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薰浅敛下眸子,仿佛在思考什么,祁玥见状再接再厉道:“宝贝又不在家,我怕你一个人待着会闷,要是心情不舒畅的话会影响宝宝的。”
不得不说,祁玥在拿捏叶薰浅心理的度恰到好处,叶薰浅只是纠结了一会儿便释然了,任由着他搂着自己往书房的方向走去。
他一向喜欢在书房里给她准备各类小零食,生怕她肚子饿了让宝宝也跟着饿,就这样两人走进书房,开始处理昨日的工作。
叶薰浅注重胎教,此时拿着本书在眼前翻看着,时不时抬头看着不远处的男子,只见他右手执笔,专注地翻阅卷宗。
都说工作中的男人最迷人,此时此刻,叶薰浅深以为然。
她静静地看着他,见他时而眉毛轻蹙,时而唇角微勾,那一袭月华色的锦袍穿在他身上,就好像披上了一层皎洁的月光一般,令人难以侧目。
过了一会儿,叶薰浅将书桌上的零食收起,摊开洁白的宣纸,细笔在宣纸上勾勒出灵动的线条,她纤长的睫毛一颤一颤的,美得像是蝴蝶的翅膀,随着时光的推移,她精心绘制的工笔画渐渐完善,他专心翻阅卷宗时的神态跃然纸上,传神到了极致。
叶薰浅这才放下手中的细笔,吹了吹纸上的墨迹,心中颇感愉悦,她极为擅长工笔画,如今的技艺更是炉火纯青,不管经历了多少年,他在她心中依然高贵倾华,令她的心为他疯狂跳动。
她满意地看着自己精心所作的画作出神,连祁玥什么时候走到她面前都没有意识到,直至男子温润的声音冷不丁响起,“薰浅,你画本世子做甚?又不是见不到本世子!”
此时此刻,祁玥的心无疑是甜蜜的,他曾见过她小时候所作的工笔画,堪称精品,而现在……她的技艺似乎更加精湛了,连他都没有想到她会把他画得这么好!
偷画喜欢的男子被抓包,叶薰浅的脸不可避免地红了起来,她伸手欲将刚刚完成的画作揉成一团扔掉,以掩饰自己的情感,然而祁玥却好像早就察觉到她会这么做一般,不等她动手,他便抢过了画作,细细观赏了起来,“薰浅,本世子还不曾知晓自己在你心中竟是如此英俊……”
叶薰浅:“……”
话说这个男人究竟知不知道“羞赧”为何物啊?居然这么自恋!
“祁玥,快把画还给我!”
叶薰浅作势欲抢,只是以她现在的身体,又怎么可能会是祁玥的对手?
他轻而易举地握住了她的手腕,拉她入怀,薄唇在她樱花般娇软的红唇上缠绵了很久,才放过她,眸子里盛满了熠熠光辉,“薰浅为本世子作的画,本世子视若珍宝,定当好好珍藏一番。”
“嗯……你画得这么快这么好,难道说在这五年里你从来都没有忘记过我的模样?”
祁玥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一般,逗着叶薰浅,只要一想到这个,他的心情便灿烂如晴天!
诚然,他猜对了,她不仅没有忘记他的模样,还时常画他……一千多个日日夜夜里,她因为想念他而作的画足足有好几本,只不过都被她藏了起来,不让别人看到。
见叶薰浅沉默,祁玥只当她默认了,他吻了吻她的耳朵,温柔而缠绵,像是一曲永远不会终结的优美旋律从心间流淌而过。
“我天天看着你的照片,自然不会忘记你的模样。”
叶薰浅不想让身边的这个男人过于得意,她深呼吸了一下,眸光掠过立在他书桌上的照片,两人相依相偎笑靥如花,当真是你侬我侬,情意绵绵。
“是吗?”祁玥知道叶薰浅素来嘴硬,所以也没有反驳什么。
他坐在她身边,将她整个人都圈在自己怀里,小声道:“本世子倒是觉得,薰浅没有忘掉我,是因为宝贝那张和我有七成相似的脸蛋。”
心思被心爱的男人戳穿,叶薰浅的脸烫得不像话,她抬头看着他,底气不足道:“就算是这样又如何?”
