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油,爹爹,宝贝是想借此告诉您,娘亲说您长得英俊,是因为情人眼里出西施啦!”
不管怎么说,在祁玥和叶薰浅的世界里,祁宝贝算是半个局外人,他看事情的态度会客观许多,当然,自家爹爹颜值高也是事实,不过对见怪了俊男美女的祁宝贝来说也算不上惊为天人了!
都说距离产生美,这句话适用于祁宝贝,却不适用于祁玥与叶薰浅。
“西施又是谁?比你娘亲还漂亮么?”
祁世子听到一个陌生的词,下意识地问出声来,在他眼里,根本就没有女人比他的枕边人漂亮,所以听到祁宝贝口中这个疑似美人代名词的“西施”二字,他觉得有些不爽。
小家伙瞬间醉了,他从未有一刻像现在这般强烈地感受到“代沟”的力量!
好在他不是什么爱较真的人,当下撇了撇嘴,转移话题,“那爹爹,你带宝贝回房间到底有什么事儿呀?宝贝还急着和娘亲多多相处呢!等过了明天,宝贝就要离开娘亲两个月,这是宝贝第一次离家这么远……”
祁宝贝再怎么少年早熟,都改变不了他还是个五岁孩子的事实,从小到大从未出过远门的他心中自是有许多不舍,他一定会很想念很想念娘亲的!
“宝贝儿,你也太偏心了,就知道舍不得你娘亲,也没见你说舍不得爹爹!”
祁世子的心灵在今日经历了第n次扭曲,他不是在吃薰浅的醋,而是意识到自己在宝贝心里没什么地位,所以“伤心”了一阵又一阵!
“爹爹,宝贝也很舍不得你啦!”
祁宝贝很讨喜的性子在这一刻表现得淋漓尽致,前一秒还挤兑祁玥个不停,这会儿风向一下子就转了,让某世子的心软软的,低低地应了声,“嗯。
”
“可是爹爹,你高颜值高武力值,又腹黑又无耻,别人都欺负不了你,宝贝没什么不放心的,但是娘亲就不一样了,她怀着宝贝的妹妹,辛苦也就算了,还总是有人要害她,宝贝小心肝儿感到非常的不安!”
人的同情心很多时候都偏向于弱者,此时的祁宝贝便是这样!
“好了宝贝,爹爹会保护好你娘亲的,等去了炼狱之后,听你龙魂叔叔的安排,爹爹希望你能快点儿回来!”
有时候,父子就是天敌,譬如祁玥和叶薰浅,然而这个时候,祁玥绝对没有存心教训祁宝贝的意思,哪怕知道祁宝贝去炼狱后会经历许多生死考验,但是他不得不这么做,祁王府的男人,现在不抓紧时间磨练,以后怎么死都不知道!
他和薰浅的宝贝疙瘩不可能永远生活在他们的光环下,也不可能永远躲在父母的庇护下,他不允许宝贝将来没出息!
“嗯嗯,宝贝一定会的!”
祁宝贝抱着祁玥的腿,点了点头,祁玥弯下腰,轻轻地抱着他,小声道:“宝贝儿,你是爹爹娘亲心肝儿上的小疙瘩,所以爹爹并不希望你有什么危险,夜晶缕衣是爹爹送给你的生辰礼物,在炼狱时要时刻穿在身上,明白吗?”
“唔……爹爹,你好关心宝贝,宝贝好感动哦。
”
小家伙略显夸张的表情让祁玥哭笑不得,他向来不习惯关心别人,哪怕是他的亲生儿子也不例外,所以这会儿宝贝这么说他有些不适应,于是矫情无比地否认,“你想多了,本世子是怕你到时候回来时鼻青脸肿的,让你娘亲看了心疼!”
“爹爹,你就不能说几句好听的安慰一下宝贝?再这样下去宝贝的心都要碎了!”
若是论起撒娇技能,恐怕整个齐都都没有谁家的孩子能及得上祁宝贝!
