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无良世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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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无良世子妃- 第3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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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薰浅,孕妇不适合熬夜,睡吧,我抱你到床上。”

    祁玥目光越过紫色的窗棂,黎明的曙光隐隐浮现,等天亮了他还要处理许多事情,怕是不能陪着她。

    他也不去管叶薰浅是否反对,不由分说抱着她往床榻的方向走去,还不忘调侃道:“这世上有哪个男人像我这样幸运,可以一次抱三个女人!”

    叶薰浅的确困了,也不再和他拌嘴,心里却想,是不是一对闺女儿还说不准呢!

    *

    翌日辰时,叶薰浅悠悠转醒,祁玥已经洗漱完毕,换了身干净的衣裳,纵然神力尽失,他的风采也不曾减去一分一毫,漫步至床边,亲自为她净面。

    “薰浅,琼华、夏鸢还有琉璃、碎玉已经赶过来了,我一会儿要去城主府,你在客栈歇息,可好?”祁玥看着窗外的细雨,和她商量道。“不好,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叶薰浅知道祁玥的身体状况,昨晚她就装睡把他全身上下都摸了一遍,的确没有内外伤,但是神力尽失,说明他在对付蓝翎和寄苒时倾尽了所有的力量,他的神力一时半会儿回不来,所以她并不放心他一个人。

    “有龙魂在我身边,不会有危险。”

    祁玥轻抚着叶薰浅柔顺的长发,如是解释,试图去说服她,然而,叶薰浅并不买账,拧着眉毛反问一句,“龙魂再怎么样也是个男人,他能照顾好你?”

    “……”祁玥算是听出了她话中咬牙切齿的意味,他若敢说一声“是”,她的毛怕是要炸开!

    见叶薰浅坚持,祁玥只好答应,毕竟他就算不答应也没有别的办法,让她乖乖待在他身边,总好过她悄悄跟着他强,现在他失去了神力,不是她的对手,也无法察觉到她的气息,她是大圆满境界之上的强者,饶是龙魂也无法与之相提并论。

    两人吃过早餐后,便携手前往城主府,一路走来,城中并没有爆发太大的动乱,百姓们不会去理会这一座城未来会归属谁管辖,只会关注自己的切身利益。

    和齐皇相比,祁玥和叶薰浅更得民心,这是事实!

    彭城被炼狱修罗军攻占,彭城城主连夜出逃,他是舒明澈的人,如今还有利用价值,舒明澈当然不介意先保住他一条狗命。

    祁玥在大多数时候不喜欢插手军务,正所谓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有百里诗他们在,安抚军心、百姓及制定下一步的作战计划都不成问题,他只需要最后点头即可。

    几人也知道祁玥和叶薰浅的情况,没什么大事,都不会过来打扰,原本守着叶薰浅的影阁七星在今天一大早也都赶到了彭城,得知祁玥武功尽失后,脸上更是凝重。

    “君上,炼狱修罗军攻占彭城的消息已经发布出去,不日就会传到各国君主耳中。”

    祁王府和影阁的人大多术业有专攻,夏鸢在情报传递这一块十分在行,她一来龙魂自是会将这种事情交给她做,而她同样也欣然接受。

    “嗯,有元修的消息么?”

    祁玥点了点头,忽然问了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让夏鸢一时间愣在当场,这般跳跃性的思维可不是谁都能有的!

    “桑州的水患有所缓解,据可靠消息,疏通渠道以及赈灾等事情都是由一批神秘人来做的,只是是否与五殿下有关,还需查证。”

    夏鸢在祁玥身边的时间已经算得上很久了,她的一言一行素来以严谨著称,对于不确定的事情,绝对不会轻易断言,祁玥对此十分满意。

    “夏鸢,你今年多少岁了?”祁玥环着叶薰浅,忽然问道。

    “回君上的话,奴婢今年二十二了。”

    夏鸢不敢揣度祁玥的心思,此时听到他问自己的年龄,难免有些紧张,低着头,不去看祁玥和叶薰浅的表情。

    “二十二了……年纪是不小了。”

    祁玥轻叹了一声,心里不知在想些什么,连叶薰浅都没猜得透,索性笑道:“二十二岁又怎么了?还很年轻!”