“嗯……不知道这五年里,每当你对着宝贝那张脸时会不会经常想到宝贝是怎么来的……”
叶薰浅:“……”
“宝贝是怎么来的?自然是我生出来的,哼!”
叶薰浅丢下这样一句话后,便转身背对着他,此时此刻,她不用照镜子也知道自己的脸已经快红成了猴屁股,她无法淡定地面对他,因为他的话像是一块石子,在她心湖中激起了千层浪花。
“没有我,哪儿来的宝贝?”
祁世子不满地反问,他不喜欢被她和宝贝排除在外的感觉,在他心里,他和她是最亲密的存在,宝贝更是他们亲密无间的如山铁证!
“哼,我可以找别的男人生,就凭我这么漂亮的脸蛋,生出来的儿子怎么样也不会是丑八怪!”
“你敢?”祁世子一听到这个就立马炸毛了,他根本无法想象如此可人的她在别的男人身下……只要一想到这,他的心便嫉妒得发狂!
明明知道她对他的心意,知道她对他的想念和眷恋,可他还是忍不住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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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 毕业典礼秀恩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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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叶薰浅在东苑一直过着女王般的生活,祁玥对她百依百顺,温柔倍至,鲜少有像现在这样黑脸的,这般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叶薰浅脑袋忍不住往后一缩,意识到自己不小心踩到了这个男人的雷区,心里别提有多后悔了,想到这,她又无比庆幸自己怀孕,若非如此,以这个男人的性子,定然会狠狠地收拾她一顿……
他那高于常人太多的体力,显然不是她能吃得消的,到第二天身体肯定会像被好几辆卡车碾过似的。
“祁玥……”叶薰浅亲昵地搂着他,眉眼间尽是讨好,生怕他一个激动收拾她。
心爱之人露出这样勾人的表情,祁世子一颗心早已蠢蠢欲动,手背上青筋暴起,眸子深邃如夜,像是能包容这世间的一切,“薰浅,你是我的,不许你和别的男人……”
话还未说完,冰凉而纤薄的唇便被她堵住了,她踮起脚尖,细细地舔吻着他,愈发缠绵,就在两人吻得无比忘情之际,书房门口传来几声轻咳,“咳咳……”
叶薰浅一听,原本混沌的脑子立刻清醒了起来,她羞赧地推开祁玥,奈何两人力量悬殊,祁玥依旧霸道地抱着她,冷冽的眸光扫向门口,而后渐渐隐去眼中瞬间爆发的戾气。
“丫头什么时候也好这口了?若是实在想念得紧,关起门来你们想怎样就怎样……在书房里亲热也不害臊……”
熟悉的声音,带着一丝狐狸般的戏谑,让叶薰浅脸色刷的一下红了,她注视着门口那一抹熟悉的身影,结结巴巴道:“爷……爷爷……你怎么来了……?”
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爷爷此刻应该在祁贤学府才对吧?怎么突然有空跑到祁王府,还撞破她和祁玥刚才那羞人的一幕,想到这,叶薰浅不得不暗暗庆幸,幸亏自己只是和祁玥抱在一起相拥而吻,并没有做出什么太过出格的事情,要不然还不知道爷爷会怎么看她呢!
“臭丫头你这说的是什么话?说得好像老头子不能来!”
贤老王爷这几年一直都待在祁贤学府,只因叶贤住在不夜城,而秋奕彤是月族神女,叶薰浅又出嫁住在祁王府,如今的贤王府没什么人,他也不想在那里孤零零的,还不如在祁贤学府和一群臭小子臭丫头玩来得舒心!
“我……我这不是太惊讶了嘛……哪儿有这个意思?”
叶薰浅边说边挣脱祁玥的怀抱,走到贤老王爷面前给他顺气,老头子这些年在祁贤学府过得风生水起,精神好得不得了,偶尔会到祁王府打打牙祭,可自从祁玥回来后他就没有来过,结果没想到一来就看到自家孙女儿这般不知羞的一幕,怎么看他都觉得小祁是被臭丫头给轻薄的!