“宝贝,你有所不知,正所谓忠言逆耳,爹爹已经被你娘亲调教得像个老实人了,所以这种言不由衷的话爹爹也说不出口哎……”
祁宝贝:“……”
为什么他觉得爹爹刚刚说的这句话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呢?
叶薰浅在楼下的茶餐厅里坐着,和皇后聊聊家常,可是等了许久,也不曾见到祁玥和祁宝贝下来,于是对皇后道:“姑姑,您先歇一会儿,我上楼去瞧一瞧。”
“浅浅,小祁和宝贝能有什么事儿?大不了差人上楼去问问不就好了,你还怀着身孕呢!一个人跑上跑下本宫不放心,难不成小祁平日里也是这样‘照顾’你的?”皇后有些不赞同地说,在她看来,祁玥是男人,就该照顾好自己的妻子,不能让妻子担心,要不然就是不称职的夫君。
“姑姑,不关祁玥的事情,我只是想到处走走,宝贝明天就离开齐都了,有些不放心,想多看他几眼!”叶薰浅实话实说,宝贝从小到大都没有单独离开她这么久,这让她怎么放心得下?
“小祁也真是的,说宝贝待在祁王府太闹了,影响你安胎,非要让他去炼狱磨一磨性子不可,依本宫看,若真是担心这个,不如让宝贝进宫陪本宫两个月,小祁他不待见宝贝儿子,本宫可稀罕得紧!”
皇后在叶薰浅面前直来直往惯了,祁宝贝和她很亲,当初祁玥不在,叶薰浅忙着的时候,时常让宝贝进宫和她小住,因此她心里向着宝贝。
“姑姑是怕宝贝受苦么?”叶薰浅微微一笑,和皇后相识多年,她又怎么会听不出其弦外之音?
“瞧本宫那侄孙儿细皮嫩肉的,要是去炼狱两个月回来,指不定就去了半条命!”
果不其然,才那么一会儿,皇后就大大方方承认了,只听叶薰浅笑着道:“那姑姑当初又怎么会在祁玥六岁时就将他送到那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这……”皇后愣了一会儿,顿时陷入了沉默,当初么……?
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往事不堪回首……
“对不起哦姑姑,让你想起了伤心的事情。”
叶薰浅伸出手,覆盖在皇后的手背上,脸上满是歉意,皇后不拘小节,摇了摇头,“没事,都过去了,小祁现在不是好好的吗?还娶了个漂亮的媳妇儿,有个聪明的宝贝乖儿子,上天待他不薄!”
“姑姑,你为祁王府付出了半生,你可曾后悔过?”
不知为何,每每看到皇后明媚而灿烂的笑容,她总会觉得心疼无比,在场的人都是知根知底的长辈,所以叶薰浅不需要担心隔墙有耳。
“不曾。”
皇后红唇轻启,悠悠回答,如果时光倒流,她依旧会做出这样的选择,她没有办法丢下家族的一切,和心爱之人双宿双栖,无法将自己的幸福建立在亲人的痛苦之上,尤其是她亲哥哥留下的唯一骨血,她更是不能视若无睹。
夜色渐浓,宴会渐渐接近了尾声。
侍女们依照祁玥的吩咐,给参加宴会的长辈们安排好休息的房间,反正祁王府房间多,绝对不差那几间卧室。
随着时间的推移,茶餐厅里便只剩下了叶薰浅和皇后,柔和的珠光打在古色古香的墙壁上,将整间屋子的气氛衬托得格外温馨。
“姑姑,他……要来了。”
叶薰浅的思想经历了数次挣扎,终于鼓起勇气。
“谁?”
皇后瞧见了叶薰浅眼底那份欲言又止,心莫名地漏跳了一拍,声音微微颤抖地问。
叶薰浅目不转睛地凝视着自己面前雍容优雅的女子,想了想,小声道:“朗回大将军。”
话音刚落,皇后的手仿佛脱力一般,青花瓷杯应声而落,溅起数滴茶水,沾湿了她的裙摆,她急忙从座位上站起,转身,背对着叶薰浅,“浅浅,我有些累了,先回宫去了。”
“姑姑,都这么晚了,不如在东苑住一夜,明儿一大早再回宫也不迟。”
叶薰浅凝视着前方女子清寂的背影,顿时感到一阵心疼,皇后有出宫特权这回事她是知道的,回娘家一趟留宿祁王府在过去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齐皇一般不会管。
“不了,本宫认床,在宫里住习惯了。”
皇后嗓音有些沉,她向前走了几步,看了一眼李嬷嬷,轻声吩咐道:“嬷嬷,我们回宫吧!”