    “王妃说笑了。”

    夏鸢有些腼腆地说,在这个时代,二十二岁已经是老姑娘了,王妃也才二十一岁,便已是一个孩子的母亲……

    “等此番事了,本君会替你寻个婆家……”

    祁玥从不亏待自己身边的人,夏鸢是知道这一点的,只是没想到他会替自己找婆家,这种事情从祁玥口中听到显得格外惊悚。

    “不不不……”

    夏鸢第一反应就是推脱,祁玥眉毛微挑,“嗯?”

    “祁玥,做媒这种事情宝贝比你擅长,你就不要乱点鸳鸯谱了。”

    叶薰浅适时地为夏鸢解围,祁玥不在她身边的这五年,她焉能看不出身边的这些侍女、暗卫的心思?只不过没点破罢了免得他们不自在,只要没有办砸吩咐的事情,她便睁一只眼闭一支眼,毕竟,饮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

    祁玥为了让叶薰浅身体心理都舒坦,很少为拂她的意,现在也不例外!

    叶薰浅执着地要留在祁玥身边,他拧不过她,只能陪在她身边,时不时念书给她和宝宝听,众人从未见过这样的祁玥,心中暗暗称奇,果真是一物降一物,当年君上在炼狱开辟疆域时是何等的雷厉风行,如今却甘愿为了王妃做一个乖顺听话的夫君!

    值得一提的是,百里诗、百里词、百里歌和百里赋四人仅仅用了一天的时间就做出了下一步的作战计划,傍晚时呈到祁玥手中,叶薰浅聚精会神地绘制直升机结构图纸,同时思考用什么材质,祁玥则在灯下仔细审核战略布局等,手中的朱笔时不时在纸上跳舞,勾勒出一排精致的小字。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美如琼玉,时常让叶薰浅移不开眼,时光在彼此的缄默中悄然而逝,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后,两人不约而同放下手中的笔。

    祁玥阖上本子,放入信封中,并以火漆封号,安排影沉和影风亲自送到四将手中,防止中途被旁人窥视,将作战计划泄露出去。

    “薰浅,累了吗?”

    祁玥扶着叶薰浅起身,在屋子里漫步行走,两人有说有笑,窗外的雨夹雪依旧,可两个人的心却因彼此的靠近而更加温暖。

    是夜,炼狱军队拔营,经过一日的修整,便恢复了元气,受伤的士兵于彭城养伤,其余随军出发,进攻容州。

    舒明澈不曾想到祁玥会如此步步紧逼,根本不给他们喘息的机会,晶石墨炮轰破城门,三万炼狱精兵与十三万齐军的第二场交战,由此开始。

    “降者不杀”的政策,动摇大齐军心与容州民心,令舒明澈大为恼火,杀一儆百后更是令麾下士兵心寒,百里歌率领一千人马火烧齐军粮草,断其后路。

    舒明澈为支撑军队与炼狱精兵对抗,强行征税,使得军民矛盾激化,重压之下,容州百姓揭竿而起,投靠炼狱,祁玥发布悬赏令,取舒明澈首级者,赏黄金万两。

    此令一出,容州轰动。

    西南战事烽烟燃起,大齐军队节节溃败的消息不胫而走,举世哗然。

    东南海州,云夏驻军之地,云夏女皇收到西南战报的时候,也忍不住大吃一惊,短短三日,攻占彭城、容州两座城池,这样的战绩数百年来未曾有也。

    “夫君、阿洵、茜儿,你们也看看。”

    夏汐然将信笺送到谢祺渊手中,几人有序传看,最后信笺落在了林茜手中,她和祁玥、叶薰浅素来交好,与祁王府有兵器上的往来,猜得到一些细节也在情理之中。

    “然姨,祁玥有晶石墨炮在手,对攻城战最是有利。”

    林茜的肚子不小,她怀的是元洵的孩子,照理说应当随元洵喊一声母亲,但是她出身名门,礼仪周到,极富教养,若非爱极了元洵,又怎会未婚先孕?

