥和叶薰浅一眼,紧接着离开座位,往门口的方向踱步,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祁玥和叶薰浅相视一眼,两人默契十足,只需一个眼神,祁玥便知晓了叶薰浅的需要,遂扶起她,往皇后的方向缓步行走。
“姑姑……再过九个月,宝宝他就要出生了,我还想多挣点钱给宝宝请乳娘呢,否则……”
叶薰浅耳根子被一抹粉红晕染开来,上次无意间提起宝贝小时候都是用母乳喂养的事情,祁玥的脸色都臭了好几天,这一次估计她就是想自己喂祁玥也不允许……
“早有这样的觉悟不就好了?上次宝贝刚出生时本宫提议请乳娘喂养,你偏要亲力亲为!”
皇后对叶薰浅向来是刀子嘴豆腐心,叶薰浅深知这一点,所以才不会和她顶嘴,见祁玥目光幽深地凝视着她,她只觉得脸上一阵发烫,小声嘀咕道:“还不是因为宝贝太挑剔,根本不吃乳娘的奶水!”
这种挑食的“好”习惯,肯定也是某世子遗传的!
叶薰浅虽然不怎么说话,但是她脸上的表情异常丰富,祁玥又怎会察觉不到?
“薰浅,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只是偶然间想到宝贝小时候的事情罢了。”
叶薰浅抬眼,正好撞入祁玥的眸光里,她容颜清丽,浅笑嫣然的模样让人心中倍感温暖。
“姑姑,依本世子看,那位香妃娘娘肯定是因为平时做了太多亏心事,得罪了神明,所以才遭到报应,得了连太医也治不好的怪病!”
祁玥搂着叶薰浅,见皇后仍在思考,遂继续道:“俗话说,破财免灾,说不定皇上花五千两白银在齐都日报头条上刊登寻医启示,名医还未请来,香妃娘娘的病就不药而愈了!”
欠扁的话从某世子口中道出,皇后脑门儿上黑线不断,叶怜香染上怪病的黑幕是什么他们心里一清二楚,若非心知肚明,这会儿听到祁玥的话恐怕连她也要信一大半!
身为叶薰浅的夫君、祁宝贝的爹爹,生命中最爱的两个人要坑齐皇的银子,他自然要推波助澜一番!
“姑姑,你舍得宝宝将来出生后饿肚子吗?”
皇后:“……”
为嘛她觉得她不答应好像便是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一样……?
在她的印象中,祁王府好像没那么穷啊……浅浅执掌祁王府的这几年里,生意也是越来越好,会穷到养不活儿子?见鬼去吧!
大家闺秀般的浅浅和芝兰玉树的小祁组合在一起,怎么越来越有一对贼夫妻的扮相呢?
“嗯……这事儿本宫和皇上商量一下,今晚给你答复,你们就在东苑好生待着,不要到处乱跑知道吗?”
这事儿十有*就这么定了,皇后心里有数,不过对外……样子还是要做足!
“姑姑,我知道了,宝贝放学后若是知晓了这个消息,肯定会高兴坏的!”
叶薰浅眨了眨眼,朝皇后甜甜一笑,皇后虽未明说,但她素来和皇后亲近,说是亲如母女也不为过,又怎会看不出她的决定?
日影渐渐西移,时间不早了,祁玥和叶薰浅也不在皇宫里久留,乘坐马车回祁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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