“是,老奴遵旨。”李嬷嬷立刻上前,扶起皇后,慢慢走出门外,只留下叶薰浅一人站在远处,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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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 不知羞才能追到媳妇儿!
推荐阅读: 晚风微凉,叶薰浅立在原地,不知过了多久,耳畔传来一抹熟悉的声音,她微微侧首,只见祁玥踏着星光走来,“怎么一个人站在这里这么久?”
“也没多久。”叶薰浅笑了笑,偎在他的臂弯里。
祁玥凝眸看了看,不见皇后的影子,当下明白了一切,祁王府的事情都在他掌控之中,哪怕她什么都不说,他也是知道的,所以他没有去问她皇后为什么不在这类问题。
“薰浅,夜深了,我们也回去歇息吧?”
祁玥仰望头顶闪耀的星空,一边搂着她,一边往主卧的方向走去,叶薰浅没有拒绝,她和他是夫妻,在一处待着天经地义,只是脑海里不断会放着皇后失落的那一幕,她的心顿时感到一阵揪疼。
“在想什么?”
安静的氛围里忽然传来男子温润的声音,叶薰浅回过神来,方才发现自己已然身处主卧,她伸出手,紧紧地搂住他,“祁玥,姑姑她……”
“薰浅,姑姑的事情你别管。”
不等她把话说完,祁玥便出声打断了,见她脸色有些不好,他立刻就意识到了自己的话有些重了,于是解释道:“我的意思是,你现在不是一个人,所以不要想这么多。安心养胎就好。”
“不是一个人?”叶薰浅粗了蹙眉,似乎有些不高兴。
“嗯。”祁玥点了点头,她肚子里还有他们的闺女儿,当然是两个人了!
“不是一个人,难不成是一头猪?”
祁世子:“……”
“有你这么娇气的猪么?你若是猪,本世子岂不是猪的夫君?”
戏谑的话从男子唇边逸出,瞬间把叶薰浅逗笑了,她光滑细腻的脸蛋在他胸前蹭了蹭,祁玥墨眸里顿时幽暗了起来,算起来他们已经很久没有亲密过了,他是个正常到不能再正常的男人,面对心爱之人的“撩拨”,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无动于衷,更何况她对他而言一直都具有致命的吸引力!
“别动了……薰浅乖……再动下去本世子就把持不住了……”
直接而性感的嗓音缓缓响起,空气中暧昧升温,感觉到男子身体刹那间的僵硬,并且还在持续中,叶薰浅恨不得钻进老鼠洞了,都怪她不好,这段时间他安分了许多,以致于让她差点忘记这个男人的禽兽本色。
“大夫说,要再过一个月才可以……”祁世子紧紧地搂着心爱的女人,不停地在她身上蹭来蹭去,想要借此浇灭身体里奔腾而起的火焰,然而,越是和她亲近,他想要的就越多,可是药老严肃的话却像是他脑海里紧绷的一根弦,让他不敢越雷池半步。
才两个多月他便忍受不了了,想想叶薰浅还要七个多月才才能卸货,另外还要坐月子,零零总总加起来的时间大概也有一年,只要一想到还有一年的时间要忍受,某世子心里觉得委屈无比。
以后他再也不要生了,简直就是受罪嘛!
他的薰浅受罪,他自个儿也受罪!
“祁玥……要不今晚我和宝贝一起睡……?”
叶薰浅红着脸,吞吞吐吐地问,一来是怕和某世子待在一块儿导致他擦枪走火,二来明天宝贝就启程离开齐都了,她挺舍不得宝贝的。
“不行!”某世子强烈抗议,他的小祁玥还没歇下去呢!
