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薰浅站了起来,一种淡淡的忧伤弥漫在空气中,这样的感觉对她来说并不是很好。
“不了……相见不如怀念。”
皇后最终还是选择了独自离开,叶薰浅伫立在原地,心像是被一块巨石压住了似的,差点让她喘不过气来!
不知过了多久,一抹淡淡的青莲气息飘入鼻尖,紧接着整个人便落入了一个熟悉的怀抱里,祁玥搂着心爱的女子,在她鼻尖上落下一个轻轻的吻,小声道:“怎么站这么久?”
他眉头轻蹙的样子,让叶薰浅反应过来,她怀着孩子,还没够三个月,照理说是应该多躺着的!
“没事,就是忽然忘了时辰。<;>;”叶薰浅顺势搂住他的脖子,小鸟依人的模样哪里像是祁贤学府讲台上端庄优雅的校长,明明就是个偎在夫君怀里的女人罢了,她踮起脚尖,亲了亲祁玥的唇,而后闷闷道:“姑姑回宫了。”
“嗯。”祁玥轻应一声,表示他已经知道了这个消息。
看着这阳光愈发强烈,他不由分说,将她打横抱起,离开筱园,见她有些挣扎,他连忙道:“别乱动,否则本世子可就不管你是不是怀着身孕了。”
那紧抿的双唇,那幽暗的双眸,无一不在传递着祁世子欲求不满的消息,叶薰浅不敢造次,将脑袋埋在他胸前。
虽说知道他不会对她怎么样,可看着他忍得辛苦,她总不能火烧浇油吧?
“祁玥,你要是实在难受,我可以用……”
一个“手”字还没说出口,叶薰浅的脸就已经红成了半边天,祁玥眸色深邃不已,就连呼吸也沉了几分,他俯身,一张妖孽的脸无限靠近她,嗓音无比性感道:“那你现在就帮我吧!”
叶薰浅:“……”
某世子妃从未有一刻像现在这般后悔自己口无遮拦!
于是,整个下午,东苑的下人们都无比奇怪,他们的世子和世子妃去哪儿了?
充满浪漫气息的卧室里,柔软的丝被下,女子露出一颗脑袋,脖子以下的部位被丝被遮挡得严严实实,而男子无双的容颜染上了**的光辉,他圈着怀里的女子,气息有些粗重,催促道:“薰浅,快一些。<;>;”
“祁玥!”叶薰浅羞得想去撞墙,心里后悔无比,干嘛犯贱主动答应他这种事情!
她答应帮他也就算了,他居然把她剥得光溜溜的,还美其名曰,抱着不穿衣服的她更有感觉!
“怎么了?”
祁世子紧紧地搂着她,感受着女子曼妙玲珑的曲线,只是这样抱着她,便能让她疯狂!
她因为怀孕的关系,身材略显丰腴,皮肤细腻得不像话,那不点自红的双唇简直就是对男人最原始的邀请,他根本抗拒不了她的魅力,此时此刻的祁世子不会想到叶薰浅是在害羞,因为今天下午这种情况也算不上是第一次……
于是,某世子灵光一闪,自作聪明道:“薰浅,不用担心,你要是想叫尽管叫出来好了,宝贝不在的。”
叶薰浅一听,差点气晕,敢情这个男人时刻惦记着宝贝在家所以不能尽兴的事情?
“祁玥……你出汗了,快去洗个澡吧……”
叶薰浅皱了皱眉,倒不是讨厌他身上黏糊糊的感觉,而是怕他出了汗没有及时清理容易着凉,可谁知祁玥根本不打算就这样放过她,“好,那你再帮我两次。”
“祁玥,我都帮你三次了!”
叶薰浅懊恼地瞪着他,臭男人得寸进尺!
“那薰浅肯定不介意再帮我两次的,乖。”
在床榻之上,祁世子无耻本性尽显……
对于这种事情,叶薰浅从来就不是祁玥的对手,两人一直磨蹭到了太阳下山才起床,屋子里的气息如兰似麝,仿佛在提醒着方才的一幕又一幕!