    不管怎么说,这种消息有损女子名节,传出去总归不好听,因此,不管夏汐然和谢祺渊待她如何好,她始终不愿改口,两人索性也不勉强,只是暗暗将此事放在心上,催促着元洵尽快娶她过门儿。

    “夫君,看来我们是得抓紧时间了。”

    夏汐然淡笑着说,朗回和祁筱如今也只是占领回西城,跟他们攻占海州一城情况相似,只不过祁玥动作太快,短短时间内拿下两座城池,还发布悬赏令,令舒明澈成为众矢之的。

    三方战场接二连三的失守,令镇守齐都的元启脸色阴沉到了极点,政局动荡,民心不稳,各大士族门阀蠢蠢欲动,隐隐有重新择主而栖的趋势,令元启头疼不已,周旋于世家之间,却效果甚微。

    西部弈州,齐皇御驾亲征,却输给了朗回,失了本属于大齐国土的回西城,堂堂一国之君,吃了这样的败仗无疑是丢脸的,再加上他采纳杜太师的建议诋毁祁筱的名声,惹怒了回雪大将军府和祁王府本家,不知是在谁的授意下,有好事者将他与祁筱、朗回当年的纠葛翻出,对这个冬天朗回挥军战齐皇一事添油加醋。

    短短半月,大齐中西十二州都盛传齐皇无情无义,羽翼未丰时利用祁筱身后的祁王府巩固帝位,二十年后抛弃结发之妻,辱其清誉。

    普通男子如此行径,尚且要受到道德指责,更何况是身为天下百姓表率的帝王?

    重压之下,齐皇的风寒加剧,咳血不止,再加上这五年里与叶怜香颠鸾倒凤,夜夜笙歌,早就把身体给掏空了,想要养好,难如登天。

    弈州城内风雪交加,齐皇所在的暖阁里炭火燃烧得很旺,却依旧无法温暖他苍老的身体,连起身如厕都需要下人搀扶,每走一步咳嗽一声,短短一个多月,却仿佛老了十岁不止。

    因此,当杜太师和定国侯拿着西南前线传来的最新战况消息过来时,看到的便是齐皇咳嗽不止的身影,两人对视一眼,本想将此事瞒住,不料齐皇略显浑浊的目光却在不经意间掠过他们手中的信函,于是抬起手道:“呈上来吧……”

    “是,皇上。”

    齐皇开口,定国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抗旨不遵,弯着腰上前,将信函递给曹顺,再由曹顺转交给齐皇,随后定国侯退下,与杜太师站在一块儿,静静等待着齐皇的指示。

    明黄色的衣裳包裹着枯木般失去生机的身体,曹顺在齐皇腰后多垫了两个枕头,方便齐皇躺下,只见他颤抖着手指撕开信封的一角,将里边那张薄薄的纸取出、摊开,当看到“彭城、容州失守”二字时,他眼眶陡然睁大,像是看到了什么难以置信的消息一般,眼珠突出,肩膀颤抖,胸腔内积蓄着一口浊气,怎么也无法吐出。

    曹顺发现了这一状况,急得立刻喊太医,然而下一秒,暗红色的血从齐皇口中喷出,沾染了信笺,与黑色的墨迹杂糅在一起,像是洇染了朵朵墨梅……

    等太医赶至床边时,他手臂僵着垂下,手中的信笺失去了指腹的力量,飘然而落,笨重的身体往后一靠,眼睛和嘴巴都没来得及完全阖上……

    “皇上、皇上……”

    曹顺关切的声音不断,却唤不回齐皇的一记眼神,三名太医跪在床边,相继给齐皇诊脉,之后又查看了他的眼珠和鼻息。

    少顷,三名太医悉数跪下,面露哀戚悲痛之色,几乎泣不成声,“皇上殡天了……”