“爷爷,快进来,请上座!”
叶薰浅搂着贤老王爷的胳膊,将他安置在梨花木椅上,负责打理书房的蔻月很及时地奉上茶水,“老王爷,请喝茶。
”
“还是蔻月丫头好,不像某人,有了夫君忘了爷爷,哼!”
叶薰浅:“……”
某世子妃觉得自己非常无辜,眼巴巴地看着祁玥,仿佛在用眼神告诉他自己的委屈,祁世子哪里受得了自己心爱的妻子这样看着自己,于是立刻走上前来,圈她入怀,让她坐在铺了软垫的椅子上,然后对贤老王爷道:“爷爷,前些日子刚回来,本想亲自登门拜访,可是您既不在贤王府,也不在祁贤学府,听说是出门云游去了,孙女婿只好作罢。”
“哼,小祁你别以为老头子我不知道,你现在一心只有那个臭丫头,凭你的本事,当初连臭丫头她爹在不夜城都能查到,又怎么会查不到老头子的行踪,没诚意!”
贤老王爷个性使然,很不客气地戳破祁玥的“谎言”,不过某世子脸皮一向很厚,丝毫没有因此而感到窘迫,他嘴角荡漾着一丝笑意,“薰浅有了身孕,我离不开她。
”
“什么?又有了?这才多久啊?”贤老王爷被这个消息惊得不轻,他瞅了瞅叶薰浅那扁平的肚子,有些难以置信。
叶薰浅拧了拧祁玥的腰,羞得想躲进地洞了,爷爷那半是惊喜半是诧异的眼神,就好像在说她和祁玥做那什么事太过投入、卖力了!
“嗯,两个月而已。”祁玥倒是坦然,直接陈述道。
他和她都知道这个孩子是他们当初在夜幕山庄重逢后的第二天有的,一次中奖,每每想起这件事,她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宝贝呢?怎么不见他?”
贤老王爷很喜欢祁宝贝这个可爱的孙子,调皮捣蛋而不失聪明伶俐,即有叶薰浅的顽皮灵动,又有祁玥的那股腹黑劲,小小年纪便能迷倒一大票小姑娘。
“爷爷您忘了?现在可是祁贤学府春学期的考试周,宝贝他忙着备战期末考呢!”
叶薰浅微笑着回答,这段时间祁宝贝每天都很忙,根本不像平时那样整天黏着自己顺便给祁玥“添堵”,因为祁贤学府的期末考十分重要,如果考砸了丢的可是祁玥和她的脸,小家伙在学习上一直很争气,从来不让叶薰浅失望。
而且,祁宝贝学习能力很强,像极了祁玥。
“既然这样,那老头子回学府去,几个月没见那几个损友,老头子倒有点想念了。”
贤老王爷不是什么老顽固,他是过来人,又怎会看不出祁玥和叶薰浅感情好?
“既然又有了身孕,那就少折腾一些,免得自己受罪!”
贤老王爷离开前还不忘叮嘱叶薰浅,他可没有忘记当初叶薰浅怀着祁宝贝时有多辛苦,生怕她好了伤疤忘了疼!
“爷爷,祁玥会照顾好薰浅的。
”
千言万语,到最后只凝聚成这一句朴实无华的话,贤老王爷点了点头,也没在书房多待,他还赶着去祁贤学府看乖孙儿呢!
贤老王爷离开之后,琉璃便捧着小点心走了过来,祁玥知道叶薰浅现在很容易肚子饿,所以吩咐了厨房准备她爱吃的点心。
“世子。”琉璃欲言又止,看着叶薰浅的眼神有些闪烁,似乎在顾忌什么。
祁玥挑了挑眉,看了她一眼,清声吩咐:“有什么事直说吧!”
“是。”琉璃得到准许,才低声禀告道:“漠北烈王殿下一家要回漠北了。”
“嗯,本世子知道,不就是今天么?”祁玥微微颔首,齐皇下令关闭城门,顺便拖住拓跋烈和元媛一家四口,但是这并不代表他们没有办法离开齐都,漠北在齐都城中打下的暗桩同样不少,否则他又怎么可能远在千里之外而获知齐都的消息?