两人仔细梳洗一番过后,方才走出卧室,前往茶餐厅,这个时间是饭点,叶薰浅不想去膳厅吃饭,生怕在路上碰到侍女们朝她投来暧昧的眼神。
这种情况在之前已经发生过不止一两次了,偏偏祁玥脸皮厚,压根儿看不出什么异样,可她却会因此而想起那些旖旎无限万千风情的画面!
祁玥大概也是知道她的心思,因此没有勉强,茶餐厅的环境极好,安静温馨,最适合两个人吃饭,尤其是现在还没有电灯泡在身边!
叶薰浅恼着祁玥,坐在一旁看报纸,宝贝虽然不在齐都,但是齐都日报仍旧三天发行一期,这并不影响什么,祁贤学府有不少学子在齐都日报出版社进行暑期勤工俭学,所以她从来都不担心。
今日政治版头条上书写着“朗回大将军访齐”七个字,叶薰浅的眼神不由得被吸引住了,一边等待侍女们将晚膳送过来,一边利用闲暇的时间看报纸,她时不时眼角抬起,用余光打量祁玥。
男子就那样慵懒地躺在沙发上,嘴角边噙着一抹邪肆的笑,大概是某些问题得到纾解的缘故,他心情极好,在叶薰浅看他的时候他出声道:“薰浅,是不是觉得本世子身材很好?”
“你如果想脱光了拍张照片登娱乐版,以证明身材很好,我也不介意!”
叶薰浅想到在床上被她欺负得手都酸了的事情,语气也没那么好了,手指有些颤抖地拧着报纸,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她忽然想念宝贝了,想念那个总是能踩住祁玥尾巴的宝贝,要是宝贝在,这个臭男人肯定不会如此嚣张!
“真的不介意?”祁玥听罢立刻挪到她身旁,左手撑在木质墙壁上,深深地看着她,复问。
“哼!”
叶薰浅轻哼了一句,没有回答,她怎么可能不介意?他是她一个人的,她根本不想和别的女人分享他,只是看他那么欠扁的表情,她就不想让他心里舒服,不想让他继续得意下去!
祁玥妖孽一笑,从面前的桌子上取来指甲刀,然后握住她的左手,开始给她修剪指甲,报纸没了两只手共同钳制,立刻就歪了,叶薰浅没法继续看下去,语气更加不好了起来,“祁玥,你做什么?”
“当然是给你修剪指甲了!”
某世子理所当然地回答,而后俯身轻咬着她的耳垂,低语道:“要不然你的手指甲在我身上划出一道又一道痕迹,拍照刊登娱乐版会让人以为薰浅你在床上太过热情的。”
叶薰浅:“……”
这个男人为什么总是能一句话噎死她?
“还有就是,本世子的祁小二怕疼,要是伤了你以后就得守活寡了。”
叶薰浅顿时满头黑线了起来,这个男人是在间接地告诉她,下午时她太卖力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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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 只想睡你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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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其担心我守活寡,你还不如担心你以后会不会不行!”
叶薰浅被祁玥“欺负”多了,连带着脸皮也跟着厚了起来,见某世子脸色黑如墨汁,她勾了勾唇,笑道:“听说女人到了三十岁便如狼似虎,万一你到时候不行,我一定会好好光顾一下百草苑,以便帮夫君照顾百草苑的生意。”
“你敢?”祁世子眼里划过一道危险的暗芒,如同黑夜里雄鹰之眼般锐利逼人,看得叶薰浅的心蓦然一悸。
“祁世子,竟然还有男人跟钱过不去?我这是在替你照顾生意你懂不懂?”
叶薰浅自是知晓祁玥炸毛,只不过她对他在床上欺负她的举动感到非常不满,所以才这般和他唱反调,祁玥搂着她,属于男人特有的阳刚气息萦绕在她身侧,充满了郁郁葱葱的占有欲。
祁玥紧抿双唇,浑身冒着冷气,显然是很不高兴,明知她是故意的气他的,可心里还是忍不住嫉妒得发狂。
“那也用不着你亲自照顾!”