    杜太师和定国侯浑身一震,不约而同长跪下来,数十万军队披麻戴孝,整个弈州飞雪漫天,银装素裹,宛若披上了一层天然的孝服,为齐皇送终。

    《九州志·大齐篇》记载:景徽十八年冬,大齐第八代国君齐哀帝卒于西征途中,享年四十九岁。

    君王薨逝的消息无法隐瞒,弈州与齐都相隔甚远,只能将消息密送齐都皇宫,当舒太妃得知此事后,面如死灰,像是失去了人生最后的支撑般瘫倒在了卧榻上。

    长公主元欣及其女郁霓裳服侍左右,却不见起色,元启为避免夜长梦多,让弈州护送齐皇遗体回齐都的同时,暗中联系站在自己这一边的朝臣,推举自己顺位登基。

    元洵非大齐皇室血脉,元翰叛国之名未除,元修跌落悬崖下落不明,他是太子,不管从哪一方面来说,齐皇殡天之后,他登基都是名正言顺,只可惜……这样的提议在圣云殿上一经提出,就遭到了半数臣子的强烈反对,双方争论不休,如火如荼。

    这些年元洵暗中扶持的官员都站在了元修这一边,纵然元修在前往桑州治理水患的过程中下落不明,也无法让他们一改初衷,拥护元启。

    为了顺利登位,元启冒着得罪华家的风险,找来当年为华贵妃接生后告老还乡的太医以及远走他乡的稳婆,以其家人的性命威逼利诱,让二人到圣云殿上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证明华贵妃当年生元修乃足月生产,而非早产这一事实,含沙射影地指出元修非皇室血脉这一论断。

    突如其来的大动作,令所有人措手不及,宫里给妃嫔接生的太医和稳婆都是有记录的,无法做假,更何况这位陆太医还是当年的太医署令,在场许多老臣都能认出他来,容貌或许可以做假,但是声音、神态、一些肢体语言却是无论如何都做不了假的。

    不知是不是有心人的推动,整整三日,齐都都陷入了流言蜚语之中,元修的身世被放到明处大肆讨论,华家无疑成为众矢之的,然而,不管是华贵妃还是华老家主,都没有“出面辟谣”,反而任由其愈演愈烈,如此行径,似乎默认了元启的推测一般。

    *

    炼狱修罗军刚攻下彭城、容州,适逢齐皇驾崩,短期内舒明澈不可能有太大的动作,只因即使打了胜仗,将来也不见得会在未来新君元启面前讨好。

    得知舒太妃病倒的消息,让他行事受制,一旦舒太妃经受不住一而再再而三的打击撒手人寰,那么将来的舒家…。谁是家主还说不准呢!

    如果舒明澈没有自断右臂,他依旧还是舒家那个风采绝伦的少主,舒太妃百年之后,他稳定家主之位指日可待,可是现在,有郁霓裳在,他不见得有优势。

    只因郁霓裳的母亲元欣,是舒太妃唯一的女儿,郁霓裳装疯卖傻多年,怎么会没有半点企图?

    祁玥陪伴叶薰浅在古色古香的院落里散步,顺便跟她分析起当下的时势来,齐皇这一死,还真为祁玥恢复神力争取了不少时间,这样的情形是叶薰浅乐见其成的。

    “薰浅,我们的宝宝快六个月了吧……?”

    祁玥每天的必修课就是观察叶薰浅的肚子,大概是她生宝贝时他不在身边的缘故,这一次他总是小心翼翼的,生怕她有半点不开心。

    “嗯。”叶薰浅眉毛弯了弯,笑着点头。

    “可是……大夫不是说,怀双生子的话,肚子会比普通孕妇要大一些吗?我怎么觉得还是这么小……”

    祁玥有些担忧地问,暗想:难道是薰浅没吃好?

    “也不一定的……”

    叶薰浅见多识广,自是不会拘泥于这些,在现代也有很多怀多胞胎的孕妇肚子跟怀一个的差不多大,肚子的大小因人而异,不能一概而论。

    祁玥听从大夫的嘱咐,每天陪伴叶薰浅散步,同样不会忘记每隔一段时间,就扶着她坐下,给她揉脚,生怕她脚麻摔倒,本来叶薰浅还有些不自在的,毕竟他在人来人往间给她揉脚,被别人看到了,实在是有失文雅。可祁玥坚持,还说宝宝和她的感受比那些繁文缛节重要得多,规矩是人定的,没有必要拘泥。

    琉璃和碎玉随侍在侧,见祁玥和叶薰浅如此恩爱,眼里写满了羡慕,见识过这样相濡以沫的爱情,祁玥身边的侍女很难再看上普通男子,倒不是因为她们心里偷偷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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