她要是跑去跟宝贝一起睡觉,那他怎么办?再这样下去他迟早会废掉!
“薰浅,本世子比宝贝更……嗯嗯……需要你。
”
男子含着她可爱的耳垂,声音略显沙哑,摇曳出一室的动人风情。
和他在一起那么久了,她自是明白他所说的需要是什么,她是他的妻子,自是明白他的需求,犹记得他们刚刚大婚那会儿,每天都待在一起,而五年后的重逢,这个男人生龙活虎得不像话,仿佛怎么要都要不够似的。
“祁玥……你冷静点儿。”叶薰浅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用尽可能平静地声音劝说。
“冷静不了,这个时候还能冷静的男人,除非他不举!”
某世子妃:“……”
是夜,暖风熏人,红绸旖旎,祁玥搂着叶薰浅蹭了大半夜也没消火,到最后,叶薰浅实在受不了他没完没了的各种“暗示”、“骚扰”与“求助”,红着脸替他解决。
“薰浅,手很酸吗?本世子替你揉一揉。”
祁玥见心爱之人眉头皱得紧紧的,还不停地甩手腕,立刻就明白了,他握住她的手,凝视着她纤细而嫩白的手指,唇角笑意更深,无辜地问道:“薰浅,你的手怎么湿了?”
叶薰浅:“……”
“还不是因为你!”
女子含羞带怯的模样可人至极,幽怨的小眼神勾魂无比,至少在现在的祁玥眼里,的确是这样的。
“好嘛……都是我的错,大不了明天、后天、大后天……以后每一天我都亲自伺候你还有我们的闺女儿吃饭,保证不让旁人看出你的手没力气还不行么?”
如此补救方式,让叶薰浅彻底失了语言。
有些事情,越是想要掩盖,就越欲盖弥彰。
他要真这么做,她还不得羞死?
祁王府的下人们都有一双非常闪亮的眼睛,有时她和祁玥晚上稍微疯了一点,第二天都能瞧见他们暧昧不已的眼神,更别说是今晚这种事情了。
“闭嘴!”
叶薰浅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转过身去背对着他,而后闭上双眼,准备睡觉。
祁玥瞧了一眼窗台上的沙漏,心知时间不早,因此也没有再折腾她,他静静地躺在她身后,圈住她的身体,嗅着属于她身上独有的馨香入眠。
夜,很静,
祁王府灯火如旧,与往日并无很大不同,然而,此时此刻的长宁宫,却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忧伤。
皇后脸上有些苍白,独自站在长宁宫的角楼之上,纤细独立的身影在萧瑟的秋风中静静而立,俯瞰着脚下巍峨的皇宫。
她一直在沉默着,从离开祁王府开始,就没有再多说过一句话。
长宁宫里所有人都知道自己的主子心情不好,所以格外注意,不管做什么事都战战兢兢,提心吊胆。
皇后对下人一向宽柔并济,安分守己做事的人,她不会多说什么,但是对于不安分的人,她绝对不会心软宽待,所以长宁宫的下人们对皇后十分敬畏。
秋风万里,带不走她心里长年累月积聚的愁绪,她就这样静静地站着,仿佛不知疲倦,不知不觉到了五更天,齐都终于迎来了秋天的第一场雨,她仰望天空,雨点低落梧桐叶,发出沙沙的响音,千点万点,如叩心扉。
她没有撑着伞儿,衣裳被飘来的雨打湿,感受着脸上冰凉的触感,多年前尘封的往事悉数涌上心头,那过往的一幕又一幕,恍如命运的手,扼住了她的咽喉。
一夜之间,她染上了极重的风寒,卧病在床,眼皮沉沉,意识在人来人往中渐渐模糊……
翌日清晨,祁玥和叶薰浅给祁宝贝送行,小家伙轻装上阵,将自己照顾得很好,临走前还不停地抱着叶薰浅的胳膊仔细叮嘱,无非就是要照顾好自己,不要让爹爹欺负之类的话。
龙魂一改平日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风格,站在祁宝贝身后,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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