祁世子闷闷地回了一句,重重地咬着“亲自”二字,一颗心酸溜溜的,叶薰浅没有抗拒他的拥抱,睨了一眼齐都日报上的小广告,笑眯眯道:“那怎么行呢?”
“谁都知道我嫁了个举世无双的夫君,若是我亲自给百草苑代言,那岂不是向世人传递一个消息:百草苑的男人活儿比我夫君好?”
叶薰浅笑容灿烂,她顿了顿,然后继续道:“想睡你的女人这么多,要是让他们知道百草苑的男人比你还厉害,想必百草苑即将生意兴隆,说不定没过多久就会取代惊鸿苑的地位呢!”
祁玥:“……”
这究竟是什么逻辑?典型地踩着他上位好不好!
真不知道他的薰浅脑子里想的到底是什么,他附在她耳边,小声道:“想睡我的女人很多,可我只想睡你一个。
”
叶薰浅别过脸,不去看他那妖孽的脸,生怕自己会情不自禁地沉沦其中,只听男子性感而华丽的声音继续响起:“薰浅,你能不能只让我一个人睡你……?”
这是祁玥第一次问这种问题,而且又是问得如此直接,两人早有夫妻之实,可真正相处的时光连一年都不到,叶薰浅手臂环在他腰间,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她娇俏道:“什么睡不睡的?祁玥你不要脸!”
“不要脸?刚刚是谁说想睡百草苑的男人来着?”祁玥深知叶薰浅的性子,见她肚子有些变化,他十分注意,哪怕是压着她,也避开她的肚子,生怕伤到她。
这样的细节,他一直都格外注意。
“世子、世子妃,该用膳了。”
沉默中,门口传来琉璃的声音,祁玥方才放开叶薰浅,并将她扶正,慢条斯理地给她整理衣裳,此举,暧昧至极,让琉璃都偷偷笑了。
叶薰浅心里有些羞恼,这个男人总是能够有许多方法让人误会,一如此刻!
偏偏她还不能开口解释什么,这种事情,越是解释,就越欲盖弥彰!
“咳咳……祁玥,我饿了。”
叶薰浅轻咳了几声,示意身旁的男子适可而止,关起门来他怎么着都行,可现在琉璃还在呢!
“嗯?饿了?”
祁玥狭长的凤眸微微一挑,张扬着无边的魅惑,轻而易举地让叶薰浅想入非非了!
“是肚子饿了。
”
叶薰浅硬着头皮解释,她整个下午都陪着他在房间里折腾了,到现在还没吃东西,怎么可能不饿?
“本世子当然知道是薰浅你肚子饿了,可是你这般强调,会让我误以为是别的地方饿了,比如说……想吃本世子了。”
叶薰浅:“……”
话说她好像没有这么饥渴好不好!
“祁玥,别闹了,闺女儿都要被你折腾饿了!”
叶薰浅生怕祁玥越说越不像话,况且琉璃等一众侍女正慢条斯理地上菜,这个臭男人也不怕在下属面前失礼!
“好嘛,这就伺候闺女儿吃饭。”
祁玥逗归逗,在正事儿上绝对不会亏待叶薰浅半分,更不舍得让自家闺女儿饿肚子!
他挥了挥手,示意一屋子的下人全部退下,亲自给叶薰浅喂饭吃,这样的画面,总是让叶薰浅想起五年前他们刚相识不久的情景,他也是这般温柔待她。
“祁玥,听说元翰就要回来了……”
叶薰浅消息十分灵通,想到最近齐都多了很多人,她不由得感到有些担忧,谢惊鸿、巫王后、朗回大将军……仔细算算,这些人可都不属于大齐人士。
“他已经是有妇之夫了,所以你不许对他心存念想!”
祁世子和祁世子妃关注的焦点显然不在同一个水平线上,叶薰浅嘴角无语了抽搐了几下,然后摸了摸祁玥的脑袋,“你想多了。”
“若是我真对他心存念想,早在几年前你独自一人前往冰火两重天,我便带着宝贝嫁给他了!”