不过,大齐到底不是拓跋烈的地盘,即使他们离开了齐都后遇到齐皇的追杀,那么胜算不大,所以才选择与自己合作,他已经答应了拓跋烈会派影阁七星随行,直至将他们一家四口送出大齐边境,并以此作为交换当初贤王府那个假王爷身份的条件!
“可是……常年驻守北越的翰王殿下快要回来了。”
琉璃小心翼翼地观察祁玥的脸色,这是从长宁宫里传来的消息,据说可靠程度高达九成,照理说翰王殿下离开齐都那么久,就连过年都不曾回来,如今回来探望皇后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只是世子怕是不会高兴吧?
“真的?”
叶薰浅一听到这个消息,眉梢染上了阵阵喜意,倒不是对元翰有什么超越朋友的情感,而是纯粹为这个消息感到高兴,当年元翰听从皇后的安排娶妻生子,为了不对她产生困扰主动请缨驻守大齐北疆,整整五年不曾回来过,这件事一直是叶薰浅心里的疙瘩。
现在听说他要回来了,想必过往的种种他应该释然了吧……叶薰浅的朋友不多,而元翰是其中一个,相比元修的不着调与元洵的一往情深,元翰无疑是最靠谱的一个。
可是,她不经意间的两个字,让祁玥脸色顿时一沉,元翰回来了,她就这么高兴?
“薰浅,元翰他已经成亲了,你这么高兴做什么?本世子绝对不会同意跟你和离,让你投入他的怀抱!”
酸溜溜的一句话从某世子口中飘出,叶薰浅瞬间黑线,这个男人究竟知不知道他在说什么?简直是欠收拾!
“祁玥,你整天疑神疑鬼是什么意思?我什么时候说要投入他的怀抱了?你到底有没有长脑子?”
叶薰浅伸手就赏了祁玥几记叶氏爆栗,祁玥感觉到额头上传来丝丝酥麻的痛感,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脱口而出的话有多混蛋,见心爱的妻子怒目圆瞪,他立刻认错,并温声讨好:“薰浅,别和本世子置气了好不好?”
“刚才是我错了,我不该说那些话的!”
祁玥脸上浮现出丝丝歉意,他拉着叶薰浅纤纤素手,说了很多好听的话才让她转怒为喜,“好了,我答应你,一定会查出十五年前贤王府一夜之间被血洗的真相,好么?”
“嗯。”叶薰浅靠在祁玥怀里,这些年她从来都没有放弃过,奈何收获甚微,就连叶贤和秋奕彤这么多年也没查出个所以然来,不得不说,这个任务艰巨无比。
祁玥眸光掠过她手腕上的手镯,那是他送给她的,也是他母妃留给他的纪念,说是要传给儿媳妇儿,手镯的颜色渐渐变成清新的鹅黄色,这代表她现在心情十分愉悦。
有了这个能够读懂她心情的镯子在,他总是能轻而易举地窥探她的心情。
这样的感觉,很好!
时光匆匆,三日之后,祁贤学府一年一度的毕业典礼开幕,叶薰浅作为祁贤学府现任校长,自然不可能缺席,而祁玥顾及她的身体,更是时刻陪伴左右,生怕别人磕着碰着他心爱的女子。
偌大的礼堂内,坐着一百余名学子,占祁贤学府总学子人数不到十分之一,他们便是今年即将从祁贤学府毕业的学子,有一部分会选择留在学府继续深造,还有一部分则离开学府分配到各色各样的岗位上,等到八月份,朝廷还会组织举行一场秋试,三年一度,有点儿类似于现代的公务员考试。
如果能够在秋试中脱颖而出,那么将会被录取在朝廷入职,这是叶薰浅办学的目的之一。
杜太师门生遍布天下,在朝廷以及地方身居要职,叶薰浅努力了四年,为的就是有这样一天,她要在潜移默化里蚕食元氏皇朝,逐渐架空,这一过程或许需要很长一段时间,但是她有足够的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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