叶薰浅眼角上扬,第一次这么正儿八经地和祁玥讨论这个问题,“这样一来,宝贝也不会一出生就没爹爹疼爱了!”
“薰浅,是我不好。
”
祁玥轻声一叹,圈着她入怀,不管过去发生什么事,都无法改变他现在的决定,她若敢带着他的儿子改嫁,那他就敢不顾一切把她抢回来!
“你也知道自己不好,那还总欺负我!”
叶薰浅撇了撇嘴,而后舀了一勺蛋羹,送到祁玥唇边,男子嘴角一弯,高兴地喊住汤匙,将美味咽下,而后深深地注视着她,徐徐道:“我只欺负你。”
彼时,华灯初上,长宁宫笼罩在一层淡淡的忧伤里,大概是受前几天皇后生病的影响,傍晚薄雾依稀,那凋零的花儿落在地上,显得有些萧瑟。
皇后独自一人站在高楼之上,只觉身周一片寒冷。
回到了这里,她感受到的是浓重的冰凉与寂寞。
“皇后凉凉圣安!”
“皇后凉凉圣安!”
……
滑稽的声音传来,皇后侧首,正好看到那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鹦鹉不停地说着这句话,她难得露出一抹笑容,打开笼子,将里边的鹦鹉取出,让它栖息在她的手臂上,这只会说话的鹦鹉是宝贝年初时送给她的生辰礼物,她喜欢到了极点。
“阿绿,我在这宫里待了二十多年,而你……应该飞向更遥远的天空……”
皇后手指轻轻拂过鹦鹉的羽毛,轻柔到了极点,忽然间,她将手里的鸟儿往天上用力一抛,然后看着它慢慢下落,速度越来越快,这一刻,她忽然有些后悔,怕那只鹦鹉会重重摔死,然而,就在它离地面仅有五米之遥时,那扑腾的翅膀拍着空气,支撑住了整个身体!
她看着那只碧绿的鸟儿重新振翅而起,越飞越远,直至在视野里消失……
心的一隅有些空了,说不出的孤独和寂寞,这个时候,连阿绿也离开了。
“娘娘,皇上来了,要见您。”
侍女见皇后回头,立刻跑了过来,出声禀告,她额头上沁出滴滴汗珠,显然是被吓坏了。
“嗯。”
皇后轻应了一声,并没有和侍女过多计较,瞧她这模样,也知道是齐皇的杰作,试问这皇宫里除了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还有谁有本事把她宫里的人吓成这个样子?
“娘娘……皇上他脸色好像不是很好……”
侍女战战兢兢地说,皇后并没有因此感到意外,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本宫知道了。”
人到正殿,齐皇坐在靠椅上,旁边的几案上放置着一杯茶,皇后看了一眼茶水的高度,便知齐皇没有动过,她跨过门槛儿,走了进来,行了个礼,“臣妾给皇上请安。”
齐皇脸色阴郁,刚刚得到朗回谢绝入住行宫却选择下榻祁王府的消息,再联想到眼前的女子昨日在御书房绞尽脑汁说服他允许她中秋回娘家省亲一事,两者串联起来,他愈发觉得讽刺!
“朗回大将军访齐一事,皇后可曾知晓?”
齐皇眸子幽暗无比,沉郁的脸色更是让周围的下人们个个提心吊胆,皇后听罢扬起一抹明媚的笑意,回答道:“自是知晓,齐都日报政治版头条,臣妾如何会不知?”
“你……”
齐皇没想到皇后竟然用这样一句云淡风轻的话将自己撇得干干净净,他真正想问的是,昨晚她和谁在一起,都做了什么事情!
“皇上,可是身体不适?”
皇后面露关切之意,她上前一步,却始终和齐皇保持距离,不等齐皇开口,她便冷声吩咐下人,“还不快去请太医!”
“是!”
下人们不敢造次,本来待在齐皇和皇后身边就让他们倍感压力,这会儿有离开的机会。他们求之不得。
皇后见齐皇脸色顿时变得难看无比,她没有过多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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